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唯泽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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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唯泽挚-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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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跹裙摆在他眼前绽开成一朵花,居高临下的语气带着少许嘲讽,辰护法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却仍倔强的说“在下只是听从吩咐而已,娘娘不要为难在下。”
月凄美吸一口气,淡淡地说“保护我这件事是在他昏迷以前说的,并不作数的。”
辰护法有些动摇,轩辕泽的变化他多少也能知道一些,但…
“这样吧,你去西苑冷宫,保护好那个院子就可以了。”月凄美好言好语的和他商量,但只要他不同意,她就会立刻翻脸。
在月凄美强势的压迫下,他最终妥协的点头。
月凄美满意的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后又猛然转过身命令说“关于我会武功的事,你不许告诉他。”
二人都明白那个“他”指的是谁,只是辰护法有些犹豫。虽然阁主曾吩咐过不需要把皇后娘娘的事回报,但此事非同小可…
“如果是月护法的命令,你也要犹豫吗?”月凄美语气骤冷,眼神也化作利箭。
辰护法抬头讷讷地看着她,什么叫做“月护法的命令”?
月凄美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牌,羊脂玉白如割脂,润如截肪。玉牌上雕刻有繁杂的花纹,玉的中央镂空刻有一个“月”字,的确是月护法的玉牌。
辰护法内心那叫一个纠结啊!月护法的地位只在阁主之下,他自然要听其命令。不过月怜已经匿迹于江湖,虽然那玉牌流落在外,虽然月夜阁的规矩是以玉牌证明身份,但他真的要听话吗?
“如果你不答应,就是违反了月夜阁的规定,会被逐出月夜阁。一个杀手脱离了组织…后果你懂的。”月凄美言笑晏晏,意味深长。
说完,她便脚步轻快的离开,丝毫都不在意辰护法是否答应。
望着前方逐渐远去的淡紫色背影,辰护法起身,犹豫一下,又深深的看着背影一眼,转身几个起跳,往着西苑冷宫的方向。
摆脱了辰护法,月凄美的心情不可谓不愉悦,毕竟,任谁都不希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
她愈走愈远,好像距离宫墙已经不远了。心中也有了些疑惑,虽然这里是冷宫,但也不至于这么空旷啊!
左顾右盼,疑团不断增大,秀眉微蹙。
突然,脚下松软的土壤下陷。毫无准备的她“啊”的一声尖叫,只可惜这里太偏僻,辰护法又被她赶走,自是不会有人来救她。
洞口很深,在坠落的过程中她镇静下来,提起一口气,倚着洞壁上的石块上跳,几个跳跃便出了深洞回到地面。
站在洞口往内看,这洞深不可测,望不到底,而且这洞好像还是人为挖出来的。
试想一下,没有哪个傻子会在皇宫偏僻的地方挖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等人掉入陷阱。所以,月凄美断定这底下肯定别有洞天。
好奇心吓死猫。接下来的事可想而知,月凄美纵身跳入洞中。
洞很深、很黑,站在洞内看天,有种井底之蛙的感觉。她点起一个火把,火焰扑腾一下又稳定下来。
洞底比较潮湿,洞壁上长了厚厚的苔藓,拿着火把四处移动,果然,洞底通向别的地方。
“该不会是什么关押人的密室吧?”月凄美自言自语道。
现代的宫廷电视剧小说里就经常有提到皇宫里错综复杂的密室暗道,月凄美耳濡目染也懂得了一些东西。
据说有些帝皇有不良癖好喜欢养娈童,也有些皇妃什么的会偷养小白脸,这些人就会被关在密室里…
皮鞭、辣椒水、蜡烛…很黄很暴力的片段在她脑海浮现,她打了个冷颤。
从底部的另一个洞口吹来一阵风,不同于外面的冷风,这风是热的,还带着难闻的气味…
月凄美把火把伸向洞中,见火把没有熄灭,便壮着胆子走进去…


☆、第五十三章:硫磺泉

这个洞蜿蜒复杂,一下子走上坡路,一下子走下坡路,有的时候好像还在往回走。
走了一会儿以后,月凄美彻底失去了方向感,连自己的方位都不太清楚了,只能硬着头皮向前。
好在洞内空气充足,火把上的火焰忽明忽暗却一直没有熄灭。
越往前走,洞内的温度越高,火把上的火焰也由橙黄色变为淡蓝色,好看,却诡异。
月凄美庆幸自己穿得少,所以并没有觉得燥热,空气中那刺鼻的气味也厚重起来,味道有些熟悉。
前方有微弱的光线穿透进来,她欣慰的一笑,快到尽头了呢。同时也有些忐忑,尽头会是些什么?
