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无心,惊喜
一直得不到初寒确切答案的赵翰尘,无心再战。任凭鬼魑魅如何劝说,赵翰尘依旧无动于衷,甚至闭门谢客,就连赵翰墨的求见都一概拒之门外。
然而赵翰尘的异样,愈发激怒了冷虞儿。
“爹爹,还记不记得在御龙门掌令人第一次正式露面时用的是什么名字!”显然,冷月儿已经从中猜出了了大概,“夜离”,“叶黎”,本就是同一个人。
鬼魑魅听闻一惊,倒想起这茬来,难怪如此熟悉。
“难道真有人记得前世今生,这……简直不可思议!”纵是历尽世间繁华的鬼魑魅,此刻也不得不惊颤出声。
“爹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尘现在无心再战,那我们不就功亏一篑了吗?”冷虞儿很会抓住人的软肋。
前段时间御龙门捣了鬼魑魅的窝,几乎是片甲不留。要不是鬼魑魅事先把训练隐身人的地儿给转移了,恐怕早已惨遭灭门。这些恰恰是鬼魑魅的心头痛。
碰~
鬼魑魅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叮当作响。此仇不报,难以泄恨。
“看来不得不出最后一张王牌了!”鬼魑魅冷然道,“让月蓉吹吹枕头风,赵翰墨那小子受这招。”
冷虞儿听罢,心中自是一喜,面上却略显担忧,“那雪姬阿姨那边……?”
“放心,雪姬是个识大体的人。”之前因为尧雪姬知晓了鬼魑魅和如婳做出苟且之事后,一直和鬼魑魅闹别扭,以至于在抵抗御龙门的时候,并没有全力以赴,反而带着一些直属属下逃回了他们的隐蔽处。那时候,鬼魑魅怒而不发,只好冷落尧雪姬。
“回头哄哄雪姬阿姨!”冷虞儿劝道。
“我知道了!”鬼魑魅暗淡回了一句,之后消失在暗道里。
冷虞儿的目光追随着暗影而去,渐渐眸光乍然尖锐起来,如同一把锋利无比嗜血如命的魔剑,森寒,恕�
“没有人可以抢走我的东西,颜初寒,你,必须死!”冷冷的声音回荡着密道里……
话说初寒被萧遥连骗带哄地骗到床上,被迫进行他的造人大计,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早已日薄西山了。
瞧着枕边空落的地方,初寒不禁纳闷,这狐狸跑哪了?
谁知下一秒,萧遥哼着歌,踏着晚霞之光走了进来。
“暖儿,醒了?”萧遥走近前来,张开修长铁臂,一揽一收,直接将初寒拉拢在怀中。初寒不懂矫情,就直接靠在他的胸前,缩进他的怀抱。
“还没呢?”一闻到熟悉的梅花香,初寒又想周公了,迷迷糊糊醒过来应着。
“暖儿,我们要个孩子!”萧遥的声音低沉坚定,带着蛊惑的力量。
迷糊中初寒下意识嗯了一声,后知后觉,等明白的时候,萧遥早已对她上下其手了。
萧遥的动作很温柔,一点一点地剥开她,指尖在肌肤上缓缓移动,慢慢将他的气息注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下,他将她的胳膊这边摆摆,又托起她的臀向上移,她的腿弓起让两人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她任他拨弄,像只乖巧的猫咪,温顺配合。她的身子一段段的软了下来,柔媚成了水。
他顺着一片柔软滑腻进入,她嘤咛一声,潜意识反应一口咬在他的肩头。情到浓时,初寒只有死死拥着他,泪珠滚落,而萧遥的汗水淋漓,汗泪相溶,无声的低落在丝被里,瞬息渗透的无踪无尽,就如同他们两人的灵魂,彼此渗入各自的精魂灵肉里,生死相缠。
