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当时没开始也好,让我再经历了一些事终于做到真正放开。For this; I’m truly grateful。
痛苦与幸福是相对的,唯有两者同时出现在这世上,痛苦才能彰显幸福的可贵。曾经历的伤痛,给自己提供了成长的机会,看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管好的,还是坏的。也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再体验到幸福的滋味,我很庆幸自己能走出来,差一点因封闭自己而看不到近在咫尺的幸福,所以当真的得到时,我加倍感恩。
祝愿大家珍惜眼前人,快乐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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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p。s。 。。。
有人问过这个故事是真实的吗。。。
原本不想答,但老婆说就替坚持看到最后的人回答吧~~所以我还是解释一下动机,请大家自己判断。
写这篇文章主要是老婆的吩咐(唉~我是气管炎。。其实自己也想过要写~~),她说以我的烂性格,唯有能说出来的、摊在阳光底下的事才能做到真正放开(也对,看心理医生其实就为了这点),但她要我说我说不了,只好用书写这折衷方法。选择网络这平台也是老婆的意思,只是为了给我“公开出来”的感觉,我们其实没想过会有人看,这里每天有多少新加入的作者啊!而对身份的略为修改掩饰所营造的真假难辨就能避免被人肉(应该也没有人会感兴趣呵呵~~),所以就果断放上来了。
过程当中老婆看我写的文字后悔过妒忌过还咬过我(主要是第26章,所以我特努力修改让它反复解锁呵呵~~),我说她活该谁叫她非让我写,她说你写那么肉麻露骨干嘛,我说写了以后就不会再想了,她说你写的时候不就在想了吗,我说你以前那么多男朋友我都没介意,她说那不一样。。。呵呵真霸道!她的“不一样”是说,她在意的不是我身体的历史,而是心灵上的,所以我无论如何还是得“忍痛”写完。而至于为何我俩坦诚相告的对话内容尺度能如此的大,大得或许令许多人觉得匪夷所思,我认为除了俩人之前在国外定居的关系外,更重要的是因为我们从挚友变挚爱,我的过往优点缺点性格上的阴暗面她都一清二楚,也就不怕说出来了(Note:爱情的激情新鲜感还是要适时补充保存的。。。)而之前不是有人骂我吗?唉,我不能说完全没错,但也好委屈哦~~我又没说过我是圣人或者纯爱言情小说的主角,还好老婆用世上只有她能疼我的方式补偿了我呵呵~~
老婆插话:如果,我是说如果,读者觉得身边人的最爱不是你或者心里还藏着什么东西,请给予多点体谅多点诱惑多点温柔让她改变心意,当然前提是她的性格有可能会做到最终放开。请记得她如果不是深深喜欢你也不会和你过日子,只是你别一心想要她磨灭过去,她也是人,只能做到跨越过去。但毕竟每个人的占有欲容忍度不一样,如果自己觉得还是不行的话,就放手让她自由吧!执着其实是个优点,但不能执着于过去,而是执着于未来。
好了这个PS太啰嗦,在此通告看到最后的朋友们,当这一章的点击数目接近收藏数时我就会将文章锁了,不为什么,就是觉得锁了比较好。
May the Lord's grace be with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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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番外?或许吧 。。。
作者有话要说:在千里之外因无尽思念而写下的。
出差一周,老婆却感冒病倒,很心疼,很挂念,很自责,但也只能在太平洋彼岸干着急。
老婆,对不起,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无法即刻出现,我已自备好搓衣板了。
夫 悔笔
圣诞节前两周,伦敦希思罗机场。
两名身材高佻的亚裔女性正拖着各自的行李一起从海关走了出来,十余个小时的飞行让她俩脸上都写着疲惫,但望着对方说话时嘴角依然带着笑容,似乎在进行非常友好的交谈,唯有走近了,才能听清她俩用英语小声交流的谈话内容,天晓得原来这小两口正在延续昨晚上机前就拉开帷幕的争论。
“No; absolutely not。”披着一头漂亮长卷发的女人用浓浓的英国口音断然拒绝眼前的短发女人,接着转头四下看了一眼深吸了口气,重重呼气,“home sweet home。 ”
“I don’t know whyyou’d hate it so much…”短发女人摘下墨镜,流利的美式英语依旧不依不饶地尝试说服她面前这倔强但可爱的女人,也就是她的未婚妻,但她的话却被准老婆给打断,“Where’s mum”
“没看见,可能路上塞车。”陈子杉也开始帮忙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六月在身旁小声埋怨,“都说不需要她来接机了,硬要来,还迟到,住了五年的房子我还会找不着吗?”