循着亮光往前走,空气中的味道已经有些让人难以忍受,月凄美突然想起来,这味道,硫磺!
温度不断升高的空气和刺鼻的硫磺的味道,她心中已经有底了。
从地道里走出来,她置身于一个洞穴内。这不是一个笔直延伸的洞,洞口在上呈口袋状,洞穴内部有一个硫磺泉,那刺鼻的味道就是这温泉散发出来的。
温泉较大,蓝绿色的泉水上轻烟婆娑水汽氤氲,水面还在不断的冒泡。光是看着就觉得很舒服,可惜现在还不是特别冷,不然月凄美还真想立刻进去泡一下。
这可是天然的硫磺泉,不但能美容减肥,还能缓解疲劳防治疾病,当真是妙用多多!
因为光线问题,地道的那个洞口并不容易被人发觉。而且如果有人来这里,肯定是在温泉里泡泡,谁有心思去看看洞中是否有地道?
她在帝京生活了这么多年,竟不知道帝京内还有硫磺泉这种宝贝。看这地道,硫磺泉应该早就被人发现了,估计有人想独占,所以消息一直没有传出去。
月凄美把火把熄灭,顺着另一条路往外走。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乍一看到强光有些不适应,她眯起眼睛。
里面的温度自然比外面要高一些,刚出洞口时凉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
洞口处于一个不大的山坡上,四周都密密麻麻的种着树,如果是晚上来这里,还会觉得恐怖万分。
站在洞口眺望,皇宫西边的院墙和这洞穴只隔了二百多米的样子。爬上山坡,山坡的背面是一片乱葬岗,宫里那些“因病”去世的宫人都被“葬”在这里。
说好听点是“葬”,往难听了说,就是用棉被一卷扔过来。
眼前“壮丽”的景象着实让人反胃,月凄美庆幸自己中午没吃东西,不然会吐死的。
如此一来,这硫磺泉的存在没有传出去也是很正常的。没有哪个大活人会无聊来乱葬岗闲逛,就算是来了也不会往深处走,毕竟越往深处走越热…结合着乱葬岗一联想,谁还敢往前走?
闲逛一圈后,月凄美又回到洞穴口,随意在洞口旁边以手臂当做枕头躺下。
阳光的温度不高,照在人身上却也舒适。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会来打扰。
一蓝如洗的天上,成群结队的鸟群飞往南方过冬。
月凄美噙着浅笑发呆,很是惬意。所有的烦恼都被抛诸脑后,世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
想这想那,她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再醒来是已是日落西山。
夕阳如血,如同少女害羞时候的脸颊。月凄美起身动动脖子往前看,皇宫红色的高墙格外扎眼。
她想要逃离,却有致命的诱惑让她自愿掉进那无尽的深渊,如飞蛾扑火般的绝决。
苦笑一声,还记得在现代看言情小说时,总骂小说里那些为爱情纠结的女人是傻子,而今自己也成了这群傻子中的一个,并犯傻的为这条路做着贡献。
提起一口气跳上树枝,往皇宫的方向移动。淡紫色的背影在赤色的天空下显得有些落寞…
——
御书房里,轩辕泽神色如常的批阅奏折,黄鹏恭敬的站在一旁候命。
合上最后一本奏折,深邃的眼眸波澜不惊。轩辕泽起身走到窗前,看窗外树干上落下的麻雀,声音沉闷的说“黄总管,你跟随先帝多年,也是看着朕长大的,朕有些问题想要请教。”
“奴才万万担不上‘请教’二字,皇上有什么问题问便是,奴才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黄鹏恭敬的说。
轩辕泽侧身看了他一眼,眼神中不夹杂着任何感情,不再言语。
半晌后徐徐道“政事繁忙,朕已费尽心力,后宫之事能免则免吧!”