斗转星移,梦幻般的梦境里,高高的山尖上,一片一望无际的梅花林中央,一株集诸种兰花之美于一身,聚万物之灵气于一体的寒兰花傲然立于梅花林间。而寒兰花边上,竟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银狐,慵懒地趴在一旁假寐,时不时睁眼看着那株兰花,咧咧嘴,眯眯眼,再次入睡……
“暖儿,梦见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萧遥笑着温柔把初寒揽起来,为她穿上衣服,再披上了一见雪白的披风。
“梦见狐狸了!”初寒睁了睁眼睛,再揉揉,嘟着嘴说道。
“这话我真爱听!”萧遥笑着甜腻腻的,以为初寒口中的狐狸指的就是他,谁知,此非彼。
“干什么?”初寒稍稍精神些,才发觉自己早已被拐到了一处小山坡边上。
邀月亭里,荧荧烛光,美味佳肴,意境还真不是一般浪漫。
“啧啧~狐狸,你该不是给我来个烛光晚餐吧?”初寒眨了又眨眼,询问道。以前还真看不出这狐狸又如此的浪漫细胞呢。
烛光晚餐?萧遥顿了顿,再看亭中一切,貌似也中肯,接而点头。
“还有更精彩的呢!”接话的是拽着一炷香蹦跶出来的瑜,带着孩子般天真的笑意,“小姐,还有烟花看!”
嘭~嘭~嘭~
瑜的话一落,几束烟花在夜空中绚烂绽放。
“咳咳~快吃!这是他们的小玩意,我送给暖儿的,可不是那么简单!”萧遥故作神秘嬉笑,执起筷子将一块红烧狮子头夹到初寒的碗中。
初寒兴奋点点头,饿得慌,三五下就消灭掉不少佳肴。
“府里换厨子了?”初寒感觉今晚的菜肴非一般好吃,问道。
“那是主子亲手为夫人准备的,还悄悄学了几天呢!”一旁和瑜玩得正乐得莫离听到初寒的问话,主动替自己主子给回答了。
“怎么?不好吃?”萧遥冷冷睨了一眼莫离,小心翼翼地问道。其实他也尝过味道的,虽赶不上初寒的厨艺,可勉强也能端上饭桌的。为此,他手上还被刀子割伤了几道口子。
“勉为其难入得了口!”初寒听到莫离的回应,顿住了手上的动作,看着萧遥的反应,倏然,鼻子顿觉酸酸的,心跳也抑制不住的狂乱,一股暖暖的暖流倾注心房,由着血液带着流窜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都是,温暖。吸了吸鼻子,嘴上却不口软,若无其事地道。
“我下次会做得更好的!”萧遥明显受了打击,低头敛下目光。
“我吃饱了,走吧,看看你送给我的礼物!”看着萧遥的低落,初寒突然觉得自己是在欠揍,说一句好话又不会闪舌头,怎么就这么别扭。只好站起来拉起萧遥的手,拉他出亭子,转移他的注意力。
可当接触到他的手指时,感觉有异,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好几道口子,明显只是做简单的清水清洗,并未上过药。
“烧菜弄的?”初寒的声音有些暗哑,憋着一口气,质询道。
“我……嗯……”萧遥未来得及解释,初寒已经踮起脚尖以唇封缄了。
莫离四人对此次突发状况早已见惯不怪,依旧自个玩去。
月上中天之时,萧遥才带着初寒去看给她的惊喜,居然是一大片心形蜡烛圈,绕满了整一个山头。
霎时间,初寒觉得头脑思绪开始钝化,清眸里不断积蓄着珍珠……
夜风中,两人紧紧相拥,亲吻……
在听水楼前,郝泽澈负手立于窗台前,看着远处颤动的星星点点,嘴角扬起了一抹自嘲却无奈的笑意。
、108突发,失踪
当萧遥和初寒手牵着手走在小径上时,姬夜和凤语同时出现了,说是找到了鬼魑魅的最后老窝。事不宜迟,初寒打算倾巢而出,一举歼灭了鬼魑魅,免得总是惦记着隐身人带来的隐患。
萧遥本想同行,可偏偏不一会儿,莫离神色匆匆来说赵翰尘那边人的人大规模玩偷袭,现在军营一片混乱。
事已至此,两人只好分头行动。
“暖儿,一定加倍小心!”萧遥千叮万嘱,没差从头到脚关照一番。
“行了,别忘了我的记忆力可是一流水准的。”初寒心里甜蜜,嘴上却反驳着。
