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司刍帷N颐谴樟恕�100 元钱,分给了他们每人一元,他们高兴得不得了!!他们太不幸了。明天就是中国的新年,是这些可怜的中国人最盛大的节日!!委员会同意给我这个规模相对来说较小的难民收容所一笔 5 元钱的特别补助,用来买些做年夜饭的调味品。600 人才 5 元钱,多了我们也拿不出,就是这点儿馈赠他们已经感激不尽了。此外每个人除每天配给的可惜为数甚少的两茶杯口粮外,还(偷偷地!)得到了满满一茶杯的米。
我们的汽车机械师哈茨今天穿了一双从平克内勒的房间里偷来的长统靴来到办公室。当然是经过了克勒格尔先生的允许。他是这么说的!还说什么呢?我们大家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哈茨是个穷鬼,又碰上平克内勒这么个好心人,此时他和他那两条长腿也许已在美丽的上海或香港了。关于克勒格尔先生,我们除了在广播里听到他一周前到达上海的消息外,一无所知。
1 月 30 日
下午 4 时,在去平仓巷的路上,我的汽车在汉口路被约 50 名中国人拦住,他们请求我去解救一名『妇』女,她刚被一名日本兵带走,后者欲强『奸』该女。我被领至薛家巷 4 号,该日本兵就是把这名『妇』女带进了这所房子。这所房子已被抢劫一空,地上到处是各种各样的碎片,在一回敞开的房间里停着一口棺材,我在隔壁的一间堆着稻草和杂物的房间的地上发现该日本士兵正欲强『奸』那名『妇』女。我硬把他从房间里拖到走廊上。当他看见这群中国人以及我的汽车停在外边时,便夺路而逃,消失在邻居住宅的废墟里。这群人情绪激动地低声议论着,还站在门口不肯走。在我的请求下,他们才很快散去,以免引来其他日本兵。
16 时 30 分,在平仓巷做礼拜。
18 时,和斯迈思一起在罗森处喝茶。
20 时,和施佩林及哈茨在沙尔芬贝格和许尔特尔处用晚餐。我们在希特勒掌权 5 周年之际向地方党小组长劳滕施拉格尔博士发去了一份电报。
1 月 31 日
中国的新年:佣人和雇员都隆重地向我拜年。难民们在院子里排着整齐的队伍向我三鞠躬。这其中还有许多年轻姑娘,大家都感谢我保护了她们,救了她们。只可惜还没有一个圆满的结局。他们献给我一块长 3 米、宽 2 米的红绸布,上面写着汉字。我猜想,这是封感谢信。我把这块布交给了佣人张。使我吃惊的是,他竟恭恭敬敬地把它悬挂在客厅里。不少中国客人虔诚地站在它前面,其中有个人把它翻成了英语:
“youarethe1ivingbuddaforhundred-thousandpeop1e。”(“你是几十万人的活菩萨。”)
起初我没有专心地听,但这样的赞誉我可承受不起。我仔细地看了看这位说话的人,他是前中国『政府』的一位级别较高的官员,算不上我特别的朋友,但他是一位古文专家,一位学者。我请他把中文再翻译一遍,但不要加任何恭维的修饰。他说:“我所念的,字字准确。我当然还可以翻译得更完整一些,大概是这样:
你有一副菩萨心肠,
你有侠义的品质,
你拯救了千万不幸的人,
助人于危难之中。
愿上天赐福于你,
愿幸福常伴你,
愿神锏保佑你。
你难民收客所的难民”
如果时局不是这么的严峻,面对这动人的贺辞我真要笑出声来。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还没从这“市长”的岗位上退下,就已经有人把我当成成千上万不幸人的活菩萨了!但如上所述,我不敢对这份在无数的鞭炮声中献给我的礼物有丝毫的兴奋,因为 2 月 4 日一天天迫近了。这一天,这些可怜的难民将无一例外地从我这院子里的难民收容所被赶出去。但我仍然希望能用我的德国国旗来防止最糟糕事情的发生。上帝保佑!!和这帮道德败坏的日本兵痞旷日持久地斗来斗去,我已经厌倦了。
刚刚我的佣人张又带来了下面一则消息:
吴秀珍(音译),一位收容在我处的 24 岁姑娘,今天早上 11 时在广州路 46 号原来的家中被一名日本乒强『奸』。她的叔叔前些时候听从日本人的命令回到家中,这姑娘是回去给他做午饭的。这名士兵用刺刀『逼』迫其就范,否则她就没命了。
听到这种消息,我还应该劝人们回家吗?在下面这封致自治委员会的信中有这样一种想法,即由自治委员会接管『政府』大楼里的难民收容所。这种想法当然源于我们,只不过是我们借自治委员会之口提出罢了。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致王承天先生南京宁海路 5 号自治委员会1938 年 1 月 30 日南京尊敬的先生们:
今晨你们请求我们提供一份坐落在『政府』大楼里的所有难民收容所的清单,现随此函奉上。
你们提出愿意接管这些难民收容所,并设法从日本当局处获得粮食以赈济难民,我们认为此项建议非常之好。
我们对于你们对难民的关注表示感谢。
顺致崇高的敬意
签名:约翰·拉贝
注:截至 1 月 25 日的统计,在这 8 所难民收容所里共有 1。79 万人。——拉贝
1 月 31 日
我终于满意地发现,那名在我门前横尸达 6 个星期之久的中国士兵今天终于下葬了。