“呃,你十岁移民,以你的年龄那房子怎会只住了五年?”子杉满脸疑惑的问道,见老公开始以中文交谈六月松了口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俩养成了以英语拌嘴争论的习惯,为了不让子杉继续谈论那件事,六月为转移她的注意力只好假装神秘笑了笑,“你猜猜看?”
“还需要猜吗?待会儿问阿姨不就行了。”见老婆为阴谋无法得逞有些无奈的撇撇嘴,子杉了然的笑笑,凑到六月耳边魅惑地说,“你想转移话题别以为我不知道。”说罢顺势亲了老婆的嘴。
阴谋不成,用色。诱!
六月双手揽住子杉的脖子,亲密地用鼻尖互蹭,“老公,这件事我们讨论了大半天都没结果,不如照老规矩来吧!”
老规矩?
见总是输的子杉还在犹豫着不敢答应,六月挑衅的扬起眉毛,“怎么?别告诉我三岁小孩都会的石头剪子布难倒你了?”
不是难倒我了,是如果输了,赔上的赌注是我其中一个人生梦想啊!子杉心想。
看着六月那张扬的笑容,子杉深呼吸告诫自己别被激到,hold住场面就是一切…
任思远在远处就看见正在玩石头剪子布的两名大小孩,步伐优雅的走到她俩身旁,只见子杉雀跃的振臂欢呼,“Yes! 二比一,I won!”六月撇撇嘴,“不算数,五局三胜。”子杉直接无视这爱耍赖的坏人,转头恭恭敬敬地向阿姨打招呼,“任姨。”
任思远点了下头还来不及回答,女儿就趋前抱紧她,“妈!我好想你!”亲了亲妈妈的脸颊后,她立马撒娇地说,“子杉欺负我,妈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子杉闻言瞬间石化,在护短的阿姨面前告我的状?这回完蛋了。
果然,阿姨立即眯起大眼睛,状似询问的语气实则含着浓浓的危险意味,“你欺负我女儿?”
子杉立即打哈哈,“没,没有啦!不就是要延长赛嘛!五局三胜就五局三胜。”侧头埋怨地瞪了六月一眼,只见她淘气吐吐舌头摩拳擦掌地准备着,子杉无可奈何地叹口气说道,“石头剪子布!”
在阿姨凌厉目光紧盯下,子杉果然悲催地输了,二比二。
到了决胜局,子杉有点紧张,她很想赢,因事关重大所以也特担心会输,六月也是一脸认真,空气中飘散着决斗的味道。任思远见她俩玩着小孩的游戏却摆出如此凝重的表情,好笑的同时禁不住问道,“赌什么啊?”
“穿婚纱行婚礼。”“不穿婚纱不行婚礼。”两人同时回答,但内容落差好大。
“哦?结婚?”
任思远玩味的目光落到女儿的左手无名指上,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正套在那纤长的手指上,眉头不禁皱起。
看见她的表情,子杉心里忐忑无比,迟疑的开口,“阿姨,我…我向六月求婚了…我知道应事先征求您的同意才求婚…不过…”任思远打断子杉的话,“如果我说不行呢?”六月和子杉都怔了下,互视一眼,阿姨的反应她们不是没想过,只是没想到会成真。
短暂的沉默后,“阿姨对不起,这回我只好忤逆你。即使您不同意,我也不会放弃的,我会努力争取您的认同。”子杉勇敢地迎上阿姨严厉的目光,毫无退缩之意,剑拔弩张的僵持着。
“噗~”十秒后阿姨笑场了,大笑着说,“终于能换人管管她这难缠的祖宗了!我恨不得早点让你接手呢!”说着还如摸小狗般摸摸子杉的头,骤然转变的态度让两名年轻人同时石化,子杉瞟了老婆一眼,意思是“你的性格就是遗传阿姨的吧?”六月不甘示弱的回瞪,“我不认识她!”
眼神交锋一番后,两人同时喊道,“石头剪子布!”
一颗石头,一张布,六月上前抱住斗败低头叹气的子杉,亲下她的脸颊,“愿赌服输,我们不穿婚纱不行婚礼。”
万恶的石头剪子布!子杉悲愤的望天想要怒吼,我的人生梦想啊!梦想啊!
话说子杉之所以如此愤怒因她之前已连输了三次,输掉的包括她的爱车,还有得做早餐并干家务活半年,上一次输掉的是她在两年内不能把生孩子的事提上日程,现在再加上这个…日子还让不让人过啊?
