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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二长老恭敬的应道“宗主和各位请随我来。”
梦嫣然路过初晨时很自然的牵起了初晨的手,一左一右的牵着怜月和初晨走到了前面。
岳展鹏的目光痴痴的追随着她,看到这个场景眼角再次湿润了,心中想,若是一直这样,多好。
宇文默碰了碰岳展鹏,他这才跟了上去。
落在后面的夭夭透着人群看着师父那只本该牵着自己的手,想想算了,说不定那小女孩是师父的女儿呢,她好不容易才见到师父,让她了。然后才追上去,拉住了怜月空着的小手,看着略微有些惊讶的怜月,咧嘴一笑,理所当然的道:“你占了我的位置,借你的小手给我牵一下不行吗!”
怜月不好意思的着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夭夭,心想平常母亲都是牵着她的吧,现在牵着自己把她晾在了一遍,她肯定不乐意,可是却还要牵自己的手,忙不迭的点点头。
夭夭一见她点头,嘴巴咧的更开了,两个深深的梨涡绽放在嘴角,很是可爱,可是这可爱仅限于她的话匣子没有打开之前。
“你叫怜月是吧,我叫夭夭,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那个夭夭哦!你是那个月啊?”
怜月因为霸占她的位置心里还是很不好意思,听到她问,认真的答道:“是月亮的月。”
如果怜月知道,这个夭夭有多么能说,相信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接这一句。
“月亮的月,好好听哦!比我的名字好听多了,你说夭夭听上去让人以为是个妖怪呢?一点也不符合我可爱的本质,对了,你说我可爱吗?”
怜月点点头,心里的汗早就快形成小溪流啊,跟她一比我那叫自恋啊。
“噗…”初晨听到心里的声音到底没有忍住笑了出声,毕竟很少有人承认自己自恋的,就连夭夭平时也是打死也不承认的。
第二十七章 齐聚凤凰岭
怜月听到笑声的那一刻起便意识到了怎么回事,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自己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这时略带戏谑的声音在心底想起:“你们小女孩都这样自恋吗?还有啊,不要理夭夭,她会把你烦死的。”
夭夭还以为初晨是在笑她,边走边侧过身子对着初晨不满的嗔道:“初晨师哥,你笑什么啊,难道夭夭说的不对吗?还是怜月的名字不好听。”
···
夭夭看着目不斜视直视前方,完全无视自己,不搭话的初晨,最终挫败的叹了口气,将目标又转向了身边的怜月。
“怜月,你说我可爱吗?”
怜月点头。
“就是嘛,咱们不理师哥,他太没意思了,我告诉你哦,你千万别像我这样总被师哥骗,就像今天,你看我又被师父和岚姨责备了吧!”
怜月心想,最后你还不是把黑锅盖在了他头上。
“师哥最无聊了,天天都板着张脸,就知道练剑,一点都不好玩,还有啊…还有…还有……你不知道吧……”
怜月看着夭夭那就没停过的小嘴,终于明白初晨的意思了,自己以后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像她一样,太折磨人了,怜月一想若是身边天天呆着这么个能说的主的话,那日子怎么过啊,竟生生打了个冷颤。
夭夭看到,关心的问道:“你很冷吗?不应该啊,宗内都是温泉,很暖和的,你怎么会冷呢?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昨天晚上踢被子了对不对,我告诉你哦,我也经常踢被子的,”
“夭夭”梦嫣然显然感觉到怜月的不适,情不自禁的开口制止道。
夭夭一见师父发话,吐了吐舌头,这才不再说下去,显然她很清楚梦嫣然的意思。
怜月的耳朵清净了,心里长长的吐了口气,回头看了眼身后三步外目光一直落在母亲身上的父亲,又抬头看了眼好像浑然没有察觉的母亲,然后便把目光投到路边的景色上,开始还有些心不在焉,后来就真的被周围的景色吸引住了。
旁边的夭夭见状,便小声的在怜月耳边介绍起来,这回怜月倒听得很乐意,夭夭偷看了眼自己的师傅,见她不反对,胆子便慢慢的放开,声音也雀跃了起来。
隐宗的会客大厅里,几个衣着略显狼狈的少男少女坐在大厅的椅子上,他们或闭目养神,或相互对视,但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这几个人就是岳令钧、周秩、宇文凌汐、周家少主周谦、周子文、岳怜玉以及被她强拉着坐下的蓝水,身后站着各自的随从。
两个时辰前,凤凰岭外,岳令钧脸色沉重的听完青岭的汇报,快步走到岳家马车前,青峰上前打开车门后他便跃身跳了上马车,躬身走进马车。
“情况怎么样?有月儿消息吗?”车内的怜玉一见他进来便疾声问道,眼角透着疲惫。
“青岭说这几天除了宇文凌汐和六王爷尝试进过凤凰岭,但跨过界碑没走多远便退了出来,除了他们没有另外的人越过凤凰岭的界碑,也没有见过月儿的身影,大姐,月儿不会”
