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表面上的他还是维持了总能让子杉如履薄冰般的岳父威严。
圣诞节之后,他们就出发到巴黎,可惜她俩的如意算盘即使在浪漫花都似乎也没法敲响,因为妈坚持让四人要了三间房。
本以为没戏了的小俩口,却在子杉把老婆临出门才拿给她的超性感内衣裤于匆忙间不小心搞错行李箱塞岳父的箱子里后,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岳父在打开箱子后自然猜想这和妈有关,而这下没艳福可享的子杉真没脸皮去要回来,所以不小心埋下了的遐想种子就这样发芽了。
可不幸的是,妈居然在异地遇到了风度翩翩的旧情人,一起吃晚饭时两人聊得特起劲喝了特多白酒也吃了特多生蚝(大家应该知道生蚝的功效嘿嘿…),岳父被气得甜点也不吃了早早回酒店休息,六月忙追上去安抚老爸,那看紧老妈的重任就交到子杉身上。
子杉不负老婆所托,成功阻止喝醉了的妈妈和别人到别处越夜越销魂,扶着妈回房时她忘了妈的房间是在她房间的隔壁,还是隔壁的隔壁?
正空出手替岳母在手提包里掏房卡时,醉醺醺的岳母却推开了子杉打开身旁半遮掩的门进入别人房里。
大惊失色的子杉就要跟进去,这时却见老婆从隔壁房间出来,手上拿着子杉要进贡给岳父的雪茄,子杉看见老婆呆了下,坏笑指着已关上的房门无声问,“岳父?”
六月狐疑点点头,却见子杉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主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在成功替长辈牵红线后,亲身体会着爱情所带来的愉悦幸福,某人温柔揽着老婆的细腰和她浪漫漫步点点灯光闪烁的巴黎街头,情到浓时,她俩就像其他曾在花都感受过疯狂爱恋的情侣一样,在些微细雨的衬托下于街道上忘我拥吻,奔放热烈的浓情蜜意快把周围的冷冽空气给融化了。
情动之际,心血来潮的子杉此刻迫切希望能兑现一年一度的承诺,而今年她略有进步,这回手上终于拿握一朵娇艳怒放的嫣红玫瑰,虽然那是路过某餐厅临时才买回来的,所幸老婆丝毫不介意。
在由璀璨灯火华丽装饰的巴黎铁塔见证下,六月满脸感动接受了子杉万分深情的下跪再求婚,重新互许俩人之间的海誓山盟。
浪漫多情是打动爱人的最好方式,子杉当晚有幸再获得美人的以身相许,为此她还特高兴这回选择同游的是时尚之都,法国人闻名遐迩的精美性感lingerie所营造的效果火辣灼人,让心爱的老婆成了销魂蚀骨的人间尤物,特完美地演绎了一场床上飨宴。
清冷冬夜,满室暖春,血脉贲张的感觉稍微冷却,满腔柔情却依旧流淌,在老婆被她缠得累坏了倦极睡着前,某人忽而将个深蓝盒子递到她面前,轻轻打开。
在晕黄暧昧的灯光下,细白手指挑起蕴透润美光泽的珍珠橄榄石脚链,老婆脸露些微惊讶,子杉轻握起白皙细匀的玉足,搁在曲起的膝盖上,手指缓缓抚摸脚踝凹凸处,嘴角含笑轻缓系上与老婆气质相衬的天外宝物,柔声启口唤到,“神女姐姐。”
润泽宝石与细白肌肤相辉映,更衬得玉足匀称秀美,子杉低头吻上玲珑浮凸的脚踝,呢喃地说,“锁住你让你没法回天上去,留在人间一辈子陪着我,再也跑不了了。”
柔弱容颜扬起娇媚一笑,不常送戴饰的人一用心起来,诚挚的细腻情怀绝对会撼动爱人心底最深也最柔软处,凝眸含泪望住老公缓缓吻过长腿,薄唇复而滑过纤腰嫩胸,终是与火热湿润的唇瓣贴合缠绵。
凡妇轻放开本含逗于嘴中的柔软小舌,美人心知老公疼惜她已累了,伸出食指按住就要劝她早些休息的湿软薄唇,在她耳边魅惑笑言,“七情六欲本乃人间美事。”
语气温婉纵容得让人心怜,俗女将额头抵碰神女光滑额际,“我俩有一辈子的时间呢!”心意相通之时,六月笑盈盈点下头,疲乏困倦的俩人相拥而眠,闭眼到梦中会对方去。
一段时间后的某天深夜里,赤。裸站在全身镜前审视哭肿了双眼的自己,子杉会突然想起这晚的缠绵,还有自己说过的话,喃喃地重复说,到底要怎么做,为何都经历过那么多了,她还是不能锁着神女姐姐不让她从手心里飞走。
是否当初选择那么说就注定了某些事情的发生?一种直觉会发生的宿命?还是诅咒?
