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月抬起苍白的手掌,抚上了萧焕的脸庞,很熟悉很熟悉的人啊。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心会是那么的痛?
“你是谁,你告诉我你是谁。。。。。。。”夏染月拼命的摇晃着萧焕,似乎这样做可以填满心底的空虚,为何会如此的空虚,怎么都填不满。“或者,你可以告诉我,我是谁。。。。。。。”
“染月。我一直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很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话语,很久很久之前也有一个人在她的耳边说过类似的话语,可是夏染月记不起来到底是谁了,是记忆的缘故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有人会一直陪着她吗?没有把。。。。。。。从来都没有人会一直陪着自己,从来都没有。
爱?有人对着他说过爱这个字吧。。。。。。
妈妈说会爱她的,可是妈妈走了。爸爸说会爱她,可是爸爸也走了、
夏染月不喜欢这个字,因为说了这个字的人都会走。不管多少时间总是会失去,一直都在失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抓住自己想要的。
一直都在失去,夏染月讨厌这种生活,很讨厌很讨厌。她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要活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想什么都不知道会不会好一些。
心里放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并且都不是为了别人,夏染月知道是自己在折磨着自己,很痛苦的感觉,自虐的很。夏染月不喜欢这样,她想折磨别人,可是每次折磨的永远是自己,夏染月讨厌这样子。
既然折磨不了别人,那就折磨自己好了,也没有关系,总还是有人会不好受的,即使只是一点点,她也很开心,开心的很。
“染月。。。。。。。”萧焕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在温柔的话语都没有用了吧,不知道着女子的心里装的到底有什么,不知道她的心究竟为了什么痛。不明白为什么。
人生总是有很多的无奈,萧焕知道,萧焕无法面对夏染月。因为心里总是有一个影子,即使知道那个影子不是眼前这个人,还是会有所替代。
萧焕知道自己是做错了,可是不论怎么告诉自己,告诫自己不要出现,还是没有办法,是身不由己,还是本就无法拒绝关心她。是一种本能还是后天养成的一种习惯。
只是知道无法忽略掉眼前这个人的存在,一直都没有办法。
从来都没有办法,萧焕知道那个人已经深深地在自己的心里,甚至比以前更加重要的存在。
每个人都在问,爱情是什么。谁都不知道是什么、
相濡以沫,细水长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渴望白首偕老。
有谁会在很久很久之后还记得曾经的约定,唯美的约定,在很久之后变成了一种承诺,亦或是誓言。
当一切都还来不及的时候,谁又记得谁,谁又可以忘记得了谁?当什么都不存在的时候,是否就可以忘记的干干净净的 什么都不用去想了、
真的,可以不在乎吗?
曾经那么勇敢的人,“染月。”
“不要叫我,我不认识你。。。。。。。”我谁都不想认识,谁都不想知道,我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种悲哀,从来都是如此。明明从来都不愿意是这般的结局。结局吗?没有吧,为什么心事从未有过的苍凉。
很痛苦的感觉,说不出来的感觉,空虚从来都是巨大的空虚。想要填满,却发现心上就似乎有一个小口子,再也填不满那看似微小的缺口。
恨,怨恨。就如一株毒蔓一般,紧紧的纠缠住自己的心,嘞的生疼,却可以发现无与伦比的解脱之感。解脱啊,是解脱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
想要什么都忘记了,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人而已,为什么要那么的痛苦。
“萧郎。。。。。。。为什么,我们要受那么多的苦。”为什么我们的心要痛那么多次。
只是爱上了你而已。
只是爱上了不属于我的你而已。
为什么,我们要受那么多的苦?你也心痛的对不对。。。。。。。。
正如你也爱我的对不对。。。。。。。
只是我们之间的阻隔真的很多,你有你的不舍,我有我自身的难关。
沫染月,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人,就算是想要模仿也没有办法,她是她,我是我。从来都不能混为一谈,我不知道在你的心里,我是否只是一个影子。亦不知道你到底是爱她多一点。
还是爱我多一点。
或许,你谁都不爱,独爱你自己。
“我们,可以不受苦的。”萧焕紧紧地拥抱住眼前瘦弱的身躯,想用行动告诉那个人,他们是可以在一起的,是可以不受这些罪的。
“只有我们而已,仅仅只有我们。”
或许一切都来的太快,还没有准备好接受的时候就已经来了。萧焕知道眼前这个人不管是谁,都是他萧焕的唯一。从来都是唯一。
爱过谁?亦或是忘记了谁?
爱上了夏染月,忘记了沫染月?
