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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水斟酌着语言,尽量的委婉平和,“是不是喜欢不能这么快决定,但你对他有好感是肯定的,他那人看着冷冰冰的,但说真的对你确实很不错。”
怜月的脑子再次短路了,蓝姐姐怎么知道这些,难道是自己晚上做梦不小心说出来被听到了,想到这,怜月的耳根子都红了。说出来的话也有些软绵绵的,“蓝姐姐,你都知道了。”
蓝水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眼里和语气中都是宠溺,“没想到我还真猜中了,我原本以为你每次见他都不自然是因为尴尬,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不过也是,三年前你见过他后反应和表现就有些不自然”
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蓝姐姐是以为我说的那个人是宇文凌汐……
怜月终于反应的过来,耳朵更加的红了,急忙打断还在说着的蓝水,“蓝姐姐,我说的不是他!”
蓝水这就有些疑惑了,“难道是周公子?”
“也不是周公子,也不是那个膏药王爷,总之这个人你也见过但不认识,我的亲亲姐姐,那个宇文凌汐我每次见他就像又一千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一样,你怎么会以为我……我说的是他呢?”
蓝水看怜月的表情真的不是担心自己笑她的样子,心里“叮”的一声就浮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越想越觉得可能,“月儿难道是说的是把你掳走的那个黑衣人?”
怜月在辩解的时候心里也松了口气,看来自己并没有说梦话之类的,但蓝水的话一下又让她把松了的那口气吸了回来,目瞪口呆的看着脸色焦急的蓝水,不自觉的说道:“难道我真的说梦话了。”
蓝水就更急了,没想到真的是那个黑衣人,那黑衣人是谁,可是一个杀手,还是个来自罗刹殿的杀手,从那里出来的可是收割人命是估计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怜月因为他差点小命都搭上了还在荒郊野外待了那么多天。不行,这个人一定不行。
但是,若是月儿真的喜欢那该怎么办。总不能拦着她吧,这样月儿会不会很伤心。
蓝水思索着其中的厉害关系,“月儿你知道他是一个杀手,还是从罗刹殿出来的杀手,你不害怕他吗?”
“才开始也害怕,但他其实是一个好人,什么都没有瞒我,还给我讲了他的故事,如果他可以选择的话,我相信他也不想当一个杀手的。”
怜月想起暗冥给她讲的故事,心里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蓝水在心里叹口气,看来月儿是真的陷下去了,关于那个黑衣人的问题,在树林里找到怜月以后,多次询问,怜月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些,看来月儿是肯定知道这人在罗刹殿的身份的,只是将它隐瞒了,这个事情还是要告诉令钧才行。
蓝水决定不再去说那黑衣人的不好,但对一个刚刚动心的女孩子而言,无论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这点蓝水是过来人。现在还是先探探她的口风再说。
“我也没说他是坏人,虽然对他掳走你这件事,我还是不能原谅他,但我也相信月儿的眼光,月儿说他是好人那就一定是好人。”
蓝水的话,让怜月将心中的担心放下,也越来越不好意思了,娇嗔道:“蓝姐姐……”
怜月的表现越发让蓝水放心不下,蓝水只能强忍着心中一问究竟的冲动,笑着道:“我们的月儿还害羞了呢?看来不只是有好感那么简单了,那我可要好好把把关!”
怜月被她说的越说越羞,起身跺跺脚:“就只是有好感而已,而且还能不能再见面还是两说呢,原来蓝姐姐也这么坏,月儿不和你说了。”
说完就将蓝水一人丢下跑开。
蓝水等怜月跑开一段距离这才起身去追,她知道,若是自己立马追上,怜月一定会更加的不好意思。给她一段时间调整下。
怜月一边跑一边用手摸摸自己的脸,好烫好烫,怜月知道,自己现在的脸一定特别红,看来自己是真的喜欢暗冥,没想到被蓝姐姐套了话,他们要是问我暗冥的身份我该怎么说,大哥们会不会因为我瞒着他们生气。
一直想着心事的怜月哪还有功夫看眼前的路,“砰”的一声撞上了一堵人墙,整个身子都往后退去。
对面的乔秩本来就是来找怜月的,远远就看到她脚步匆匆的样子,也是故意挡在怜月面前的,但他没想到怜月会真的撞上来,赶紧伸手去扶。
怜月后退了几步,借着乔秩的手站稳,怜月一下就从手中的扇子认出了罪魁祸首,生气的道:“王爷走路都不需要看路吗!你肯定是故意的。”
刚刚是低着头走路,所以是头顶和乔秩刚刚来了个亲密接触,怜月用小手揉着头,不满抬头的控诉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乔秩的笑容在看到抬起头脸蛋俏红的怜月时就呆在了脸上,一下失了神,眼前的怜月一双杏眸含怒,脸颊娇红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就这样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乔秩觉得周围的景色一下就变了,自己的视野里只剩怜月一个人。
怜月本来以为乔秩会取笑她一番,没想到乔秩直接呆住了,难道自己刚好撞到了他的哪个穴位,把他撞傻了,可是也没听说过哪个穴位是可以让人变傻的啊。
怜月试探性的用手戳了戳乔秩的手臂,没有反应,然后又试着轻轻掐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怜月便加大受伤的力道,狠狠的扭了一圈。
“啊……”正沉浸于自己世界中的乔秩终于察觉到了手臂上传来,忍不住痛出声。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线杀机
乔秩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呲牙咧嘴的揉着怜月刚刚拧过的地方:“你怎么能拧人啊,很疼的好不好。”
怜月的心情一下就通顺了许多,脸上的红晕也一点点的消失,白皙的脸颊格外粉嫩,怜月拍拍收,“就当是你挡路的惩罚吧,好了,我们两清了,现在请让道,我要过去!”
