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记之赵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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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之赵雅-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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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皱了皱眉,“你且说来听听。”自己与李园并不算熟,但本着现在同盟的关系,一些小事情应该可以帮忙。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好事。
晶王后道:“霖儿心慕国舅。他们一个是襄王如玉,一个是神女美眷。如夫人能从中引线,做媒,必能玉成此等大好姻缘。可不是好事么?”
赵雅一惊,原来是叫自己做媒来的。
可,昨日李园在会上与自己暧昧,方才表达了从赵穆这挖墙脚的姿态。自己也算是有人罩着了,任赵穆还是其他宵小不敢明着对自己做什么。
可这对母女倒好,直接让自己做媒,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昭告天下:我赵雅看不上李园,死也不愿跳槽跟他混。
这不是自己挖坑找死么?
且不说自己与赵穆决裂了,就是没有这一层,原主赵雅以前的那些风流债都得把自己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当下,淡淡道:“此等事情,还得大王知道。毕竟公主与国舅都是贵人,且破坏三晋联姻乃是大事。”据她所知,韩赵魏三国联姻中,宫里的适龄公主都已经许配好了。
“若是,夫人能说动国舅亲自来向大王提亲,大王定会同意的。”晶王后不死心。
“王后,其实,并非我不肯,只怕楚国国舅另有打算。”赵雅吃不准晶王后此举到底是何用意。是一心为女儿打算呢,还是另有所图。
“母后,何必多废唇舌?姑姑不愿替侄女做媒,直说便是,不必如此惺惺作态。”赵霖突然插嘴,“邯郸城谁人不知姑姑最能吸引男子,连楚国国舅都痴迷姑姑。姑姑想来很是得意吧?”说着她双眼直逼赵雅,已是眼圈红了。
赵雅听了先是大怒,这段时间,不论是赵穆、羊师、连晋都以此鄙夷自己。连赵盘这臭小子都紧紧看着自己仿佛自己见了男人就走不动路。现在又被一小姑娘如此说,让她如何不怒?
但,见她确实心系李园,眼圈红红,很是可怜。也就忍住了,“姑姑是怎样的人,姑姑心里怎么想的,不是邯郸城的人说是怎样就是怎样的。此类诋毁人的流言,连先圣周公都曾恐惧,何况本夫人一个弱质女流?”赵雅站起身,“霖公主,本夫人对此事,非是不为,而是力有不逮。告辞。”
说罢转身便要离开,如此宴请在开始之前便已经客人,她完全不必理会晶王后。她虽是大臣夫人,也是大王一母同胞的王妹!
见羊师、十七跟着赵雅出去。
走出殿外,却是听见一阵呜咽哭泣声。
————
赵雅既来了王宫,也顺道来看看赵倩的嫁衣缝制的如何了。
赵倩母亲去世得早,所以与姑姑关系最为亲近。如今自己还要送她出嫁,不过来看看实在反常。
去的时候,乌廷芳也在。
见到赵雅,也没个好脸色,只对赵倩说:“我过两日再来看你。”便匆匆走了。
赵雅倒是无奈一笑。与赵倩东拉西扯一通。
由于项少龙没能成为赵盘的师傅,自己也没接赵倩来夫人府散心,所以这对天雷勾地火,流氓叼萝莉的情节并没有发生。
赵倩虽不满意魏国太子风流,但自己单相思的那个不知名黑脸厕所男(其实就是见过一面的项少龙)不知所终,也就没花太多心思在上面,老实待嫁。
“姑姑,倩儿很是羡慕廷芳姐姐。虽然连晋和项少龙为她闹得要比武生死难料,可至少她也被爱过。”赵倩苦涩地倚着窗户,“倩儿命苦,恐怕就是死了,也没人记得。”
”瞎说,别人姑姑不知道,姑姑自己可是把你当女儿待。你若死了,姑姑可得伤心死。”
其实看电视剧的时候,赵雅就猜测,这个赵倩对项少龙到底有多真,怎么一个上厕所问路就一眼爱上了呢?