“是,奴才知道了。”黄鹏不惊不喜的说,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放松下来,只感觉背后的衣服浸湿一大片。
过了一会儿,御书房外的侍卫进来传报说太后娘娘邀皇上共进晚膳,他沉默几秒后应允了。
路过御花园的荷花池看到池中央的小亭子里点着灯笼,惨白的灯光看得人百感交集,心中蓦然一动,凭空生出些许惆怅。
在栖凤殿看到轩辕婷还有王子然都是意料之中的事,轩辕泽面无表情的坐到准备好的位置上。
这二人都经过盛装打扮,一人甜美可爱,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一人妖艳妩媚,薄衫下春色若隐若现。轩辕泽坐在二人中间。
“泽儿最近好像很忙?”李太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温和的问。
“嗯,有点。”轩辕泽淡淡的回应,让李太后有些下不来台。
才吃了几口,李太后便又说“月儿现在还是皇后,却住在冷宫里,哀家觉得不太妥当。泽儿怎么看的?”
“那就让她从冷宫里搬出来。”轩辕泽随意的说,然后吃一口菜。
李太后的脸黑了一层,不再拐弯抹角道“她身为六宫之首却带头yin秽后宫,怎么能轻易的饶恕。哀家的意思是废后重立!”
闻言,轩辕泽放下筷子,抬眸看着李太后,神情有些认真的说“废了她的后位,月家该如何处置?”
“泽儿不是已经在打压月家的那些人?”李太后觉得他在推脱,有点失去理智的尖声说。
眼睛深处划过一丝嘲弄,明暗不定的烛火映在他的脸上,显得高深莫测。
轩辕泽为难的说“打压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的,朕也需要时间。这次月家的那群人任朕打压只为保全月凄美的后位,朕若是动作太大,保不准他们狗急跳墙。”
单听他这么说,还真的会以为他太没用。当然,李太后也有些轻蔑之意,不阴不阳的问“难道你就忍心让婷儿屈居在她之后当一个贵妃?”
“母后…”轩辕婷表情扭曲的惊呼,欲说的话被李太后用眼神扼杀在腹中。
唇角缓缓勾起,轩辕泽搂住她的细腰,关切的问“婷儿怎么了?”
轩辕婷低下头,闷声答“没事…”
修长的手指夹起轩辕婷的下巴向上抬,微凉的触感使得她后仰,腰间的大手却迫得二人更贴近。
惊慌的抬头,轩辕婷看到他妖冶的脸贴近,烛光的阴影将他的眸光隐匿。“婷儿为何如此惧怕?朕又不是洪水猛兽。”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太过淡泊,根本不像字面上那样上心。
轩辕婷曾心仪于他,如今虽已移情别恋,但对二人紧密的接触还是会觉得害羞。声音如蚊子嗡鸣的解释“臣妾怎么会惧怕皇上…只是…皇后之事…”
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轩辕泽转身在王子然的脖颈上舔咬一口,细嫩白净的脖子上出现一个暧昧的红印,引人遐思。
他有几分纨绔的说“朕早就答应过子然了,等她怀上龙子,朕就封她为后。”
听了此言,王子然顺势倒在他怀里作害羞状,充满算计的眼神只被轩辕泽一人看到。
在这以前皇上从未说过这种话,但刚才说了一样能作数。如今宫中最受宠的当属她和轩辕婷,她还未侍寝就已经受宠至斯,若是再侍寝…王子然几乎看到皇后之位在向她招手。
大尺度的行为连李太后都看不下去,愠怒道“泽儿!她可是月焰国献来的女子,岂容你胡闹?”
