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雷池解剖课女尸背后的迷局谋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越过雷池解剖课女尸背后的迷局谋杀- 第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城谈话的情况告诉魏元奇,可他实在是支撑不住了,浓浓的倦意已使得他睁不开眼睛,魏元奇让他先睡一觉,并表示一应安保措施就已安排好了。
痛,好痛……,又是那个同样的梦将他警醒,不,应该是被人摇醒的,他睁开眼睛时,发现魏元奇、潘多军和唐欢欢都在房间中,大家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怎么啦?”魏元奇关切地问。
“做恶梦了吧?”唐欢欢嘲笑他,“说你是个新警察你还不服气。”
梦中的景象还没完全消失,洪峻仍然在懵懵懂懂的状态,脸上仍然挂着恐惧。
“唉,不是人人都能当警察啊,”魏元奇感叹,他这时看洪峻的神态更象一个慈祥的父亲,“我看呐,你还是别办案了,特别是人命案,以你的学问,当当内勤,在政治处、办公室搞搞文案还可以。”
潘多军说:“他这不是误打误撞进了这个专案组吗,没洪峻还没这个案子,哥们,开始当警察都有一个由不适应到适应的过程,时间长了就好了。”
大伙儿的关切,让洪峻有些感动,他稍稍让自己清醒了一些后说:“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我在医学院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调到公安局来?就是因为怕尸体,怕血。”他坦白地说出了自己的隐疾,“如果不是我有这个毛病,黎萍的尸体肯定不会就这么消失了,我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发现问题。”
“这个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别在自责了。”魏元奇拍拍他的肩膀。


日期:20100613 14:26:00
另一张床上,边小军则仍在熟睡之中,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你们都没睡呀?”洪峻有些不好意思,“我熬夜实在熬不过你们。”
“都眯乎了一会儿,起来吧,”魏元奇说,“去洗一洗,清醒一下。”
 “他一直在睡呀?”洪峻不想说梦,指着边小军问。
“睡得还挺安逸,”潘多军说,“这小子实在是精疲力竭了,这下反而踏实了。还别说,他睡着的样子挺可爱的,小帅哥一个。”
“夏景怎么样?”洪峻问唐欢欢。
“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至于嘛?”唐欢欢没给他好脸色,“快去洗洗吧,有人等着要见你。”
唐欢欢这话让他产生了误解,以为她是陪着夏景来的,匆匆洗漱过之后,唐欢欢带他到了另一间房,路过走廊时,发现左右隔壁的房间门都开着,添了不少陌生人,唐欢欢说都是公安的人,连省公安厅刑警总队都来人了,“你这警察当的可是出味道了,一上班弄出这么大动静,”唐欢欢说,“我当了这么多年警察都没见过这大阵势。”
洪峻没想到要见他的人会是夏铤。
“他说找你有事,非要跟你单独谈。”唐欢欢将洪峻送进房间就退出了,还反手将门关上,夏铤似乎有些不放心,又过去看了一下,样子有些神秘。
“没事,外面都是公安局的人。”洪峻说。


日期:20100613 14:28:00
“这件事我必须先告诉你,”夏铤说,“我拿你是当自家人,我看出来了,夏景对你有好感,不是你从中做工作,她对我恐怕不会那么快转弯。”
“找我有什么事?说吧。”洪峻对吸毒者有一种天然的厌恶感,不想与多罗嗦。
“王志祥到现在还没消息,他怀疑他逃跑了。”
“你凭什么这样想?”洪峻不想明说王志祥已死,虽然前期调查已经排除了夏景的嫌疑,但他毕竟是曾经到过现场的人,总好象有些不确定性。
“当然有根据,我到公司后,重点是要替夏景把好财务关,所以高调看了公司近年的财务帐,”夏铤说,“发现今年七月份有两笔奇怪的转帐,一笔三十万,一笔四十万,是转到同一个私人帐户上,经办人说是王志祥亲自安排的,第一笔转帐的日期是7月5日,第二笔是7月15号,经办人曾问过王志祥用途,王志祥还嫌人家多事,但还是说了一句,说是拍电视剧用的,没细说。既然是拍电视剧用的,那么夏景应该知道呀?我打电话问夏景,夏说她根本就不知道,所以我怀疑这两笔钱转得有问题。”
“还有没有其它的你认为不正常的转帐?家家乐的财务管理怎么样?”
“除了这两笔钱,没发现其它问题,要说王志祥还真是一个不错的管理人才。”
“能得到你的认可,这个王志祥还真不简单,不过,他应该不会为了这个七十万就放弃家家乐的位置,据说他每年的年薪就有这个数。”
“所以我怀疑这里面有问题呀,”夏铤说,“我不想跟别人说,怕节外生枝,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先跟你说这个事,听听你的意见。”


