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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飞起,绿衣就看着王飞在上空,旋转着,施法,迅速的笼罩住全部的妖精们,好戏开始了呢,圈外的绿衣静静的看着,离自己出手的时间还早,索性就看看这些妖精临死前是怎样的表情,是惊讶呢,还是愤愤不平呢。
怎么样,都与绿衣无关,绿衣不过是想看看,曾经杀过多少弱者的他们,今天是怎样被当作一个弱者杀死的,那样一定看起来很有趣,想想他们最信赖的妖王亲手杀了他们,那种表情,想想都觉得可笑,绿衣在心里想着。
之所以下毒的都会把毒放在酒里,是因为毒一旦和酒在一起,那发作的速度,就会是不加酒的几倍,绿衣很好的利用了这一点,很少的毒,虽然做够控制住他们,但是加了酒,就不用等太久了,因为等待很撩人。
酒入肠,心脉会跳的更快,因为酒也有三分毒,就需要加速血液的流动,来排除这火辣辣的毒,每个人都是如此,妖精的身体也不列外,酒里加毒,就是毒上加毒,道行再高的妖,也逃不了这必死的毒药。
管你是千年要还是万年精,喝了这毒酒,一样难逃一丝,绿衣怎么会乖乖的听王的吩咐,那两天的时间里,足够绿衣炼出只有自己才能解的毒,无色无味,比网的毒药还要烈上几分,并且都施了最狠毒的咒语。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绿衣下的毒,都还没有发作呢,王只能控制他制的毒,所以,机关算尽,又自已认为自己道行高,功力深,大概也忘了绿衣这个一直安静的狠角色了吧,谁让他这样简单的思考,只以为自己为王,就可以一手遮天。
既然绿衣可以把第一次舞跳的那么好,迷了众妖,还可以下毒下的不知不觉,差点连王都骗了过去,那么,绿衣会乖乖的听王的命令,明知道会废处死,还帮着王做事吗,当然是不会的,只是在一直依赖忽略绿衣,好像已经成了定律。
那两天,绿衣没有只是静坐在房间里,而是制出了比王制的毒还要狠的毒,依照王的方法,涂在了衣服上,同样的,给了群妖,并且都下了诅咒,即便是他们能够侥幸逃过妖王这一关,绿衣也不会放过他们,都是该死的。
虽然耗去了大半的妖力,但是现在绿衣还是有足够的能力去控制自己下的毒,精心炼制的的毒药没有绿衣的控制,是不会发作的,诅咒也同样不会生效,只是时候未到而已,绿衣要等他们演出完了,才会来一个最后的华丽出场。
静眼望去,盘旋在上空的王一脸得意的笑,太过虚伪的笑,,这时都还在伪装,绿衣嗤笑,都要本性具露了,还装什么道貌岸然,是魔鬼就是魔鬼,你装的在纯洁,也成不了天使,又何必多此一举,还弄得自己不伦不类,到头来,混的个什么都不是。
可惜众妖们都还没有发现,危险降至,看到王施法,还都以为是个什么精彩的游戏,照常的不要命的喝着酒,毒入体越久,侵入就越深,就越好控制,所以王就不费吹灰之力控制了所有的妖,准备开始吸他们的功力。
当妖精们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使不出任何力量时,才反应过来,今天这场狂欢,是名副其实的鸿门宴,酒也喝足了,毒也入的深了,可是力量一点都没有了,空有一身妖力,却好像不是自己的了,突然就一点都用不上了。
“今天就收了你们的功。”
诅咒一样说完就开始吸功,不是一个一个轮着,而是一百五十个同时开始,王就是这么狠毒,全然不顾别的什么,只是提升自己的功力,就可以这样大下杀手,没有心,更没有人性。
妖,都是一种很简单的生物,所以王做这些事情不需要其他理由,想要你们的名就是想要你们的命,不需要任何理由,我就想提升功力,做我不败的妖王,所以就要杀了你们,更所以当初他们捡了绿衣,不管死活的献给王。
“王要杀了我们。”
“是的,这是要杀了我们啊。”
“啊,我的妖力没有了。”
“我的也是。”
终于察觉的群妖们,此时已经太晚,这点小小的不安分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不过是临死前最后的觉悟罢了。
这种到死都还不知道为什么的样子绿衣看的更烦,当真是无可救药了,如此也好,省的他们会觉得自己悲哀,王要杀他们,便杀了,这样理所当然,没有任何章法,他们修成人形又有什么用,还不照样是本性未除。
悲哀的是,这些妖就这样死去,有些也许会明白,妖界里,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言,强者就是天,弱者就要被任意宰割,只能怨自己功力太浅,夺不走这妖王的位置,或者是,手段太少,吸不来别人的功力,总之,就是悲哀中的悲哀。
