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卿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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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卿何事-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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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你过分了啊!”我作势上去挠他。
“牛泱泱你不过分?你不过分你刚才干嘛要出去找黄傲达爬人床上!你不过分我亲了你一下你就这么狠的咬我!”他抓着我的手不让我动。
我一愣,大喊:“我牛泱泱找谁跟你毛关系?你以为你谁啊,我就是他未婚妻,再说我就出去随便找个男的爬人床跟你有毛关系!我咬你?你不亲我我能咬你?你当我是谁呢你亲我?你是不是见个长相不错的、性激素一上来就控制不住要亲人啊?”我咬他,踹他胯。下。
阿木胸膛大起大落,偏身躲过我的一脚踹但也没躲开我的牙齿,他被我咬着也愣是没松开抓着我的手。等我将他松开,牙齿都有了些血腥味,他手上已经显露出深深的牙印,还有些泛着血丝。阿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出奇的没有骂我,一把拽过我出了门,踹的门哐当一声响。快跑几步,未观察旁边是否有小厮,用力拖着我越过墙头,把我放在地上就径自走开。
“好!牛泱泱我再管你我阿木就真是属狗的!”
阿木将我放开,真的就离开了,一个挺直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黑暗中,没有半点留恋,绝然狠裂。我大口大口喘气之后,一个人颓然的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裙子上满是灰尘。他知道我怕鬼的却真的把我扔在了这里,口里还说着那么难听的话。
倘若站在这里的是阿蓝,阿木定不会将她扔在这里。
我将头轻轻靠在布满脏兮的膝盖之上,想着我为何这样的执着呢,执着着又是给谁看的呢?
从小我不漂亮,所以安静的跟在阿木和阿蓝的身后,躲在桃树后看着那两个粉雕玉琢的金童玉女到处惹人怜爱。我喜欢那个漂亮的小哥哥,可是他只会望着我说妞妞好黑。
长大后,我漂亮了,趁着和阿木一起上学堂的机会和他亲近了很多,可是他依然什么都是阿蓝至上。多少次他将我扔在学堂赶去找从来不上学堂的阿蓝,之后他又多少次的搂着不同的姑娘出现在我面前,晃着脑袋问我“泱泱她是不是比上一个还好看”。
他慵懒,他魅惑,他潇洒,他义气,可是他从来不属于我。
久而久之,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执着的是能够得到他的注意力还是成为他的新娘子?我不仅不知道自己执着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必要继续执着下去。
想着想着有些昏昏欲睡。
“泱泱。”
清冷的声音忽然出现,我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这是个多久没有听到的清冷好听的声音了?多久以前我总是会盼望着这个声音可以在我难过时,这样忽然出现在我的身边。
我猛地抬头,看到身穿白衣的俊朗男子真的正站在我的面前,面带微笑,熟悉而温暖。一阵恍惚,多少年前,他也是这样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最狼狈的样子轻声叫我“丫头”。
我满是水痕的抬起头望着他半晌,咧开了嘴,又低下了头,嘟囔着:“你肯定又是来叫我出城的,骗人骗人,我讨厌骗人。”
他伸出手将我扶起,为我摸着眼泪:“欢喜他吗?”
我摇头,哽咽出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讨厌他把我扔下。”
他将我揽入怀中:“放心,我不会扔下你的。”
我感动,蓦地想起来:“你偷黄家东西了?”
他刮着我的鼻子,笑道:“姑娘家家怎么就是学不会羞涩呢,我若再不出手,指不定里面会发生什么了。”
我羞涩了,谁说我不会羞涩,我能感觉脸颊的热度直线上升,呈不稳定状态,一热一冷一般。他定是知道我和阿木在黄傲达床底下偷听□了,我戳他:“那你偷什么了?”
他笑:“请柬而已,过几日和我出城吧。”
……果然被我说中了,我抹了抹眼泪,抬头:“阁主,这次出城我不要再回来了。”

章六 出城启程

花城的花,花开四季,夏季尤盛。花城花会也将在近日举行,一派欣欣向荣,家家箫管,户户弦歌,满城洋溢着欢快的笑声,估计也是个发春的季节。连隔壁村的木爹爹都满目春光灿烂,好似第二春要降临,双目冒着桃花,迈着悠然的步子不再管他儿子天天往哪里跑。
都说女儿是娘亲的贴身小棉袄,走到哪里娘亲都会想念成灾、一日日泪液成串,直叫着儿行千里母担忧。但还是那句话,凡事都有例外,我总觉着面前这朵水莲花就巴不得我快点出城。
娘不停的向包袱里面扔东西,里衣外衣鞋子,干粮水果银两。我趁着娘不注意偷着拿出来一样,娘又从哪里抓来一样塞进里面。
娘紧咬着下唇,不言不语,眼眶愈发发红,睫毛眨眨,啧啧,真是惹人怜。
我搂着娘:“娘,你做什么给我带这么多大包小包的啊?你道我是出去做什么啊?爹,您瞧瞧,娘就连这瓜子都给我带上了,爹你是不是都觉着娘巴不得我出去不要回来、一次都带够了啊?”
