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暖冷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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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暖冷玉心-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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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美人儿,不要再多说了,你身上的苦,姐我可是明白的很,说话多了,身体也损耗,还不如留些体力等下和姐一起快活。”看着眼前美人呼吸的气息越来越喘,阿朵知道他终究是抵不过药效,反正已无力反抗,也不急于一时。等美人完全被药效控制时,主动求欢,那时欢合的感觉岂不更妙。
阿朵越想心中越是得意,嘴巴越呲得厉害,满口黄牙在黑瘦的脸上更加肆虐地蠕动着。双手兴奋得不停地来回搓着,站在一旁眼直直地候着美人儿,只待药力一发作,美人主动邀她共赴云雨。
随着眼前的丑恶的嘴脸逐渐模糊,脑中的清明渐渐殆尽,苏冷玉知道自己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这一世,他本来只想如上一世般,避开慕容玥,然后找一个一心待自己的女子,不论是否仍是司徒文为妻,要的只是一厮守终身。
难料的却是,不知为何,这一世,他和慕容玥之间的一切彷如脱离了原本命盘,逐渐地引着他们走向从未经历过路。几世为人,即使情路并不顺坦,但也是被家人捧在手心呵护成长,却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仿佛,一切的改变,似乎是从自己的心意倒向那人开始,如若不曾再次爱上那人,他不会冒如此风险,孤身去寻找失踪的慕容玥,也就不会如来到这偏远之地,招惹到那帮纨绔女子,陷入清白不保的祸事。
有后悔吗,为了找一个已忘了自己的人而落得如此下场,值得吗?其实,自在乌苏重遇那可刻起,他已有答案。只要慕容玥她还活着,就是上天给予的最好的恩惠,是啊,她还活着,那一颦一笑,是那么鲜活,还记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即使脑海已是忘却了,仍阻挡不住的那心灵之窗折射出来的痴迷……
终究,还是敌不过,苏冷玉无力地把眼睛闭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七夕过了,中秋还会远吗?

、英雄救美


一般来说合卺香是不会令人昏睡的,只是肖剑仁这人做事总是少根筋似的,无论干什么都不太利索,燃个香都可以一个不小心把迷香也混了进去,所以苏冷玉即使此时受着欲火梵身之苦,但最终却仍然抵不过迷药排山倒海般的功效,整个人进入了昏睡状态。
阿朵见美人儿就这样睡了过去,顿时傻了眼。挠头想了想,很有可能美人儿和自家主子她们方才战况过于激烈,因而导致体力不支。心下不禁懊恼,早知如此,方才一来到就赶紧把事情给办了,如今美人昏睡着,这跟睡着一根木头有何差别,无趣得很,欢爱时哪有清醒时般鲜活,销魂蚀骨。
看着床上脸泛桃红,睡得甚是香甜的苏冷玉,阿朵眼中尽是贪婪的欲望,双目通红,逼不及待地伸出右手准备探向床上的男子。掰开苏冷玉清醒时紧紧抓紧的被褥眼看着那粗糙的大手即将进入衣襟,触及那柔嫩的肌肤时,然而,尚未来得及感受到手中柔软的质感,却只觉背部一痛,眼前一黑,而后不省人事。
阿朵刚倒在地上,而后一把暴躁愤怒的女子声音响彻整个房间,“你妹的,我的男人都敢碰,真是没死过,你娘亲生得你样衰已经是罪过,拜托你样衰就不要到处跑,到处跑也行啊,但你这不自量力的,竟敢跑到这碰我家玉儿,就算你被一堆公猪翻滚一百遍也不够,哼!”
是及时赶到的慕容玥,一进门就瞧见那个丑不拉几的家伙把手伸向玉儿,又急又气,随手拿起一张椅子,狠狠地砸向那个想要染指苏冷玉的猥琐女人。
原来心跳突然停顿,和瞬间狂跳加速,这两种感觉的交替实在是令人难受,就差一点点,幸好,赶上了。若非自己不死心,带上红拂徘徊在那儿巡查,又恰好认出了苏冷玉随身佩戴的物件而赶至这里。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若那女子得逞,不知玉儿会如何自处。 以苏冷玉的性子如此贞烈,若是失身于那仆人,也不知会不会干什么傻事,就算忍痛继续活着,但只怕此生也失了爱念,之后再也难容其他女子,即使自己不介意,他也未必能过得了心里那个坎,二人也定难以有结果。。。
幸好,一切还来得及,这一世,终究,慕容玥实实在在地,不靠家世,不靠所谓的五千年文化底蕴,单凭心中的意念支撑,发了狠劲地去搜寻,并且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手起椅落,英勇了一回,
似是心中还是不解恨,恶狠狠地踢了昏倒地上的人几脚,要不是杀人要填命,还有些事情需要从这个人口中问话,慕容玥真想一脚把这人给结果了。
慕容玥见那人是彻底地晕了过去,一脚踢她背上:“去你丫的,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德行,老子的男人你都敢碰。”
再一脚往那肉坨坨的屁股踹去:“这屁股一看就是只有被人捅的份,都下垂变形了,腻恶心的。”
这样来回踢了好几脚,仍觉不解恨;一脚踩上那粗糙麻黄的大手:“还好你这臭手还没碰到我玉儿,不然,马上剁下来喂狗,但你还是意图染指吧,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说完,又狠狠地跺了几下。
向前走了几步,脚尖踢了踢那蜡黄浮肿的脸盘,以天朝的审美观来说,这种人扔出街上绝对是丑化市容的,回想入房时所看到的情景,这张脸留着口水哈喇的模样,恶心得直打冷战,真的是后怕啊。
慕容玥单膝跪在床前,深深地看着床上的人儿,眼里是满满的怜惜,摸了摸苏冷玉熟睡泛红的脸儿,触手是不正常的温热,看着床上人儿即使在睡梦中仍轻皱的眉头,原来又是下药这么土的招数,还真当我们隔里没人吧。
前身已在天朝熏陶了好几十年,豪爽奔放,慕容玥当然不会介意什么男儿是否雏儿这事情,但是她知道,这女尊国的男儿可是相当注重的,未出阁的上街也带上个面纱什么的,不然她家的玉儿又怎会老是男扮女装,硬生生地把自己俏丽的容貌给掩盖着。
若是今个儿自己晚来一步,即使这货还来不及干些什么实际的事,但若身子被看去了,玉儿的名声也就毁了,那这人就必须得死,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才能保得住玉儿的清誉。在法治社会中熏陶多年,她向来不主张轻视人命,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就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又如何,更何况是结果这个坏事做尽的恶仆。
“红拂,先帮你家公子盖上被子,然后到外面唤几个随我们来的衙差,把这恶心的东西给弄出去,我一刻都不想再看见这厮。再叫辆马车来,先把玉儿送回去治理。”自从知道与苏冷玉有婚盟之约的是这个身体的本尊以后,慕容玥就没再顾忌什么了。
如今占着身体的是自己,在律例上,苏冷玉也就是自己的未婚夫郎,这个关系也不是说想赖就赖得掉,有失忆这事来支撑,估计也不会有人想到这个身体已被易主了。
对于这个既定的夫郎,她必然尽心尽力照顾好,加倍的怜惜这个内柔外刚的男儿,无论是为了身体的本尊,还是处于自己的意愿。
作者有话要说:台风啊台风。。。。所以,今天上得字不多,请包涵( >﹏<。)~呜呜呜……