轩辕泽懒洋洋的起身,语气平淡的说“母后觉得朕是在胡闹?还是说要朕收回自己说的话?”
语气和之前差不多,但又似乎有什么不同。
“哀家不是这个意思…”李太后试图缓解一下局势。
“不用说了,朕不想听。”轩辕泽不奈的说,大手把轩辕婷扯到自己怀中,搂着她走出栖凤殿。
临出门前,他似乎想到什么顿住身,懒懒的说“这些日政事较为繁忙,朕没时间顾暇后宫,月凄美又是戴罪之身,后宫的事,就劳烦母后打理了。”
看他搂着轩辕婷离开,又说了这番话,李太后的怒火顿时烟消云散,怪嗔“这孩子…”王子然则露出怨毒之色,冷笑着与李太后虚与委蛇一番之后退下。
惴惴不安的和轩辕泽一起回到宁安阁,宫人们看到二人动作亲密,先是一愣,复而自觉退避三舍。
门窗紧闭,房内只余轩辕婷和轩辕泽二人坐在床沿。黑烟从烛火上徐徐升起,焚香炉中飘出的香味有些不正常。
暧昧的氛围使得轩辕婷不安的抓住裙摆,脸上表情化作也惶惶然。
“皇上,您…”轩辕婷紧张的开口,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似乎已经明白了些。
------题外话------
为什么会有这个硫磺泉呢?


☆、第五十四章:王子然的挑衅

沉静的房间压抑不断的扩散,焚香炉中飘出的白烟兀自起舞,冲击房内人忍耐的防线。
初秋天气较为凉爽,尤其是晚上,冷意袭人。
只是室内的温度稍高一些,虽然只是坐着,不消多时,女子已经汗如雨下,娇躯不安的扭动。
“皇上…”女子轻唤,声音软糯甜美,听得人气血倒涌。
身侧穿着玄色龙袍的男子一翻身,把女子压在身下,声音低沉而沙哑的问“怎么?”
轩辕婷双眼迷离,身上泛着粉红色的光泽。因着男子的动作,她嘤咛一声,不由自主的往男子身上贴近。
他的身材健硕,淡淡的龙涎香煞是好闻。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把手放到他的腰间,试图解开他的腰带。
冰凉的大手握住她的白嫩的小手,动作戛然而止。
“婷儿这是怎么了?”只听到轩辕泽平淡的说,声音虽然沙哑,却冰冷无情。
他的话如一盆冷水浇在轩辕婷的头上,她睁眼疑惑的望着他,迷离的大眼睛染上情欲,似乎是在质问他。
与轩辕婷不同,轩辕泽的眼睛如往常一样深邃,甚至眼底还有丝丝凉意逸出。
“让朕猜猜,婷儿这是怎么了?”他戏谑的开口,大手在她身上挑逗,身下的人被折磨得难受,想要避开,又想贴近。
一声声shen吟来自轩辕婷口中,轩辕泽嘴角的冷笑愈发清晰。
“说说看,那个人是谁?”轩辕泽问,并把手从她身上移开。
冰凉的触感没了,轩辕婷欲求不满的看着轩辕泽,他只是翻身躺下,再不看她一眼。
橙黄的烛光下,白烟愈发妖娆。
体内似有一团火焰在焚烧,试图烤干她的每一滴鲜血。轩辕婷翻身跨坐在轩辕泽身上,一边把脸贴着他的胸膛,一边断断续续的说“是…慕容…风…”
轩辕泽把她推开,平静的说“你觉得朕会相信是风碰了你?”语气颇为嘲讽。
轩辕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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