痛彻心扉地想起仙女和凡人的爱情故事总是以悲剧收场,攀折本不属于你的另一个人,是否注定就会落得一场空?
尤其是倾心爱你的人是为了你好,希望能成全你而忍痛放手,那是一种比把你千刀万剐还痛的感觉。
扪心自问,那我是否做到了能力所及的一切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子杉终于恍然,‘Til death do us part,这不是一句承诺,而是死誓,在绝路面前,你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来交换另一人的幸福,纵然那幸福你无缘感受,就如老婆愿意为我做的一样…
转头走向在大床上熟睡的美人,子杉坐在床边凝视老婆的容颜,良久都移不开眼,手指轻轻拂开脸颊边的柔软发丝,在光洁额头上落下深深一吻。
老婆,相信我,我会用尽一切方法让我俩一生厮守。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结文了,我会想念大家的。。。
老婆下午看到上一章的的作者有话说知道我想写下一卷后,忽然幽幽地说怎么让你折腾个文也能把你变成冷落娇妻的「工作狂」了?我才惊觉,是哦,这些天不停写啊写更啊更的,我和老婆腻歪的时间少了好多,也刚好这卷结束了,我看是时候歇歇了^_^
但看着我为下一卷拟到一半的大纲还真是有些不舍得。。。
(某人又丢了个冷眼过来。。。)咳咳,结文感言:
时间过得好快,开始写这卷是在去年圣诞的时候,所以决定以这个作结尾,虽然小俩口在克服旧情人的问题后,还携手度过了重重小难关,但大部分的时候都很甜蜜^_^
不过我好像有点不厚道哦,居然留了个状似cliffhanger的结局,重点是最后一句话,毕竟我确实正在以曲线救国,你们得让我抒发一下对老婆的至死不渝,呵呵!
to老婆:(语气:很爷们的)肉麻的话我就不说了(眼神:只在你耳边说嘻嘻),你就乖乖在我身边待着(眼神:你不想的话,我会主动跟过去的),尽心地疼爱我服侍我(眼神:你知道我们家一切都是你说了算的),好好地和我过完这辈子,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眼神:不只这样,我还会让你幸福的),唔,就这样吧!(眼神:太多话要说不知道从哪儿说起,老婆我爱你,你是我的………)
太啰嗦,某人的眼睛被老婆捂住了^_^
ps。如果回到一周更一次的速度,大家乐意么?
109
109、Ordinary people 。。。
一身帅气米色卡其裤黑衬衫,挺直的鼻梁上架着浅棕色大墨镜,子杉拖着行李出现在机场里,解得较低的钮扣露出了一截白皙肌肤与性感锁骨,同时也挽起了袖子,予人更俊逸洒脱又不失妩媚的感觉。
刚开机的苹果不停震动里头有好几个短讯,其中一则是老婆发来的,“老公我不去机场接你了,家里见,我爱你,亲亲!”看时间是一个小时前发的,子杉苦笑一下,不会是上次的接机事件演变成闹离婚而留下阴影了吧?
不过她也不想老婆来接机,那感冒刚痊愈的人还是在家里休息较好,所以一早让秘书安排好了司机接送。当子杉回了个短讯报平安后,一抬头却看见远处有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立即拖着行李往她走去。
“Hey stranger!” 子杉摘下墨镜望着眼前的大美人,美女今天穿了女士花边皱褶领口白衬衫与黑色高腰裙,一身正经八百尝试把那让人喷鼻血的火辣身材全隐藏起来,却依旧显得身段高佻修长,塞入裙子里的贴身衬衫勾勒展露的窈窕玲珑曲线让子杉恨不得用张毯子将她裹起来带回家,免得在这儿让别人的眼睛吃光了专属于她的冰淇淋。
“Heyyourself。” 六月好笑看着子杉在自己身旁转了三百六十度,上下仔细打量的目光无比努力尝试剥光她的衣物,大厅广众下那赤。裸裸的眼神让她挺不好意思的,只能用撒娇来解窘,轻声娇嗔道,“你干吗?惊喜得傻了?”
“我在目测你瘦了多少,只惊不喜。”子杉皱紧了眉头摆出苦瓜脸,六月用修长的手指抚了抚眉宇间的皱褶,“我没瘦多少,顶多…唔…嗯…”说着话的小嘴被子杉用唇瓣捂住了,好不容易那人才挪开了去,下一秒她就伸出双手将自己拦腰抱臀使劲抱起,在惊呼一声中双腿跟着离地五寸。
“为什么会感冒?”子杉微抬头严肃拷问,六月却还是笑靥如花,一手揽住子杉的颈项,一手把玩着她最爱不释手的柔软头发,“因为家里缺了个暖床的。”
见老公对她的玩笑话一点都不捧场,眼里还是写着无尽心疼,一股柔情甜蜜在六月的胸口慢慢晕开,那暖暖的热意快把她自己融化了,低头轻吻老公的鼻子、眉眼、额头与脸颊,“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见老婆这柔弱妩媚的模样,子杉也心软了,“以后我不在家,你不舒服要说出来知道吗?随便告诉谁都好。”又是一脸的愧疚与无奈,“不能到我在国外察觉你怎么都不回电话,找人去家里看看才发现你发高烧,脑子要是烧坏了怎么办?”
