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牵亚平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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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亚平宁-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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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某人还在迟疑,小思故意坏坏调侃,“你没那么好运,赶紧打消那已走上歪路的念头,我是看你老婆那么舍不得你才勉强同意让你睡过来的,这绝对不是3P。”
  挚友之间那宽松得可怕的谈话尺度让子杉摇头笑了,转身离开房里,老婆在身后问她你上哪儿去,小思则说好吧我勉强牺牲点让你抱一下。
  五分钟后就见某人拿着餐盘进来,上面端着她仨都会喜欢的丰盛宵夜,一开了瓶的红酒,三个酒杯,还有精选的特级干酪盘。
  看着小思接手替她们倒上红酒,六月为自己找了个细心且贴心老公而感到自豪,眉宇间是藏不住的浓情蜜意,爱不释手地恣意抚摸被她抱在怀里的老公,轻吻了下那微湿的短发。
  子杉这会儿正在拨电话,抬眼见老婆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在电话接通前顺从送上嘴唇让老婆香了个解解馋,接着把远在三藩市出差的璇大美人从清晨的被窝里挖起来,隔空开个埋汰男人大会。
  璇在问清楚她们为何说话都含糊不清后,生气地挂上电话,过了一刻钟后却又回拨黄金海岸,耀武扬威地说她也在吃着丰盛的食物,三人有默契地同时没好气翻个白眼,小思举杯说用你的牛奶和我干杯,逞强地嘴硬说祝我离婚快乐,接着一口喝干滋味醇美但对她来说今夜仅适用于解愁的红酒。
  子杉和老婆用眼神无声交流,既然某人已表态,那她们就顺着她的立场说下去,齐齐把Jean往最坏的方面说,说得小思一脸愁苦问她们,他人那么差,身为我好友的你们当初为何没阻止我嫁给他?
  子杉说你又不是六月我不爱你当然不会劝你悔婚,六月说我尝试帮你逃婚的呀,可你最后其实还是想嫁给他,璇同样无辜地问干预他人的决定不是不尊重别人的隐私吗?
  气得小思瞪大了眼,要有胡子的话肯定早已白须飘飘了,愤恨地替自己辩护嫁给Jean的决定,说了Jean的一大堆优点,子杉这时赶紧见风转舵,中肯地附和他的长处,璇则是扮演提问的角色,老婆还是坚守她的黑脸岗位。
  轮番上阵的她们一直聊到璇得起床换衣服去赶飞机了才结束,在刷牙时子杉欣喜地不停对老婆眨眼,六月用面巾擦干脸后满脸无奈摇头,在她耳旁低声说,“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容易解决,还有得折腾。”
  子杉明了地点下头,深知老婆的态度能起到极大帮助作用,这会儿某人打算用奖赏鼓励老婆,唔,得先下个套子,她赶紧换上对老婆满怀信心的语气说,“他俩的幸福全靠你推波助澜了。”
  “那么努力对我有什么好处?即使只是近似劈腿,也还是劈腿。”六月不以为然地说,在擦干脸的子杉见老婆已掉入她的陷阱里,在心里自豪想老婆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抱住她的细腰,侧头轻轻含吮圆润耳垂,喃喃地问,“那你想要什么好处嘛…”美人嘴角含笑,伸手拥住子杉的头,讨价还价地说,“那得看你能给我多少好处了,表现太差的话我可不接受。”
  子杉放开老婆打开浴室门,透过缝隙往外头看了一眼后又关上门,转头再柔声问道,“那我得先问了,你累了吗?今晚还能受多少次?”这露骨的问题让美人脸红了,娇声嗔到,“人家怎么知道…你做了我们才会知道不是吗?” 
  某人真乐了,笑眯起了眼还不够,还笑得把脸埋在老婆颈窝处,好一会儿后,子杉终于换上认真的表情,放下马桶座盖坐了上去,抬起头目光企盼地望住居高临下打量她的神女姐姐,握住她的玉手轻吻了下,“想知道的话,please spread your legs for me; my Lady。”
  挑逗话语让老婆红透了耳根子,在半推半就下依言跨坐在子杉腿上。
  温柔接吻之际,不安分的指尖自睡袍裙摆往上摸去,隔着内裤快速但轻柔搓动敏感处,努力不懈的动作在小裤裤完全失去水分吸收力后,她装似好意地轻声提醒,“记得数清楚我们做了多少回哦!”
  话一说完,也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把内裤微一勾开手指立刻用力进入湿热柔软处,老婆身子一紧呜咽出声,咬住老公的耳廓好掩饰不断倾泻而出的愉悦低鸣,撒娇埋怨,“慢…慢点…停,脱衣服,先脱衣服…”
  在紧。窒之处恣意转动手指,子杉灿烂笑说,“不能慢点更不能停,是你说等不及了的,让神女姐姐欲。求不满可是极大的罪过…”
  六月心想自己怎么又忘了这人绝对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儿,为何自己总给她使坏的借口呢?