“不准胡说!”怜玉直接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脸色不郁的呵斥道:“月儿不会有事!我不准她出事!”似是觉得自己话说的有些重,怜玉歉意的看了眼已经疲惫不堪的弟弟,心疼的责备道:“你也是的,知道你担心月儿,可你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蓝水,给钧儿泡杯安神茶。”
蓝水打开马车里装着茶叶的暗格,拿出装有安神茶的瓷罐,打开盖子,用银勺取了小半勺茶叶,放入马车中间矮桌上得茶盏里,冲上热水,递到岳令钧面前,这才开口用没有半点起伏的声音说道:“少主,茶。”
岳令钧接过茶盏,重重的喝了一口,灼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淌到胸中,他才感觉舒服些,这才冲蓝水露出一个笑容,将手里的茶盏放回矮桌上。
怜玉看着两人,再次开口责备道:“钧儿,怎么喝烫茶的习惯你还没有改掉,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这样不好。还有你,蓝水,怎么能这么惯着他,若哪天你不在他身边了,谁去迁就他。”
蓝水低头一边将茶叶罐盖好放回暗格一边淡淡的回道:“大小姐,少主现在已经很少这样喝了,今天是我看他状态不好,才擅作的主张,将来,自然会有少奶奶迁就他的,你又何必操这个心。”
她没有看到她说最后一句少奶奶时岳令钧暗淡下去的眼眸,但并不表示怜玉没有看到,怜玉心里很是吃惊,钧儿何时喜欢上了蓝水,竟隐藏的这么深。岳令钧看着怜玉眼中的惊色,也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被察觉,已经疲惫的有些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点潮红,紧张的看着怜玉,朝她使了个不准告诉蓝水的眼色。
怜玉看着弟弟,点了点头。其实,弟弟有喜欢的女孩子她内心是很欢喜的,虽然七年前的事父亲瞒着她,但她后来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了些,从那以后,她这个弟弟除了她这个姐姐怜月那个妹妹以及一起长大的蓝水就再也没让别的女子近过身,贴身侍候就换成了青峰、青岳、青峦和青岭四个人。
南平府那有些世家子弟好男风怜玉也听说过,她生怕自己的弟弟也会做出那龌龊的事情,那天看到他和周秩聊的那么来,心里还很是担心了一番,如今看到他这样,才放下心里的石头。但随即又想到自己那天跟蓝水问蓝水是否遇见合适的人时蓝水的态度,也很是头疼,心里叹了口气,想必钧儿也是知道蓝水对感情的态度,才这般压抑自己的吧。
怜玉自己心里对蓝水和钧儿在一起还是很赞同的,“蓝水,就我们三个人,你能不能收起你的客气,大家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兄妹三人从未将你当过下人,其实,你也是母亲的养女,我们还像小的时候没有回到岳家钱彼此姐姐妹妹弟弟的称呼好吗,蓝妹妹?”
蓝水手上的动作一滞,好半晌才开口道:“大小姐,”
怜玉一听这声大小姐,心里清楚蓝水还是放不下当年表弟离开时发生的事,挥挥手,烦躁的说道:“好啦好啦,实在不行我们互相称呼名字总可以了吧,”
蓝水顿了一顿,才点点头。
一道亮光在岳令钧的眼中闪过,怜玉看着这郎有情妾无意的两人,无奈的摇摇头,“好了,我们出去吧,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月儿既然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待会儿就留几个人在外面守着,我们还按照原计划闯阵,那黑衣人既然约的是凤凰岭,应该会出现。好了,我们出去吧,约定的时间差不多了,周家和宇文家的人也该到了。”
怜玉三人下了马车后就直接来到了凤凰岭的界碑前,三人的目光中有着深深的忌惮之色。
偌大的霓裳大陆共有四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禁地,凤凰岭、潜龙峡、鳌愁涧和虎哮滩。
凤凰岭之所以被推为禁地之首,是因为对霓裳大陆的人而言,它就像一团迷雾,正因为未知,才更令人害怕。没有人知道凤凰岭的深处有什么,因为只要越过界碑再往里走三步,就会进入一个阵法中,渐渐迷失自己,幸运的人或许会阴差阳错的走出了,而那些运气不好只会留下一具枯骨,因此,这个阵法有个非常让人忌惮的名字,断魂阵。
“驾~驾~”哒哒的马蹄声由远至近的传来,将怜玉几人的目光从界碑上吸引了过去。
“少主,大小姐是周家和宇文家的人一起到了,青丘和青峦也在里面。”
“吁…”青峰的话还未落,一匹枣红色的马便稳稳的停在三步开外,身披瓦青色锦缎披风的乔秩放下手中的马绳,矫健的跃下马,对着怜玉唤了声三嫂,后面的几人也紧跟着下了马走上前。
入眼望去,清一色的翩翩公子,宇文凌汐今天没有披披风,依旧是一身白袍,周身上下没有丝毫灰尘,让人怀疑他是否在刚才的队伍中。他冲怜玉几人点了点头,便踱到了界碑旁边。
“让王妃久等了,”本站在宇文凌汐左边的男子这才开口,相较乔秩和宇文凌汐,这人明显要显得更加沉稳,厚重的嗓音更让人容易产生一种信赖感。
怜玉微微一笑,“周少主,客气了,我们也是刚到,”怜玉的目光却是落在他旁边无精打采的少年身上,“不知这位是?”