、马车风光


红拂唤来的两个衙差,进房的时候心情都可是忐忑不安,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自家县官大人可是担不起这罪啊。还好,当踏入房里头,只见一个晕睡在地的丑女人,虽然明显已被整治得有些面目全非,可身上还是穿戴整齐的,房中虽是有股异香,但那种欢爱的气味却没有,当下两人都松了口气,好歹算是躲过一场大劫了。
二人虽然知道床上还躺着一个人,但既然小王爷没有开腔,那就佯作不知。心中也好奇小王爷的未来夫郎是怎样的,只是这个时刻不宜八卦,还是强压下心中的好奇,按吩咐行事。
把那恶仆抬出去料理,不久,红拂也寻来马车。慕容玥把外身的袍服脱下来附在苏冷玉身上,衣领向上拉,遮住男子的半边脸颊,以免给人看去此时越发红艳欲滴的脸庞。小心翼翼地从床上把人儿抱起,左手微微向内弯来,把冷玉的头埋向胸前,走进马车。
马车是红拂从这庄子里找来的,王素棠倒是个会享受的人,马车那个宽大稳妥不在说,车里底座是三层,两层厚垫,最上层是软毛皮垫,马车行走时虽难免一晃一晃的,但因铺了垫子的关系,也不觉得会抖得难受。
怀中的人儿体温似是越来越高,往日清冷的脸庞儿越发艳红,即使是被迷香的药效弄致昏过去,双目闭着眉梢眼角处流露的媚态却是越发勾人。因着药性的发作,灼热的身体在慕容玥的怀中按耐不住地不断扭动。
慕容玥自认不是乘人之危的人,再加上如今只留下礼仪之邦的天朝里头的记忆,思想还没有转变过来,总觉得男和女之间那事,女的还是被动那个,因此即使被眼前此等风景迷得七荤八素的,但还是保持着一丝的清明,没那胆量主动点什么。
只是无奈女尊国女性的构造太恐怖了,引致众人的功能系统大不相同,其实就是下半身也会思考的,脑袋虽清醒着,但身体却受不住那团火的吸引,忍不住把双脚绷直向软弱的身体贴去,让苏冷玉不安的脑袋揉到自己的胸前,“啊”两声舒服的叹息终是扯回慕容玥的一丝清明。刷地把两个身体拉开点距离,不断大口大口地深深吸气,来调节絮乱不堪的气息。
以免真的会擦枪走火,慕容玥想把怀中的人放下,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躺好。弯下腰,轻轻地把头放在粉红的被褥上,身子待平躺好,正想把压在身下的双臂抽回,无奈那人儿却一点都不合作,怎么都不肯主动。
失了怀抱的的身子一点都不老实,双手紧紧地拽着慕容玥的右手臂不肯放下。慕容玥用力抽了好几次手,还是被身下的人儿牢牢握住,还惹得那熟透的红面儿一脸不满,嘴委屈的撅着,像是被人抢了什么心爱的东西是的。
慕容玥宠溺地看着人儿微微扬起嘴角,调整了姿势,重新把人儿圈在怀中,这种算是幸福的折磨吧,唯有强忍着不断被挑拨而蠢蠢欲动的身体,做起了柳下惠来。
只是怀中的人却是一点都不配合,害得慕容玥在这趟不算远的车程,坐立不安。不安分的小手开始只是抓着手臂上下磨蹭着,后来翻转间,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把头紧紧贴在慕容玥的胸膛,双手也顺势环上慕容玥的腰间,娇艳如滴的薄唇有意无意间擦过胸前的软弱,好似为了寻找食物般,在那软弱的顶峰来回舔舐。
“啊,你这坏小子,那就可不怪得我。。。。。”虽然知道怀中的人是中了药才撕磨得如此缠绵,因心中总有个疙瘩,知道这人儿钟情的只是这个身体的本尊,而非自己,做代替品的感觉实在不太愿意,因此只能坚守着,以盼得总有天能真正的两情相悦。
