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似乎越来越遥远,真的有心想要解释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无从开口。夏染月率先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对着萧焕展颜微笑。
“走吧。。。。。。。”即使我们都知道,距离是越来越远的,可是为什么还要苦苦挣扎?记忆中一直都在苦苦的挣扎着舍不得你,舍不得回忆,即使从来都不是自己的,还是舍不得。。。。。。
夏染月不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萧焕,还是仅仅把萧焕当成了一种精神上的寄托?除了萧焕,似乎所有人都在伤害她。。。。。。即使萧焕也不例外。
却因为沫染月,萧焕爱着她。。。。。。
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夏染月相信,萧焕不会舍得伤害自己最爱的那个人。
而现在她还不够强大,没有任何生存的可能,要是离开了可以怎么办?果然还是死了比较干净,一了百了。。。。。。她的心思很消极。可是人很痴心,不对是贪心。
死很容易,但是夏染月害怕,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活着不容易,但是没有办法,不活着还能怎么办,她要好好地想一想,怎么才能让别人不好过。。。。。。只有她一个人寝食难安,这世界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从来也不觉得事情过去了,就是真的过去了。
没有人想过要放过她,既然如此,她何必当什么好人。当然要仔仔细细的想想怎么样才能让他们不舒服。他们痛苦了,她大概就会开心了吧。
谁知道呢,只有他们痛苦了夏染月才会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心思。
“我不喜欢这里。”夏染月苦恼的说道,带着点微微的俏皮,有点类似于撒娇的感觉,说话的语气那叫一个变扭,就连夏染月自己都忍不住的想要呕吐了,拼命的忍住,萧焕欠她的,一样会要回来,她可是很记仇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要回来?你等着瞧。
你欠我的,总是要还给我的。帐要一笔一笔的算,才可以算的清楚,糊里糊涂的,岂不是很吃亏?
夏染月自从来到了沧月,和个寄居蟹一样寄居在沫染月的身体里,承载了富贵荣华头顶着贵妃的头衔真可谓是光芒四射,荣华恩宠不断啊,外人看了好生羡慕,就连焕帝的正牌皇后看到了夏染月都要靠边站。
可不是吗,宠爱的她都过头了。树大招风啊,她还不是一棵大树呢,白莲就容不得她,差点丧命。
萧焕这个混蛋,不是那么爱着沫染月吗,竟然可以无动于衷,夏染月知道萧焕爱沫染月,但是那份爱里面,夹杂着不一样的情绪,弄不懂,也看不明白,谁知道呢。
要慢慢地报仇,不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夏染月不喜欢吃热豆腐,所以不着急。
萧焕知道那个人心里还是怨恨着自己的,太多的过错似乎让他们无法回到以前,萧焕不忍心那么做,却是没有办法。想要改变却发现自己的心里一点都不想改变。
一份爱情,纯洁无私的爱情,夹杂了许多的东西,早就已经变质了,何苦还要把一切说的那么明白,徒增烦恼,自寻忧愁?
他们之间有着太多的隐瞒,萧焕做不到对夏染月坦诚,夏染月亦做不到把萧焕当成生命的全部。
全部的意思就代表着,若是有一丝的私心。。。。。。。
那就不叫全部,叫很大的一部分。。。。。。
“我们去见母后。”萧焕决心要给夏染月一个交代,夏染月微笑着点点头,毫不惧怕白莲,就算是害怕,也只能她自己一个人知道,谁都不会告诉。
她要学会,坚强的面对一切。
、第三章 白莲
尚云宫。
太后白莲的宫殿,代表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无上权力的象征。曾经有人说过,莲池宫的主人,是皇上的女人,而尚云宫的主人,才是真正母仪天下的女人。
夏染月不知道是第几次来到这个尚云宫,不过如此客客气气被请进来还是头一次,记得每一次都是被白莲那个老女人一道懿旨叫来的。传旨的小太监永远都是尖声尖气的公鸭嗓。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郁闷,很不喜欢尚云宫这个鬼地方。
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夏染月却觉得浑身的不自在,想起来了本来都是跪在地上的,她突然觉得还是跪在地方比较的习惯。。。。。。。
夏染月感觉到脸部在微微的抽搐,她有被虐狂想症吗?什么人。。。。。。。客客气气的坐着不喜欢,反倒喜欢跪着。。。。。。