萧遥忘情偷了一香,这才匆匆策马而去,离开前不忘回眸献媚一眼。眼见萧遥的身影隐没在夜色中,初寒这才收敛了不正经,立即下令全力灭鬼去。
初寒在姬夜和凤语的引领下,来到一处黑不溜秋的山沟里。
“还真才啊!”初寒不免感叹,难怪一直寻不着,谁会想着会在这鸟不拉几的山沟。
初寒一个手势打下,凤归楼的影卫以及御龙门的人全力攻击。
一个时辰下来,胜负已分。姬夜等人生擒了尧雪姬,冷月容,还有那几位不知名子的庶女们,正主鬼魑魅倒没寻着。还解救了一批正要被鬼魑魅训练成隐身人为己所用的童男童女。
“师母,到现在为止,你有没有后悔过?”不得不说,如此一位红颜,却投错了主,付错了心,真不知该同情她,还是该耻笑她。不过食髓知味,只有当事人才明白冷暖自知。纵然尧雪姬知道鬼魑魅早已变心也弃她不顾,此刻的她却仍旧有一副撞了南墙亦不回头的犟气。
尧雪姬只是冷哼一声,并未做任何回应,别过头去,目光不知流连什么,或许根本就生无可恋,反倒更是从容了。
“杀无赦!”既然尧雪姬不愿多说,那么初寒也不愿多劝,直接下了就地解决的命令。
“颜初寒,你会不得好死的!”冷月容一听求生无望,临死前过过嘴瘾。
“来到这世上,我就没想过活着回去!”初寒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接而背过身去,轻轻点了点头。
咔嚓~咔嚓~咔嚓~
“好生安葬了!”初寒无奈再下命令。
两百年的恩恩怨怨,争争斗斗,最终,谁赢了?谁输了?谁说了算呢!
初寒带着人正往回赶,迎面的路上奔来一马,马上的居然是邢俊逸。他说萧遥重伤被俘了。
听闻此消息,初寒的脑子一下子空白,脊梁背凉泠泠的,回神过来,高扬马鞭,狂奔而去。
姬夜反应过来时,早已看不到人影,空留一阵越来越远的马蹄声。
“快!我们快跟上!”凤语最先反应过来,催促道。
姬夜和凤语等人越追越觉得不对劲,后头看,也不见邢俊逸追上来,两人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赶紧分头行事。
军营里,虽一片混乱,而死伤士兵不多,粮草损失也在可以控制的范围。
萧遥正一头栽在安置伤员上,倏然感到心头一痛,捂住胸口凉凉吸了一口气,猛地,慌乱的站起来,一股劲冲到军营外。莫离和莫言被自家主子徒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追了出去。
果然,没等萧遥跃上马,风尘而来的姬夜那双慌神的眼睛,大喊着“小姐不见了”。
顿时让萧遥如五雷轰顶。
姬夜以最简短的语言把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大家才知晓原来敌人声东击西之计。
“马上去把邢俊逸找出来!”萧遥粗着嗓子高嚷着,内心却如同钝刀刀割那般痛。
“遥,你先冷静一下,说不定并不是逸所为!”郝泽澈听闻,也觉得不敢相信邢俊逸会做出如此的事情来。
“我不管是谁所为,我只要我的暖儿没事!”此刻的萧遥突然冷静得可怕,满眼蔓延着尖锐的冷冽,如同地狱里来的阿修罗,让人多看一眼就觉得心寒。
暖儿,千万不要有事!萧遥不断地在心中默念着。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好的消息也一个接着一个传来。
主子,凤语的人发现夫人的马在山坳里,人……不见了……还有一滩……血迹……
主子,周边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的马车,路人。
将军,找不到邢将军。
主子,邢将军的亲人全部消失了。
……
