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而张敬易前些时候才告诉自己他是孤儿,那么他口里的‘长辈’有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奇怪的线索穿在一起,纠结成了麻绳,或许只有张敬易自己才知道这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赖利越往下想,眉头皱得越深,最后放弃似地点了下头,“我会等你回来。”
张敬易错眸色沉了沉,缓缓开口道:“为什么这么信任我?要记得,我不久前才告诉我是孤儿,今天又说出‘长辈’你不好奇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因为……”赖利开了下口,下意识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却发现此时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他从不会撒谎,信服着自己的心,所以,那句话真的是凭心说出来的,没有任何的理由,那么此时该做怎样的解释?说,‘这是我的心里话’?
张敬易放下手中的东西,抬起手拉过赖利的略微冰凉的手,看着赖利迷茫的表情,死死地克制着自己想要拥抱对方的冲|动,“嗯,不会让你等久的。”
张敬易他懂,奇怪的他就能够明白赖利的眼神所传达的意思。就像是……拥有了读心术那样清楚明白对方的心事?
赖利怔了一下,随即反握住张敬易的手,得到对方的回应,才开始感觉到一些真实感,真实感?是的!一直以来,张敬易一直给他的感觉就是不真实的,所以他才会那样患得患失,开始变得不像自己,却乐在其中……“有机会……我也想去拜访你口里的那位长辈。”
“他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张敬易想到露唯司形容赖利的词汇,缓缓开口应道。指尖缠绕,只有属于彼此的温度,张敬易思绪飘得很远,想到他和赖利之间的关系,实在是来的过于奇妙,戒指是因为露唯司的那句话才决定这么做,不过,他说的结婚是什么意思?“我想,这次你也要和我一起去才行。”
“嗯?”
事实确实和张敬易猜测的一样,在和赖利吃完午饭之后,那晚送戒指的血族再次登门,只不过和上次的突然出现不一样,他这次是敲了门,并由赖利开门请进来的!名为达安的传信者送来了两张有露唯司和帧署名的请帖,毕恭毕敬地喝完赖利倒的茶之后才离开,张敬易留意了一下外面的天气——阴天。
“易,你的长辈很喜欢英伦的中世纪风格。”赖利打开其中一份请帖,看完上面的文字之后便发出了感慨,“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幸穿越到中世纪的时代。”
张敬易皱了一下眉,最近他似乎把皱眉这个动作当做了习惯,“接触不多,只是个人感觉他还算是一位不错的长辈而已。”
赖利一时难以从张敬易的话里去判断露唯司的为人,只不过能够写出那么隽秀字体的人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只是,“易?怎么会有两份请帖?难道他知道……”
“我应该说,他是一早打定的主意吗?”张敬易耸下肩,“今天我洗碗,你去收拾下东西,明天我们就出发去旧金山。”
“嗯……不对,易,你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请帖,而且达安也没有透露……你是怎么知道要去旧金山的?”赖利瞬间反应过来,一股脑把疑问说出口,却在张敬易无奈的眼神中越来越小声,对啊!对方是他的长辈,所以易知道是情有可原的!赖利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懊恼。
沮丧的表情出现在少年坚毅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违和感,还平添了几许……可爱?“中国有个词汇叫做——心灵感应。”
“咦?唔……”
紊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不算是激烈的吻充满了缠绵的意味,但还是在中途中张敬易停止了亲吻,紧紧抿着唇,刚才他的獠牙差点就划破赖利的舌尖了。垂下眼眸,就算是近距离的赖利都无法发现他的表情。
“易?”赖利在找回意志力时就离开了张敬易突如其来的怀抱,只是那个吻,赖利用食指擦拭着嘴唇,“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压抑着自己,关于那些事,我都知道……”
张敬易好笑的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去收拾下东西,将该准备好的东西准备好。明天就出发。”最后张敬易压抑住呼吸轻轻地在赖利额头上落下一吻,突然想起露唯司说的‘血族从不压抑自己的欲|望’,他不想压抑自己想要咬碎赖利和他融为一体的欲|望,但是……那是建立在伤害他的前提下,就不想去做,不知道能够忍多久,但他知道,现在不行,现在还能忍,就一定要做到不能忍的时候,离开他!