看着那妖王悬于半空中,闭目调息着吸来的功力,周身渐渐的长起一层白光,这是修为又进一层的标志,绿衣眯起眼睛看着,这下,大概可以敌的上五百年修行得来的功力了,现在确实得来的全部费功夫,残忍到极限。
时机就快要到了吧,绿衣要趁妖王放松时出手,此事不能大意,所以绿衣仍旧在心里衡量着,妖精们的功力已经被吸取了大半了,法术的边缘,偶尔都会吸取绿衣的一点点功力,妖王太过狠毒,绿衣都不肯放过。
轻轻后退几步,绿衣有些明白了,王要把他们全杀了,留自己一命,原来这舞步,虽然很是屈辱,却也可救自己一命,没有回头路,死,或者不死,都由天说了算,绿衣已下定决心,今天定要杀了这妖王。
一百六十条生命,王真的会杀死他们吗,还是吸完了功就算了,这一点,绿衣还不能确定,绿衣还没有确定好最佳出手时机,这毒性要什么时候发作,绿衣暂时没有定下来,只要因为王一直吸功,圈外的绿衣根本就闯不进去。
天依旧是灰蒙蒙的颜色,一直都是这个颜色,绿衣都快忘了阳光明媚的景色是什么样子的了,心底那两个模糊的身影还在,一直安静的少年,一个活泼的丫头,在柳絮纷飞的树下,微笑着,一战,就仿佛已经过了一千年。
那个时候的绿衣,就爱上了这似剪刀的绿叶,因为他们配着少年和那个少女,那样的唯美,好像时空里的所有明媚都被吸引过去了,那个时候的绿衣,还只是一只没有力量不能化成人形的鹰,在飞过连天的时候,看到的这一幕。
清明忆第89章
绿衣抬头看着灰暗的天空,突然的响起记忆里的模糊身影,就又是添加了信心,自己一定要把妖界也弄成那样的阳光明媚的样子,也要处处都种上树,在三月的季节里,也好柳絮纷飞。
突然脑海里就有了幻影,绿衣现在充满了信心,熟话说,投机取巧并不是坏人才会用的招数,你不是吸他们的功吗,那我就吸你的功,取了你的内丹,把你经过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功力吸过来,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曳曳夕阳下,一百六十个妖精已然是失去了全部功力,都已经奄奄一息,若是现在取了他们的内丹,恐怕就是一命休矣,绿衣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到他们赶尽杀绝,照现在看来,王真的有可能直接取了他们的性命。
要说狠毒,恐怕天下莫过去妖王的,绿衣以为王不会把他们的功力吸干,没想到,绿衣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功力被一点一点吸干,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曾经的一群得力部下,现在成了展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妖就是妖,本性未除的妖只是具有任性的畜生罢了,绿衣恨恨的看着那些所谓的妖,被一点一点吸干妖力,沦落到这般下场,也该是他们罪有应得吧,以后,妖界里的小妖们就有机会活的久一点,可以安全的修炼了吧。
“王吸了我们的功,为什么放走了绿衣。”
众妖们这才发现,圈外独独绿衣一人,毫发无伤的坐在那里,其他的同伴,都被定住,在原地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失去的功力,绿衣却是完好无损的看着他们。
那么多妖,独独绿衣例外,这就说明,妖王并不是对每个人都是如此的,或许,还有活的希望,像绿衣,就可以舒服的看着他们被吸干功力,这样明显的不平等,发生了,在迟钝的生物也该明白,他们,真的没有救了。
于是众妖们开始骚动起来,纷纷不平的审视着绿衣,凭什么他就可以幸免,凭什么自己就要受这祸端,他们看绿衣的眼神是怨恨的,或者说,是嫉妒的,嫉妒绿衣没有被吸功,反而在圈外看他们的好戏,一副事外人的样子。
可怜的妖精们,似乎还没有注意到,真正要杀他们的,是王,妖界以王为首,简直可以说是盲从,所以王才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控制住他们,并且吸功,吸的一点不剩,只要不杀他们,或许他们仍然会会王效力吧,这是不是规则的规则。
绿衣低笑,曾经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的他们,现在不是还不如自己,至少自己有独立的心,而不是以作恶为乐,以讨好王为本,至少绿衣还有理智,那时人类才有的理智,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该反抗。
不经意的,一阵风飘过,吹落了绿衣的遮面方巾,露出原本一张冷酷无情的脸,除了面巾,绿衣使得迷惑法术也就消失了,一张男人清秀冷酷的脸,呈现在众妖的面前,自己一直是这个样子,从来没有变化过。