一连串的回禀让萧遥的心,一寸一寸的,一节一节的,冰寒起来。听到最后,他几乎是浑身颤抖着,无法自持。
倏然,萧遥像发疯一样,骑上他的坐骑绝尘而去。一行人追随在身后,陪着萧遥一个地儿一个地儿的找,看着萧遥撕心裂肺的喊叫,他们都忍不住要疯了。
一连半月过去,杳无音讯,赵翰尘那头死守的严密,打探不出一丁点消息。
想起那夜的情景,初寒不自觉笑自己,真是傻不啦几的。居然这么轻易就上当了,果然,那狐狸真是祸水啊。要不是姐姐我一时护花心切,又怎会落入这么明显的圈套呢。
“怎么?看来心情还不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初寒心里哂笑,这声音即使是化了灰,她也是认得的。妩媚红衣女子,她还专程在她的香药汤里加过料的人,岂能认不出之理。
“红衣姐姐,我怕等会她就笑不出来了!”又一声女声传来,颇为熟悉。
初寒凝神一想,盯着传来声音的石洞门口,难道是?
“不用猜了,我是来雪耻的!”话落,一个戴着纱巾的黄衣女子出现了,最为抢眼的竟是一双森寒淬毒的冰眸,甚为熟悉。
“不用猜了,是我!”女子见初寒疑惑,怒目一横,扯下了纱巾,一看,竟是慕容珊月。
原来她还没有死!当初慕容珊月被整得差不多的时候,初寒就下令让人把她仍在妓窑里,后来听说那妓窑一夜走水,里面的所有的妓女无一生还。看来,是有人掩人耳目死里逃生了。
“还有我!”冰寒刺骨的声音再度传来,人已经上前,一双杏眸里印上了刻骨的恨意,毫无掩饰。
初寒扫了一眼眼前两女子,自顾闭上了眼睛,心想真是一语成谶,这下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109药蛭,生死
“还有我们!”冷虞儿的声音。
潜意识的,初寒睁开了眼睛,看着如婳面带一丝忐忑而来。不记得多久没见过她了,想不到再见之时,竟是此情此景。
真是应了那句话,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这下好了,一下子来了四个。
“你们是轮着一个个来算账呢,还是一起上呢?”初寒冷笑着道。
“死到临头还嘴硬!”红衣女子怒火上增,恼怒一脚踹在玄铁笼子上。
“红衣,我们有的是时间!”冷虞儿淡笑着,冷冷移目到初寒的脸上,颇为不解,“就你这脸蛋,究竟是怎么勾引男人?郝泽澈?郝泽川?伊勤伦?”每说一个名字,旁边的三个女子的脸色就沉下一分,继续道,“甚至尘?”
原来慕容珊月看上郝泽川,可伊勤伦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一脚踹开人家还赖上她,没天理。初寒只能感慨,女人永远是感性高于理性的动物。
“红衣,你先!”冷虞儿见初寒脸色依旧淡定无波,决定先让她尝尝滋味。
红衣一听,目光乍亮,嘴角扬起恶毒的笑意,一步一步靠近铁笼,从怀中拿出一个黑布隆冬的陶瓷樽。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阴笑这拧开了瓶盖,眼中满是现宝的光采:“这是异域城的圣品之一,叫‘魂相随’,通俗点说,就是药蛭,一旦入了人的体内,它就再也离不开人,直到人死蛭灭,魂亦相随。”
药蛭!初寒心里冷笑,看来这次是凶多吉少了。倏然,心中还有一丝遗憾,就是想再好好看狐狸一眼,从来没有的,那么想要看上一眼,一眼就好,可惜……
接二连三的,初寒的身体被她们肆意摧残着,却仍旧一声不哼,更不会展现出惊惶的神色以娱他人。她只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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