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我闹就很开心!”萧遥神色有些窘迫,接而桃花眼开始冒隐火。
初寒一怔,赶紧大大咧咧道:“我想周公了,你抱我回去。”既然狐狸都放下面子过来寻她,她也只好服软。所谓有台堪下直当下,莫待无台乱跳脚嘛。
睡得恍恍惚惚的时候,初寒就感到那只狐狸又在做不苟言说的事情来。
“暖儿,这种事对你来说就那么无所谓吗?”萧遥一边说,一边为其宽衣解带。
“什么事啊?”
“就是……流点血,什么……一层膜的事?”萧遥都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更多的是那日她口中的话,尤其是那句“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里依附男人而活的娇小姐,把丈夫当做天当做地的女人”,他越是琢磨越是心里没底。
他知道她的特别,不仅思想上有别于那些深闺女子,完全没有男尊女卑的思维束缚;她的行为手段与很多怪异的点子都是超乎平常的女子,譬如那次闪电出手折断柳岩的脊梁骨,那怪异的招式绝对不是这里所有。
而对于他们未成婚前的一些肢体接触,她也可以接受。还有她那次昏迷中喊着“尘”字的时候,又不顾性命护着赵翰尘的那一幕,历历在目。
萧遥开始极度不安,这种忐忑仿佛像种抓不住摸不着的东西在他心头缠绕。
“哦!在我们那里,男女都是平等的。男女自由恋爱,自由婚约。如果结婚后觉得合不来的话,一拍两散或是好聚好散,各找各幸福。所以,什么女人的第一次,那都是浮云。况且要糊弄那些有处女情结的男人,随便花上几百块上个医院,补个膜,照样可以忽悠那些拟态男,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初寒处于似睡非睡的状态,浑浑噩噩就揭了自己的底。
“你们那里是哪里?”萧遥听罢,抚摸的动作一僵,睁大了双眼,眸中尽是惊颤。
“一言难尽!”初寒吱唔了好久,最后撇下一句,翻个身侧过去,死死拽住被角。惨了!怎么办?说漏嘴了!
“暖儿,我知道你已经醒了!”萧遥眸色深深,强作冷静道。
初寒见躲不过,只好翻过身来,坐了起来,素手抚摸着萧遥的脸,正色道:“如果我说,我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你会当我是妖孽吗?”
“另外一个世界?”萧遥的思绪在脑子里急转弯,渐渐惊讶得长大了嘴,两铁臂紧揽着初寒不放,弄得初寒几乎透不过气来。
“那你会不会离开我?”萧遥更关心是这个问题,压制不住心头源源不断的惧意,死死勒紧初寒。
“狐……狸,先……放手。”初寒被勒的连换气都艰难。
萧遥这才意识过来,放开笑脸都憋得通红的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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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
、092遗忘,耽美
“全都告诉我,不要瞒我,好不好?”萧遥嘴唇有些颤抖,好看的琉璃眼珠带着几分渴求。
瞧他这样,初寒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这哪是战功显赫,驰骋沙场,身经百战,淌血流汗的冷面将军啊。
“我不会离开你的!”以前没有他,却有她的亲人,她会舍不得。如今有了他,更不会离开。况且也不知归途何方。
“真的!?”萧遥便把她揽入怀中,抱紧,再抱紧。
“嗯!不过上一世的回忆太过沉重,我只想忘掉,你真要听吗?”初寒不想提及,是不想他的心里有隔阂。如果他知道她因情而死,那他会不会更患得患失呢。
萧遥眼神晃了晃,有些了然,直直盯着初寒,“那我就和你一起去忘掉。”言辞灼灼,桃花眼深情满溢。不能让她的伤口重新撕裂开来,再痛一次。
“狐狸……”初寒听了他的话,鼻子发酸,接而凑过去,揽住他的项脖,在他的唇上啵了一口。
“不过关!”某狐狸眯起那色迷迷的桃花眼,笑得春风得意。
“那我就继续攻关!”初寒贼笑着一把坐到他怀里,谁知唇未送上,狐狸的唇已经吻落。四唇瓣一接触,略徘徊,接而纠缠起来,如此热烈和凶猛。
初寒一下子失去了意识,只感觉全身涌起一股火,即将燃烧;感觉自己就要融化,融入萧遥的身体,不自觉的轻吟出声,而这声音好比一团星火,点燃了萧遥的浑身的火,欲燃烧殆尽。
“小姐!”门外传来瑾的声音。
“滚!”萧遥恼怒瞪这门外的身影,咬牙切齿狠狠赶人。话落,瑾早已消失无踪。
嗤~
“你的贴身侍卫还真是贴身啊!”总是挑这么紧要的关头来使坏。
“呃……肯定有急事!”初寒忙不迭打哈哈。
“怎么?心虚了?”萧遥怒意未消,说出的话特别拽。
“我心虚?你还肾虚呢?”话一出口,初寒傻眼认栽了,连连举手投降。
本来心痒难耐的萧遥被瑾一打断早已已经怒发冲冠,又经初寒这么一胡扯挑火,萧遥的神经彻底绷紧,冷冷睨了一眼,直接狼扑过去,在初寒身上肆意妄为,直到初寒苦苦求饶了老半天才得以逃脱狼爪之下。
经验之谈,千万别在床上玩火,与玩火自焚无甚两样。
原本今日萧遥打着借人的幌子过来哄初寒的。现在人哄回来了,也该轮到借人了。
适才郝泽澈实在等的急,再三催了莫离好几遍。莫离有了上次冒生命之危的经验,苦口婆心怂恿了瑾过去。再怎么说,即使瑾打扰自家主子的好事,一旦主子发飙,那也有初寒这个顶头上司罩着瑾,思量再三,瑾是最适合不过的人选。