萧焕的招牌动作就是一脸白痴的笑容,还有就是捧着茶杯喝茶,一杯茶可以喝半个时辰,手里一直捧着那杯茶,可是喝了大半天也不见萧焕喝完。
不是白痴是什么。夏染月一点都不待见萧焕,谁知道他捧着那杯茶,肚子里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白莲脸色不悦的看着夏染月,夏染月冲着白莲微微一笑,瞧她多有礼貌啊,白莲那么的不待见她,她都那么有礼貌的向着白莲微笑。
白莲被夏染月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句话说得不无道理,至少对于眼前这人来说这句话是很正确的。白莲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夏染月,眼神里的却懦没有了,害怕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颜。
白莲看不明白,夏染月微微浅笑:“母后近来可好?”微笑的问安,夏染月毫不犹豫的跪下请安,这下白莲却被夏染月吓到了,这个人虽然跪在她的脚下,白莲却觉得从心底生出了一种恐惧之感。
这个女子,身上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改变,快的白莲抓不住。她觉得日后的日子会变得很有趣很有趣。
“起来吧,染月去了一趟凤羽,该学的规矩都学会了,哀家甚是欣慰。”白莲和萧焕果然是母子,夏染月心里这样子想着,她站起身也没等白莲叫她坐下就自顾自的坐了回去。
白痴才要站着,多累。
只见白莲和萧焕一样,一人捧着一杯茶慢条斯理的喝着,还用盖子刮了刮。悄悄地耸了耸肩,表示这无奈。听说喝茶喝多的人,是很懒的。喝茶的人大多都是悠闲地。
夏染月的面前也有一杯茶,她可没有也抓起那杯茶喝半个时辰的想法,她觉得自己已经够懒了,没有必要在加深一点。
来这里见白莲是萧焕的主意,夏染月虽然不想见白莲却也知道这是无可避免的,迟早会遇见。
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染月近来过得可好?”白莲亲切的问道。
夏染月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好怎么不好?好的就快要死了,你说好还是不好?
“哀家很是担心你。”
夏染月受宠若惊的站了起来,“承蒙母后挂心,母后这么说,实在是折煞了染月。”夏染月的头低的不要再低了,一副惶惶不安的样子。
好,真是好,一个个的演技都那么的好,要是搁在现代,都可以进军奥斯卡了。肯定会成功的。心里是万分的鄙夷,脸上却是开心至极。夏染月不知道要做什么,唯有看着萧焕。
可是萧焕却自顾自的在喝着茶夏染月也不能说些什么只有静静的等着,等待这个词在她的世界里并不陌生,很是熟悉。她告诉过自己没有什么人值得自己等待,没有什么人值得自己付出,因为那样子心会很痛很痛。。。。。。
“焕儿,是时候你应该去看看洛颜了。”白莲很平静的说道,说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看夏染月,夏染月一脸的无所谓,主角又不是她,有什么用。
萧焕的表现比白莲还要平静,仿佛说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母后应该知道儿臣的心意,何苦如此。”萧焕淡淡的说道。
苏洛颜,那个人是萧焕的皇后啊,刚开始的时候夏染月一直以为自己才是皇后,后来才知道究竟错的有多么的离谱,那个人是萧焕的皇后,萧焕的妻子。。。。。。。
对于萧焕的回答,夏染月一点都不觉得吃惊,仿佛本来就是那么一回事,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她还可以相信吗?
什么都会变得。。。。。。。时间会变,爱会变,人也会变。。。。。。。
可以相信什么,可以不相信什么?又有什么差别?
“焕儿。”白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就是他们母子之间的一根刺,永远的横在他们中间,掐着难受,却微妙的维持着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
白莲深怕那一天夏染月不在了,她们母子就连平平静静的坐在一起喝茶都不可能了。
“若是母后没有什么事,儿臣告退。”萧焕终于喝完了茶,准备走人,好像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喝茶的,夏染月不可置否的想着是不是这里的茶比较好喝,萧焕又开不了口问白莲要。。。。。。
白莲点了点头,让萧焕离开,萧焕真准备牵着夏染月一起走,白莲懒洋洋的发话了:“染月等等,焕儿母后很久没有见染月了,好不容易见着了就让染月留下陪母后说说话。”
萧焕进退两难,既不准备放下夏染月,也没有办法违抗白莲,眼里有着微微的抗拒,白莲冷笑一声:“你还怕我吃了她不成?”
