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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龙杰有些兴奋地说道:“军座,这可是我们的大好机会,得赶紧动手才是。 ”
“不错,军座,少帅不在了,现在只要我们举事。 必可轻而易举地控制昆明地区,然后再借为少帅复仇之名控制其余部队。 这么一来。 大事可成!”说话的是第五军参谋长林德福。
少帅阵亡,自然是夺权的最佳时机,于是在座的其余人纷纷建议立即进行兵变。
陈明贵很满意这些人的反应,嘴角微微扬起,说道:“你们说得都非常对,这地确是QB5难逢的机会,所以我们更要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清楚。 成王败寇,此次兵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听了这话之后,第17师师长刘海锋说道:“军座,卑职认为首先咱们得先全面控制第五军,毕竟像第18师师长钟建勋还不是我们自己人,而且也难保其他军官是否会站在咱们这边。 ”
这确实是说到点上了,由于担心情报局察觉,一直以来陈明贵都不敢明目张胆地收买拉拢第五军各级军官。 所以还不能做到完全控制第五军。
“军座,卑职建议召集旅级以上地军官举行军事会议,若有不同意兵变的,就地正法!”参谋长林德福的声音充盈着杀气。
沈龙杰接着建议道:“卑职认为,还应该第一时间控制阮军长、王主席还有省政府成员,只要控制了这些人。 那其余部队的控制权迟早会到我们的手里。 ”
阮学云、王虎和省政府成员均在昆明市内,陈明贵的第五军要控制这些人简直易如反掌。
陈明贵摇摇头说道:“仅仅这些还不够,你们想过没有,也许那十万民兵不会和我们开战,但是阮学云的第六军、叶世平地伞兵师,还有那两万余东北军可就说不准了。 这些部队加起来可是有六、七万人,如果他们联合起来围攻昆明,到那时麻烦可就大了。 ”
这话一出,就让所有人都犯难了,因为陈明贵在云南的威望和影响力比之阮学云实在差得太远。 根本不能控制云南境内的其它部队。 仅仅依kao第五军的力量。 确实没办法控制全局。
就在众人很是苦思冥想解决办法的时候,陈明贵微微笑道:“大家放心。 对于这个问题,我早有解决的办法。 马林祥,你进来吧。 ”
陈明贵的话音刚落,就有个身着卫**军装的人走进了房间,沈龙杰等人赫然发现这个人居然是陈明贵地一个警卫兵。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戴笠处长的人,是代表中央政府和我们联系的。 ”陈明贵说道。
居然是中央的人,沈龙杰等人算是有点明白陈明贵的意思了,估计是要借助中央军的力量,配合控制全局。
马林祥径直坐下后,说道:“我已经得到戴处长地指示,蒋委员长答应,中央可以委任陈军长为新的云南主席,只要陈军长愿意归顺中央。 ”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完全就像是个传话的人而已。 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具体的条件已经由蒋光头和戴笠一起商议定了,马林祥只能向陈明贵传达这些条件而已。
归顺这话可不好说清楚,如今不知道有多少顶着归顺中央名义的实际军阀呢。 但是中央会这么傻吗,会有这样的好事吗?林德福孤疑地看着马林祥,说道:“这归顺中央是什么意思,中央能保证不cha手云南的军政事务吗?”他显然是怀疑中央会过河拆桥,什么云南主席只会是名义上的。
其余所有人同时很疑惑地盯着马林祥,想听听他是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马林祥没有丝毫慌乱:“这一点,我已经和陈军长详谈过,并取得了共识。 中央只需要云南境内的各大兵工厂和钢铁厂,事后绝对不会留下一兵一卒在云南境内。 ”
陈明贵确认道:“不错,中央军只会在我们发动兵变控制昆明之后,出兵进攻攀枝花和昭通,为我们牵制住第六军和东北军。 在我们完全控制云南之后,中央军将全部撤出云南境。 ”
“可是……”林德福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了看马林祥后却又闭口不言了。
林德福这个表现,在座地都是和他相处近十年地弟兄,自然明白他是担心中央的话不可信。 如果中央军不守诺退出云南省,那自己这些人拼死拼活还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陈明贵当然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他并不是很担心,因为他认为只要尽快把云南地各部队整合控制在自己手里,再加上优势的武器装备,中央军想要强行进驻云南也未必就能如愿。
陈明贵给了众人一个安心的眼神,说道:“好了,这事就这么定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在军事会议上摊牌,但凡有丝毫不愿意参与兵变者,格杀勿论!”
