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大贤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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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贤良师-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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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桑 �

分座两侧的四人均是郑玄的好友,他们也都十分好奇,来者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让一向不苟言笑的郑老怪这么高兴,众人只听门外面那人应了一声后,门便被吱呀一声的推开,走进来一个年纪轻轻,穿着干净普通的儒服,面前摸样也算有那几分俊俏,但与其温文尔雅所不相符的是,他左手捧着一个泥封的大酒坛,右手拎着一个不知装着什么的檀香盒,如此世俗摸样好不文雅。

就是如此郑玄在众位老友眼中,却表现出一反常态的高兴道:“你老远的从冀州来看为师,居然还带了礼物真是多此一举,这偌大的洛阳城什么东西没有啊。”郑玄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自从数年前初次见到此子便觉得甚至投缘,其行事作风虽然有些违反礼教传统,但却颇和自己的心思,尤其是那不拘一格,常常与世俗人相反的举动,就如此时此刻一般。

“师傅您还真说错了,弟子手中的这坛佳酿,恐怕就是寻遍了整个洛阳城,乃至皇宫大内也是寻不得半滴出来。”张角见到了自己这个便宜师傅也甚是开心,原本自己只是想借助其在文士儒生中巨大的影响力,用在将来扩展自己的势力时更加方便也能少遇到一些阻力,但自从恩师赠书时所对自己的真心嘱托,就让自己十分感动,而且虽然自己救了其侄子郑浑儿子的命,但却能在已经猜到自己心思的情况下,还命自己的侄子前来信守承若,其风范风度真不愧是一代古今集经学之大成者儒者中的典范,所以张角也真心诚意的认了对方作为自己的师傅。

“哦?果真如此?年轻人,岁数不大说话可不要太过张狂。”“没错,京师之中物华天宝,四海奇珍五湖之宝具在其中,更何况是区区一坛美酒而已,又怎能与宫廷内院中的极品佳酿相比。”“诸位仁兄,岂勿着急,此子居然敢这么说,想必是心中必有分寸,且不防先看看再说。”

众位大儒虽然面色多带有不信,但对张角也都暗里表示赞赏,心思道:这个年轻人看样子年岁不大,想来也没有太多的见识,拿了家乡的好酒便以为是仙酿,不过也难得他不远千里前来送酒,郑老这个徒弟倒也没有收错。

郑玄看着周围几位老友基本都怀这质疑的态度,不由得轻抚着胸前白须笑着对张角说道:“好徒儿,可不要丢了你师傅的脸啊!”虽然言语说的轻松,但心中却也有些将信将疑,郑玄很清楚自己的这几位老友,他们虽说有的是朝中的大儒,有的则是山野之中的隐士,但除了探讨学术之外,都有一个最好的爱好,那就是“酒”,作为一个文人又怎么能不喜饮酒呢,尤其是那难得极品佳酿,他们自负平生尝遍天下美酒,如今被自己爱徒这么一说,又怎能不怀疑呢。

“既然如此,那晚辈也没什么多说的了。”张角说完用小指轻轻将酒坛口的封泥扣出一个小孔,整个酒坛突然好似变成了一鼎香炉般,从里面慢慢飘散出几乎肉眼可辨的淡紫色的烟雾,但那却并不是什么烟雾而是酒气浓郁到一定程度所形成的酒气,整个内厅瞬间变被这股酒香所填满,而那淡紫色由浓郁酒气所形成的烟雾也慢慢散于无形,而这股无法比拟的酒香,让屋内诸位平日十分注重文雅谈吐的大儒们,也不由得大口贪婪的深吸了几口气,随着酒气的吸入体内那股舒服劲别提多好受了。

良久之后,诸位大儒才回过神来,嘴里不由自主的称赞道:“好酒,虽然尚未品尝到,但就算俗人也知道这是千金难求的仙酿。”“呵呵,是啊,居然酒气能浓郁的生出紫色的烟雾,这也真可谓是开创先河的一大奇景啊。”“此等美酒,闻其味,便知是色味双绝的仙酿,还需配有相衬的酒杯才是。”

张角看着眼前这些大儒对美酒的如此推崇,不由得心中好笑自古以来酒就是中国文人的情感催化剂,无数才华横溢的诗篇与歌赋均是因此创作出来,但是这坛美酒却是你们无论如何都不曾喝过的极品中的极品,因为这是酒仙狄希集合了“千日醉”、“九酿春”与“葡萄酒”精心调配出来的美酒,又经过张角关于现代蒸馏技术的指引,接着又在酒窖中封存了一年之久,而且由于酒窖的选址很特殊,寻常的一年封存便可抵十年,所以这坛美酒就算卖出千金也丝毫不过分,因为它的酿造工艺早已远远超过了这个时代。

