心儿舀出清心丹给受影响的两个人,看他们眉间稍松赶紧说道:“陵墓外面也受到杀气的影响,外面的人彼此之间都厮打了起来,咱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我看这墓室未必能经受住这么多人的有意无意攻击。”心儿看到洪七公因为抵制杀气的影响而扭曲的脸,想想他对自己还是不错的,遂将一瓶清心丹给了那帮人。“黄哥哥,我们走。”心儿拉着黄药师就走。
黄药师将心儿打横抱了起来,快速的往外面冲,而玉无缘一马当先踢掉那些挡路的人,叶明拓断后,三人脚程很快,配合默契,不一会儿就到了门口,这时人们才发现这门竟然是用玄铁铸成的,他们想用内力轰开它都是问题。他们找了半天机关也没有开,都急得冒出汗来了,这里面的杀气更浓郁了几分。
心儿双手合十,嘴里嘟囔着:门开,门开。门就真的开了。
门里的人疯狂的往外跑,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门对面的石壁上出现了一条一人宽的羊肠小道,黄药师第一个跳上去,疯狂的往外跑,而身后传来轰隆的声音,想来是有人把支撑陵墓的柱子什么的给弄蹋了,陵墓要塌了,而这个被砸空的岛估计就将沉入了海底,想到这里,他们跑得更快了。
“黄哥哥,放我下来,咱们一起跑的更快些。”心儿连忙从黄药师的怀里跳出来,用轻功往船停靠的方向跑,而地上震动的越来越剧烈,下陷的越来越快,心儿四人都将内力用在自己的脚上,?p》涎葑乓怀」糯嫔朗彼佟?p》
他们当跳上船的时候,看无极岛震动的幅度更大了,一旁散着鲨鱼群似乎受到了岛上变化的影响,躁动不已,心儿他们还没有站稳,船就被拉着以三十迈的速度冲了出去,心儿差点不稳而掉到海里去。
四人坐在船上,彼此对视了一眼,平息了一下狂跳的心,才笑了出来,他们还活着,没有被杀气影响变成杀人狂魔,也没有留在岛上成为鱼。
“轰隆隆”的声音后面传来,心儿他们忙往后面的无极岛望去,只见环绕岛周围的雾已经散去,而无极岛在慢慢往下沉,一切的一切都随着这个岛的下沉而掩埋。
心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万幸的说:“幸好我把那些武器什么的收藏品存起来了,要不然它们就和这座岛一起沉入海中了。”满脸庆幸的表情让其他三人都张大了嘴巴,“你们怎么这样?”
“咳咳,心儿你告诉师兄,你是什么时候干这事的?”叶明拓不自在的咳了一下,好奇地问。
“哦,就是在那个什么机关启动的那一刻,我用乾坤袋收里面去了,很快的。”心儿说的很简单,其他三人的嘴巴张的更大了。
叶明拓对心儿比了大拇指,这位可以说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时间和东西,她居然全都收了,这就是所谓的雁过拔毛吧。
“师父,师兄,黄哥哥,我们还是在一个岛上好好的休息休息,好累哦。”心儿在精神放松的时候,赶到前所未有的累。
黄药师看着心儿不停地揉着眼睛,心疼的道:“我们在前面不远处的岛上歇息一下,这么大的岛沉了动静不小,还是在岛上放心些。”他的话得到其他两人的认同,他们也想歇一下,这段时间他们都太累了。
停在了一个荒芜的小岛上,找到了一个容纳四人的山洞,心儿也不想其他的,舀出床垫和枕头、被,躺下就睡了,连饭都没有吃。
再醒来的时候,叶明拓还在床垫上睡得香甜,其他人却不见了。玉无缘正在一处礁石上,将袖子里断成两段的紫金软剑扔进海里的礁石里,脸色肃穆,湣鹗窃诩赖焓裁矗亩挥腥ゴ蛉潘侨フ一埔┦Α�
黄药师正在一个浅滩上捉些螃蟹之类的东西,准备晚餐,海平面上夕阳已经染红了海水,恢弘大气,将身着青衣的黄药师照出了一抹圣光,总觉得他会随着这光远离一般。
为了不让慌乱的情绪扰乱自己的心,心儿大叫道:“黄哥哥。”
黄药师应声抬头,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他向心儿招手,“心儿,过来。”心儿跑过去一起去抓螃蟹,场面温馨美好。
他们在这个岛上停留了三天,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里,而当他们重新踏上桃花岛的时候,已经入冬了。
“哎,真没想到去时是夏天,回来时已经是冬天了,对了,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啦吧,你们两个不要走了,一起过年吧。”后面两句话是对玉无缘两人说的。