“是!”众人齐声答道。
陈明贵又接着命令道:“军事会议之后,沈龙杰你率第16师全面控制昆明市城防!”
“是!”
“刘海锋,你率第17师在昆明市区内进行戒严,任何违反戒严令的可以直接射杀!”
“是!”
“林德福,你率第18师按照名单前去抓捕阮学云、王虎和省政府人员,务必不能走漏一个人!”
“是!”
“行动时间,早晨九点整!”
“是!”众人齐声答道。
“至于中央军的联络配合方面,还希望马兄弟你能尽力。 ”陈明贵向马林祥说道。
马林祥依然是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你放心,只要你需要,我随时可以和戴处长取得联系。 ”
……
早晨8点整,昆明市卫**第五军指挥部。
卫**第五军旅级以上的军官一个不落地出现在指挥部,显然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商议。
陈明贵昂首阔步,精神焕发地走进指挥部,那笔挺的绿色军装有棱有角,简直就可以刺伤人;那擦得油亮油亮的黑色军靴,与地板的接触产生极有规律的“嗒——嗒——”声;那金黄色肩章两佩镶红色边饰,肩章底版上缀有一枚星徽,硕大的金星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见到陈明贵步入指挥部,全本还坐着的军官们齐唰唰地起立,动作整齐划一,宛若一个人在动作似的,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在陈明贵坐下之后,所有军官又整齐划一地坐下,啪!二十个人仅仅发出一个声响。
这一刻,陈明贵的内心前所未有的激动,这么多年来一直隐忍不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不久之后,自己将会是云南省的最高统治者,新的云南王,想到这,陈明贵内心越发激动了起来。
二十年前自己就把脑袋别在裤腰袋上跟着王大当家在刀头添血,这十几年更是跟着少帅南征北战,可以说是如今卫**里仅有的最老资格的几个人之一,阮学云、郑地文、王德海和刘鸿发这些人和自己根本没得比,要说指挥能力自认也丝毫不比他们差。
然而,这些年来,自己却越来越被少帅边缘化,不但从主力部队的指挥官调任到了新兵部队,而且逐渐没有作战任务,只能带着一群新兵蛋子负责地方防务。 说是野战部队,实际上已经成为了地方上的卫戍部队。
少帅,你凭什么这样子对待自己!难道就因为自己和你没什么感情吗?
少帅,你错了,今天我陈明贵会告诉所有人,你这么对我绝对是大错特错!
今天,我将取代你,成为云南的最高统治者,新的云南王!!
第一百九十一章 全城戒严 奇怪政变
“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一个很不幸、很令人悲痛的消息要告诉大家。 ”陈明贵扫视着在座军官,面现悲痛之情,“昨天上午,少帅撤退渡江的时候遭遇日军飞机的袭击,不幸牺牲了!”
什么!少帅死了!
指挥部内所有军官的表情全都定住了,旋即有的惊愕不已,有的茫然不知所措,有的伤心悲痛,还有的……
“军座,这样的消息你从哪里得知的,省政府为什么没有公布?”第18师师长钟建勋孤疑地看着陈明贵。
这话一出,其他人均开始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纷纷提出疑问。
果然是个祸害,陈明贵暗恨地看了看钟建勋,说道:“我也很希望这不是真的,但这是南京前线部队郑地文、刘鸿发、陆小飞、王德海和叶世平联名致电告知的,这是电文,你们可以看一下。 ”说完便拿出一封电报让所有人传阅。
看了电报的每一个人的心都直直往下沉,这样的惊天恶耗让他们完全不知所措。
这时,沈龙杰说道:“军座,这封电报可是昨天上午就发出的,那为什么这样重大的消息直到现在省政府还没有公布?”话说得真顺溜,仿佛是在背台词一般。
陈明贵故作痛心疾首状,说道:“这都怨我,昨天阮军长要求将这个消息封锁起来,我一时没多考虑就答应了。 昨晚一夜未眠。 我想来想去,觉得这样的重要消息实在不应该瞒着弟兄们。 ”
“军座,他阮学云有什么权力封锁少帅出意外地消息,他这么做,分明是有什么阴谋企图!”林德福倒是挺配合陈明贵的。
刘海锋接着说道:“这不很明显嘛,他阮学云封锁少帅遇难的消息,摆明了是要争取时间布置一切。 好接管咱们云南省的军政大权。 ”
这时,一个挺不合拍的声音响起:“阮军长不是那样的人。 这么多年来,阮军长对少帅忠心耿耿,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又是钟建勋,陈明贵就知道他必定是个碍事地家伙,于是向沈龙杰等人使了个眼色。
沈龙杰大声喝道:“什么叫绝对不会,那他为什么要封锁少帅遭遇不测的消息?有可kao情报表明,阮学云早就在密谋夺权了。 他不仅要发动政变。 而且还要对王主席不利!”