日期:20100613 14:32:00
“我没意见,你觉得有问题就调查嘛。”因为王志祥已死,黎萍案件的凶手好象又另有其人,洪峻没太重视这件事,“我正忙着,要没别的事你可以走了。”
送走夏铤之后,洪峻又回到原来的房间,边小军还在熟睡,好象雷都打不醒。
“你那未来的岳父找你有什么事呀,神秘兮兮的,非你不说,”唐欢欢取笑他,“看来他挺拿当回事。”
“那当然,女婿半子嘛。”潘多军调侃说。
“我的两位年轻的师傅,这玩笑不能开,以我的条件,那能真入夏景的法眼?人家是在落难的时候拿咱们警察当亲人,潘队要是换成我这角色,人家照样亲近你,”洪峻挺无奈的,只好将夏铤说的事讲了出来,言下之意,夏铤拿着针头当捧槌了。
没想到魏元奇却重视了,“这还真是个事呢,两笔汇款,一笔是黎萍失踪之前,一笔是失踪之后,潘队,这事你记下,有空查一查。如果现在经营的这条线索破不了案,那还真是一条新路子。”接着他又讲了一番道理,说在破案过程不要放过任何一点蛛丝蚂迹,有的线索看起来重要,查清之后却什么都不是,有和线索看起来不那么重要,却是一条真正的破案之路。洪峻听得很认真,唐欢欢却在一旁半是认真半是调笑地说,魏老真是魏老了,逮住机会就把人教育一顿。
“我喜欢这样的教育,”洪峻罕见地驳斥了唐欢欢一回,“我本人曾经是一个教育人的人,也始终是一个愿意接受教育的人,看看床上这个熟睡的年轻人,你不觉得我们的教育很失败吗?你不觉得教育是必需的吗?”
唐欢欢朝潘多军吐了一下舌头,潘多军乐了:“你就有本事欺负我。”
唐欢欢生气地皱了一下鼻子,“这人是个书呆子,我跟魏队开玩笑他也听不出来。”





谢谢大家支持;欢迎多讨论作品!


日期:20100613 14:40:00
边城夫妇有涉案嫌疑,引起了上峰的高度重视,对边城夫妇的审查,除了省公安厅派人参加之外,市局这边则由李天锐担纲,为了让谈话的气氛缓和一些,洪峻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分子。
除了正面谈话之外,专案组对边城夫妇7月7日下午至7月9日(也就是洪峻带人解剖黎萍尸体之前)这段时间的活动情况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在完全排除了二人直接作案的可能性之后,对他们在此前后与人通电话的情况也进行了必要的调查,没有发现可疑情况,
因为儿子而陷入如此尴尬境地,是边城夫妇始料未及的,但他们认真地配合调查,特别是位高权重的边城,表现出了一个现代官员应有的风范。
公安机关又专门从省城请来心理医生对边小军进行心理调节,在心理医生的引导下,边小军逐步冷静下来,承认他说父母及害死黎萍的那些话,只是猜测和一时的激愤之语,因为父母在知道他与黎萍的关系后反应是那样的强烈。至于说到他本人杀死黎萍,他说他虽然没有直接动手但也是个间接的杀人凶手,因为他想像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导致黎萍被人杀害,而他们的关系为世俗不容,不管别人怎么劝说,他对黎萍的感情却无丝毫褪化,他的悲恸绝不亚于失去一个亲人,他仍然坚持认为黎萍是世上曾经最爱他的人。
心理医生告诉始终参与谈话的魏元奇:现在不要急于否认边小军与黎萍感情的真实性,起码在边小军一方是这样的,因为他的父母都太过看重自己事业的而忽视了孩子,所以孩子常常会自感孤独而父母却全然不察,反之,大凡在事业上有所建树的人也都希望孩子象自己一样甚至超过自己的成就,很多家长以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孩子追求学业其实掩盖的是一种功利心进而忽略了孩子的感受,所谓的严格要求苛刻到几乎等同于施虐,恨不得他们把除了吃饭睡觉以外所有的时间都用于学习,使得孩子们的天性倍受压抑,失去了童年少年的快乐,苛求和指责虽说是爱的析射但却遮掩了爱的本身,爱本应是让承受者感受的,如果对方感受不到爱等于爱在实际上不存在,那么,在一个三口之家,孩子如果从父母身上感受不到爱,他还能从哪儿得到呢?不孤独才怪!而黎萍的出现,恰恰弥补了边小军心灵需求中的最大缺陷,可以想像,黎萍完全可能在边小军面前完美地展示了女性的母爱和性爱,来自一个美丽的知性女人的爱对于一个渴求爱的少年来说,你能让他马上否认自己亲历的那个他认为最美好的人和最美好的过程吗?何况人有一个特性,那就是任何人都不愿意轻易否认自己,哪怕明明是一个错误,但由于这个错误是自己经历的,他也会找种种理由来辩解,企图解释为正确,这一点,你们当刑事警察的应该见得最多,在侦讯阶段为自己罪行遮掩和辩护的犯罪嫌疑人比法庭上的辩护表现更明显。魏元奇说,那边小军岂不要一辈子陷在这里面?心理医生说,应该不会,时间,有时候是最好的心理医师,人会随着成长随着阅历的增多而改变。魏元奇则说,他通过这一次侦讯活动才更加明白人为什么要活到老学到老,说他想拜心理医生为师,将来退休了好到医生的心理诊所打工。心理医生说我请你当顾问。
虽然从事实上排除了边城一家杀害黎萍的嫌疑,但边小军与黎萍忘年之恋的诸多因素,也随着黎萍之死,成了解不开的谜,要想读懂这个故事,只能循着活着的人提供的线索去解析。
边城、夏铤、黎萍,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生的同届学生,也是同一年分到桂城工作的,所不同的是,边城和夏铤是学经济的,到桂城后都分到市经委工作,而学中文的黎萍则在市文化馆,关于他们年轻时候的故事,边城夫妇各有一套内容相近但在关键点上有岐义的版本。
按照薄瑛的说法,当年边城和夏铤都在追求黎萍,是一个很通俗的三角恋的故事,结果是无论形象还是仕途发展都弱于边城的夏铤成了胜利者。