玉无缘二人点头,“这两年老是在外面跑,也应该歇歇了。”他们也累了,倦鸟总会归巢的。“心儿,我们还是回逍遥岛一趟,然后在回桃花岛过年。”逍遥岛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嗯,那黄哥哥我先回去一趟,晚饭的时候我再过来。”心儿不放心的叮嘱道。
黄药师摸了摸心儿的脑袋,柔声说道:“快回去吧,晚上黄哥哥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叶明拓一听,立马在那里嚷嚷:“我要吃红烧肉,我要吃红烧肉。”嚷嚷的声音跟几天没吃过饭似的。
玉无缘的眼睛也亮了,“我要吃红烧狮子头和麻辣鸡翅。”听听都是肉菜。
黄药师今天似乎很好说话,对于二人的无理要求都一一接受,赢得了哪二人的欢呼声,拽着心儿就离开了,说什么早去早回,好吃肉。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张有些玄幻,主要是那个阵法问题,我觉得中国古代的阵法都是这样滴玄幻,至于地下墓室这个到没有什么玄幻的,它是被人硬生生的抠出来的一个地方而已。
☆、70过年琐事
嘉兴城外;心儿看着玉无缘师徒两个兴致勃勃恨不得立马冲进去的样子,嘴角抽抽的更厉害了;她不知道该给他们什么表情;只能无奈的抽动嘴角。想到他们十天前干的好事;心儿的那张清秀的脸扭曲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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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前因为心儿每个月必来的亲戚的到来,使得说定去买年货的人数锐减成两人;只剩下玉无缘和叶明拓二人,黄药师在家里陪着心儿,一大早捂着肚子疼痛的送别了两个志气高昂的人;心儿就喝完红糖水躺在床上听黄药师吹箫。
在床上翻滚了两圈;心儿皱着眉头;闷闷的说:“黄哥哥,你说他们两个不会办砸吧?”语气颇为担心。
黄药师放下萧,笑着安慰心儿:“只是去买些肉之类的提前冻上,他们不会连猪羊肉都分不清吧?”
“可是我总觉得心里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心儿说着这话,秀眉就已经皱起了一个小山峰,她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嗯,就算我们担心也没用,再说就算是买错了也就是浪费些钱财,不会有什么事的!”黄药师不以为然,买肉不外乎买错了买坏了,没有其他什么事。
“嗯,说的也对。”心儿被安慰着总算是安心了。
午时太阳光充足的时候,心儿摸着不疼的肚子,拉着黄药师到积翠亭去下棋,她其实还是有些担心。
黄药师的棋每一步都深思熟虑,走一步看三步就是这位的棋路;而心儿喜好随机应变不按常理出牌,以静制动稳扎稳打,偶有奇妙之处,所以这盘棋双方棋逢对手,你来我往,交战正酣。
就在双方胶着的时候,有人声传来,心儿便知玉无缘二人回来了,她无心下棋拉着黄药师的手跑到岸边,食指上下颤动地指着岸边的那两只猪,惊叫道:“这是哪来的?”
叶明拓跳出来兴奋的告诉心儿:“怎么样,这是我挑的,够壮实够肥吧,等宰时估计得有将近两百斤的肉呢。”那样子颇为得意。
心儿找了半天自己的声音,才找到,“可你也不用买两头活的回来啊,咱放哪啊?”心儿握住黄药师的胳膊,企图得到点能量,让她支撑着站住。
“我跟你说,这个猪十文钱一斤,现在已经有一百四十多斤了,我跟他砍价半天才一百文成交,我还问了卖猪肉的,他说猪肉可是得十五文一斤的,你不是说要货比三家,一样的品质自然选物美价廉的,所以我就买了这个。”叶明拓对于自己能够如此的活学活用,异常的骄傲。
黄药师听着同情的看了心儿一眼,这叶兄还真会举一反三。只是反的问题更严重。
心儿还来不及反驳叶明拓的话,只见玉无缘赶了几只羊出来。手里还提了三个鸡笼里面少说也有十只鸡,心儿看见差点没摔在地上。不用问都知道这两人一定是互相攀比才有了这样的结果。
“心儿,你不要担心,这个我们可以养到自己愿意吃的时候,而且我告诉你这里还有三只母鸡,咱们可以捡鸡蛋吃的。”玉无缘说完更加洋洋得意,他连以后都想到了多么高瞻远瞩啊。
心儿好不容易平静了自己那颗暴躁的心,继续发问:“那这些活物养在哪里呢?”