  还来不及细想,在被老公彻底褪掉内裤后,毫无预警的加大幅度掏弄把某人给弄得失了三魂七魄,魂飞天外的她再顾不上管外边的人是否会听见,说实话也不是第一次听见,所以此刻她根本就不想管自嘴里逃逸而出的隐忍低鸣,只是照顾小思情绪的子杉还是细心空出一只手,取下递过身旁的面巾让她能捂住嘴巴…
  为了囤积满足感好应付自明晚开始的两地相思,俩人直做到六月被老公累得连扭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才停下。
  间中小思敲了浴室门,说她回房睡了,把床让给她俩继续干她们的好事,小俩口这会儿就躺在床上如刚跑完了马拉松般,根本无法喘过气来。
  在呼吸心跳终于稍微正常一些后,老公端了两杯水进来,一杯送到嘴边细心喂美人喝下,在自己也喝了杯水后,子杉怜爱地伸手抚摸老婆那含着微笑的嘴角,感激地轻声说,“谢谢你。”
  哪有人在欢爱后和爱人说谢谢的?感谢我献出身体让你恣意妄为?见老婆露出嗔怪表情后,子杉还是笑,在她也躺下后,两人侧身面向对方在舒适的大床上谈心。
  手指轻拂过六月的脸颊,轻声解释,“我没在逗你,这是由衷的感谢,谢谢你,愿意让我爱你。”
  起身吻了下六月的光洁额头,子杉继续轻声道,“七年多前是我负了你,虽然我俩确实是由一夜情开始,但我俩个别与他人在一起之前的甜蜜夜夜欢爱,那感觉和一夜情绝对不一样,我想当时的我在心底其实是清楚的,你愿意让我继续拥有你取悦你的身子是因为你真的喜欢我,甚至已爱上我了。”
  “但你不是个容易,甚至说不愿意把自己在情感上完全交到爱人手上的女人。”子杉非常遗憾地说,六月抱歉眨眨眼,子杉忙不迭摇头急说,“我不是要说是你的错,当年错应该全在我。”
  当时的自己还算年轻不懂事吧,谈过恋爱但不够成熟,现在也没成熟到哪儿去,只是当时仗着自己的条件在刚毕业的大学生中还算优秀,难免有些年轻气盛,还心高气傲,在尝试握紧老婆这朵穿心玫瑰却扎疼了两次手后,不是毫不气馁地加强追求攻势,反而赌气地装潇洒想friends with benefits就friends with benefits!
  而老婆的心思感觉都很细腻,察觉到自 
 123、Where the road meets the sun 。。。 
 
 
  己用暧昧接近了她,却又再度退缩到安全线后,她当然也生气了,从我们四人的Umbria旅行结束回来后,她跟着就竖起了更多的刺保护自己,所以那会儿我俩在战战兢兢的互相试探中不进则退。
  而她从罗马回来看见我身边带着小雯,就决定在受到更大的伤害前,狠下心完全放手了。
  “不是只有一次吗?”老婆非常疑惑地问,“为什么说扎疼了两次手?你不是只介怀那张纸条的事?”子杉无奈笑了,“我也是看着自己亲手写出来的文,才惊讶发现原来当时自己很介意,自尊心受损了还…你记得Jean第一次和我们见面那天吗?”
  “你是说你喝醉的那天?”六月点了下头,还是一脸不解,子杉又问了,“还记得我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吗?”
  美人拿出手机找了好一会儿才翻到那一章,边看边语气埋怨地说,“你和在做饭的璇说我俩只有性没有爱…”
  子杉轻声笑了,“那句话有一半是嘴硬,有一半是暧昧让人不确定。”见老婆的手指停止在荧幕上滑动后,子杉想她应该找到了。
  “当时你吃醋了,整顿饭根本不理我,而你吃醋的对象居然是小思,所以我觉得这醋意来得莫名其妙,也跟着赌起气来。”子杉不但不笑,语气还带点哀伤。
  “那时的我很笨,我认定的所谓事实其实只是误导人的表象,必须等到多年后才恍然大悟,可你当时生气不理我转身走开时,那决绝背影给我的感觉就像认识你的第二天早上所受的伤害一样,直觉告诉我,我无论多努力都没法完全抓住你的心,还会弄得伤痕累累。”
  “我…”六月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子杉按住唇瓣,“我知道,你是想说你不是吃小思的醋是吧?”在六月点头后子杉笑了,“你不是吃小思的醋,你只是吃了全天下女人的醋。”
  子杉的直白取笑让老婆皱紧眉头,某人接着还说,“无论以前还是现在,你总觉得我不应该对所有女人展现温柔,可那会儿刚认识你不久的我怎会猜到你为什么会那么想呢?”