日期:20100613 14:47:00
边城不承认这个说法,他说他虽然喜欢黎萍,但却没有与之恋爱的打算,双方见面就没说过一个爱字!你怎么能说我是她的追求者呢?薄瑛说她获“爱心妈妈”的称号那次,是你亲手给他颁奖的吧?边城说,那是工作你怎么能把工作和个感情混为一谈呢?薄瑛说,那天我在场,你们眼睛对着眼睛直放电就象电线短路一样火花迸溅,旁边的都有那种触电的麻酥酥的感觉。她说得大家都笑起来。
用边城的说法是年轻时的黎萍太林黛玉了,他受不了她太过多愁善感太过敏感,所以象黎萍这样的女性只能站在远处欣赏而不能结为夫妻,他说他年轻时候选择爱人就很理智,他举证说,当他认识薄瑛后很快就恋爱了,他说年轻时候你薄瑛利索明快,富有青春的气息,而且相貌也不输给黎萍,同样的魅力四射挡都挡不住,是名副其实的桂城市花,你才是我理想的妻子。受到丈夫如此赞扬,也因为被排除了杀人嫌疑并且儿子得到了较好的心理矫正,薄瑛竟然有心情开起了玩笑,她反驳丈夫说既然你不爱黎萍为什么经常在做梦时在喝多了酒后叫喊黎萍的名字?边城不承认,说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薄瑛说我只是不让你难堪而已。
“你们发现黎萍与边小军的事情之后;你们与黎萍之间有过交涉吗?”李天锐问。
“除了当场薄瑛与他发生冲突外;我们再没有面对了;”边城说;”就是那天;我把小军弄下楼交给司机让先送回家;然后又返身到房间;让服务员开的门;我把薄瑛拉走了;那个过程我看都没看她一眼,这么尴尬的事怎么谈?有些事还是不面对的好。我只能尽量管好自己的儿子,管不好是我无能。”
“薄记者呢,你后来找过他吗?”李天锐又问。
“我想找,边城不让,我知道他担心丑闻闹大了,所以只好忍。”薄瑛说。
“你当时冲进房的时候,黎萍说过什么话没有?”
“没有。打她不还手,骂她不还嘴,从始至终她没说过一句话,她能说什么呢?干不要脸的事只能是隐蔽的干,我看她怕事情闹开了。”薄瑛说。
“可是所我们知道边小军后来还是继续与黎萍见面,你们知道吗?”


日期:20100613 14:51:00
“不能说知道,也不能说不知道,只能说装着不知道,”边城说,“我们俩工作都很忙,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着孩子,我们很无奈。出车祸那天,我想黎萍也看到我了,甚至都可能猜出了我当时的心情,可她却装着没看见,我想我那天的举动对她也是一个警告,就不知道起没起作用?”
“好象没有,”李天锐说,“黎萍死亡之后,边小军还在网上拼命地联络她。”
“说实话说吧,当我们从洪老师那儿得知黎萍出事之后,心中的感受是如释重负,上天代我们惩罚了这个坏女人,儿子算是有救了,所以我们完全能够理解你们公安机关对我们夫妻的审查,”薄瑛说,“当时边城却不可能不装装样子,这是他的身份决定的,如果他不表现出重视,在社会上说不过去,在他们同学中也不好交待。”
“李局长,今天才知道边市长有些虚伪了吧?”边城用半开玩笑的口气说。
“可能任何人都会像你一样,”李天锐说,“不然怎么会有隐私这个概念呢?”
为了彻底搞清边城夫妇与黎萍之间的恩怨,另一位当事人夏铤也接受了公安机关的调查,善于三个老同学之间的关系,夏铤却是另一种说法,他说黎萍其实一生都深爱着边城,黎萍之所以那么早那么仓促的与他结婚其实是带着睹气的意味,与黎萍结婚,虽然在某一个阶段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夏铤的虚荣心,但更多的是压抑和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