“我怎么没听说有‘淡眉’这号人物?”原来他们想借御龙门里的人,他们说的此人很神乎,出生于尤郎大陆著名的兵器世家,后来不知何故全家一夜葬身火海,只剩他最后一根独苗,被御龙门的前任掌门及时赶到救下,之后此人便销声匿迹。
“小姐,的确有这么一个人!”姬夜与梅耽是至交,他有个外号叫“淡眉”,叫惯了,习以为常便忘了真名。
“啧啧~这名字起得贼有味道,梅耽——霉蛋,淡眉——耽美,嘶~真绝!”初寒不无感叹。
“小姐,这‘霉蛋’是听的挺明白的,这‘耽美’又是何解?”碎玉初寒时不时冒出的新鲜词,瑾很有研究的兴趣。
“这问题问得也很深入,这‘耽美’一词,通俗点说呢,就是唯美浪漫之意。中写到,‘士之耽兮,尤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则耽美,为沉溺于美也。后来就被引申为代指一切美形的男性,以及男性与男性之间不涉及繁殖的恋爱感情,最后更发展为男同性恋,如你们简称之‘短袖’,‘龙阳之君’。”初寒难得来了兴致,思源好比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前世也算腐女一枚,闲暇时没少看耽美小说。
“原来说了这么多,是这么个意思!”瑾对初寒的冗长的解释有些不满,干脆直接说后面六字不就结了。
“这你就没见地了吧,这……”初寒正想对瑾进行一番教育,却被萧遥截住了话茬。
“暖儿,别胡扯了!我们等着急用!”萧遥提醒道。
初寒愣怔了一会,拍着大腿保证道:“放心,只要是我们门内的人,大可借用,不过这价钱嘛……亲兄弟明算账。”
出售脑力资源也是赚外快的好渠道,初寒时刻不忘敛财。最近门内金库空缺的厉害,得挖掘各方面的赚钱点子才能填充起来。
瞧着初寒一副财迷样,萧遥觉得有些好笑,狐狸般贼笑道:“那暖儿开个价,晚上我亲自给你送去。”
狐狸这样子,想必是想以色抵债不成。她可算最经不得他的诱惑了。这经纪人身份也真不好当。
“姬夜,你赶紧去把耽美叫过来。”初寒决定忽视狐狸的眼神,先使人找人来再从长计议,怎样才能从狐狸嘴里抢肉吃。
在见到耽美的那一刻,初寒彻彻底底地给雷住了。
白衣黑发,衣发飘飘逸逸,不扎不束,迎风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这种超越男女,超越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
初寒不由得想起了《凤于九天》里的凤鸣,皆是残酷的美啊。
按耐不住心中的那团火,初寒直奔上前,不顾众目睽睽,抓住耽美的袖子,兴致勃勃地笑问:“哥们,能不能问你一个很私人的问题,你是受呢还是攻呢?”
“放手!”梅耽眼中泛着点点冷芒,千金一字啊。
“呃……不好意思!”初寒想了想,一般耽美们最忌讳异性的接触,忘了这茬了,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初寒突兀的一出,瞧得众人又傻又愣。怎么回事?
“暖儿,你这是干什么啊?”萧遥笑得极致妖娆,黑眸里几乎都要滴出水来,只是这话说得听起来怎么都有点咬碎牙的味道。
“嘿嘿!我不是对他有兴趣,而是对他的性福生活有兴趣。”心想要是他肯配合,她就花些时日替他写一本传记,肯定热销大卖。
萧遥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对短袖的生活感兴趣,想起她刚才一见梅耽那猛流哈癞子的样子,还以为她看上了梅耽。不过恐怕要让她失望了,据他所知,梅耽可是红粉知己遍布尤郎大陆的。要不怎能有尤郎大陆“第一美男子”之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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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柳还真是看过几本耽美经典~
飘走~
、093真拽,柔韧
想不到这耽美还真拽,无论萧遥郝泽澈他们出什么条件,他仍然无一丝动摇,拿着一折竹扇子,悠悠地摇着,嘴角向上翘起一个很小的弯弧,浅浅的笑着,貌似在放空。
期间,梅耽还粗略看了初寒一眼,淡淡一笑,那一笑轻逸之极,仿佛远在天边的一朵云絮,柔软却那么遥不可及,真性感啊。令初寒不得不感叹,原来性感在于嘴角眉梢,而不在于布多布少。
萧遥见初寒一直在发愣,不知想什么,有些气白了。梅耽如此不合作,恐怕是对她这个门主还未臣服,偏偏初寒此刻如此神经大条。
“暖儿,魂魄归位!”萧遥凑到初寒的耳边,用着无比诱惑的嗓子提醒神游四海的初寒。
“耽……梅耽,不如你先考考我本门主吧!”看来耽美是看在姬夜的面子走这一趟,也没打算出手相助,摆明了得初寒先立威了。
“爽快,淡眉从不会听命于无能之辈。”梅耽淡淡轻笑,别有深意的瞧了一眼姬夜,见姬夜无奈中带着一丝苦涩,颇为让人遐想连篇。
初寒眨了眨眼,没看走眼,难不成他喜欢姬夜,而他发现姬夜对自己有意,才故意来为难自己。
其实自从死里逃生回来后,对于姬夜的情意,初寒特意装糊涂,尽量避免两人的见面,免得尴尬。而姬夜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想必是把小爱苗掐死在摇篮里了。真是个当断则断的好男儿。
“比什么?”