大约是这个赵倩对结婚对象失望,便对自己唯一见过的非亲属男子,执拗地施加了感情。也就爱上了。
赵倩听了赵雅这话笑了笑,也不见有多开心。
赵雅知道这少女怀春,吉士诱之。非是其他情感能够替代的。也不再说这酸话。
不过,项少龙要和连晋比武了?那么现在得意洋洋的连晋即将面临手筋挑断,被逐出侯府的前景。而现在武功低微的项少龙却要开金手指,成为一代武林高手。
赵雅最佩服赵穆的便是这一桃杀三士之计。
他对连晋处处搜集自己罪证,妄想扳倒自己之事,心知肚明,但碍着春申君,只能用他贴身保护。所以之前才会对项少龙释出善意,想招揽他。却不想其却是导向了秦国卧底乌家堡,处处坏自己好事。
此番利用乌廷芳,令这两人生死争斗。无论连晋或是项少龙,必有一死伤。他都坐收渔利。
在赵倩那安慰一番,便离开。
走着走着,羊师突然挡到了自己面前。
赵雅一惊,便看到赵穆带着连晋正迎面走来,一身肃杀之气,脸上却是冷笑。
“夫人何必如此惊慌?夫人虽然得罪本候,但本候念在夫人这么多年卖力伺候本候的份上,也不会与你计较。”
“巨鹿候,雅夫人乃是我家国舅的好友,请慎言。”羊师毫不客气。
赵穆一笑,“哈哈,你家国舅果然好眼光,雅夫人号称邯郸第一淫/妇,手段百出,本候可以作证。”
十七不忿欲要怒斥,赵雅立马拉住,轻声道:“咬人的狗不会叫。”偏生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赵穆听见。
赵穆脸色一变,“夫人以为攀上了楚国国舅,本候便耐你不得?国舅迟早要回楚国,而本候才是赵国的巨鹿候!也是大王今日新任命的国相。”说到这,赵穆哈哈大笑。
赵雅心中一惊,虽然前丞相被废多时,但没想到竟然让赵穆顶了缺,看来赵王对赵穆的信任即便是之前“天降谶纬”,还是是无人能比了。
“哦,那本夫人便祝侯爷公侯万代。”礼行的是行云流水,漂亮话也是毫不扭捏。
赵穆不屑地瞥了眼重新“低头做小”的赵雅,得意离去。
连晋也急忙跟上,路过赵雅三人,却是神秘一笑。
赵雅也仰起脸,冲他一笑。这一笑,却是端着的,疏离居高,带着几分嘲弄。
连晋一愣,也不及多想,别过脸跟上赵穆。
原本打算低调做人,戴着面纱保住一年的命,然后跟赵盘直接去秦国做“圣母皇太后”。可惜,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昨日若非李园对赵穆有图谋,自己怕是又要步真正的赵雅后尘。
她藏在袖中的双手紧紧握住,直到有疼意传来,“赵穆,我不会坐以待毙!”
这次比武,是项少龙与连晋的生死搏斗,也是我与你的。
 
  计策出
碧波茫茫,远处青山在云雾中时隐时现,四处可闻鸟语花香。
不得不承认,李园选的果真是个密谈的好地方。
一叶轻舟,被李园用剑气催动,停在湖心,四周皆是白水,任是谁也不能不被察觉地偷听到。
“夫人实在多礼,园不过是举手之劳。”
“国舅举手之劳,却对我来说是救命之恩。只不过,若是国舅回国,恐怕~~”赵雅目露担心之色。
李园道:“夫人不必担心,我已经买通赵王嫔妃、近臣数人,日夜进言,必会使赵穆圣眷尽失。”
赵雅见李园对赵穆虽是忌惮,但仍不肯动杀手,估计顾及春申君,又一时没有找到在赵国自己的代理人。便道:“赵穆此人狡猾毒辣,若步步紧逼,必定会狗急跳墙,反而会坏了大事。而且此人现在已是相国,说明即便是前阵子的谶纬之说,都未曾令大王对其生疑。”
李园见赵雅这般说来,定是有什么建议,便问:“夫人的意思?”
赵雅暗自鼓了鼓气:“国舅,赵穆此人必须以雷霆之势诛杀。其在赵国谋划多年,势利盘根错节,除非一网成擒,其余必然树倒猢狲散。但若让他反应过来,势必会反噬我们。本夫人不才,愿替国舅诛杀此人!”
李园一惊,看着面前坚毅之色的赵雅,复又莞尔一笑,“夫人何出此言?园与巨鹿候虽有些意气之争,但并无什么化不开的仇,也从未敢在赵地诛杀赵国相国。”
赵雅道:“本夫人一介女流尚且不说暗话,国舅又何必如此?”
李园笑笑,不语。拾起手边的陶埙,“夫人可愿歌一首?”
见赵雅错愕的表情,微微一抿嫣红的唇,抵住埙口,缓缓而吹。陶埙音色低沉,悠长,在广袤的湖面山峦之间,扩人心田,似乎天地间的一切都不真切起来。
看着李园双手持埙,广袖飘扬的淡然模样,赵雅气结,暗怪自己心急。
半饷,李园道:“夫人只管放开手脚去做,如有需要,园必会帮忙。”
这是摘干净了,赵雅了然,春申君在楚国如日中天,国君形同虚设,李园自不敢明面上与赵穆为难。只是没想到,他竟如此谨慎,在这湖心小舟上也不肯吐露真言。
赵雅知自己在对方眼中价值不过是落了赵穆的面子,对方不一定对自己的计策有上心。但一切对赵穆不利的事,必然会帮忙。
“本夫人在这里多谢国舅援手,恰巧正好有件事情,请国舅帮助呢。”赵雅也不怪对方明明同样想杀赵穆,却白得个人情。毕竟自己也是对赵穆恨之欲死,李园的帮助,只要对杀赵穆有用,自是从心里感激。
“夫人请说。”
“国舅只需写一封保举连晋一个楚国官职的书信即可。”
“连晋?可是赵牧身边的首席剑客?”李园奇道。
“正是此人。”
“夫人此举何意?那连晋怎会?”