  “不过现在我知道了,因为岳父的过去记录不良,自小把一切看在眼里的你对朋友倒是无所谓的很,但属于你的人就不行,我不但不能让别人接近,而且我不能和没得到你默许的人太过熟络,你比我还独裁,总想着如何把小绵羊锁在山洞里圈养起来。”
  这比喻让子杉和老婆都乐呵呵笑了,子杉渐渐收起笑容,“可当时你还气你自己并不是我的谁,你还没资格惩罚我或管教我,猜不透我到底心意如何也让你非常气馁,因为心里完全没底,你就决定用推开我后再跟自己生闷气然后玉石俱焚的笨方法。”
  被人说笨,美人当然不高兴了,轻咬了下子杉的手指以示惩戒,子杉却决定继续说老婆笨,“而你结了婚后居然还用这笨方法,我都快被你气死了。”
  这下美人真不高兴了,转过身去气呼呼地背对她,还担心子杉不明白她的肢体语言,居然又转回头说,“给你个决绝背影!”
  子杉笑得肚子痛死了,这就是小妇妻偶尔耍耍花枪来点情趣的方式,靠过去在老婆耳边轻声说,“你敢说不是?那会儿闹离婚时不是因为没自信就想在自己受伤害前推开我?和当年有什么不同?”
  见美人自觉理亏而不敢作声,子杉让她转过身来看着自己,“所以呢,看你一步步调教我让我拒绝牡丹花,这感觉其实挺妙的,若你能主动出击自己动手狠狠教训我身边的狂风浪蝶就更好了,而不是在生气时总想在床上修理我,或者出馊主意决定送羊入虎口去考试。”
  某人无比哀怨地瞅着这会儿不太英明神武的老婆大人,六月终于又笑了,“你无论怎么说还是得考试,我的主意已定,君无戏言。”
  子杉无所谓地笑笑,“我连司法考试都能通过,还怕这些小考不成,就当是感谢你送你的礼物。”
  “又谢我什么?”六月好笑地说,子杉这下收起痞气笑容,无比认真望进老婆的晶亮大眼,“其实比起Jean,我应该更加十恶不赦,无数次的退缩毁诺,每次都伤透了你的心。”
  握住老婆的玉手轻吻了下,“我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是否曾发生过什么事改变了你的想法,可纵使你确实害怕受到伤害,却在被我伤了心的整整五年之中依旧愿意守着我,现在还宽宏大度的包容我,接受我愿意让我爱你,我能不感恩吗?”
  六月也跟着轻叹,语气中没有责怪,而是感叹个自己也没法解开的疑惑,“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在你这里跌倒了又爬起来,可好不容易爬起来了又摔得头破血流,为了你打破所有自己曾固执坚持的所谓的原则…”
  接着她对子杉展露真心一笑,“不过一切都值了,我现在感恩你是我怎么也过不去的坎,所以我并没在以前就彻底放手,若当初真完全放开了我们就不会有将来,不会有现在这种平淡幸福的小日子。”
  “或许像你说的,我俩之间的进退迟疑其实是为了让你一步步拔掉我的尖刺,让我在最适当的时候绽开最柔软的自己予你一个人。”低头躲到子杉怀里抱紧她的腰,两人含笑享受这心意相承的温馨一刻。
  六月把耳朵贴在胸口处静静听着子杉的心跳,子杉怕老婆累坏了不休息对身体不好,轻声劝到,“累了就快睡吧!”
  美人摇头不依,“不睡,明晚就见不到你了,我想和你说说话。”
  子杉笑着提醒,“不睡会成国宝的。”
  六月伸手掐了下老公的腰,“到时你就不要我了?”
  子杉低头吻了下老婆的头发,“成国宝了让我更稀罕你呀,换我想把你圈养起来,呵!” 
  又聊了半小时…
  “还不睡嗯?”子杉确实有些担心老婆没休息好,六月还是坚持,“今晚不睡,多一会儿我们就能去看日出了,不如你说些我俩当年的其他暧昧片段杀时间吧?限制级的也可以…”
  “呵…遵命,色女姐姐…话说回来,我最近才开始明白,我俩搞暧昧时你为何总说只在我眼中看到欲。望了。”
  “是吗?为什么?”老婆好笑地问,银铃般的清脆笑声很有感染力,子杉也乐了,“唔,我俩不是有个心照不宣的共识吗?若真决定在一起,那我就会果断要了你,所以每次情不自禁时我就会出现想拥有你的念头。”
  “哦,是这样吗?还是你在找借口?”美人依旧想逗逗她老公,抬起头见子杉一脸思虑,呵,某人为洗脱色。鬼形象那么认真?
  趋前亲了下老公的嘴,某人好心地替某人解窘,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你不是说我俩在精神上和肉体上都很合适吗?我俩面对沟通困难时,最先想到的方法就是用身体来代替表达,而且…”
  “而且什么?”子杉表情认真地问,六月低下头羞郝笑了,“而且,而且我俩在床上真的很合拍嘛!” 跟着越说越小声,脸也越来越红,“和自己最爱的人爱爱时,那感觉特强烈…特想与你合而为一,让你好好地爱我。”
  敞开自己,鼓起勇气让最私人隐秘之处被她完全拥有,感受俩人的身心融合归一,因为爱她所以放任她为所欲为,无尽的眷恋流连,那是只为爱人而奉献的温柔。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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