现在怜月和乔秩站的路本就不宽,怜月要过去的话乔秩就必须要让路,这也是怜月一头撞上来的原因。
但乔秩显然不准备这么放过怜月,“你刚刚去花园是不是遇到那群女人了,怎么样,有收获吗?”
怜月也不买乔秩的帐:“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想问你自己干嘛不去?”
“这个不方便啊”乔秩很是理所当然的两脚岔开将路堵死,“那些都是我四个的女人,若我和她们待在一块,被别人误会了怎么办。”
“这些你应该不在意的啊,谁不知道六王爷喜欢沾花惹草,你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多这一件也没关系啊。”
乔秩没来由的心里一紧,这些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时他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但这次从怜月口中说出,心里就莫名奇妙的紧张,想要将自己以前的行为解释一下。
乔秩强行按捺下心中的冲动,摇动着手中的折扇掩饰着不自然,“我那沾的都是野花野草,本王可是很洁身自爱的。”
乔秩这说的确实是实话,唯一招惹的就是那个首相侄女,可那也是那女的招惹的乔秩,但是名声还是有些不好。
但怜月可不管这些,被乔秩这一打断,她倒想起自己的正事来了,看着乔秩死皮赖脸的样子,直接跳到了旁边的花坛里,越过乔秩继续走自己的路。
乔秩还以为她不相信,赶忙追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也没说你说的是假的啊,这又和我没有关系。”
怜月只顾走着自己的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怜月对他的死皮赖脸早有领教,爱跟你就跟着。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乔秩觉得自己受伤了,受了很重的内伤,“你想想,我如果真的招惹良家妇女的话,你那好姐妹夭夭和蓝水还有你身边那个叫紫竹的丫鬟,我怎么不去招惹,凭我的魅力,不敢说拿下蓝姐,但夭夭和紫竹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还有你,我也没有……”
“没有什么!”怜月心里的神经猛然绷紧,猛的顿脚,转身看着身后的乔秩严肃的说,“我警告你,本小姐可不喜欢你这型,你千万不要打我的主意。”
“我哪有!”乔秩的声音一下就高了起来,心里却很是失落,就像被人砸了一锤子一样,突突的疼,“都说了我只喜欢野花野草的,像你这种有婚约的我是不感兴趣的,何况你还是朵名花有主的花,这主人还是我的好兄弟。”
嘴上说的气势十足,心里其实一点底气也没有,自己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吗?也许没有吧。
“这样最好,”怜月放松了神经,继续走着自己的路,“省的麻烦。”
乔秩知道就沉默了,他觉得自己的心在流血,一滴一滴的声音他听的清清楚楚的,而跟在乔秩身后的单风看着乔秩的背影有些沉思,王爷对岳小姐的态度实在是有些不一样。
不过乔秩也提醒了怜月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和宇文凌汐的婚事,自己是不是该给父亲写封书信,让父亲将玉佩还给宇文家,但若父亲问自己自己该怎么说,暗冥……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难道他当时的话都是骗我的吗?难道他一点都不喜欢我?