那是个很美很美的女子,可是在萧焕看来,那女子从来都不重要。思想早已经定格,七年之前,萧焕想的只是如何远离这个地方,华丽的金丝牢笼困住了他的身,却没有困住他的心。而如今却不同。
那华丽的牢笼似乎连他的心都困住了。
因为有了不能舍弃的人。
母亲是自己永远无法背弃的人,可是母亲不能一生把他困在这个牢笼里,他不是母亲圈养的金丝雀。他要逃离,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的理想。
也是希望,萧焕的希望,便是有朝一日可以远离这个繁华的牢笼。
他要的是自由。
“我不是沫染月。。。。。。。”夏染月悲伤的说道,他不是萧焕,不知道萧焕心里的想法,她只是想告诉萧焕一个事实,自己真的不是沫染月,虽然曾经很想做沫染月的替身,接受萧焕的爱。
时间越久,野心也越大。夏染月不愿意当替身,不愿意当替代。
“我知道你不是她。”萧焕依旧没有因为夏染月的话语放开手,在他的心里认定了就永远都不会放手,亏欠吗?觉得亏欠沫染月吗?萧焕从未说过自己是君子。
即使被天下人所不齿,也没有关系,心爱的人只有一个。想要长相厮守的人也只有一个。
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何苦为了他人过活。
“我自己是谁,我自己都不知道。。。。。。。”夏染月摇了摇头,可以接受吗?不可以,理智不允许。
“我知道你是谁。。。。。。。。。”萧焕低下头吻上了夏染月的脸颊,“你是暮生带给我的救赎。。。。。。。。”话语消失在唇齿之间,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联系,是相濡与沫的生死相许。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暮生带给我的救赎,救赎我在黑暗中的苦苦挣扎。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不问过去,不想未来,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你只需要知道这一点便可。。。。。。。。
紧紧的相拥,似乎连理智都要消失了,消失吧。。。。。。。没有关系。
从来的不觉得那东西有多么的重要,救赎吗?
谁是谁的救赎?谁是谁的世界。
我只知道,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天堂。
除却你身边,我就宛若置身地狱。。。。。。。。。
我知道,我爱你。
可是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如此的爱你。
爱到失去了理智。。。。。。
只愿与你,生死相许。。。。。。
、第十三章 只要有你
我只要你就够了,你只需要知道这一点便可以。
“萧郎,我们会在一起多久?”夏染月以前很讨厌这种问话,总觉得是那女的无聊没事干,还讨厌你会爱我多久,要是可以在一起便会在一起,何必还要问。
又不是那个男的说是多久便可以多久。
夏染月现在也问了,问萧焕,他们可以在一起多久。和你会爱我多久?有什么差别。在夏染月的世界里,只有相爱的两个人可以在一起,不相爱的两个人,怎么在一起呢?
“我不知道。”萧焕紧紧的抱着她,不愿意放手,雪还在下,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别的冷。冷冽异常。夏染月缩在萧焕的怀抱里,无比的安心。
不知道吗?她也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就不用想太多了。总是不安心,不确定,每天都是惶惶不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摆脱那种感觉。
是太过于害怕失去,还是内心强烈的不安?夏染月真的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一切都会好了。她不想再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幸福是要靠自己的。她一直都相信这一点。
幸福是来之不易的,正因为来之不易所以会倍加的珍惜,若是来的太容易,便不会珍惜。
是不是人都是这样子的。夏染月想知道。
“我们走。”萧焕拉起夏染月就要往前走去。脚步一直都没有停歇,夏染月一时之间适应不了。
“喂,发神经啊你,去哪里啊?”嘴上那么说着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萧焕走去,废话有办法不去吗?力气没有萧焕大,连拖带拽的。
刚才的柔情似水让夏染月觉得是错觉,最近做梦梦的太多了吗?不过做梦有那么清晰吗?被萧焕连拖带拽的拽到了书房,夏染月觉得自己的半条命都要没了。
“我。我说不带那么虐待人的把?”前一刻抱的很紧,后一刻直接拿来拽,夏染月快要疯掉了。
暮生看看萧焕,在看看夏染月?和好了?
真好,终于不用在当炮灰了,暮生从心底里笑了出来。
萧焕也是气喘吁吁的摸样,只是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立马告诉夏染月而已。萧焕从书桌上面拿着一封信递给夏染月,眼里的坦诚让夏染月感动的快要哭泣。
暮生惊讶的表情萧焕一点都没有在意。
夏染月兴奋的接过那封信,顿时感激感动的情绪,彻底沦为尴尬。。。。。。
那上面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字啊?简直比甲骨文还甲骨文。夏染月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她在想这封所谓的信有没有。。。。拿反?
看着萧焕疑惑的眼神,夏染月在这寒冷的冬天,突然觉得额头上落下了一滴汗。。。。。好热啊。。。。。不会真的拿反了吧?
萧焕看着夏染月变幻不定的眼神,忽然觉得很奇怪,不由的问道:“你没事吧?”
