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齐进了车内。。。。。。
真是没有想到啊,小狗居然也会感冒发烧,而球球已经烧到了四十五度,刚才那位兽医说了,如果再晚些来的话球球的小命可就难保了。幸亏自己来到即时,若不然。。。。。。
云裳看了看裴扬,是啊!多亏了他,虽然他总是对自己这样冷淡,但是
“谢谢你哦,要不是你,球球就没救了。”云裳转向裴扬,笑看着他。
可是。。。。。。他仍旧是一动不动,冰冷的脸上透着一抹执拗!
算了!不去理会了,现在只要看着球球,自己就很开心了!
你看它,打了针不久,居然睁开了眼,定定的看着自己呢!
“噢,站起来了,它已经能站起来了唉!没想到打一针会这么管用。”云裳像是在自言自语,拍着球球的脑袋。球球站了起来,热情的往云裳的脸上舔去,挠的云裳耳边痒痒的,云裳“咯咯”的笑着。
终于。。。。。。
裴扬转过脸来,看着身边的人儿,始终淡漠紧绷的的脸露出了一丝笑意。。。。。。
到家了。
云裳抱着球球下了车,
可是雨却越下越大了,庭院里弥漫着浓浓的雨雾,万籁俱寂中,泥土潮湿的气息向他们扑面而来。
从家里走的匆忙,只带了一把伞,云裳抱着球球撑起了伞,站在车门边等车内的人。
可是裴扬出了车后却没有理会自己,冲进雨雾径直向屋内走去。。。。。。
“哎。。。。。。”云裳叫他,随即跑上前去,
高高的举起手中的伞。
“一起打吧!”女孩的嗓音很轻快。
裴扬迟疑了一下,转过身来,
百合花般清新的面孔正对着自己笑意盎然。
心陡然一动,
伸出手来。。。。。。
忽然
一双大手覆盖了伞柄上的小手,
云裳抬起头来,依旧是那双淡漠的眼睛!
想抽离手去,
可是
手却被握的更紧。。。。。。
再抬起头来,那一抹淡然已经变得柔和。。。。。。
恍惚间,
突如其来的!
没有预料的!
裴扬已对自己俯身而下。。。。。。
第一时间,云裳定住了!
大大的睁着眼睛。
似乎被人点了穴位,似乎灵魂脱离了自己;忽然间变成了一个没有知觉的人!
就这样,睁着眼睛。。。。。。
而在自己的眼前,这个看不见低的深潭,似乎要将自己淹没。。。。。。
云裳就这样站着;任凭面前的人拥着自己,任凭他的气息将自己淹没,任凭他的双唇在自己的唇上辗转。。。。。。
这时,雨似乎已经停了。
云裳身上的球球探出了脑袋,向周围看了看,好像发现自己很不舒服,便悄悄的挣脱主人的怀抱,跳向地面,然后一蹦一跳的向前奔去。。。。。。
球球后退的用力提醒了云裳,云裳这才挣扎起来。
可是,此人拥着自己的力道是如此的强大,自己的后恼被箍得是如此的紧,他的嘴唇亦是如此的火热,以至于每次挣扎反而是更深一次的探索。。。。。。
脚仿佛离开了地面。
渐渐的,她停止了挣扎。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云裳终于被松开来,
慢慢的睁开眼睛。。。。。。
那抹深潭依旧在眼前,深的看不见底。。。。。。
可是
只是瞬间,这抹温柔却好像是潭中轻轻飘过的涟漪,转眼消失不见了。
随后,这张面孔也在面前消失了!
看着向前方大步迈去的裴扬。
云裳楞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终于反应过来,云裳起身追了上去。。。。。。
“哎。。。。。。。”云裳叫他,声音里有羞怯。
裴扬站住了,
“你刚才亲了我。。。。。。”云裳低下头,不敢看他。
裴扬立住不动,并未说话,然后又抬起了脚步。
“哎!你怎么不说话。。。。。。”
云裳又起身追了上去,怎么能这样,这可是自己的初吻呢,怎么能就这样走掉。。。。。。
“你要我说什么?”裴扬转过身来,
“。。。。。。”云裳怔住。
“好,”又回到了淡淡的语调,“我刚才。。。。。。错把你当成别人了。。。。。。可以了吧!”,先前的那一抹傲然又回到他的脸上。
“什么。。。。。。你。。。。。。”
错把自己当成别人了?
怎么会这样!
云裳呆呆的站着,
而此时的裴扬早已大步向屋内迈去。。。。。。
真可恶!
错把自己当成别人了?是当成雅丽了吗?。。。。。。
可是这可能吗?!
明明是占了人家的便宜;居然还这样说!真是太可恶了!