萧焕无言以对,看着夏染月的眼神多了一丝担忧,夏染月感到好笑之极,什么时候那么担心她了,记得以前她挨打,萧焕连头都不抬一下,冲着萧焕微笑,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萧焕没事。。。。。。。。。他这才举步离开i。
白莲看着他们两个难分难舍的样子,冷哼一声,他们两个的确很般配,一样的白衣胜雪,一样的淡雅高贵。
夏染月见到萧焕推门离开,这才冲着白莲扬起一个魅惑的笑容。
樱唇微启:“当初的毒药,你怎么就没真的死了呢?”夏染月坐回了椅子上,捧起了一杯还有余温的茶,喝了一小口,不得不说这茶的味道很好,就连她这个不爱喝茶的人都说好了,想必不会差到那里去。
白莲吃了一惊,她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从很久以前就知道。。。。。。。
当她第一次跪在尚云宫,跪在她脚下的时候。
眼里闪着一种光,那种光叫做不屈服。。。。。。
明艳动人的微笑,白莲却觉得全身冰冷,但她是母仪天下的太后,怎么能够害怕?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谁都不服谁,谁都没有说话。
夏染月笑的绚烂之极,她要开始。。。。。。算账了。。。。。。。
、第四章 围棋
夏然一步一步的走进白莲,声音温柔的只让白莲一个人听到,白莲坐在松软的锦缎上却觉得如坐针毡,在夏染月身上,白莲看到了恐惧。
看到了以前没有的一切。白莲想不清楚夏染月要做什么,以静制动的等待着,夏染月看着白莲的样子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好难得啊,很难得才看到白莲这幅样子,夏染月顿时心情大好,就连算账都忘记了。
“母后,染月真的希望你就那么死了算了。”夏染月的头发一直是披着的,她根本就不会扎头发,一直都没有机会学,在沧月的时候萧焕每天都会为她梳妆,她自然不用在意这些。就算是后来到了凤羽。
她披头散发的样子,凤轻城也没说些什么,自然不会介意。
“你到底要什么。”白莲此刻很平静的问道,夏染月还不算太狠毒,不然怎么会那么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真正歹毒的人怕是早就要了她的命了。
夏染月闻言不由的笑了出来,要什么?如果她说要什么,白莲就给她什么吗?夏染月秀气的眉头一扬,白色的披风被解下,旁若无人的退去了外衫,背部的藤蔓疯狂的衍生着,夏染月虽然看不到背部,可是看到白莲吃惊的样子就知道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看来白莲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了。
“母后认识吗?”夏染月慢条斯理的穿上了衣服,她又不是暴露狂,只穿着一件内衫,很冷,捡起了被抖落的白色披风夏染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看着白莲。
白莲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吃惊,不相信,白莲认为自己是看错了,拼命的说服自己是看错了,只是那熟悉的藤蔓,熟悉的颜色,怎么可能会看错?
看着夏染月的眼神多了一丝防备,夏染月看在眼里不动神色的笑了,一副藤蔓图白莲就那么忌惮了,看来果然不简单,夏染月觉得当初万俟向远找到自己就是有目的的,只是这个目的到现在为止她还不知道。她觉得像是陷入了一个局。
她不知道是在局中还是在局外。
冲着白莲就是笑,白莲被夏染月笑的头皮发麻,她直觉眼前这个女子早已不再是当初唯唯诺诺乞求着她的女子了。
“你见过万俟向远了。”白莲很平静的说道,夏染月了然的点了点头,她果然认识万俟向远,至于是什么关系,夏染月没有兴趣,今天在这里,可不是为了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
“你果然见过他了,不然从望月峰上面摔下去,早就跌成了一滩泥了。”白莲冷哼一声,“毒发的时候滋味很好受吧。”夏染月看到她面部扭曲着,真觉得白莲配不上那个名字。
那么清新淡雅的一个名字,怎么就落到那么血腥的太后手里?白莲不知道夏染月时而点头时而叹气是为了什么,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那一株藤蔓,是白莲心头挥之不去的疼痛,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熟悉,悲伤之余,有的是浓浓的恨意。人果然是矛盾的。
自己做的决定原本以为终其一生都不会后悔,哪里知道。。。。。。。。会是那么的悔不当初。夏染月看不懂白莲的眼神,好沧桑的感觉。每个人的 心里都有着挥之不去的回忆,那份回忆或许是悲伤的,或许是甜蜜的。无从所知。。。。。。。
夏染月不知道自己碰触到的就是白莲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让那个懊悔至今的母亲的心在痛一次。可是她从来都没有后悔,因为只有那样,她和她的萧郎,才有了未来。。。。。。
才有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唯美童话。
“母后下过围棋吗?”夏染月一点都不在意毒什么时候发作,是否疼痛,都早有所谓了又不是没受过。在痛也会好的。夏染月现在问白莲有没有下过围棋。
她自己也只是听说过围棋而已
只有黑白棋子,一个十九路棋盘,却比任何搏斗还要费脑筋的厮杀。
敌手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能在棋盘上占据一席之地,圈出自己的领土。
如果在乎小部分的圈地,那就有可能会失去大部分领土。
所以,你要占尽先机,你要深思熟虑,你要懂得舍短取长你才有可能赢。
这是围棋,这也是人生。
夏染月没有等到白莲的回答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要我的萧郎,母后给的起吗?”从望月峰跳下去的那一刻,夏染月心里的愿望就是要让萧焕爱上自己。
那个时候太阳还没有升起,大地还是一片黑暗,都说黎明之前的天空是最冷的,夏染月清楚的感受到了这一点。果然如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