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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半响,林导推开椅子,起身,陪着笑望着萧莫言,谄媚的说
“哟,萧总来了,快进来,正好,咱这部戏的投资商基本都在这儿,早就想见见大名鼎鼎的萧莫言了。”
萧莫言怎会不明白林导的言下之意,狭长的美眸微眯,四周扫视一圈,冷笑,想用投资商来压我?她不言不语的走到夏翎盈身边,扯了下裙角,坐了下来。一旁的夏翎盈脸两颊透著不寻常的粉红,一双明眸氤氲著薄薄水气,眼神有些恍惚,明显已经喝醉了,夏翎盈一直强自支撑的身子在听到林导叫萧总的一瞬间再撑不下去,她抬头,满是委屈的双眼泪光盈盈的望了萧莫言一眼,褪去了往日的冷漠,眯着双眼,循着熟悉的薄荷香气,缩进萧莫言怀里,脸颊在她领口处如小猫般蹭了蹭,喃喃低语
“你来了。。。。。。”
夏翎盈这一系列反常动作让萧莫言的胸口憋着的满腔怒火自消自灭,她低头,爱恋的看了看怀里的可人,喝过酒的夏翎盈白皙的面孔泛着诱人的粉红,身上薄薄的纱衣包裹不住诱人的身材,在萧莫言的怀里轻轻颤抖。此时的夏翎盈与平日里一向高傲淡然的她有着明显的不同,美眸流光溢彩,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萧莫言,诱人的红唇微微开启,勾人魂魄,整个人身上笼罩了一层平日里从未有过的妩媚与娇柔,萧莫言看的心中一荡,伸手,爱恋的将夏翎盈散乱在嘴角的发丝别在耳后,低头循着娇嫩欲滴的红唇啄了啄,唇膏的草莓香自唇齿间扩散开来,出乎意料的,夏翎盈再没有拒绝与躲避,甚至带着稍许的迎合,萧莫言心中一震,抱着她的双手收紧,只想狠狠地、狠狠地亲吻。而眼前的局势却不容许萧莫言沉溺于这噬骨的柔情中,她猛地起身,深吸一口气,抬头,面无表情的着看着林导。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亲吻让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本是畅饮等待欢愉的心高悬,不用说也都明白了萧莫言和夏翎盈的关系,记起传说中萧莫言那有仇必报的性子,恨不得人人脚底生起风火轮,有多远跑多远。
萧莫言一言不发的望着林导,渐渐的,妖艳的脸庞上挂起了那惯常的媚笑,习惯性地伸手撩了撩垂泻而下的微卷长发,偏头望向林导,林导被萧莫言盯得背脊阵阵发凉,尴尬的笑笑,举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酒,额头冷汗冒出。萧莫言举起夏翎盈喝剩下的大半杯白酒,打着原色唇蜜地丰润红唇轻轻一勾,开口了
“林导真是难得啊,为了公司省钱,居然将我的人拉来陪酒,来,小女子敬你一杯!”
汗珠自鼻尖滑落,林导用手背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急急解释着
“萧总,其实——”
不待他说完,萧莫言就着夏翎盈的杯子,仰面将大半杯白酒一饮而尽,脸颊平添了淡淡的粉红,整个人娇美无比,直勾勾的盯着林导。林导眉头紧皱,心里既紧张又愤恨,他跟萧莫言合作了这么多年,多少也了解这女人的性子。
至少在他眼里,萧莫言还没对哪个女人如此认真过,她敢在公开场合承认两人的关系就是明了的告诉他林友年有眼无珠,居然敢动她的人,可——如果就这么退让,岂不是要在众人面前丢进颜面?萧莫言未必太不给他林友年的面子了!再怎么说他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天皇的半壁江上是他们这些老辈跟着萧年拼死拼活打下的,而她一个翅膀没硬的丫头片子上位后,就目中无人的将有功之臣全部革职驱除天皇,现如今又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挑衅,究竟是太过年轻。。。。。。林导的目光不再闪躲,抬头镇定的回视萧莫言,眼底浮起一层阴霾,而林导身边的人早就被萧莫言这气场镇住,握在手里的酒杯向后靠了靠,没人再说一句话。
萧莫言放下手里的杯子,看了看怀里皱着眉头明显的不舒服的夏翎盈有些心疼的,她萧莫言不傻,当然了解林导和他身边那些老秃驴的实力,好汉不敌众拳,为了夏翎盈她已经得罪了太多的人,如此硬来最后受伤的肯定是她自己。可看到心爱的女人被欺负成这样,萧莫言就是咽不下这口怨气,二话不说,她将夏翎盈半抱在怀里,站起身子,丝毫不给林导面子的往外走,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胶着在萧莫言的身上,走到了门口,萧莫言驻足,背对着众人冷冷低语
“《不分》这部戏,全当是夏翎盈成名的跳脚石,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说到这儿,萧莫言顿了顿,阴冷的声音缓缓飘出
“这种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说完,萧莫言扶着夏翎盈快步走了出去,门外的阿森早就守好,带着众人为她开路,只留下一桌老男人面面相觑,林导的脸绷已经紧到极点,当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举起酒杯猛地灌进肚中,随即将右手狠狠拍在桌上,透明的玻璃杯在手中粉碎,满眼的火光。
萧莫言,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萧家的江山是我帮着萧年从夏家手里夺来的,我一样可以让他物归原主,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是否还有现在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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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小姐,夏夏这是怎么了?”