“诸位前辈说的是,美酒还需配有好的酒具,正所谓:葡萄美酒夜光杯。”说完张角便觉得有些失言,怎么说着说着把唐诗都弄出来了,不过索性这都是几百年后才会出现的诗词,就算眼前这些人都是当世绝顶聪明的高人也不怕被识破。想着张角便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包裹,里面装着是张角从王芬刺史府里顺出来的夜光杯,反正这家伙的财产都是搜刮百姓而来,大物件自己没时间拿,但这等小玩意却是万万不能放过。

葡萄美酒夜光杯?!就当众位大儒正在玩味张角无意中所说的这句话时,那边张角已经将几个夜光杯依次摆好,然后将手中的酒坛轻轻均匀的摇晃了两下,这才将酒如潺潺细流般倒入酒杯,而且其中的力道拿捏的十分准,竟然没有外溢或散落一滴出来,碧光粼粼的酒杯,色泽斑斓,宛如翡翠,倒入的美酒由上方看颜色是晶莹澄碧,但从侧面窗户缝隙透射过来的火红夕阳照射下,那淡紫色的液体透过薄如蛋壳的杯壁熠熠发光。

“诸位前辈,请!”

众位大儒虽然早就迫不及待了,但礼节却不可丢失,直至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后,不由得纷纷感慨恐怕天上的玉液琼浆也不过如此,看来此子果然没有口出狂言,这等仙酿别说皇宫之中了,恐怕寻遍整个天下也找不出来第二份。

“康成兄啊,今日我算是借到你的光了,不然的话恐怕就算我老死于深山之中,也会为今日而喝不到如此佳酿而感到遗憾。”张角见说话者年岁虽然还不到三十却已然是一派老成摸样,如此年纪便能与郑玄作为同辈相交可见其不是简单人物,而他也果然没有猜错此人便是东汉三大隐士之一未来司马懿的师傅阳翟名士胡昭。

哈哈,一个爽朗声音畅快的笑道:“说的没错,如此美酒却只有一坛,恨不能多饮,康城啊,你这徒弟算是收对了。”说话之人年约45岁左右,容貌甚伟,面带和善,此刻张角如果知道面前这人就是东汉三大隐士之一,大名鼎鼎的水镜先生司马微的话,恐怕会马上缠上他索要手上可推荐的名士。

而与前两者的称赞的声音不同,眼下说话者却是面色平淡,双目如电的盯着张角,半响才说话问道:“方才你进来的时候说自己名叫张角,而且又是冀州人,那么我想问你,听说冀州太平道的总首领张角,你可认识?”问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郑玄的亲师弟大儒卢植卢子干,现任朝中议郎之职。

虽然张角不知道眼前这人为什么如此问自己,但还是本能的察觉到对方似乎十分不喜欢自己,不过自己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便脱口说道:“正是学生,不过在下心目中的太平道只不过是为了帮助更多的百姓,而从来不敢以什么总首领所自居。”

卢植得到张角的肯定答复后,眉头不由得一皱有些担忧的说道:“听闻你自称为“大贤良师”真是好大的口气,如今眼下太平道坐拥数十万信众,你既然身为总首领还需严加管教,千万不可乱了朝廷立下的纲常礼法,最后落得个找灭满门的结果。”

张角听到这就是心中一惊,难道说自己为起义而做的准备,已经有人透风报信让朝廷知道消息了?不过对方这么说却又不像,但是显然朝中的一些有识之士,已经察觉到了历史注定将要发生改变这个时代的事件。

就在这时——“哎,子干啊,你这么说做什么,论辈分你还是角儿的师叔,怎么会说出这么不吉林的话来。”这给张角解围之人看年龄似乎比卢植还小却是一副长辈的口吻,这人也不是外人乃是马融同宗祖孙,同时也是马融的首徒郑玄与卢植的师兄,大儒与大书法家马日磾,现任朝中谏议大夫之职。

马日磾论辈分可以说是张角的大师伯,他与郑玄一样见到张角便觉得投缘所以十分喜爱,而愚忠于汉室的卢植则在内心中隐约觉得在各州已经慢慢坐大的太平道对皇权是个威胁,卢植本人又不是虚伪狡诈之徒,所以很明确的表现出对张角持怀疑态度。 

  
 治国之学 '本章字数:286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8 13:54:02。0'
洛阳太学某一座院落内厅里,汇集着当代名气最大最聪明绝顶的几个人,这里随便拿出一个人来都足以在天下文人士族里产生莫大的影响,尤其是一代经学大师儒家巨匠的郑玄,他使经学进入了一个“小统一时代”,其成就修为远超其师马融直追古代众先贤们。

如今的郑玄已近六十耳顺之年,虽然这在现代人的眼中并不算年纪太大,但已当时的医疗条件与周围环境来说已是老朽,耳顺之年的郑玄显得十分苍老,头发大多都已经花白,前心的胡须更是如此,比较几年之前收张角为徒时显得更加苍老了许多。

静静注视着一切,始终都未太说话的郑玄,突然开口说道:“角儿啊,你知道在你尚未进门前,内厅当中正在争论激辩着什么吗?”

