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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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的爱情-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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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永欢从包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到慕容阁面前,“里面是你家钥匙和你的主卡。现在还给你。”

慕容阁没有接过信封的意思,冷冷的看着裴永欢,平淡的问,“什么意思?”这两样东西,是他主动给裴永欢的,方便裴永欢帮她打理他的家事。可是,裴永欢却莫名其妙的好几个星期没有来他家报到也就算了,这次来了,居然是来还钥匙和信用卡的。

“意思就是……”见慕容阁没有接过信封的意思,裴永欢索性把信封强迫塞进慕容阁怀中,让他不得不接住,平淡的道:“以后,我不想再当你的钟点工……”

慕容阁皱眉,淡淡的开口,“我从来没把你当成钟点工。”他对钟点工还没有那么信任,信任到把自家的钥匙和信用卡交给钟点工保管,而且还从来不过问。

是吗?裴永欢苦笑,原来,在慕容阁眼里,她连钟点工都不如啊。

也对,钟点工至少还要付工资,而她,根本就是倒贴。

果然是贱。

裴永欢淡淡的开口,“无所谓。”说完,不再看慕容阁一眼,转身朝电梯放向走去。

被当成什么,已经无所谓了。

慕容阁莫名其妙的看着裴永欢转身的背影,即便觉得裴永欢今天很奇怪,却也没开口叫住她。在裴永欢迈进电梯的时候,慕容阁也握住门把,当电梯门关上的同时,慕容阁家的房门,也同时关上。

今天以后,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关系了。
7。第七章
今天,是裴永喜蜜月旅行结束的日子,约好了要回娘家和姐姐和哥哥聚聚的。因为早上裴永欢起晚了,要迟到了,所以,裴永乐把他的车,借给她开,约好了,晚上下班接他回家。而她到的时候,裴永乐的单位已经下班很久了,要不是等她,估计,裴永乐早就到家了。所以,裴永欢才决定去办公室找裴永乐,想要和裴永乐一起回家。但她没想到的是,推开门,见到的,却是一个女人赏了裴永乐一记耳光的场面。

裴永欢护短。这一点,她从来不否认而且很大方的承认。所以,在见到那个女人打裴永乐那一幕时,想都没想,裴永欢快步走近裴永乐身边,将女人转向自己方向,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同时,抬手就甩了那个女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裴永欢的弟弟,不是随便一个女人都可以动手打的。

而在她落手之后,在那个女人还惊讶于被一个陌生女人打的时候,裴永乐已把裴永欢拉到自己身后,同时,反手毫不怜惜的朝那个女人甩了一记更响亮的耳光。被打的女人和裴永欢都惊愕的看向裴永乐。

“裴永乐,”裴永欢站在裴永乐身后,呐呐的开口,“你打女人?”

裴永欢简直不敢相信。

她的弟弟有没有这么没有教养啊?居然打女人,虽然,是那个女人先动手打人的。可是,你一个大男人,也不可以打女人啊。

相对于裴永欢的震惊,裴永乐就平静多了,侧过头道:“你也打了。”

所以他常说,裴永欢护短护到没天理的地步。什么还都没有问清楚、弄明白,就先甩人家一记耳光。

“这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

都是打人,有什么区别?别跟他说什么男女之间的区别,别跟他说,男人不可以打女人,那是人渣的行为。

都是鬼扯。

男人不可以打女人,但女人却可以撒泼,胡搅蛮缠?可以随便抬手打男人?凭什么?男人就得乖乖的站着挨打,还不能还手、只是因为体能上占有优势?

他当然不会主动动手打女人,他本来就生性冷淡,没有什么情绪起伏,所以没兴趣以打女人发泄自己的情绪来显示自己的大男人,这确实太让人不屑了。男人打女人,不会让人觉得他很爷们儿,反而让人觉得他孬种。

他不会主动打女人,但也不意味着,他是可以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打的,尤其还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他还没有这么贱。

“裴永乐,你敢打我。”殷澄不可思议的怒吼。

裴永乐凉凉的道:“礼尚往来。”中国是礼仪之邦,既然,殷澄甩了他一巴掌,他当然也要回礼。

“你……”

“我该下班了。你是自己走,还是我叫保安上来请你走,或者,干脆报警?”殷澄在办公大楼里待着,走不走,不关他的事。但问题是,她是在他的办公室里,他要锁门,又不能把殷澄锁在屋里,要是丢了什么不重要的东西或者是多余的、外流也没有什么关系的所谓的密件怎么办?谁赔?谁担责任?