徐奶惊讶的望着萧莫言以及缩在她怀里的夏翎盈,折腾了这么一路,萧莫言早已气喘吁吁,望着怀里闭眼睡得安稳的夏翎盈,火不打一出来,冷冷的哼了一声,将她放在沙发上,转身进屋洗澡去了。阿森尴尬的站在沙发后,无措的望着一脸问号的徐奶。
“阿森,怎么回事?”
阿森忙摇头,解释道
“下了车我就说要帮小姐扶着夏小姐的,可她不仅不肯,还回头瞪了我一眼,所以——”
徐奶怔了下,无奈的摇头,伸手指了指沙发上的夏翎盈
“我没问你这个,我问你夏夏这是怎么回事?”
阿森挠挠脑袋,往卧室望了一眼,确定萧莫言一时半会儿不出来,这才小声嘀咕着
“是被林导叫去陪酒了,小姐知道后当场怒了,和林导闹翻了。”
徐奶听了,脸色一变,目光蓦然凌厉,猛然望向阿森
“你明知道林友年在天皇的地位,怎么还眼看着小姐——”
阿森看了徐奶一眼,心虚的低下头去
“我是想劝啊,可小姐一遇见和夏小姐有关的事,整个人就完全没了平日的理智,说什么都听不见去。。。。。。”
徐奶听了阿森的话叹口气,沉默了良久,抬头望着沙发上浅寐的夏翎盈,低语
“真不知道当初撮合她和小姐在一起究竟是好是坏,阿森——”
阿森听见徐奶的呼唤,立即抬头望向她,徐奶和他一样,是自夫人去世老爷离开后唯一一个留下来的老仆人,现在这个家,除了徐奶,他不知道还能去相信谁,况且,凭着他对徐奶的了解,徐奶完全有扭转乾坤的能力。
徐奶盯着夏翎盈看了半响,缓缓低语
“你去派人查查夏翎盈最近都再和什么人来往,还有仔细调查蓝晨的背景,她——”
俩人正说着,萧莫言穿着丝绸睡衣缓缓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脸颊微红,细腻白皙的小腿露出,整个客厅因为她的到来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阿森看的涨红了脸,忙低下头去。萧莫言抬头,瞄了眼徐奶和阿森,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但也没多想,绕过茶几,直接走到沙发前,看了眼犹自酣睡的夏翎盈,手自她纤细的腰部划过,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徐奶看了一惊,忙抬头望向萧莫言,这小姐不会是禁欲过久憋坏了吧,这么没品?居然趁人家酒醉之际想要强行。。。。。。
“小姐,你这是——”
萧莫言闻言,抬头白了徐奶一眼,真不知道这老太太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她萧莫言是什么人?还犯得上迷/奸夏翎盈,不去理会她,萧莫言伸手,稳稳的将夏翎盈抱在怀里,在一只脚即将迈出客厅门口时,回头,看着阿森和徐奶望着夏翎盈那极其不忍的眼神,长叹口气,难得的解释
“你们放心,我不会对她怎样。”
徐奶和阿森同时收回视线,低下头长舒一口气。不会怎样就好、不会怎样就好。。。。。。
停顿了半响,萧莫言极其无辜的声音慢悠悠的飘了出来
“我只是要帮她脱去衣服洗个澡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叶子这几天好累的说,每天回到宿舍想要写文,可眼皮直往下耷拉,脑袋也跟个不倒翁似的。。。。。
难得今天有时间,大家看吧,叶子去写另一篇,花花是兴奋剂。。。。。
26
26、为何 。。。
徐奶和阿森愕然的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互望着,却不知说什么好,耳边传来萧莫言妖精般得意的轻笑以及那嚣张挑衅的言语
“如果不放心,可以一起来。”
阿森黝黑的脸庞瞬时涨了个紫红,局促的望了徐奶一眼,长腿迈出,逃命般的跑了出去。徐奶伸手,搓了下头上的白发,小脚迈上前一步,翕动着下唇,没说出一句话,身子终究还是僵在原地。她长口气,暗暗为夏翎盈祈福。
萧莫言是她从小带到大的,对于她那心口不一的性子也是了如指掌,心里明明在乎的咬紧,嘴上却依旧毒舌无比,因为这,不知伤了多少人的心,徐奶摇头,迈着小脚,往自己的卧室走。
小姐,光有爱是不够的,还是要学会表达。。。。。。