这话本来没什么。可是现在夏染月却觉得如坐针毡。低着脑袋,这到底是字呢?还是蚂蚁在上面爬?
夏染月双手一摊,司马当活马医吧。“我不认识。”
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暮生惊讶,不就是万俟向远的情报吗?不认识?
“??”萧焕显然也很奇怪,怎么那么多古古怪怪的表情,夏染月知道他们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不认识这封信的内容,她压根就不认识字。
夏染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就往嘴里送,大手一挥把那封信拍在了桌子上,“我说,我不认识字。”吼出来了,心情好了,果然还是这样子比较适合他啊。
顿时,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暮生的一口茶全部喷了出来,不认识?不认识。。。。字?那架势说的那叫一个大气凛然,仿佛很光荣一样,暮生鄙视的看着夏染月。
萧焕笑而不语,这才是真实的她吗?没有沫染月的温柔典雅,没有那大家闺秀的风范,却有着另一股味道,萧焕舒心的笑了。
“这是有关于万俟向远的情报,万俟向远一直在沧月境内,因为你突然地离去,万俟向远也消失了,最后在凤羽查到了踪迹。”萧焕笑着解释,夏染月点了点头。
万俟向远,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万俟向远,背上的这株东西,就是拜万俟向远所赐,不过也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愿意的,怪不得任何人。
“我在凤羽见过他。”夏染月淡淡的说道,不知道那株藤蔓长到了哪里,有空的话要仔细的研究一下。
“你没事吧。”萧焕紧张的抓起夏染月的手臂,仔细的查看着,深怕有什么闪失,夏染月被萧焕弄得莫名其妙,怎么了这是,她有那么好欺负吗?
夏染月淡淡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在体内的那一蛊一毒,算不算。。。。算不算那个什么有事?纠结着要不要告诉萧焕。
“凤羽和沧月,要开战了。”萧焕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夏染月被吓了一大跳,沧月和凤羽?开?开战?
是新一千零一夜,还是天方夜谭?夏染月实在不敢相信,这两个国家竟然要开战了。。。。。。。。。
疑惑的眼光看着暮生和萧焕,萧焕点了点头,暮生摇了摇头。夏染月冷汗,这暮生,脑子不会有问题吧。
“为什么?”想知道原因,两个国家开战,带来的是伏尸百万的场景,就没有为那些老百姓想过吗?都是他们的子民啊。“你有为那些百姓想过吗?”
不是悲天悯人,夏染月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以人力阻止的,可是能避免的啊。千古帝王,难道就要踩着无数人的尸骨来成就那无限的霸业?
萧焕淡淡的摇头,战争他是无力阻止了,至于为什么要发动战争,这句话不应该问她,而应该去问凤轻城。那是一代霸主,那是天生的帝王。萧焕相信,那个人在若干年之后,一定可以成就着千秋的霸业。
“一定要打仗吗?”夏染月犹豫的问道。萧焕但笑不语,打仗,谁愿意呢?或许那些天生的将军就愿意,可是谁都不知道战争背后的巨大哀伤。
战场上永远都蔓延着死亡的气息。。。。。。到处都是,夏染月摇了摇头,不明所以。
“是凤轻城的缘故。他想当这天下的霸主。”萧焕淡淡的说,谁都不会愿意打仗,可是有些事情是势在必行的。例如这次的战争,就算是萧焕不愿意,凤轻城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他已经是凤羽的皇帝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对,凤轻城的母妃早已逝去,凤轻城就是整个凤羽的主宰,难道这还不够吗?难道这还不够吗?夏染月无可奈何的摇头,她讨厌这样子的感觉。
“他想当的不止是凤羽的皇帝,他想当得是这天下的主宰。”
夏染月沉默了,不说话就代表着默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凤轻城,当皇帝就那么好吗?当天下的主宰,你到底可以得到什么?是永生不死的寿命?还是天下人的朝拜供奉。
夏染月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凤轻城可以得到些什么,估计只有她自己可以知道了吧。呵呵。真的很可笑不是吗。
凤鸢花啊。夏染月不能想象有朝一日,那美丽的爱情花上面,会被鲜血染满。是死亡的气息,还是胜利的庆祝?夏染月无奈的摇头。看了看萧焕,你也是皇帝,你不会想去当那天下的霸主,对不对?
她从未问过萧焕,这仅仅只是一种直觉而已。
萧焕轻轻地握着夏染月的手,“我不会,在放开你的手了。”再也不会了,知道了你不是沫染月,我也就安心了。知道了你是谁,我也就开心了。
从此以后只有你是我萧焕唯一的爱恋,唯一的。。。。。。
仅仅只是唯一,他们之间需要的是坦诚。萧焕在想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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