如果是他的责任,他担,绝对不会推脱,要是他的手下出错,身为科长,他会扛,但为一个死缠烂打的女人担不属于他的责任,没门。他才刚刚摆脱了殷红,现在殷澄这个当妹妹的不知道是怎么找到他的,跑上门来要替殷红讨个说法。

他和殷红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一个妹妹来管。床伴自杀,关他什么事?不是他逼着殷红自杀的,而且,在殷红自杀之前,他已经单方面的断掉了他们床伴的关系。殷澄来找他,有什么用?让他偿命吗?他不认为殷红的自杀,他要付什么责。

将人不客气的‘请’出办公室,锁上门,把裴永欢护在怀里走进电梯,中间,也不理会殷澄的叫嚣、怒骂,根本是把殷澄当成透明的。

而之所以会把裴永欢护在怀里,不是他对自己的姐姐有什么非分之想,而是怕殷澄那个泼妇会反扑过来。他一个人是可以应付殷澄,但要是误伤到裴永欢,那可不行。

直到坐进车子里,看着外面的殷澄,裴永欢才开口问道:“那个女人是谁?”

裴永乐发动车子,不在意的一笑,“谁知到是从哪家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

裴永欢知道裴永乐是不想跟她谈那个女人的事情,也不再说话。既然,裴永乐不想说,那她也就不问了。她只是随口一问而已,无意探人隐私,即便对方是自己的亲弟弟。

裴永喜和渔在飞的婚姻,没有维持很久,半年而已。

不是不爱了,不是感情淡了,不是出现了第三者。结束婚姻,和他俩的感情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单纯的婆媳矛盾而已。

婚后,渔母总是找裴永喜的茬儿,看裴永喜做什么都不顺眼,冷嘲热讽的。裴永喜本来就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也从来不是他们裴家人的行事作风。

裴永喜会任由渔母对她胡搅蛮缠,而忍着怒气不反驳,完全是看在渔在飞的面子上,如果不是为了渔在飞,裴永喜绝对有本事把这个婆婆气到脑中风的地步。而,现在为了不想让渔在飞为难,她让自己忍到内出血的地步,渔母却没有丝毫收敛。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虽然裴永喜一直认为他们裴家人没有一个正常的,但她目前为止还不想当变态。所以,她在沉默中爆发了。

她决定要和渔在飞离婚,和平的离婚。渔在飞也同意了。

他娶裴永喜回来是当个快乐的老婆的,不是娶回来当受气小媳妇的。既然,裴永喜不快乐,而他又无力改变现状,只能和裴永喜离婚。

嗤,这真是一个笑话。他们在阻碍中结婚,结果,不到半年就谈离婚,那当初的执着,又算什么?

“你要和裴永喜离婚?”渔儿游不太确定的问。

“对。”

渔儿游奇怪的看着渔儿游,“为什么?”好端端的,怎么说离婚就要离婚呢?

渔在飞一笑,笑得很无力,“还不是因为太后。”

“当初,你们要结婚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妈不赞同,现在用妈当借口,是不是有点推卸责任?”

“我低估了太后的刁蛮,高估了裴永喜的忍耐力,自以为是的以为,我可以轻松的解决她们的婆媳问题,而裴永喜同样也高估了她的毅力。结果,我们夫妻,齐齐败退。只能说,姜还是老的辣,面对太后的刁钻,我们俩真的束手无策。”渔在飞苦中作乐的调侃。“况且,我本意是要娶个老婆回来疼,而不是把她逼成神经分裂,所以,只能离婚。”

明知不应该,但渔儿游还是扑哧笑出声,“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精神分裂,裴永喜也不会。”他们裴家的女人,意志力都很坚强。

渔在飞也笑,他当然知道裴永喜不会精神分裂,只是采用了比较夸张的修辞手法缓解一下气氛而已。

“什么时候离婚?”

“明天去办手续。”既然,给不起裴永喜幸福快乐,他只能放手,越早越好。
8。第八章
结果,裴永喜和渔在飞没有离婚。他们来到了民政局,却被一通电话叫了回去。

渔家太后中风送院。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裴永喜没有着急、没有担心,平静的看着渔在飞,心里却在暗爽。

报应!

谁让渔家老太太总是找她的茬儿。这就是报应,现世报啊。她为什么不早点中风?这样的话,她的婚姻生活会很幸福、快乐,根本不会走到离婚的地步。

因为渔家太后中风,所以裴永喜离婚的事情,只能无限期的延后。而因为裴永喜是护士,恰巧,渔家太后是送到她所工作的医院,渔家人考虑,还是让裴永喜这个儿媳妇负责陪护渔老太太。自家人,比较放心一点。

当渔在飞和她说完之后,裴永喜很娴熟的点头答应,却嗤笑在心底:他们渔家,还真是信任她啊。就不怕她假公济私的凌虐中风的渔家太后?毕竟,在渔母能跑、能说的时候,可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看呐。而她也从来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善类,借着这个机会凌虐一下渔家太后,这种事情,她不是做不出来,即便,这个女人她老公的亲妈。

如此信任她,只能说明他们渔家人,识人不清,渔家太后,活该被她凌虐。

在确定渔家的人都离开,并且不会折返回来,在病房只剩下裴永喜和渔家太后绝对不会有人打扰的时候,裴永喜才慢悠悠的走到渔母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当初风光无限、刁蛮无限、势利无限,现在只能躺在病床上的渔母。

“啧,果然老天有眼,恶有恶报啊。”裴永喜幸灾乐祸的一笑,很恶意的道:“老太太,你想不到你会有今天吧?”