再没了两人的聒噪与异样的眼神,萧莫言满意的轻笑,怀抱着夏翎盈柔然的身子慢慢走近浴室。浴室内还残留着她沐浴后淡淡的薄荷香,随着雾蒙蒙的水蒸汽散发一室,呼入鼻中,让人说不出的受用。桔黄色的灯光柔柔的洒在夏翎盈微红的脸颊上,萧莫言低头,爱恋的看了她一眼,缓缓的的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右侧的柔软的蒸拿椅上。没有立即为夏翎盈脱衣沐浴,而是退后两步,萧莫言坐在纯白色浴缸的边缘,静静的看着夏翎盈。
目光,纯洁不带着一丝的欲望,执着眷恋的停留在那人瘦削的身子上。
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包裹着夏翎盈瘦弱的肩胛,直到腰际,肌肤雪白无暇,光打在上面,皮肤如羊脂般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被水雾一蒸,身上淡淡的香草气息隐隐飘散在空中,追随着那薄荷香,纠缠在一起,再分不清你我。
暖流涌入心中,莫名的幸福感充斥周身,却在下一刻瞬时隐没,取而代之的是萧莫言眼中挥之不去的忧伤。眼前这个人,是让她萧莫言的心上人,是她虽捧在心尖却永远捉摸不透的女人,是她即使倾尽全部去爱也跨越不了上辈恩怨的仇人。
呆呆的望着她,萧莫言的胸口突然有些憋闷,从小到大,只要是她萧莫言想得到的,就从未失手过,可对夏翎盈,她居然会不自觉的恐慌,夏翎盈的一切都脱离了她的掌控,倔强、强势、冷漠逼迫的她接近崩溃,她不要任何颜面,拼命的想要将夏翎盈保护在羽翼之下,只为了贪恋内心这酸楚夹杂着甜蜜的悸动,可那人……心里有的就只有那血海的深仇,想要的一切只不过是拖自己下台,拿回本属于她的一切,夏翎盈暗中所做的一切,与夏然密切的联系,她萧莫言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去相信,不想去承认罢了,她明知道自己不曾在夏翎盈心中占有一寸土地,所有的爱在她眼里只不过是别有用心,可就是放不下。。。。。。
萧莫言默然,夏翎盈,为何你永远不明白我的心……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身上这一切,全部还给你,只希望回到最初,最初两家的和善,没有那些所谓的纠葛,这样,也许萧年就不会阻止我们早就应该拥有的缘分,也许我们也可以拥有那青梅竹马般坚定不移的爱情…。。
“为了你,我可以放弃那所有仇恨,你为什么就不能爱上我?”
萧莫言望着夏翎盈睡得沉稳的侧脸,喃喃低语,泪莫名的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有委屈,有不甘,有哀怨,种种复杂的情绪夹杂在一起,让她突然的烦躁不安。萧莫言知道,在夏翎盈那里,自己就如同一个要糖吃的孩子,每天想尽办法围在她的身边,只贪恋那丝丝的甜蜜,曾经以为只不过是一时的新鲜,可随着时间的累计,自己的视线再也无法从那人身上脱离,不自觉的,她早已一步步深陷,可那人依然孑然一身,继续用冷漠伪装自己,永远的高高在上,将她拒之门外。
凝视良久,萧莫言握住夏翎盈的右手,抬起,将自己的脸颊贴了上去,用她的手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微凉的皮肤触碰到白嫩的脸颊,萧莫言享受般的轻叹了一声,贪恋肌肤触碰那贴近的感觉,一遍一遍轻轻的摩挲,不知疲倦,片刻后,萧莫言将身子微微后退,不再犹豫,手伸向夏翎盈的领口处,灵巧的手指解开她的扣子。
衣衫半开,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夏翎盈胸部被紫色胸罩完美勾勒出的傲人曲线,随着呼吸阵阵起伏的胸口,萧莫言的眼眸逐渐变了颜色,呼吸有些粗重,褪去她衣服的双手也愈加的缓慢,指腹轻轻摩挲着如婴儿般嫩滑的肌肤,所到之处带起一阵战栗的电流,不时刺激着夏翎盈青涩的身子,即使是睡着了,她还是感到这诱惑的爱抚,眉头轻皱,不自觉的叮咛出声
“嗯……”
所有假装与掩饰在这一刻完全失效,萧莫言长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抚上她细致的容颜,描绘着她的轮廓,而后沿着细长秀美的眉毛,眼睑,鼻尖,慢慢轻抚而下,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