“这是我的六弟,周子文”,周谦解释道,然后对着身边的少年训斥道:“六弟,还不赶快见礼。”
那叫周子文的少年这才强撑着打起精神,说道:“周子文见过六王妃。”
周谦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对着怜玉歉意的解释道:“王妃见谅,我这六弟略微有些水土不服,本来应让他在客栈休息的,但他执意不肯,这才跟来。”
怜玉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道“周少主不必如此多礼,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还是商议下接下来怎么做吧。”
几人都赞同的点点头,一起围到界碑前。
第二十八章 断魂阵
今天的乔秩一改往常吊儿郎当的样子,满脸凝重的对着一群人说道:“各位,这断魂阵想必你们都听说过,我和宇文兄曾尝试过进入阵中,多少有些了解,所以现在,我想先给大家说一下我对此阵的推测,然后我们再商讨下一步,如何?”
怜玉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我听你三哥提过,你自幼就喜欢专研阵法,尤其擅长布阵解阵,多一点了解就多一分把握”
乔秩见没人反对,便开口说道:“虽然我自恃精通阵法,但对这断魂阵却不敢妄下断言,我与宇文兄曾尝试着探索一番,别看我们现在看着里面清清楚楚的都是树,但只要迈进阵里,能看到的就只有一团团的迷雾,很容易迷失方向,上次我和宇文兄也是因为刚迈进退的及时才没有被困在里面,”乔秩顿了顿,见几人都听得认真,才继续,“所以,为了避免我们迷失,我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待会我会用长绳套住自己走在最前面,几位呢就每人之间间隔三丈紧握住绳子,绳子的另一头会拴在这个界碑上,万一在里面迷路了,我们就顺着绳子出来,几位清楚了吗?”
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他便指着身后跟着的几人吩咐道:“你们几个,把长绳拿过来。”
“是”,几个人听到吩咐,便动手将麻绳从马上接下来,足足有十几捆,青峰、青丘、青岭、青峦也不必吩咐,手脚麻利地就上前搭手将一捆捆的麻绳搬到界碑前放下。
乔秩见差不多了,弯腰解开脚边的一捆麻绳。拉起一头在自己身上帮了个死结,又开口吩咐道:“好了,你们将其余的麻绳解开,把他们打结连在一起,把最后一头系在界碑上。”
“对,就这样,两捆绳子之间的结一定要打死了,”乔秩看着几人开始动手打结,边看边指挥着,见周子文无精打采软绵绵的将两个绳头打了个松松垮垮的活结,连忙阻止,“子文兄弟,你用点力,这样很容易挣开的。”
周谦打好了手中的结,看着自家弟弟的样子,摇了摇头,从他手里接过绳子,熟练的打个死结,“子文,你这状态就不要跟进去了,一会就在这守着,”说完又向乔秩提议道:“六王爷,我觉得待会还是要留几个人在外面,若我们在里面出现意外,他们也可以合力拉我们出来,你看怎么样。”
乔秩赞同的点点头,“还是周少主考虑的周到,这样是更安全些,时间匆忙,周少主和宇文兄这边家里的高手还没有到,今天我们也就探探路,遇到危险就退,同时以宇文兄的箫声为信号,外面的人也迅速收绳子,宇文兄若无疑问的话给个声响。”
“恩”,回应的只是一个低沉的鼻音。
乔秩强行压制着要吐血的冲动,及时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这样,宇文兄、令均兄和周少主可以各自另带两人进阵,加上我共十个人,皇嫂还是留在外面,如何?”
周谦率先回道:“如此甚好!”
宇文凌汐这回连个鼻音都没有,乔秩明智的当他默认。
怜玉考虑了一番,也点了点头,岳令钧见怜玉答应,心中松了口气,其实他很怕大姐过于担心月儿会要求进去,心里一直在盘算着用什么理由把大姐留在外面。
其实他在这点上完全多虑了,怜玉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进去,她虽然担心父亲和小妹,但很有自知之明的,心里很是明白自己跟去,只会让几人分心照顾自己,反而会帮倒忙,还有绑架月儿的黑衣人,说不定还没有到。
“那待会青丘和青峰跟我进去,青岭和青峦留在外面保护王妃”,没有了过多的担心,岳令钧很快就敲定了进去的人选。
一直没有吭声的蓝水见岳令钧丝毫没有考虑自己,直接开口道:“少主,我今天也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