“刀。”好生干脆的大话。原来这梅耽专长是刀,真看不出。
“淡眉,难道你……”初寒未开口,姬夜倒抢先出声了。瞧他脸色貌似梅耽是要动真格,拿出他的杀手锏了。
“走吧!”初寒插话道。
寻了一处空旷之地,两人久久对视着,迟迟不动手。
只见那把泛着森森寒意的碧鸾弯刀,有些恕�
传闻中此刀的开刀之祖是一名名噪一时的侠女,百年归老后,就传给了后世子孙,不知何故,之后的六七十年里,此刀与传人均退隐在江湖之中,今在梅耽之手。
人未动,强烈的刀气霸气先外显,风随影动,一时间刀光缭绕,白影翻飞,竟分不出哪个是人,哪个是刀。初寒不用任何武器,只是带上了天蚕丝手套,游走躲闪,心里暗暗佩服此人的招式变幻之妙,融会贯通的如此天衣无缝,不过还是有些瑕疵,就是少了半点柔韧性,乃至末招有些仓促,不知如何收尾。
“小心!”萧遥惊呼出声,如此快的刀法,实在让人有些吃不消。
初寒只是一瞬间恍惚,竟被梅耽的弯刀削落了一小戳发丝。还好有惊无险。
“你是梅鸾凤什么人?”萧遥先是看出了些门道,惊魂未定。见初寒并未大碍才稍稍松了一气。
“我曾外祖母。”梅耽神色无比傲然,扯着嘴角笑道。
“难怪!”这会,郝泽澈神色有些严谨,叹道。
原来这道刀法还大有来头,谁都不知道梅耽师承何人,不过从他们的表情看得出,定是风靡一时的名门之后了。
“这是梅家祖传的碧鸾刀法!”说话的人是赶来看热闹的凤卓。听闻梅耽要与新任门主比武,凤卓也来看看这不外传的闻名刀法。
碧鸾刀法刀法果然精湛。这碧鸾刀法刀法乃是天下武学中刀法一奇,它的刀法只有一招,但是这一招使出来却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连绵不绝,招式变化更是随心所欲,无尽无穷,心到刀到,心变刀变,所以要学碧鸾刀法,必须是武林奇才,千年难得其一,而碧鸾刀法也因此失传,许多人也只是在古籍中见过记载而已,当世之人恐怕早已忘记,只剩一些老不死的才惦记着罢了。
“不错,这刀法的确称得上鬼斧神工,不过这刀法的创始人是女人,你习练的话怕是欠缺了一点柔韧性。”初寒看了眼掉在地上的一小戳发丝,巧言轻笑,借着逆光,浑身发散出一种难以言说的与生俱来的盈盈风情。
“你……你是不是悟到了些什么?”耽美绝美的俊脸上染上了不可思议的神色,惊颤问道。一直以后,每当练到最后一招时,梅耽总觉得余力不足,发挥不出一气呵成的精髓,仿佛遇到一处瓶颈,总是突破不了。
梅耽的惊愕倒是让旁人对初寒越发刮目相看,论年纪的话,她是众人中最小的一个,可所有人都看不出个中优缺点,倒是她悟出来了,实在不得不让人深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在水中习练此刀法的!”初寒澹然说道,朝耽美走近了几分。
耽美脸上终于无法自持,有些失态,急问:“的确是!”说完,静待初寒的提点。
“听说过‘实则虚之,虚则实也’这句话吗?”初寒只是扯了扯嘴角,抹掉了笑意。
“实则虚之,虚则实也?”耽美不断重复嘀咕念着这句话,还是不懂。
“借你刀用一下,给你示范!”见梅耽如同一迷途的孩子找不着家的样子,初寒也只好以身示范。
“这……”梅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小步,有些拿捏不定。这祖传的宝刀是不可外借他人使用,必须是梅家人才有资格的。
梅耽这么一退,倒是让初寒有些吓住了。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凤卓是知道这碧鸾弯刀的祖训,劝说道。其实他想看看这新门主的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