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大叔和臭小子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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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大叔和臭小子的春天-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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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动了动喉结,聂岩沉声无奈,“小子,给你老师点面子行么。”
  他活了三十多岁,从没想过自己会为这种事情跟别人低头,还特么屈辱地讨价还价。
  真感觉自己几分钟前信誓旦旦地说着“我一定要在上面”跟扯淡没什么两样。
  注意到聂岩俨然山穷水尽的表情,白夜翔也终于体贴的稍稍停下了动作。
  也是,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万一自己强上成功却弄得对方心意蔫蔫就太得不偿失。
  “石头剪子布?”脸上写着理解,白夜翔退开一步。
  “对。”聂岩绷紧神经,感觉自己身家性命全赌这上面了。
  “行,那就来。”倒是没什么异议,白夜翔耸肩,笑。
  两人同时伸手。
  白夜翔布。
  聂岩石头。
  “三局两胜。”聂岩咬牙闭眼。
  “……”白夜翔笑得没有一丝节操。
  行。
  岩。
  今儿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让一个人输得心服口服……身服。
  三局过后……
  在一连串挫败的“操”声中,聂岩刚要猫着腰从桌上慌张跳下,白夜翔便冲上去一把将对方蜷起的身体整个裹入怀里。
  其实对于某人三局居然都出石头,白夜翔也甚是无语。
  ——既然对方给自己制造赢的机会,那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激烈的动作差点把桌上笔记本电脑撞翻在地。
  聂岩捏着把汗,本能地去救电脑,于是被白夜翔抓住间隙牢牢控制住。
  笔记本是完好无损地坐回了桌面。
  不过白夜翔却拦腰捞起聂岩,将那个狼狈挣扎的男人大步流星地向自己卧室抱。
  “喂,你带我去哪儿!”
  “我卧室。”
  “你、在哪儿不一样么!”
  在自己卧室聂岩还稍微有点地理上的东道主感,至少心理稍微有点安慰。
  但这会儿感觉要彻底被拐卖到非洲一样,他难耐地有崩溃倾向。
  闻声,白夜翔只是暗笑着没回应。
  在哪儿都一样?
  怎么可能。
  聂岩房间里的“某些装备”太少。
  既然对方第一次,没润滑怎么行。
  到时候疼死这个男人,明天他可没法对那一帮子等对方去上课的学生负责。
  潇洒地把聂岩面朝下扔到床上,白夜翔轻快地骑上对方后脊背,探手在床头柜抽屉掏了瓶润滑剂。
  “小子!你给我轻点!”
  声音闷在被褥里,聂岩抽吸着抗议。
  白夜翔躬身向下,野蛮地把对方凌乱衬衫狠狠掀到肩膀。
  望着聂岩露出的后背,白夜翔毫不犹豫地张口吻上,顺着对方脊线一点点向下吮|吸。
  聂岩本来还想抗议,但在对方那挑|逗意味十足的亲吻开始后,整个身体就紧绷了起来。
  双手死死扯着被褥,他侧头想警告身上小子,不过白夜翔只是野蛮地按住他后颈,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全程中,聂岩除了憋屈地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模糊抗议外,俨然无能为力。
  那种大势已去的挫败感,让他最终只得乖乖任那小子上下其手。
  尤其是内裤刚被拽下时的那种冷飒感,让他一瞬有种英勇就义的错觉。
  之后的进程就实在可以用恐怖形容了。
  说实话,事后聂岩的记忆除了酸痛的腰、火辣辣痛感异常的臀部,就只剩下因为强烈律动发顶一遍遍撞在床头板上的锐痛。
  一切都结束后,聂岩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半天没法移动。
  从来没被这么折腾过,他只感觉稍微动一下都跟上刀山下火海般难耐。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点同情女人。
  如果每次和他们男人做的时候都是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那他发誓以后再也不碰女人。
  对于第一次做完能勉强保持身残志坚的聂岩,白夜翔的评价倒是很高。
  看着聂岩虚脱般软在床上,那小子给的安慰也就是从后面温柔地抱住他,轻轻吻着后颈以示关怀。
  不过此刻的聂岩心下却是万般慨叹。
  说真的,如果他注定要被这小子掰弯,他宁愿上天让他年轻十岁。
  到时候他就有力气有耐性和这小子斗智斗勇。
  那会儿谁上谁下,就真不一定了。
  卫生间里传来连绵淋浴声。
  聂岩呲着牙稍微向枕头方向爬了爬。
  但刚一动,身下的痛感便让他一阵拧眉闭眼。
  扶着腰,他额角抵在床垫上,真是挫败地哭笑不得。
  说到底,这种事情也确实是自找的。
  要怪,也只能怪他最开始居然那么天真地以为——
  算了,不想了。
  黑着脸,聂岩咬着牙想撑起身体。
  但挣扎了一下,又失败了,他不禁一阵恼火。
  屁股还是很疼。
  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他侧首瞄着自己那件被白夜翔撕扯得惨不忍睹,最终被无情丢弃在床头的衬衫,俨然无话。
  直到现在,他对于“自己已被男人上”这种事情还是没太有实感。
  就那么思绪混乱有点自暴自弃地在床上趴了一会儿,他终于听到那小子从卫生间回来。
  看着聂岩仍然保持趴着的动作,白夜翔表情滞了一下。
  爬上床躺到聂岩身边,他关切地伸手温柔地摩挲聂岩肩膀,皱眉:“很疼么?”