玉无缘和叶明拓稍微愣了一会儿,嘿嘿直笑,他们确实把这件事给忘了,叶明拓瞥见心儿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赶紧亡羊补牢道:“我记得有猪栏、羊圈、鸡架之说,想来猪应该住在栏子里,羊应该进圈,鸡应该有架子吧。”叶明拓的话说完,众人统一看向黄药师。
黄药师感受着众人火辣辣的视线,轻咳了一声,呐呐地说:“应该是这样没错吧。”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出生大富之家,怎么会见过农家的这些东西,但是人们流传的总不会有错。
得到了黄药师的首肯,叶明拓赶着猪绕过桃花林,往后山方向而去,玉无缘随后跟着,而心儿和黄药师二人抄近道进来了后山,好在桃花岛很大,又没有什么野兽,将这些活物养在后山还是很放心的。
干完活,叶明拓跳到心儿跟前,谄媚的说:“心儿,你看师兄这一趟出门也很累的,不如我们抓两只鸡炖着吃,怎么样?”叶明拓若是有尾巴一定不停地摇。
心儿想虽然他们办的事不怎么好,但是好歹也没有买错,便点点头,叶明拓欢呼了一声,玉无缘直接在鸡笼里抓了两只鸡,心儿在旁边叮嘱道:“抓公的,别抓母的。”
晚饭时,他们很好的吃了一顿全鸡宴,玉无缘摸着吃撑的肚子,感叹道:“还是自家养的鸡好吃,外面宰那些都不干净也不香。”说完还吧唧吧唧嘴,叶明拓深有同感的点点头。一旁听着的心儿和黄药师二人嘴角抽的都僵硬了,心儿好想大吼,他们还没养一盏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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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面对着嘉兴的城门,叹了口气,他们两个对于置办年货倒是兴致勃勃了,可她每天得去给那几个畜生喂食啊,其他倒也罢了,就是那味实在是不好闻。
“心儿,你怎么了?”黄药师看到心儿那垂头丧气的样子,推了她一下,语气柔和地问。
“没事。”心儿摇了摇头,叫过那两马上要冲进城门的人,“走吧,咱们快去快回。”她可不敢将这两位分开行事,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心儿和三个妖孽男站在人来人往的菜市口,她终于知道那不好的预感是什么了,看着大婶子小姑娘在不停的对着这三位暗送秋波,心儿走在前面叹了口气,蓝颜也可以成为祸水滴。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心儿就知道带帅哥来的好处了,人家看在帅哥的面子上都会降价或是给赠品,心儿舀着一眨眼功夫就被七大姑八大姨塞满的篮子,无声的笑了,以后要是买菜一定都要带帅哥来。
而被看的三人都没有太大的反应,黄药师的注意力被心儿分去了大半,而叶明拓和玉无缘两人面对那些人热情,尤其是篮子里被塞满各式各样的东西,二人更是笑眯了眼,不要钱的东西谁不稀罕。
坐在一个馄饨摊上吃着加了不少好料的馄饨,心儿笑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尽管她是那个被附带的,但是看在吃的份上,她不计较了。
叶明拓还在旁边叫嚣着:“青衣啊,回去咱们也做馄饨吃吧。”他的胃已经被黄药师给养叼了,能有好吃的,谁愿意吃难吃的。
腊月一到年味救出来了腊八粥喝过之后,就是心儿他们的宰猪时间,这两只大肥猪被心儿养的很好,又长了不少的肉,此时四人正面露难色的看着那两只大肥猪,不知该如何。
“心儿,真要宰啊?”叶明拓最后一次确认。
“废话,养了那么久,不宰干嘛?”心儿翻了一个大白眼,“你们三个人不是去观看了怎么宰猪吗,怎么还没有底?”
黄药师拍了拍自己这身粗布短褐,深吸了口气,对那两个还在徘徊的人说道:“早干完早了事,人都杀过,还怕猪不成,再说你们想让心儿杀吗?”看自己逃脱不过,那两人一起搓了把脸,不能叫心儿小瞧不是。
这两只猪似乎预知到了自己的命运,挣扎尖叫着,心儿捂住自己的耳朵,闭上眼睛,不敢看,在进入耳朵的声音不频繁了,心儿才睁开眼睛看到那头猪四肢被绑在树桩上,叶明拓舀着一把尖刀准备宰猪。
“师兄啊,你会宰吗?”心儿不太相信叶明拓。
“呃,不难的,应该。”叶明拓说的声音很含糊,他心虚的瞄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刀,玉无缘和黄药师两人已经烧好了热水,随时可以下刀。
心儿吓得赶紧离开这里,等跑远了,听到远处传来的叫声,轻抚了一下胸口,戴上口罩,回到杀猪地,和他们一起给猪拔毛。
晚上做的红烧肉,四人吃得嘴上冒油,心儿想,还是无污染的食物好吃。
大年三十这天,叶明拓胡搅蛮缠也要写春联,心儿捧着黄药师写的春联贴在门上后,赏了他一个爆栗,才勉强同意将他写的春联贴在门上。
除夕夜的守岁,四人正好凑上一桌麻将,吃着点心喝着果汁,四人这场麻将大战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他们放过了炮竹吃过了水饺,各个回到房间蒙上被子呼呼大睡,这场关于四人大战的事情一直持续到正月十五元宵节前一天,从战况来看,每个人都有输有赢,但是以叶明拓童鞋输的最多,心儿其次,好在黄药师把他赢过来的钱都上交了,让心儿的小心肝稍微好过一些,而桃花岛从大年初一之后就经常能听到叶明拓的对月狼嚎。
正月十五这天早上刚刚吃完汤圆,心儿还没有消食,就接收到了一个劲爆的消息。
玉无缘端坐在正中的座位上,“心儿也不小了,等二月二心儿的及笄礼之后,我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要成亲啦,撒花
☆、71成婚前的琐事
心儿拉着乖乖在海滩上散步等待黄药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