可如今,身下的人儿带着热度的身躯如蛇般越缠越紧,薄薄软软的唇儿朝着自己的敏感允吸着,透过衣裳,已渐渐感到渗透而来的湿润,忽然,顶尖被温暖的湿润完全包含住,灵滑的舌尖试探地触碰着。
这一瞬间,慕容玥的身体仿似瞬间炸开,泥煤的,再能忍住的就不是女人了。抛弃心中所有的顾虑,一下把伏在胸前那顽皮的脑袋给扯开,对着那因失去温热的源头,嘟嘟不满的两片薄唇狠狠吻住。
明明自己穿越前还是个初吻尚在的勤劳女娃子,不知因何,此时,除去心中惊喜不已的颤动,覆上那唇后,宛如巡回自己地盘般熟稔,轻佻慢转,舌尖不停的游动,轻易地挑出人儿每个的兴奋点。
此时慕容玥有种仿如隔世万般思念的情愫,又有种失而复得终尝所愿的感觉,不断地加深口中的吻,炙热的身体不知何时已交缠在一起,不知何时慕容玥的手已怀抱着苏冷玉纤细的腰身,完全地覆罩在苏冷玉身上。
如天雷勾的地火般,抵死缠绵,身下的人儿已被慕容玥吻得喉咙中不停地直发着咽呜之声。这彷如更美妙的催情乐章,激发着慕容玥越发卖力地逗弄身下的人儿。
有些懊恼方才有点过了,差点控制不住,不知这位苏公子清醒后还会否记得此事?希望他有意识这事的元凶是他自己吧,不然,肯定会被记恨上。
马车刚驶入城里,慕容玥问清楚苏冷玉在这里府邸的具体位置,就命红拂先带苏冷玉回府,她去请医郎回来,以免耽误治理。
因慕容玥在乌苏也住了不少时日,对这里的事情也是略知一二,男医者较少,口碑和医术最好的也只有红利街的安大夫。只是这个安大夫性格比较孤僻,只接受来医堂治病的,恕不接受外出救治。如若非要请他出门,要么必须贡献一份让他中意的礼品,要么必须在他的医庐题诗一首。
当然,这礼品并非越贵重越好,重点在于中意二字,不分贵贱,只要对得上安大夫眼就可以。至于医庐题诗,所写的诗并不是一定要出自大师之手,只要他能收起来,就成了。
曾经有一位女子为家人前来求治,送上祖传的夜明珠,安大夫不屑一顾,那人一气之下写过一首讽刺安大夫的打油诗,反而却得青眼,连忙挎上药箱随那人回家治病。
慕容玥想着若是实在请不动这位大夫,那唯有去请女医者,就算以后那人儿为此抱怨她也只能如是,命儿比那些狗屁清誉重要多了,只是她不想苏冷玉因此事而耿耿于怀,心中不快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困啊

、安家大夫


别前向红拂交待了几句,让他们回府后准备一桶冷水先让苏冷玉浸泡着,以减轻药性,还好如今是夏天,就算浸泡冷水也不会对身体有什么伤害。方才缠绵之时,二人都已汗湿淋漓。下马车前又补充:“多准备茶水,能灌多少就尽量灌给苏冷玉饮下去,如若体温再继续升高,就去找些冰块来擦拭身体。”关切地看了一眼马车上躺着的人儿,不能在旁照顾着他,心里总是感觉不踏实,但此刻,寻找医郎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还没走远,慕容玥一手拍了下脑袋,为什么是自己去请安大夫呢,而不是直接带苏冷玉去医庐呢,万一请不动,岂不是更加耽误治疗。事已至此,也不由多想,医庐人多嘴杂,贸然前去,于玉儿的名声有损,还是把人给早些请回去比较妥当。

这位安大夫的性格确实与众不同,一般名医都有大隐隐于市的风范,偏偏这个安梓轩却是高调的主,而且他还是以一名男子的身份,如此招摇,一般也只有秦楼中人会类似行事。实在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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