云裳回来后躺在床上恨恨的想着,一边用力的敲打者枕头。。。。。。
这可是自己的初吻呢!先前自己应该给他一巴掌的,而自己。。。。。。
居然献的那么沉醉。。。。。。
哦,丢死人了!怎么会这样?怎么。。。。。。
同样的时间,对面的房间,
裴扬也躺在床上,想着刚才自己的举动,心儿还在“怦怦”跳动,一向认可自己的自控力,可是居然。。。。。。
自己是情不自禁止吗?还是。。。。。。
为什么自己会有如此强烈的冲动?
为什么心中原有的怒气在一见到她的笑嫣时就会土崩瓦解?
这究竟是为什么?
郎雄探母
下了一场雨,迎来了次日的一个好天气。
一个敞大的宅院前,停下一辆福特轿车。
车门打开,一个身形挺拔,面容俊美的男子走了出来。很快的,他面前的院门徐徐打开了。
迎面矗立一幢高楼,楼宇华美状观,外墙的色泽看得出建造的年岁不久。门楼外的听差看见男子立即含笑迎了上来,“少爷回来啦?”
这位男子应声后顺着游廊走进前面的大厅,门窗是朱漆的,阳光下鲜红夺人,煞是醒目。
走进大厅后,“母亲在吗?”男子问大厅里的丫头。
“老夫人在后面的平台上呢。”小姑娘回答。
男子便又出了大厅,上了后面的平台,平台之上,栽着一半柏树,一半杨柳,红绿相映,十分灿烂。周围却又摆着大大小小的许多盆景,各种花儿争奇斗艳,深红浅紫,倒是一片绚烂的世界。
花丛中,一位中年妇人正在低头摆弄着盆景。微卷的头发略微花白,在风中飘动着发丝,可是身材却依旧保养的很好,穿着一身黑底大花的旗袍,风韵尚存。
“妈。”这位男子跨步向妇人走来,那位妇人抬起头来,脸上立即现出了惊喜的笑容。
“我儿,你总算回来了。”
“妈,最近事情太多,没有回来看你。爸呢?”男子俊美的脸上有些许歉意。
“出去了。”
“他近来身体不是不好吗?还能出去?”
妇人脸上立即现出一丝顽皮的笑意,这笑容似乎和她的年岁不太协调,“他啊,还是那老毛病,没有大碍!关键是,妈想你了啊!不用这个手段你能回来的这么早吗?”一边嗔怨着一边打量着身前的儿子。
是啊!母亲一惯喜欢使些小聪明,从小到大不知被愚弄多少回了,自己早已见怪不怪。
“走吧,我们进屋去。”
两人一起从平台上走了下去。
原来这个男子是郎雄,身边的妇人是她母亲,前日听说父亲身体不适,便今儿赶到家里的这所宅院来看看。
“近来忙吗?”郎雄的母亲打量着儿子。
“很忙,要不也不会这么些天不回来了。”
“可要注意身体啊。”看着眼前的儿子,郎雄妈妈的眼中不禁涌出深情。自己的儿子从小就是家族的骄傲,不仅各方面都优秀,而且还懂得关心,体贴别人,从来都没令自己操过心,费过神。只是,除了近几年。。。。。。
哎,儿子就是太固执了,其实他的固执和自己的脾气倒是很像,认准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回头。看不惯官场上的林林总总,更不愿意听从他父亲的安排,放弃了前途大好的仕途偏去开拓自己的事业,弄的父子两人争执不断,矛盾迭起,最后竟然水火不容,以至于儿子搬至家里的另外一所宅子居住。
这下好了,儿子落了个清净利落,可最终苦了自己。。。。。。自己要好些天才能见着儿子一面。
好在他的事业开拓的很成功,现在他的父亲也不再说些什么了!
“弟弟,今天怎么有空回来啦?”突然,大厅门口传来一个女子说话的声音。原来是郎雄的姐姐,姐姐早已出嫁,同样也是嫁给政府部门的官员,知道弟弟不住在家里,平时便经常回家来看看。
几个人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说起话来,开始聊了一会儿家常,忽地,姐姐话锋一转,
“弟弟,现在有没有女友啦?妈妈可是希望你早日成家的,只要你能尽早完婚,让她抱上孙子,平日见不着你也就算了。”姐姐问着弟弟,一边笑看着母亲。
听到女儿这么说,妈妈也是坐直了身子等着儿子的反应。
“放心吧,妈!等我遇见了喜欢的女孩子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把她带回来给你瞧瞧!”郎雄拍着母亲的肩膀笑道。
“对了,”姐姐想起了什么,“上次舞会上那个刘专员的女儿对你可有好感了,和我不知提了多少回了,希望我能帮她撮合撮合呢!”
“是啊,儿!”妈妈似乎也想了起来,“那个女孩长的不错,背景又好,而且说话直率,个性天真,我看你能和她处处。。。。。。”
“妈!姐!”郎雄看着自己的亲人,笑意漾在他的眼底,“我知道你们都关心我,可是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如果哪天我见着我喜欢的了,你不说我也会拜托你们去打听的。”
“弟弟,眼光不要太高了嘛!”姐姐嗔怪着,有些意见了。
是啊!看着面前俊秀的儿子,郎雄妈妈的心里不由涌出满满的骄傲。儿子从小就是这样,到哪里都有女孩子们围着,追着,不过这些女孩们确实很有眼光啊!只可惜,表面随和骨子里却高傲的儿子总是会令人家失望的啊!