车子正缓慢穿行在伦敦繁华的街道上,子杉望着右驾驶座上的阿姨兴味盎然地听她讲述六月为何只在那栋房子住过五年。“也难为你了子杉,我这女儿不按牌理出牌是出了名的,你要她按传统行婚礼穿婚纱啊?不是她的风格哦!唉,话说回来,她穿上婚纱应该很漂亮吧?”子杉微笑点点头,转头看了老婆一眼,六月正忙着发短讯联系在这里的朋友,完全没听见两人的谈话,或者假装听不见。
“她十五岁初恋,对象是寄宿学校同寝室的中东贵族,穆斯林女孩呐,你可以想象那震撼程度吗?”阿姨笑着说起往事,我点头表示我知道我也震撼过,阿姨继续说,“十六岁被迫分手,哎不是我施压的哦!”阿姨打了讯号灯左转,暂时专注于驾驶在湿滑的道路上。
“后来在毕业前闹了场师生恋,别说,那教文学的老师帅气稳重得我也想倒追,毕竟与女儿相比起来,我和他的年龄比较接近。”很不幸的,这段我也知道。阿姨后来又说了一大堆,什么大学刚好在伦敦,为了省钱就难得住在家里四年,从兼职当模特到将副业当正职读书当副业,四年后拿到翻译学位与执照后用攒下的钱到法国考品酒师执照,别以为她如何上进,她去法国不就是因为那法国男人…后来再到北欧德国东欧干了这些那些…都和男人女人脱不了关系…。
“然后她不幸的在意大利遇到了你。”在阿姨喘口气的当儿子杉递过已扭开瓶盖的矿泉水,阿姨喝了一口继续说,“她不声不响的从美国回来,一回家什么也没说就抱着我痛哭流涕的,当时吓坏我了。”六月不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妈你太夸张了,我很确定我没有痛哭。。什么的。”
“还嘴硬?当时你哭得连一个句子都没法完整说出来,我还是看到你行李上的贴纸才知道你是从美国回来的,而不是意大利。”阿姨的回答有效地堵住老婆的嘴,接着就说,“我还记得那天下了好大的雨,她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门口,握着钥匙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我听见门口的声响好奇出来看一下,才发现是自己的女儿,唉!”
终于到了市郊的家,我们提着行李下车,怎知道一路上说着故事的阿姨连表演兴致也来了,在门口时突然将不停挣扎的女儿揽在怀里,好笑地说,“就是这样抱了她很久她才断断续续的说,妈,我遇到她了,但她不爱我,她爱着别人。”
一瞬间大家都沉默了。
最先回神的是任姨,她抛下一句话说她得准备午餐就走进房子里,留下我俩在门外。
我俩默默对视,千言万语,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踏步上前,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对不起,以前我让你伤心了。”六月用力抱住我的腰背,埋首在我怀里轻声说,“嗯,以前。”
良久她才抬头望着我,清澈的眸子里满含爱意,嘴上却恶狠狠地说,“以后你还让我那样哭你就死定了!”说罢她热烈地吻上我的双唇,我纵容地任她在嘴里索要,心甘,也情愿,甚至还怕自己给的不够。
你为我付出的爱那么多那么多,如果我再让你那样哭,那等着我的惩罚,就是这辈子再无法幸福起来。
接下来的一周,外向好动的老婆因回到自己的地盘而无比兴奋,以致在湿冷的冬天也完全坐不住,拉着我在伦敦与周边地区闲逛晃悠,在许多著名的地标留下我俩浪漫的足迹。
她还带我回其母校参观,我在清冷的校园里走过那些她曾走过的路,听她细细回忆不同时节所给予的丝丝感触,让她诉说不同时期的自己,往往在那些匪夷所思的事件中惊异地发现我之前所不知道,她那些调皮叛逆忧伤快乐的方方面面,毫无保留地敞开心门让我碰触她心里哪怕是最阴暗的角落。
曾经喜欢在青黄不接百废待兴的冬天里独自旅游,一个人品尝很冷很寂寞的氛围,如今我庆幸身旁能有个人紧紧牵着我的手传递她的体温,不时拉过我那戴上羊毛手套仍无法御寒的冰冷手掌,边呵着热气边埋怨我此时到访的远房亲戚,因怕我着凉而温柔地帮我扣好外套裹好围巾,过后却调皮摘掉保暖的毛线帽以弄乱我额前的半长刘海为乐,在静谧的校园里头发凌乱的我探过头吻住她,用舌尖滋润她那略显干燥的嘴唇,进而与柔软小舌交缠嬉戏,无比沉溺在她的味道她的气息里,我确定,那就是幸福的感觉。
而在我的磨磨叽叽拖泥带水耍赖使诈都无效的情况下,我俩终于穿着稍微正式一点的衣服,就这样一点、丝毫、完全不浪漫的情况下到市政府宣誓领结婚证书。
连岳母都被剥夺了观礼的权利,晕。
晚上在妈妈替我俩办的庆祝会上,六月每收到好友的祝福就得解释一回不办婚礼的决定,我在旁幸灾乐祸地笑着,乐见她口干舌燥地面对朋友的疲劳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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