张角神情一愣,没想到老师会突然开口这么问,他的听力也远比普通人听的远,更何况这古代木料建筑隔音效果很差,俗话说聪明人面前不说糊涂话,老师如此问自己必有其深意,便如实回答道:“方才徒儿在门外等候时,似乎听到老师与各位师长前辈在讨论儒学治国之道。”

郑玄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儒家有三种只是准则,一为“礼治”,二为“德治”,三为“人治”,你认为该以何为主导啊?”

这不是在考验自己嘛,张角心说老师呀老师,我这刚一来洛阳探望你,也不用给我摆下这种难题吧,刚才隐约听见你们争辩的十分激烈,自己无论说以哪种为主都会得罪在座其他大儒,别的不说,面子上必然不好看,而且听老师你这么说,似乎你也是主张其中之一为主导,自己万一要是冲撞了你拿岂不是让你丢大脸了,而且这所谓的儒家思想自己也没有太深的研究。

上座的五人二十只眼前静静的注视着自己,让张角当下把心一横,心说干脆自己怎么想怎么说,管他那么多倒不如将自己想说的治国之道全盘倒出来的干脆,想到这里张角昂首挺胸,向前迈了一步目光直视在座诸位大儒,虽然这已然有了和礼法冲撞的不敬意味,但张角却全然不在乎,直言说道:“学生自知比起诸位前辈的学识智慧犹如,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但学生却不得不说的是,无论是“礼治”或“德治”还是“人治”,均非为当今天下为主导的治国之良策。”

在场众大儒皆大惊,东汉三隐之一的阳翟名士胡昭更是抚掌大笑道:“康成兄啊,你真是收了一个不得了的徒弟啊。”同为东汉三隐之一的水镜先生司马微眼中的光华一闪即逝依旧浅尝着夜光杯中的美酒,心中除了想着张角那惊人的言论之外,还琢磨着那句“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的妙句。

张角如此说话更让对其十分不喜的卢植面色剧变,老头子气的直呼到:“竖子,胆敢当着众师长面前胡言。”卢植虽然刚正不阿为人正直,而儒学的治国思想那更是其命根子,在他的观念当中如今的世道之所以混乱,就是宦官与外戚轮番干政坏了“礼治”,只有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贵贱、尊卑、长幼、亲疏各有其礼,国家才能安定,所以自己的治国思想被自己师侄当面否定,无论是精神还是与面子上都大为不悦。

和郑玄同样主张以“德治”为主导的马日磾虽然也颇为不快,但性情向来温和的他却没有师弟卢植表现的那么过激,则是出来解围道:“师弟莫要和晚辈动怒,你岂听他把话说完。”

不管其他人如何看自己,张角偷瞄老师郑玄一眼,发现老师依旧是那副一怒不喜的摸样,似乎并没有生气,胆气便更加十足的说道:“我大汉自高祖开国以来已历四百载,儒学自武帝始为百家之尊,“礼治”划归了各自的贵贱尊卑身份,虽然让社会得到了稳定的发展却也埋下了隐患,人被明确的划分出了等级,思想也逐渐被禁锢僵化,在此教化下所产生出来的往往都是些愚忠之人,想我高祖皇帝又是何种出身,如按此等贵贱尊卑来断定人的等级,那岂不是说高祖皇帝是缺乏礼治之徒?!”

卢植听后一时为之气节,若是反驳了,那不是说高祖起事是错的,但若不反驳,又违背了自己心中“礼治”的治国理念,只得说道:“谬论,一派胡言!”

张角呵呵一笑继续说道:“而“德治”主张是以道德去感化教育人,使人心地良善,知道耻辱而无奸邪之心,此法虽好但却寄托在人心向善之上,所以也不是治国之道的根本,只可以辅助宣扬教化世人,最为关键的是除非为君者有尧舜禹汤之德,否则万难做到。”

首座上的郑玄赞同的微微点了点头,大儒马日磾也觉得自己这个师侄说的没错,这德治虽然好,但却是万难实现,更何况如今的灵帝,实在是。。。哎。。。。,千言万语在马日磾心中化为一声长叹。

接下来便要说到“人治”了,主张这方面思想的阳翟名士胡昭与水镜先生司马微,虽然面上怡然自得好似并没设么特殊表态,但心中却依然对郑玄这个徒弟是欣赏不已,见对方要说到自己所主张的思想便立刻十分注意起来。

张角说的兴起也不啰嗦,接着说道:“至于“人治”可以说是一种贤人政治,这种政治的最大优点同时也是他最大的缺点,都是过于相信贤人的“人格魅力”巨大的影响与感召,而过度于此便形成了“有治人,无治法”的极端“人治”思想,治理偌大的一个国家,岂能将全部得失片面的寄托在人的身上,纵使出现了管仲乐毅之先贤,国家也仅是一时之兴盛,若是贤者一亡,多则数十年少则数年之间,国家便会逐步走向没落甚至消亡,所以国家兴盛存亡之道不该取决于贤者。”

“好,好,好!”张角刚刚说完上座便有人连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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