“我成傻子了你还爱我吗?”六月微笑地问,就知道转移话题!子杉没好气地说,“当然爱,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爱,只是我不清楚你还会不会爱呆傻版的自己。”
终于被放下来了,双脚重新回到地球表面彰示某人的太阳粒子风暴已过去。
“买了礼物给小姨吗?”六月还是被老公紧紧抱住腰,低头躲进那温暖的怀抱里,用鼻尖微微蹭了蹭子杉的锁骨,用力闻着阔别一星期的诱人体香,声音有点含糊地问。
子杉‘嗯’了声,“这次多亏她帮我照顾你,我看我们明天回外公家陪长辈吃个饭吧?”六月顺从地点点头,抬起头促狭笑说,“小姨做的皮蛋瘦肉粥比你的好吃。”
“噢是吗?那美味的粥还让你瘦了五斤?”子杉似乎打算要紧抓着这话题不放,六月无奈撇撇嘴埋怨道,“我瘦了多少你都知道?”
“当然知道,看过也抱过了,要还不知道那我这老公白当了。”子杉小小自豪了一下,六月终于逮到机会反击,“可我生病时老公都不在身边,嗯,有老公跟没老公一样。”
子杉立即羞愧得满脸通红低下头,瞧她无比愧疚的样子,就知道刚才那‘霸气拷问’其实是虚张声势,好掩饰自己的抱歉与心疼。
“我没怪你。”六月柔声说,子杉这才敢抬起头,手背温柔轻抚老婆那较一星期前瘦削的脸颊,无比疼惜的目光让人沉溺,六月轻轻闭上眼,“我只是想你了。”
闻言,子杉囤积多日的思念一起爆发,嘶哑地说,“也想死我了。”接着吻住老婆今天抹上浅色唇膏的洇色唇瓣,辗转缠绵,不舍离去。
好不容易终于分开唇舌的两人这才离开机场,子杉被六月带去稍稍偏离著名酒吧街的某条巷子,这里大多是特色书店及咖啡馆,在其中一间暖色装潢的店面里,许多工人正进进出出忙着装修各个角落,门口已挂上了老婆亲手设计的招牌。
俩人手牵手肩并肩站着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六月才转头对子杉一样一样报告,“我今天办好了所有的执照与进口手续,也透过Louis联系好法国那边的酒庄及经验丰富的运输公司,白哥哥说他岳父那里还得再等几天才能敲定我俩过去拜访他的日期,这里大概下个月就能装修好,不然我们明天让长辈们挑个日子举行开幕酒会吧?”
望着老婆那为充实的生活才展露出的兴奋与期待,子杉开心笑了,眼前这神采飞扬的事业女强人才是我那无比外向一会儿都呆不住的老婆嘛!凑前亲了亲她的小嘴,“You are gonna be great babe!”
“嗯,希望如此。”老婆期待的笑容里略带些怯意,“不过,要失败了怎么办?”子杉宠溺刮刮她鼻尖,“那我们就一直尝试,直到你找到最合适的工作为止,花光了积蓄也在所不惜。”
“就知道哄我,那孩子的未来不就没保障了?”这说甜言蜜语如喝水吃饭的人让六月无比头疼,子杉灿烂笑了,老婆那宠溺的表情让她犹如被幸福的空气包围着。
犹豫了好一会儿,子杉终于还是决定坦白从宽,“老婆,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过,我怕你会不高兴…唉,还是不说了…”话都开了头还敢不说?!在老婆的凌厉目光下子杉终还是说了出来,只是隐瞒了重点。
“外公和爸已准备好trust fund?”老婆提高声量问道,“一人准备一份?给我和孩子的?”面对老婆那拔高的声量子杉有点怯,捣蒜似地点头,“他们告诉我的时候是在注册结婚前,当时你还没答应替我生孩子,所以我不敢告诉你,怕你会觉得长辈用钱来压你诱惑你还是其他什么的好让你替我生孩子。”
子杉的脸上挂着无辜的表情弱弱地说,“可你现在已答应我了,所以我觉得说出来你应该不会介意对吗?对吗?”
老婆那双颓然暗沉的眸子让子杉感到很不安,她那使得炉火纯青的沉默战术绝对是子杉的死穴,明知道这方法就是要让自己在慌乱中说出更多细节,但患上严重妻管严的子杉却依旧百试不爽地在战战兢兢中全盘托出了重点,那就是,长辈希望六月生的孩子必须和子杉姓。
六月一听就听出了这句话的矛盾,长辈们的“希望”其实是“必须”的。
“这么说来,我只是个替你们家传宗接代的工具了?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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