而身后的乔秩也和他一样的纠结,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怜月很好玩,只要和她在一起总能遇到很有意思的事情,尽管怜月每次都去讽刺他,语气也不温柔,可是他还是乐意和怜月待在一起。
乔秩开始反思,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目光开始不自觉的在人群中搜索怜月的身影,开始关注她的喜好,而自己竟然没有发觉,听着她说不喜欢自己,自己就不舒服。这并不是一个好征兆,难道自己真的……
乔秩在思索到这里就果断的掐断,朋友妻不可欺,这种事自己绝对不能做。乔秩没有和怜月打招呼,便随便找了个岔路和怜月分开走,他现在需要冷静,需要找一个没有怜月的地方好好的理理。
怜月只顾着自己走,然后觉得好像身边过于安静了,今天乔秩怎么会这么安静,难道自己说的话太毒蛇了。
怜月接着拐弯的空当用眼角像身后扫去,哪里还有乔秩的影子啊,怜月停下脚步,她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内力已经提升了一层,但警觉性却便差了,如果这时候有人在自己身后偷袭,那就死的太冤枉了。
尤其现在不是在家,大哥二哥蓝姐姐等人也不能一直跟在自己身边,自己的安全还是要自己注意一点。
至于暗冥,自己还有好多话要问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态度,就先放一放,等下次见面时再说。可是,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而此刻的暗冥,正快马加鞭的往西京赶着,五天后就是太上皇的寿宴,他知道怜月一定会来这里,他知道以怜月的聪慧,心里一定有很多疑惑,等着他去解答。
马蹄哒哒哒急促的声音也比不过他心里的焦急,突然,他感觉到一股杀气从左侧袭来,作为一个杀手,宇文凌汐对这杀气太熟悉了,毫不犹豫的一个翻身,将身子斜挂在马的右侧,看着一个飞镖从马上飞过,带着幽绿色的光芒。
若是刚刚他没有躲过,那这枚飞镖命中的绝对是自己的心口,就算自己稍微错开,但若一个轻敌被飞镖划破皮肤,宇文凌汐毫不怀疑上面的毒药绝对足以要了自己的性命。
纵然医术高超,但若没有解毒的时间,一切都是枉然。
宇文凌汐知道这个人内力不简单,要不然以自己和管伯的内力,绝对不会等到飞镖发出后才察觉到,这是一个强大的敌人。
宇文凌汐一点也不关心这个敌人是谁,作为一个杀手,他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数,以前父亲为了磨练自己,甚至会在他执行任务时将行踪透露给那些想要找他报仇至他于死地的人,若不是宇文凌汐医术高超,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马依旧在奔跑着,宇文凌汐静心的感觉着周围空气的变化,待马路过一棵大树时,他就松开马缰,隐在了树后,然后就听到了飞镖插入树的声音,还好这棵树足够粗,也足够隐藏宇文凌汐的身体,甚至还可以做些别的事情。
远远缀在宇文凌汐身后的管伯,也同样遭到了偷袭,只是偷袭他的人准头有些问题,给他提供了足够的应对时间,管伯直接弃马上树。
宇文凌汐和管伯都没有出声提醒,因为他们知道这很不必要。
借着树干的掩饰,宇文凌汐也悄悄的树的爬到了树上,在没有惊动一直鸟雀的情况下将自己的身子隐在了树叶里,漆黑的眼睛凌厉的打量着周围的一草一木。
脑海中回忆着刚刚飞镖袭来的方向,渐渐的将搜索的范围缩小,他可以肯定偷袭的人还呆在原地,绝对没有移动位置。
范围一点点的缩小,一点点的缩小,终于宇文凌汐将目光集中在路边一丛半人高的野草堆了,以刚刚看到的飞镖的高度和角度,绝对是那里没错。
宇文凌汐真的很好奇,这会找上自己的又是谁?而他们又是怎样知道自己的行踪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新的发现
闷热的中午,书上的蝉鸣尽情的鸣叫着,宇文凌汐就像一只捕猎的豹子,静静的趴在树干上,一动不动的等待着猎物的动静。
现在比的就是耐心,对于一群出色的杀手而言,谁忍不住先动,就是将自己的性命摆在敌人的视线下,一动就可能就此命丧黄泉。
宇文凌汐和管伯的耐性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刚刚偷袭的人竟也没有丝毫反应,看来对方的来历并不简单。
宇文凌汐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他的父亲宇文默又派了一队人来继续当磨刀石。不然除了罗刹殿这个变态的地方,变态的淘汰模式,还有哪个组织能成就如此出色的杀手。
不过这些杀手和宇文凌汐比,还是有些略微的差距的。
就比如现在,一阵微风从耳边拂过,若是宇文凌汐他依旧会选择潜伏。
在宇文凌汐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果然一道寒光从他已经锁定的野草堆里飞出,冲着宇文凌汐所在的位置飞过来。紧接着一道绿色的影子从野草那里闪过,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被这道寒光吸引,绝对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可宇文凌汐注意到了,鬼魅般的身影轻松的躲过了那道寒光,纵身一跃,便借着树叶的掩饰,朝着那道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的绿影飞去,腰间的剑无声的出鞘,一道若有若无的寒风拂过,那绿色的影子脚下一顿,便栽倒在野草中。
那边管伯也是速战速决,若不是不想影响宇文凌汐这边,他早就动手了,在宇文凌汐动手的那一刻,他就迅速的出手,只用了一招,他的对手就已经没了呼吸。
管伯将手里的尸首往地上一扔,便进入草丛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