“啊,他不是我当时捉来献给王的那个小妖吗。”
立刻就有人认出了绿衣,当时那个不小心就会哭的小孩,有一张美丽的脸,看着还不错,就捉来献给王了,因为那张脸总觉得与其他妖有些不同,所以看过后一般都会记住。
那个时候的绿衣脸上有一股纯洁之气,还是刚刚修成人形的小孩,道行浅薄,并不知道妖界横祸已经是泛滥成灾,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更有可能被捉了去,当玩物,绿衣就是很普通的,被捉去献给王。
死活并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若是喜欢了,就留下承受屈辱,若是王不喜欢了,就杀了,本来就是没有章法的师姐,绿衣当时没有被杀死,不知道是福还是祸,绿衣活着,但那时痛苦的活着,不是福,也不是祸,是悲哀。
“原来他是靠上床才使得王放过他的啊。”
本是无心的一句,本来污浊的妖界就是这样混乱,男人和女人上床,玩够了就男人和男人上床,不管什么伦理道德,只管自身玩乐,他们是妖,何须管那么多事。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绿衣听了,便消了最后一丝善良的心,本来还在为他们的生死考虑着,现在绿衣心里已经彻底的冰凉,一定要赶尽杀绝,是他们把他献给王的,那就要他们付出代价,绿衣这次决心已定。
众妖们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既然知道绿衣的来历了,也猜个大概,是王故意放过他的吧,但是探明看似平常的言语,此时对于绿衣来说,竟比杀了他还要恐怖,为什么,要把那种裙带关系按在自己的身上,这是不可以的。
“唉,要是我们长得美,也能像他一样自己啊。”
一个要如是说着,还不忘看看那个淡绿色的身影,冷情的气质,完美的脸,在想想那绝美的舞姿,都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及的,于是纷纷谈起,嘎然自己生的那般丑陋。
“就是啊,谁叫你这么丑啊,哈哈。”
死到临头了还这样谈笑,不知道是大彻大悟了,还是呆傻如出。妖就真的没有独立的思想,没有主见吗,空皮一张人皮,还是野兽的灵魂,修的妖又怎样,还不是仍以野兽的习惯活着。
绿衣的心里液晶结成了冰,冷的可以冻死所有的人,但是绿衣依然没有出手,因为他看见,王已经皱眉,似乎在考虑着要怎样取了他们的性命,可是众妖们的谈论还在继续,像是一把把尖刀,绿衣没有办法忽略掉。
“我们中了毒!”
当终于有一个人反应过来,就是以王的功力,也不可能同时控制住这么多人的时候,才察觉到自己中了剧毒,是妖界里最恨的毒之一,一旦中了这毒,就是必死无疑,怪不得王控制他们那样轻松。
“是绿衣下的毒。”
又有稍微聪明点的妖开口,知道了这是绿衣下的毒,当时的舞,衣襟上有酒,还有一股奇怪的香气,只顾着迷恋绿衣,并没有人去在意别的什么,稍一会想,就可以知道,这毒是绿衣下的。
于是,众妖精们纷纷又看向绿衣,目光里充满恨意,似乎就要把绿衣撕碎,又无奈自己身体被顶住,没有自由,所以纷纷都恨意十足的看着绿衣,事实被严重扭曲了,他们都以为,是绿衣要杀了他们,多么可笑的局面。
“绿衣要毒死我们。”
又有自认为是聪明的妖开口,头脑简单如此吗,绿衣下的毒,又是谁命令的呢,可是众妖们只当与绿衣为敌,恨不得立刻杀了绿意,罪魁祸首却光明正大的吸他们的功,而且他们还不敌视。
绿衣轻笑,这样愚笨,也可以治理妖界吗?自然是不可以的,还仇视自己,绿衣对他们的恨,才是光明正大的恨,他们就用这样不是理由的理由来恨绿衣,事情很好笑,真是,有钱王八做上席,落魄凤凰不如鸡。
妖王就是那得势的王八,绿衣就是那落魄的凤凰,情况像是向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了呢,王依旧是皱眉看着众妖,似乎是在下什么决心,眉头拧起,又展开,绿衣只能静等,他出手的时候,就要到了。
王在抉择,要么杀了众妖,独留绿衣一人,要么杀了绿衣,留众妖继续为自己所用。若是杀了他们,恐怕要担些罪孽,若是杀了绿衣,现在是万万舍不得的,完美的人儿,怎么舍得杀掉,要留在身边,以后这种事,还用得着。
“要杀了绿衣,他要毒死我们,是个祸害。”
妖精们纷纷害怕了,因为此时的绿衣太过冷酷,让他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冰冷的眼神,妖精们便对王喊着,要求杀了绿衣,杀了那个突然让他们毛骨悚然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