  说实在的,他已经算是很小心翼翼了。
  强行忍住把聂岩按在哪里任自己驰骋个昏天黑地的冲动,他都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那么大控制力。
  “废话。”
  聂岩仍然面朝下。
  过了很久,他才低沉而嘶哑地憋出一句:
  “你小子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那玩意儿……还真特么大。
  笑,白夜翔向聂岩身边再次挪了挪。
  凑到对方脑侧,他温存地像家猫一样用鼻子蹭了蹭聂岩仍然殷红不堪的耳畔。
  看着聂岩肩膀微微的颤栗,他深深吸了口气,伸出胳膊揽过聂岩身体:“你要去洗么?”知道对方今晚确实牺牲了不少,白夜翔爱怜地浅啄着聂岩耳廓。
  “过会儿吧。”聂岩的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冷静。
  但白夜翔能听出对方因痛感压抑的隐隐抽吸。
  “岩。”苦笑,白夜翔顺着聂岩耳际一点点向他发顶吻,“抱歉。”
  听着那小子真挚的道歉,聂岩滞了下身体。
  虽然真的疼到想爆粗口,但思来想去,他确实理解这小子的冲动。
  ——如果今晚换做他自己在上面,他也不能百分百打保票自己就能控制住情绪。
  不管怎样,反正他俩今晚总得有一个在下面。
  自己年龄确实比这小子大,要比热血早就不胜体力。
  和浑身满是锐气的白夜翔相比,他已经学会了在某些情况下让步和妥协。
  ——虽然……某些妥协可能真不是出于本意。
  但既然接受了这小子,他已经做好了生活中有重大改变的觉悟。
  以后如果想和对方一起走下去,他知道自己要摒弃一些固有的执拗观念。
  就算过程可能会比较艰辛漫长……
  为了这小子,他愿意去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不速之客

  半夜三更,聂岩因为身下难耐的锐痛醒来。
  侧首借着窗外微弱月光,他望向睡在自己身边的白夜翔。
  那小子一如既往,睡姿潇洒无比。
  像个晒太阳的狮子般平摊在床上,白夜翔把被子捣腾地只勉强盖住了一条腿。
  就那么半撑起身体眯缝着眼,聂岩无言地凝视了那小子一会儿。
  对方毫无察觉地保持着平稳而安然的呼吸,闭合的眼睑处能看到修长睫毛。
  表情染了点复杂,聂岩缓缓伸手探向白夜翔耳畔。
  轻柔而宠溺地捏了捏对方耳廓,他动作轻缓地帮对方拉好被子便吃力地撑身下床,步履蹒跚地向卫生间踱去。
  走进洗手间小心翼翼地关了门,他双手撑着洗手池抬头盯着镜面中的自己。
  身下撕裂般的疼已经由锐痛转变为连绵的钝痛。
  聂岩不知道其他第一次做的人是不是和他一样经历,反正他现在是疼得睡不着。
  伸手探进睡裤压了压后面,他拧眉一阵抽吸。
  难道真受伤了不成。
  真是没想过会这么难受,聂岩站在洗手台前一阵烦躁。
  疲惫地伸手捏了捏眉心,他长长叹了口气,兀自摇头。
  明天还有课,就凭他现在这种走路都废劲的状态,聂岩真觉得有点悬。
  若因为这种事情请病假实在太逊。
  他苦笑着打开水龙头拢了一捧水泼到脸上。
  一脸苦大仇深地微微躬身向下打开洗手台下的低柜,他记得这边抽屉里有治痔疮的药。
  如果真有内伤,用那个药的效果还可以。
  大腿肌肉因为痛感俨然有点痉|挛,聂岩不禁十分挫败。
  他废力地斜倚在洗手台边,一边控制着用力一边屏着气。
  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会儿,他刚要捞出药膏,洗手间门突然传来一阵把手转动声。
  意外地皱了下眉,聂岩眯眼侧首。
  白夜翔睡意朦胧的脸出现在门口。
  迷迷瞪瞪地盯着一脸苍白的聂岩,白夜翔视线有点混沌:“你在干什么?”