“啪”一声铁掌拍在我的头上:“说什么呐,你娘那是舍不得你,你瞧瞧她听你说要出城后那俩眼睛红的,整个一兔眼睛都比不了她。”
说着娘的眼睛就红了,声音直哽咽:“大柱,你别那么打她啊,她都快走了你还打她,这,这一走,说不准得多久能回来了。”爹连忙搂着娘,将娘的头揽在胸前,似心疼的很的一下下摸着。
爹也瞪我:“你也是,这么个孩子怎么前两天睡醒一觉忽然就要出城了啊,我想请个人跟着你你还不愿意,我告诉你别指望着阿木那小子能跟跟着你,听说他也被他爹踢出城做什么去了。也不知道你们俩范的什么邪,都三天两头的往城外跑。这一次你是自己,看你出城吃亏了可莫要后悔,你也不跟人家木爹爹学点武艺,哎,会用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能做什么啊!”
我答曰:“这个自然自然。”三角猫的功夫很有用。
娘推开爹却附和着爹:“是啊泱泱,你说你要去出城做些什么来着?”
我翻白眼,还说是关心我,这是怎么关心了啊。哭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家闺女是出城做什么去。
“娘,我不是说我这是出城躲黄傲达么?你们俩不顾我终生大事,我就自己顾着呗。”我将娘偷着塞进去的枣子拿了出来,会容易坏的啊。
娘听着果然就没了声响,定是也后悔着当年轻易承诺的婚事,可是话以出木已成舟覆水难收,阴。沟里翻船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哎,泱泱,可是娘真的舍不得你啊。”娘拽着我的手坐在我的身边,开始轻抹眼泪。
我倾身搂住娘:“娘你放心,我会三天两头儿就给你捎信告诉你我近况的,何况我以前不也经常去小时候学堂里的同窗家里住住的嘛。娘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啊,尤其是爹不在的时候,你一定别忘了吃饭,别只顾着养花养草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千万要照顾好自己,我不在就没人惹你生气了,你也能够安心睡觉了……”
说着说着,就感觉自己这些年真的有够不孝顺,很少关心过娘,眼泪也噼里啪啦跟着娘的一起掉,越过娘颤抖的肩膀,看着爹含笑的眼睛,蓦地所有眼泪停止了,我扑哧一笑:“哎呀,我一着急都忘了有爹在娘还能苦到自己了一样,爹你好好待娘哦。”爹宁可把全城的水莲花毁掉也会守着自家的这朵水莲花的。
“也罢,自家闺女总是要出去游历游历的,爹也不问你去做什么,城外繁华于世,可莫要一不小心迷了心智。哎,也不知咱家这闺女的情痴像谁。”
我吃吃笑答:“像爹呗!”
爹沉了脸瞪我一眼,娘继续唠叨:“泱泱,你要记得,若是那城外之人用几首歪诗熟话的逗你,你可千万莫要理啊。你长得柔美,估计又会惹出一些情事了。再者,娘给你拿的迷药可千万别忘了,事到关头总是有些用处的,我们不说一万,只怕万一啊。世事提前做个准备也好。”我点头应和着,娘这次是真的不舍得我了。
我觉着我可以把从小到大爹娘对我说的话整理一下,那定是一句话可以总结: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爹在旁边思忖半晌,叫我:“泱泱,与爹出来一下,爹有话对你说。”
我点头答应,踩着小碎步跟爹出去,一步一回头的离开,尽显我对娘的惜别之情,但娘没有看我,转身继续向包袱里装物什。
“爹,你有话对我说?”
爹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气定神闲老神在在的看着爹。
爹终于叹了口气:“你知道阿木是阿蓝的护卫罢。”此为肯定句,我低着头不语。
爹背负着手,向前走了几步:“花城没有几个简单的人,包括木侍卫,包括你爹娘我俩,也包括你,是不是泱泱?”
我仍然不语。
爹转过身,向我招手,我慢吞吞走过去,爹继续道:“我知道你是九岁那年开始改变的,也知道你九岁那年认识了谁,若是你既已决定选择了一条不平凡的路,爹总是要支持你的。或许总是要比与官家朝廷贴上关系要好的。”爹感叹,声音一下子苍老好多:“女儿长大了啊,有自己的路要走,爹娘也管不了你了,只是爹娘担心你秉性纯良,遇事无法分辨,遇到什么事情也没个照量着。哎,罢了罢了,这次出城,你,有机会就回来看看吧,毕竟这是你的家。你的事情我和你娘还没有人知道,你放心吧。”
我还是不语,爹将我的脸抬上去,看到我满脸泪痕,叹了口气,将我搂在怀里:“泱泱,如果受伤了就回来,知道么?”