林德福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少帅尸骨未寒,就有人阴谋夺权,还要对王主席不利。 少帅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岂能坐视不理!军座,卑职建议,我们第五军马上在昆明市实行全城戒严,将阮学云及其党羽控制起来。 交由王主席处置!”
钟建勋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我算是看明白这出戏了,这贼喊捉贼演得不错,简直就是精彩绝伦!”
啪!陈明贵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阴沉阴沉地:“钟建勋,你放肆了吧!这里是第五军指挥部,你如果还是我第五军的人就不要乱说话!”
钟建勋冷哼了一下。 说道:“如果这第五军是要阴谋叛变的第五军,军座,卑职宁愿从这样的第五军中除名,也不能对不起少帅!”说完便转身要离开指挥部。
砰!
一声枪响,钟建勋要害中弹,无力地瘫软倒下,站在陈明贵身旁的马林祥面无表情地将还带着硝烟味的枪放回枪套。
一个上校师长没有经过军事法庭审判,也不是在战场之上,居然就这么被枪毙了,这一骇人变故让在座所有军官都呆住了。 俱都有些忐忑不安。
陈明贵阴森森地说道:“还有谁想要从第五军除名的?”
没有人答话。 此时指挥部里落阵可闻,静得可怕。
事情到了这一地步。 在座地军官恐怕都看出陈明贵是要进行军事政变了。 这时候谁要是再稍微表lou出反对的意思,那就是死路一条,当然不会有人敢说不。
“既然没有,那就执行命令,第五军全体出动,在昆明市执行戒严,同时将阴谋叛变的阮学云等人逮捕,保护王主席!”陈明贵见再五对王旭的死忠份子,便下达了军事政变命令。
随着陈明贵命令的下达,负责昆明城防的第五军士兵立即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同时一队队卫**士兵出现在昆明市区,另大批全副武装的士兵将阮学云、王虎以及省政府成员的住处团团包围了起来。
昆明市地防务本来就是第五军负责的,当然很轻松就控制了局面,就是这个军事政变有点奇怪。
奇怪在于,走上街道上执行戒严令的卫**士兵并不是如狼似虎的模样,而是非常规矩地劝说昆明市民遵守戒严令不要出门,表现得完全不像是在军事政变。
这是因为,底下的士兵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在进行军事政变,只知道执行长官的命令,而卫**地军纪向来是非常好的,所以才会出现这样奇怪的军事政变。
“这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吗,怎么突然要全城戒严?”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估计是中央军要出兵打咱们云南了。 ”
“不会吧,小日本鬼子不去打,中央军没事打咱们云南干什么?”
“我儿子是第六军的一个排长,他就经常和我说中央早就惦记着咱们云南了。 你想啊,这些年在少帅的带领下,咱们云南是越来越有钱,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块肥肉。 还有那些兵工厂和钢铁厂,别说中央,就是其他一些地方军阀都不知道流了多少口水呢。 ”
“这倒也是,那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去吧,就是帮不上忙,也不能给卫**添乱啊。 ”
……
不仅卫**第五军的士兵不知道这是一场军事政变,就连昆明市民也都以为这是为了要抵御中央军的入侵。
结果,第五军一枪未发,就把昆明市的角角落落给全部控制住了,阮学云等人由于没有丝毫准备更是被轻而易举得逮捕了起来。
昆明市,省政府大楼会议室,阮学云、王虎等人均被带到了这里。
“陈明贵,你这是什么意思!”阮学云一脸愤怒地盯着陈明贵。
“什么意思?我做得还不够明显吗?”陈明贵得意地笑了起来。
看着陈明贵狂妄得意的样子,王虎沉沉地说道:“啊贵,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相信小旭也不会做什么出格地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帅,少帅不幸为国捐躯,咱们卫**群龙无首,势必大乱,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我陈明贵虽然不才,但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少帅一生地心血毁于一旦。 ”陈明贵的脸皮倒是够厚,这翻话把自己说成了忠贞不渝地老部下。
阮学云当即喝骂道:“谁告诉你少帅死了,现在根本就没人见着少帅的尸体!咱们卫**的事情,目前自然有军事委员会负责,你要是还念着少帅的恩情,就马上收手!”
“废话少说,你必须马上下令第六军和空军部队接受我的整编,否则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陈明贵有点失去耐性了。
阮学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