郎雄看了看手表,“妈,姐,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晚上我再回来看爸。”说着站起身来。
“唉,这么快就走了啊!。。。。。。真是来去匆匆!”看着弟弟离去的身影,郎雄的姐姐发着感慨。
“是啊,有事业的男人都是清闲不下来的,你难道喜欢清闲的男人吗?”妈妈嘴角圈起调皮的笑容,看着身边的女儿。
* * *
裴府大宅内,暮色已经渐起。
云裳收工回来,站在庭院当中,离大厅的台阶还有几十米远呢,远远的,看见一个黑影子向自己狂奔过来,云裳蹲下身子,球球就势一扑扑到云裳的身上,冲的她往后一个踉跄,坐在地上,笑着站起来后,拍拍身上的梅花脚印,然后把球球抱了起来。
自从球球病好了以来,它的精力特别的旺盛,跟云裳也更亲近了,好像知道是云裳救了它,有意报答她的恩情似的,天天围在她的身边。而云裳呢,也更珍惜和这个小家伙的情分了,每天总会花些时间和它嬉戏一番。
身后传来脚步声,伴随着的还有两个人的说话声,不用回头,云裳就知道是谁了。
“云裳,回来了吗?”雅丽和裴扬并排走来,看见云裳雅丽打着招呼。
“嗯,是的。”云裳抱着球球转过身来。
“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天天抱着狗!”低语着,裴扬目无表情的从身旁走过。
“不过这只小狗确实挺可爱的,”雅丽拍拍球球,“我们先进去了啊!”丢给云裳一个笑脸跑上前去挽着裴扬进了大厅。。。。。。
意外事件
看着他们的背影,云裳的心情忽然不好起来,放下球球,慢慢的迈向台阶。
“小姐,一会儿要吃饭了,你。。。。。。要吃吗?”吴妈看见云裳迟疑着问道。
云裳这几日都是在外面吃的晚饭。自从那晚被裴扬那个过以后,弄的她不仅不好意思见裴扬,现在居然连看见雅丽都不敢正面与她对视,仿佛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了一般。所以,近几日她都是在外面买的东西吃,尽量避免和他们碰面的机会。
“云裳,过来吃饭啊!”雅丽大喊着,向云裳挥着手。云裳想了一下,往前走去,总归还是要面对的,想逃也逃不掉的啊!
云裳朝她笑笑,目光转向她的身旁,裴扬坐在那里正和姑姑说着话儿,头也未抬。
真是可气!明明就是他!自己现在的状态,自己的心结都是他造成的,可他却坐在那里就像无事人一样。
饭桌上,云裳只顾低着头吃饭,身旁传来的时有若无的交谈声,可那似乎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想早早吃完了饭好上楼去。
天气已经热了,不知不觉间,大家都吃出了汗。
雅丽举起手帕往裴扬的鬓角擦着,她殷勤的关切溢于言表。
可是裴扬却坐在那里,高高在上般面无表情,然后。。。。。。他举手打落了雅丽手中的绢子,“好了,吃你自己的。”他淡淡的说道。
云裳低下头来,她突然间有些同情雅丽了。
没想到这个人不仅对自己,对他的女友也是这么的冷漠,云裳想着。虽然雅丽这么做是有点。。。。。。但是,要伺候这样的人一辈子该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啊!云裳有些暗自庆幸,看来自己能够离开他是非常明智的事!
* * *
日子过的总是那么的快, 不知不觉中,《悲》剧的拍摄已经进入了尾声。
这天,天地影业公司二楼的培训教室传来了欢快强劲的曲调,原来这里仍旧在进行舞蹈的训练,跳的是夜场里舞女们惯常跳的提跨扭臀舞,因为下一部戏的主角是一位流落风尘的舞女,舞场中跳的舞自然也是备选艺人的必修课了,《悲》剧的拍摄已快要结束,即将从她们当中挑选出女主角,所以姑娘们也都在做着最后的努力,诺大的教室内,姑娘们随着强劲的音乐欢快的扭动着身躯,尽情的挥洒着属于她们的青春的朝气,奔放的激情。。。。。。
云裳在歇息的当口,擦了擦汗,看着身旁的人儿。屋内只有三个女孩在跳舞,维娜依旧是没有来。最近维娜不知道是怎么了,要么就不来,来了也总是会迟到。以前的那种认真学习的作风早已经不存在了。
歇了口气,云裳继续和大家练习着,又过了很久,门被推开了,维娜站在门前。她,终于来了!
走过云裳的身边,维娜微微上挑的杏眸中现着一丝厌烦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