“好……”
张敬易看着赖利离开的背影,开始觉得前途很昏暗。原本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自由生活,想要干什么都不用多虑这些行为会造成什么后果,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行为除了牵扯到自己之外,就没有任何人会因为他本身错误做法而受到牵连。而现在却因为多了一个人的存在而变得都不一样,就算是觉得缚手缚脚,都甘之若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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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我不得承认贝拉的血液很吸引人,是不错的猎物,但是你要知道,她有卡伦家族的人保护,而且,还有那些讨人厌的狼人!”Laurent(劳伦特)完美的外表此时竟然出现一些违和的表情。
Victoria (维多利亚)闻言立刻结束觅食,用力将手里确定已经死亡的大胡子男人丢到一边,舔舔鲜红的唇瓣,对着一旁的精壮男人绽开微笑,“James(詹姆斯),在森林里不是闻到了难得的芬香?詹姆斯想要的猎物,单凭他一个人也是可以得到,只需要我们在一旁……”
劳伦特难得地皱起了眉,看了显然陷入觅食兴奋状态下的詹姆斯一眼,选择默不作声,虽然很不想承认,他也想吸一口贝拉的血,只是想要确定一下她的血液是不是具有那么大的诱惑力?连一向有些理智占为主导作用的维多利亚也会陷入这种癫狂状态……
“那么,我们得要准备一些东西,好好地去拜访一下‘卡伦家族’的成员了。”维多利亚说完就和詹姆斯深吻起来,带着血液的香气让他们之间的吻变得更为激烈,劳伦特很适时地离开,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独留下两个深吻着的人,还有那挥散不去的血腥味……
13
13、第十三章 目前 。。。
第十三章目前
夜太过于深沉,睡不着的人何止赖利一个人?还有远在福克斯的贝拉。此时的她正辗转反侧地回忆着今天和卡伦家族的人一起外出活动发生一些不愉快的插曲。一样拥有蛊惑人心的外表和杰出实力的血族,只是他们那双鲜红色的眼瞳明显地昭示着他们是和爱德华他们是不同的,贝拉记忆里一闪而过犹如猎鹰一般的眼神就禁不住打起冷颤,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床头挂着的东西,将被子拉至鼻翼部分,强迫自己入睡,却还是紧锁着眉头。
血族是极其危险但有具有魅惑力的种族,他们利用杰出的能力和颠覆世人审美观的外表去引|诱猎物……
“司……那个孩子的身上除了有你的气息之外,还有一种让我觉得不舒服的气息。”奢华不行的大厅,装饰品全部是深沉的滇金色,精致过度的雕刻物昭示着它们的繁华和……年代。坐在被岁月沉浸过的黄金椅上的帧结束了和露唯司交缠一起的吻之后,冰冷的气息便伴随着石质感的音调响在露唯司的耳后根,引起那人阵阵低喘声。
“帧……唔……你也发现了。易身上还有着让我觉得害怕的地方,原来……那是气息……”在某些事情上,饶是露唯司这般处理事务玲珑的人物都会犯难,应该说,其实是露唯司的外表极具欺骗性,所以让人一时忘了他不过是个五岁左右血龄的新生儿?
“呵……”帧的手不停地撩动着露唯司的敏感带,对于露唯司的身体他是过于熟悉,恶略性地挑拨着却只是在边缘不断地擦过,满意地看着露唯司曲起脚趾,还不忘继续贴着他的耳根,舔舐着那色泽不错耳垂边的弧度,“司,你的外表太有欺骗性,可惜你儿子并不是和你那样的人,再多接触两次,他就能够完全识破你,还有……”
“哈……所以……所以那天交给他的戒指是有问题的?!”露唯司紧紧地抓着帧的衣服,口吻除却了暧昧之外还掺杂了其主人紧张的情绪。
“放心,他是你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我是不会害我们的孩子。”帧轻轻拍了一下露唯司的后背,尝试着安抚怀里的人,“戒指只是个媒介,是皇族之子的证明,他们的情况特殊,也不像你和我这般,所以更要好好地护起来不是?”
“呵呵……”露唯司将头靠在帧的肩膀上低低地笑了起来,“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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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你怎么了?”被张敬易突然拉到一边的赖利有些懵,刚站好就看见张敬易严肃的表情,“刚才我好像看到什么一闪而过?”