  聂岩捏住药膏的手一顿。
  掩饰地将那小管药膏重新混入抽屉中乱七八糟的杂物,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冲白夜翔淡笑:“没什么。”这种羞耻又丢人的事情,他实在没打算告诉这小子。毕竟自己是男人,皮糙肉厚的,要让这小子知道自己是因为这种事情痛得睡不着,着实难看,“你要上厕所是么?好,那来吧。”
  说完,聂岩努力控制着有些紊乱的脚步想从白夜翔身边走过。
  不过刚出门,胳膊便被对方拽住。
  “岩。”视线清丽了许多,白夜翔脸上的睡意已经消失,“还很疼是么。”
  闻声,聂岩勉强笑了一下,冲白夜翔摇头:“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即便他知道这种哄小孩子的谎话听起来实在蹩脚。
  说完,他还想走。
  但那小子仍然没松手。
  “我帮你看看。”硬生生把聂岩拽回卫生间,白夜翔一脸严肃。
  被对方强迫着倒退了两步,聂岩终于难忍地呲牙咧嘴出声。
  看着自己动作让眼前男人那么痛苦,白夜翔触电般松了手,表情也凌厉起来:“这么严重?”
  “没事没事。”抿着唇,聂岩抬头想用眼神安慰对方,“行了,你要上厕所就快去。”
  “你让我看看。”白夜翔径直伸手把卫生间门在聂岩身后关上。
  狭小空间里,只剩下他俩大眼瞪小眼。
  “我不是说没事了么。”
  “让我看看再说。”不打算听聂岩解释,白夜翔控制着手力顺势把聂岩推上洗手间沿,麻利在对方身后蹲下。
  “喂——”哑然地看着直接就伸手拉自己睡裤的白夜翔,聂岩咂嘴,“你干什——嘶!”
  白夜翔直接扒了他内裤,用手抵着他腰强迫他弓起身体。
  被痛感一瞬夺取了反抗意识,聂岩只能趴在洗手台上,任那小子在后面兀自查看。
  “你后面肿了。”白夜翔声音有点沉重,在后面鉴定完毕,“你有药么?”
  听着对方那句“后面肿了”,聂岩又气又想笑。
  小子,你屁股让棍子插一次试试。
  不,是粗棍子。
  还特么得反复插。
  告诉白夜翔药膏所在,聂岩被对方压在洗手台边强迫着上了药。
  药膏的清凉感稍稍驱散了火辣辣的钝痛,聂岩微微放松了点神经。
  刚要松口气,他却倏然感到整个身体一倾。
  惊诧地扑腾了一下,紧接着他便注意到那个身材高挺的小子居然把他橫腰抱了起来。
  “喂!”不可置信地瞅着白夜翔凛然的侧脸,聂岩异常无奈,“你又干吗?”
  “这样不是能少走点路么。”完全无视聂岩挫败抗议,白夜翔抱着聂岩回了卧室。
  “臭小子你——”
  张口想指责,但刚飙了一个字身下连绵的痛感便强迫他噤声。
  乖乖靠在白夜翔胸口,聂岩脸色一阵黝黑。
  像这种让他难堪不已的姿势,以前他只在女人身上用过。
  ——比如结婚那夜抱凌寒。
  现在居然是另一个男人公主抱他,聂岩真是不禁开始感叹时代变迁。
  伸手撸了把脸,聂岩暗自捏着冷汗。
  将聂岩小心翼翼地抱上床,白夜翔强迫对方保持趴卧的姿势。
  “明天你请假吧。”坐在聂岩身边,白夜翔垂眸看着那个男人建议。
  “不行。”摇头,趴着的聂岩声音嘶哑而低沉,“课绝对不能停。”
  “你这个样子明天怎么去学校?”
  “明天就好了。”聂岩绷着牙关。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你就好好休息一两天,回头你找个同事帮你代课就好。”
  “开什么玩笑?”聂岩难耐地挪了挪身体,然而又痛得拧起眉,“本来也没什么大事,你为什么要——”
  “岩。”
  聂岩还要说什么,坐在他身边的白夜翔却倏然躬身向下。
  将面颊埋入聂岩发梢,白夜翔温柔地吻着。
  “抱歉,我这回确实有点过了。”
  “……”聂岩肩膀僵住,一瞬无言。
  “不过这样也好——”吻上聂岩后颈,弄得对方一阵缩脖子,白夜翔缓声,“以后你就只属于我了不是么。”
  第一次,他就要让聂岩牢牢记住——
  只有他白夜翔能给他带来这样刻骨铭心的感触。
  “……”聂岩脸色渐转铁青。
  对于对方那句“只属于我”,他头皮一阵僵硬,还没反应过来。
  “下回我保证——”白夜翔手掌覆上聂岩手背,轻轻收紧,“一定会温柔。”
  感觉一瞬被白夜翔那句“下回”击败,聂岩生然有种想跪的冲动。
  ——合着下次他还在下面?
  “行了。”侧头,聂岩皱眉吃力地望向后方白夜翔,“下次?呵,小子,等我这次的好了,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俯身下去吻上聂岩眉梢,白夜翔耸肩:“无所谓,我等你。”
  聂岩挫败地把脸重新埋入床垫,哧叹一声,微微摇头:“行了,我是服了你了。”
  反正说来说去,这小子显然是没放过他的意思。
  虽然他也很想反攻白夜翔,把这个成天在自己面前一脸潇洒的小子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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