赵雅不想说很多,毕竟事情变数太多,现在就下包票,未免太早。“国舅,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说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园自是相信夫人。”李园也不矫情,拿出竹简,刷刷几下便写好了。
李园答应得当然爽快,一来权利做够,二来,连晋也不是敏感的贵人,在职的官吏。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赵雅接过竹简,简单看一下,许给连晋的是涓人,即是楚王的侍从官,相当于《还珠格格》里的“福大爷”,品级虽低,但与楚王经常见面,会钻营的话,升官很容易,连晋想来也会愿意。毕竟现在李园还是是左徒,不是令尹,要提拔太高必须得春申君同意。
到此,赵雅达到目的,便想着该回去了。可李园却好端端坐着,也不说话,望着远处的湖面。赵雅有些尴尬,正踌躇着是不是该叫醒他。忽听,一个清冷的女声,婉转清扬唱道:“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合的正是方才李园所奏的乐调。
赵雅不由眼珠都快瞪出来了,指着远处越来越近的楼船,“她方才唱的不是,不是……”不是屈原的《离骚》么?是在楚国被灭后所做的么?
那楼船上的女声又一次传来,还是这首歌:“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
……
赵雅的惊讶,被李园看在眼里,“怎么了?”
“这歌是……?”
李园轻笑:“夫人是赵姬,却没听过这么?”
孺子歌?!不是离骚?
那屈原是郭敬明了一把了?。~
(无话诏曰:其实赵雅这个历史白痴不知道的是,屈原已经死了,离骚也问世好些年了。现在的楚国,已经破灭过一次了,多亏了春申君拥立了熊完,重新支撑起了楚国。当然楚地流传广泛的在中原叫,早在春秋时期就被传唱了。)
赵雅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学识浅薄,国舅见笑了。”
告别了李园,赵雅叫十七上小舟来,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赵雅左颊很快红肿起来。
十七又是纳闷又是小心:“夫人……”
“无妨,小事。”赵雅拿了一个脆梨,轻轻咬了一口,等项少龙。
果然不多时,项少龙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上气。
赵雅侧着身,用完好的右颊冲着项少龙,笑道:“项少侠何故如此?”
项少龙扯着衣领透气,“夫人,不是我说你,你挑的这个地方真够偏的。就是从元朗买烧鹅去铜锣湾也没那么远。”
“呵呵,铜锣湾是项少侠的家乡么?”
“啊,对。我老家在香港,铜锣湾呢,就是我家的一个村子。对,就是这样。”项少龙也不客气,快步走了两下,直接跳上船。
十七撇撇嘴:“项少侠你老家的名字好奇怪。铜锣湾,莫非那村子全是敲锣的?”
赵雅听了也很好笑。
项少龙也是好笑,笑的是古代大陆人对香港的嗤笑是多么井底之蛙。忽见赵雅娇媚的脸上一般红肿,惊讶问:“夫人,你的脸?”
赵雅赶忙装作慌乱,侧过身,低头不语。
“是不是李园?”项少龙见美人受欺,顿时责任感和怜意大增,“我刚刚看他大摇大摆地从这里离开。”
赵雅沉声道:“项少侠未免管得过多了。不知道你想见本夫人究竟有何要事?”
项少龙见赵雅面色骤冷,想是被自己戳到了隐私,才从手边的包袱里,掏出个木盒子,放在桌上,“我来是想问问,这个八音盒。听说这个是从夫人封地流出的。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谁做的?”
赵雅正过脸来,向十七使了眼色。十七会意,走出船舱,上了岸,只留赵雅与项少龙二人。
“项少侠,不知你为何要找这个人?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很重要。”项少龙急急道,“这个人可能是我老乡。说不定跟我很可能认识。”他是一直充满希望,乌博士也许会把小青也送过来陪自己。
“这是我命人做的。”赵雅盯着项少龙的眼睛,缓缓道。满意地看他的眼睛从急切炽热到震惊。
“你是?”项少龙迟疑了。
“香港,”赵雅笑,“不是呢。我是大陆人,赵雅。”
我是游湖这天结束的分界线
连晋最近天诸事不顺,乌廷芳的态度不必提了,此妞一心扑在项少龙身上。就连走在路上,还被不知名人士袭击,向来是为了试探自己身手,替项少龙寻求遏制对策的。他虽烦绕,却并不担心,自己自小刻苦勤奋,虽还不是宗师级剑客,去也是难得的高手,项少龙在他眼里十招都过不了。
真正忧心的是,上次巨鹿候向春申君密报利用赵国偷取《鲁公密录》的计划,被自己当做向赵王投诚的把柄,截留了下来。而此刻却不翼而飞。若是其他人拿去还好,要是赵穆……不仅赵国容不下自己,恐怕春申君也不会容下自己了。今天自己试探过赵穆,他的表现很正常,正常得让人怀疑。
连晋用剑鞘抵着城楼的垛口,雅夫人今日派人传信,叫自己来这里,却在此等了这么久还不见她的踪影。
想起前两天在王宫中见她时,冲自己的一笑,却是让人心神不宁。
正胡乱想着,城楼下一个戴面纱的女子出现。连晋阴阴一笑,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等着那女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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