在人来人往的站台里,赖利和张敬易在等着开往旧金山的车,但就在刚才,张敬易看到了急速跑过的‘同类’,所以就有了那一出,以最快的反应拉开赖利。紧接着是自己的头发逆风飘起来,就算是知道对方并不会愚蠢到撞到人也还是选择拉开赖利,这算是独占欲么?哪怕是一丁点都不想让他被别人碰触到,“车来了。”
“诶?”赖利顺着张敬易的视线看去,便看到了快速开来的车,“没想到刚刚我分心那么严重,竟然连车来了都不知道。”
张敬易只是静静地看着只比自己矮了一些的赖利,情绪开始沉淀了下来,赖利现在就和自己的外表年龄相近,倘若是时间一长了……
“易?你怎么站在原地呢?快开车了。”赖利走了几步察觉不到熟悉的气息,转过头发现张敬易还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些什么,原本内心的不安被放大了,快速跑回去,拉起对方戴着对戒的手,强打起精神笑着。
就算是地狱,也要拉着他进去。看着赖利勉强的笑容,张敬易脑海里瞬间滑过这个念头,但也只是一瞬间,他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淡漠却温文有礼,“我刚刚在想……”
张敬易轻轻俯|身向前,贴着赖利的耳朵,轻声说完。满意地看着赖利错愕的表情,嘴角勾起明显的弧度,反握住对方的手,走上了前往旧金山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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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美国有麻萨诸塞、康涅狄克、爱奥华、佛蒙特、新罕布什尔五个州以及首都哥伦比亚特区向同性恋伴侣发放结婚证。罗德岛、纽约、马里兰三州虽然不为同性恋伴侣办理结婚登记,但是他们却承认在外州登记的“同性婚姻”(same sex marriage)。在新泽西州,同性恋伴侣可以组成“民事结合”(civil union),虽然名分不同,但是享受和“婚姻”(marriage)完全同等的法律待遇。还有几个州设有“家庭伙伴”(domestic partnership)的法律形式。按照这种形式,结婚夫妇所享受的法律权利,包括同性恋在内的“家庭伙伴”也可以部分享受。在加利福尼亚【旧金山,目前旧金山最大的同性恋区就坐落在卡斯楚区】、俄勒冈、内华达、华盛顿四个州,同性恋伴侣以“家庭伙伴”名分享受的权利几乎和“婚姻”一样。
旧金山的天气和福克斯极其相近,水汽和雾气在一年内中任何一天都会从太平洋上飘来,这也就决定了旧金山的气候在夏季的时候会让人误以为到了冬天,只不过旧金山的冬天是下雨气候较多,夏天则是雾气居多……
“易,我有准备雨伞,你不需要刻意去买。”赖利走出站台拉住了往便利店方向行走的张敬易,摇晃了下从行李包拿出的折叠伞,“可不要小看它,这可是加大了的。”赖利说完便率先笑出声,打开伞了之后,就将伞递给了张敬易,“你来撑。”
行李是赖利收拾的,两人的换洗衣服赖利很自然就收拾了一起,在收拾物什的时候,赖利纠结了不少时间,最后才决定带上身份证和金钱还有一些换洗的衣服,伞还是今天出门临时放进去的。
张敬易自然拿过赖利手中的伞,撑在两人上方,伞果然像赖利形容的一样,很大,只可惜,只够他们撑不到百米的距离,就有自称为‘露唯司’下属的人前来邀请他们乘坐便车,在那位下属的身上,张敬易完全没有感觉到血族的气息,这样就说明了,这个人是人类……
“里安是当地人?”赖利只不过和名为‘里安’的接客者交谈了一会,结果给张敬易的感觉就像是他们认识很久一般熟稔错觉,张敬易靠近了一些赖利,警惕的眼神妄图透过后视镜折射给里安。
“比尔斯先生为什么这么认为?”里安虽然稳稳地开着车,但是内心却禁不住地讶异。
“你穿着一层又一层薄衣服,证明了你熟识旧金山的气候,如果只是刚来这个地方不足一年的人是不会注意这个细节的……就快到早春了。”赖利看着因为内外温度差距制造出来模糊视线的雾气,思绪飘得很远。
里安没有应答,张敬易明显地陷入了自己的思绪,车正往露唯司所在的地方驶去。这辆车就像盲目的旅行者,正往一个未知的未来行走着。却不知道未来是很飘渺的东西。
“张先生,比尔斯先生,目的地已经到了。”
开门的侍者恭敬的口吻没有丝毫人气,就像是复读机那样称述这不争的事实,顺着侍者撑开的雨伞张敬易和赖利离开了车,关上了车门,里安就将车驶离,一切……训练有素。
“好厉害!就像是时间倒回了中世纪!”赖利一下车就被复中世纪风格的建筑物吸引,丝毫没有留意到张敬易瞬间变差的脸色。
张敬易不管侍者是否跟上了自己,只管跟上赖利兴奋的步伐,他脸色变差的原因仅仅是——这里除了赖利之外,没有一个人类!
作者有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