除了婚礼上,她给渔母敬茶的时候,叫了渔母一声‘妈’之外,半年的婚姻生活,裴永喜再也没有叫一句‘妈’。

因为,渔母不承认她这个儿媳,不让裴永喜叫她‘妈’。裴永喜自然不会倒贴的犯贱叫渔母‘妈’。

她自己有妈,没兴趣半路认个后妈。

渔母的症状是表达性失语,可以听得懂别人和她说话,却无法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所以,现在,只能瞪着双眼,看着裴永喜那小人得志的恶意笑容,听着从她口中吐出的恶言,无法反驳。

“本来,今天我和渔在飞都已经到了民政局了,马上就要领到离婚证了。啧,可惜,你中风了,让渔在飞没能和我离成婚。我都替你惋惜,就差一点啊,你就可以摆脱我这个贪财的儿媳妇了。”假意的惋惜一下,笑道:“老太太,你就一直中风算了,也别复建了。这样,我和渔在飞就不用离婚了,我们夫妻,也不会为了你,三天两头的吵架了。你就当积德行善了吧。或许,下辈子就不会中风这么惨了。”

见渔母脸色发青,呼吸紊乱,像是要驾鹤西去似的,裴永喜笑了,很开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中了彩票。

她说过,她有把人气死的本事,要不是因为渔在飞的关系,又何必让自己忍了这个老太太半年之久?渔母真的是把自己对她的容忍当成她不要脸的资本。她都忍到内出血的地步了,人家照样不领情。她这是何苦来哉?

今天,总算是把这半年的怨气给出了。可惜,渔母这样的反应,并没有让她达到太多的满足和快感。毕竟,欺负一个患了失语症的贵妇,没有什么成就感。但要是气死一个失语症患者呢?会不会很有成就感?

裴永喜翩然转身,嘴角牵起一抹愉快的笑痕。

渔老太太,好好活着吧。

因为,好戏,还没开始呢。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这句话,不论是没有电灯的古代,还是科技发达的现代,都是很应景的。所以,一个女人,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觉,跑出来跟踪一个男人,而且还走那种很偏僻的地方,想要中途不遇到危险,都有点说不过去吧?为了要说得过去,在一条无人经过的小路上,殷澄被两个不认识的男人给拦住了。

虽然天很黑,殷澄看不太清对方的相貌,听声音和对话,殷澄也可以判断她不认识对方,并且对方对她不怀好意。可是,她一介弱质女流,遇上这种事,如果无力反抗,还能怎么做?

喊救命呗。

“裴永乐,救命啊。”

走在前面的裴永乐,隐约、依稀、好像听见有人叫他。

幻听吧?

这个时间,这种地点,怎么可能会有人叫他。所以,裴永乐只是停顿了一下,便头也不回的大步往前走。

“裴永乐。”眼见前面的男影越走越远,殷澄慌了,现在这种乌龟不靠岸的地方,能救她的人,就剩下裴永乐了,要是裴永乐也走了,她怎么办?劫财劫色吗?她不要。

“裴永乐……”殷澄哭叫着,希望裴永乐可以听见她的求救,回来救她。

可惜,裴永乐没听见。

隔天,当保安送报纸到每个科室的时候,裴永乐闲来无聊,随手拿了一份报纸,翻了几页,在一块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一则新闻。

放下报纸,裴永乐笑了。

殷澄死了。

人家劫匪是劫财不劫色。

裴永乐猜想,如果,殷澄不反抗、挣扎,或许,劫匪会留她一条活口。可是,殷澄反抗了,惹怒了劫匪,死了。

而可笑的是,报纸上写着,劫匪只抢到了殷澄47块3毛钱。

47块3毛钱啊。

殷澄这条命,还真廉价,去个零,殷澄这条命,也就值47块钱。

还不廉价,还不贱吗?

想到这儿,裴永乐不由得嗤笑出声,随手将报纸一扔。

死就死了吧。

裴永乐优雅的离开办公室。

殷澄死了,其实,也不错。

那个殷澄以为殷红讨个说法为由,缠了他好久了。到底有多久,他没记住,因为,他不认为这种事情很重要。不过,这个殷澄真的是阴魂不散,白天在他们单位外面守着,下班后又像个变态似的,跟着他,但分他要是胆小怕事一点,都会被殷澄的举动弄成神经衰弱。

其实,殷澄死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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