我搂着爹直点头,眼泪汩汩而下。原来爹真的是一切都知道的,爹叫大柱,可是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一直将我放逐着,想等我哪一天想通了还会回到他们身边,他用这些年的疼爱告诉我,他们一直在我的身后守着我。想着想着我又紧了紧抱着爹的手臂,多好,爹和娘这样宠我。
我知道的,知道阿木是阿蓝的护卫,知道阿蓝是凌国的公主。凌国国主国母为保阿蓝的安全,将她送至此处,不过都是迫不得已。那么我也就知道阿木永远都会把阿蓝放在第一位,那是他的职责,自古忠孝两难全,可是多好,阿木他即做到忠,又做到了孝。
我没有阿蓝耀眼,也没有阿蓝的身份尊贵,更没有她的天真可爱。我的一双手已经沾满了世间之血,污秽不堪,甚至是已经没办法再正视阿木。他的忠,是对我的致命一击。
桃花满空纷飞,美酒佳肴早已摆好,离别在即,却分外没有离别之气氛。真是很想托腮思考,为何我们之间总是没有悲伤的气氛呢。
当空一轮明月,半撒一弯月光,当属作诗好时候,却因阿蓝这厮没上过学堂,纷纷作罢。八仙桌上一人一杯品尝小酒,愣是没做出伤感之怀。
“妞妞,你为何要出城呢?”阿蓝托着腮问我。
我笑:“姑娘我这是要出城去找情缘,据说三生石之上刻满姻缘,我这就去看看,我要不要帮你也寻一下?”
阿蓝笑,阿木不语。
“嗯,妞妞变白了,肯定会有很多秀才书生抢的吧。”阿蓝思考半晌定下这个结论。
阿木脸黑了。
我向阿蓝点头:“阿蓝,不要太想我哦,以后我会回来给你带栗子糕吃的。”
阿蓝摇头:“其实妞妞,我想说:如果你把自己弄得狼狈一些,比如抹点泥巴什么的,肯定平安到底,不然,啧啧”阿蓝愁眉苦脸,做关心我状,“妞妞,要不我帮你涂黑点吧?”
阿木脸不黑,变白了,一脸雀跃的要过来帮我涂。
我将手里一把瓜子皮全部扔阿木身上:“得,我知道你们这厢是爱我在心口难开,没事的,以后我嫁了人就带着夫婿常回来看你们,别当我好像永不回来了似的。”说完没敢看阿木的眼睛。
阿蓝做可惜状:“妞妞,你真想太多了,我只是怕你被人糟蹋了。”
我:“……”
阿木自始至终没有说些什么,我也就没搭理他。
我和他们每个人都说我是明天一早出城,或许阿木今晚酒后会来找我与我再劫一次银子,抢一次姑娘,或者临走做些分别语,但总之没了机会。如爹所说,罢了,一切随缘。
我向他们挥着手,阿蓝这厮笑嘻嘻的看着我离开,然后转身去爬大桃树去了,她定是喝多了。阿木黑着脸还是一坑不吭。
然后我一个人出了城,将娘为我准备的东西偷拿了出来,无论我会不会用上,这总是娘对我的一番心思。
城外,我安静而立,夜里的光总是未加修饰的显现空灵之美,未回头再看那刻着花城两个大字的城门。
须臾,雾气缭绕,花瓣漫天纷飞。再等雾气散开,四个美貌女子外加一顶轿从天而降般出现在我的面前。
众女欠身行礼:“夏萦姑娘。”
我点头:“启程罢。”

章七 途遇公子

“当今,三大国凌、秦、丰三国,正当是换主之时。为何?因那老国主正可谓正当不惑之年,而年轻皇子正当心高气盛之时,两厢争斗不断,抢夺王位也就愈发狠裂。几年里也就是群雄纷争之时,各新派暗中生出,各皇子私密之下养的暗卫心腹也开始做出行动,俱都等着适好时机一攻城下,直拿主城。
正当此时,也有各朝中大臣欲向夏苑阁买得消息,提前选好主子,效忠跟随。为何?只因那夏苑阁是当今武林中最神秘的收集情报的主阁,若得到夏苑阁的消息,定会选得最适合的主子跟随,必保一生无忧,荣华富贵。
过些日子,正是云啸山庄的云庄主六十大寿,要说这云啸山庄的庄主,可谓一生被人钦服。此人从来行为磊落,不拘小节,正是武林中人钦佩的豪放之姿。多少年来,大大小小的争相不都是云庄主出面解决,众人对云庄主的解决方式也俱都心悦臣服。
此次云啸山庄云庄主的六十大寿,届时很多武林中人都会出席,包括各地有名人物,或者奇人光临,如各施毒用药异地高人,万药山庄的万庄主,天下第一剑客无名公子,以及夏苑阁副阁主夏萦。
据闻山庄请柬极其特别,每张请柬均为同一种模样,到手若没有能力保全,那么山庄也定是此人去不得,或者没有资格所取的地方。
传说当中,万药山庄藏有可解一切毒的至上灵药如归,得此药也就相当于为自己寻得第二条生路。若是在日后濒临生死边缘,此药即可解得。于此,万药山庄亦是众人表面上尊重,背地里安不得好心想要靠近的地方,届时若万药山庄也来参加庄主七十大寿,倒是得如归的最好时刻。
天下第一剑客无名公子,乃几年前忽然出现于武林之中之人,剑客却非侠客,无名公子四处寻得用剑高人,下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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