普里多-布龙先生的接替者,英国领事杰弗里转交给我一份杭立武博士从汉口发给菲奇先生的电报,后者现在上海。杭立武博士致乔治·菲奇,汉口,1 月 28 日
担忧地获悉委员会需要钱粮。请告知除上海援助外所需的其余数量及其他细节。
关于我 1 月 28 日写给普里多-布龙先生的信,我收到了如下答复:英国大使馆致约翰·拉贝南京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1938 年 1 月 28 日南京尊敬的拉贝先生:
您今天的来信已经收到。我已将此事转告了我的接替者杰弗里先生。我希望在到达上海之后能和我们的代办豪先生商量此事。
我认为(这是我个人的观点),您提及的问题事关重大,必须采取全面的措施才能胜任此项工作,而且在目前的这种情况下,此事是否能成功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日方的支持。如果有什么援救南京难民的新计划出台,而且此计划在现有条件下有实现的可能,那么我将向英国的基金会申请在我的职权范围内所能申请到的资助,给予支持。
请您放心,我对您和您同事为难民的利益所作的努力完全赞同。我会惦记着尽力帮助您。
衷心地祝福您
您忠实的
签名:h。普里多-布龙
2 月 1 日
罗森对前文中提及的致电劳膝施拉格尔博士一事表示了异议。为了不伤和气,我们也作了退让,毕竟当时罗森未被邀请共进晚餐。因此我们就不能说,在南京的所有德国人都参加了庆祝会。
从四面八方传来中国人的申诉,他们回家后,妻子、女儿便遭到了日本兵的强『奸』。因此今天又有很多人重返安全区。我们不知道,除了接纳他们之外,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南京局势报告
南京,1938 年 1 月 31日驱逐难民出收客所
1 月 28 日下午,自治委员会召集国际委员会各区的所有负责人举行了一次会议。日军驻宁特务机关的松冈先生主持了此次会议,一开始他便宣读了如下通知:
1。安全问题:鉴于难民害怕返回原住处这一事实,现已决定由日本特务机关全权负责维持治安。为此采取以下 3 项措施:
(1)设置报警电话,一旦遇到『骚』『乱』,宪兵或特务部队随叫随到。
(2)主要街道的街口由宪兵把守,禁止日军士兵随意在这些街道上游『荡』。
(3)日本特务机关在所有的公共建筑和公共场所张贴告示,禁止日军士兵进入上述建筑和地区内。
2。难民返回原住处:要求所有难民在 2 月 4 日(宣布之日起 7 天后)前回到原住处。如果不遵守此要求,便解散难民区(国际委员会),随之日军士兵将所有难民驱逐出安全区。
3。商贩:各区负责为商贩指定经营场所并进行登记。提供 100 袋米。拆除小商贩在安全区街道两旁搭设的小草棚。
关于向他本人提出的问题,他作了如下回答。
1。对于那些不能支付生活费的极度贫困的难民予以登记;他们将住在日本人新设立的难民营中,并获得免费食品配给。
2。对于无家可归的难民也予以登记,并向他们提供空房子,供其居住。
3。至于治安问题,比较难以解决,因为士兵很难对付,宪乒的数量也不够。但宪乒的数量正日益增加,治安状况也将随之好转。
4。今天还不敢肯定他说,什么时候每个岗位上都配上宪兵。
5。新的难民营正在筹备之中,不日难民即可迁入。
6。为鼓励私人商业活动,米栈的数量将会增加。国际委员会的态度
在国际委员会 1 月 29 日的一次会议上决定,通过以下方式,尽全力帮助难民渡过危机:
1。向日本当局申请,首先请他们保证居住在新指定区域内的难民的安全,再者就是宽限搬迁的时间。一旦秩序恢复并得到维护,难民将自愿回家。
2。为尽可能地减轻难民的痛苦,可否试行以下方案:
(1)请求自治委员会接管设在『政府』大楼里的难民收容所,而不是把难民送进新的难民营。
(2)对那些必须返回的难民提供任何可能形式的帮助,特别是那些住宅被焚的难民。
星期天,1 月 30 日、警察和士兵受特务机关的委托在各难民收容所发布通知,所有的难民最迟至 2 月 4 日必须离开难民收容所,否则将封存所有的财产,关闭大楼。
第一卷 32 日本士兵的暴行
在此期间又有人向我们报告了日军士兵一些新的暴行。由此可以证明,无论是在安全区内还是区外,距真正恢复秩序还差得甚远。令人鼓舞的是,在 1 月 30 日的某些案件中,一些日军士兵被宪乓当场逮住并被拘捕。但关于此类事件的惩罚,迄今为止还仅限于轻微的体罚,或者是肇事士兵在遭训斥之后行一个军礼。下面是一些有关日军暴行的简短报告。前两件早就应该报告,可惜被忽略了。
210)1 月 21 日夜间,2 名日军士兵在高家酒馆 44 号搜寻『妇』女,幸好这家的『妇』女前一天去了金大附中。这 2 名士兵便向人勒索香烟和钱。由于这家人很穷,他们便去了隔壁一家。在这家他们碰上了 2 名『妇』女,随后竟当着她们丈夫的面将其强『奸』。1 月 22 日,这 2 名士兵又带着 2 名同伴笑着站在这家门前。(索恩)
211)1 月 25 日下午,鼓楼医院收治了一名中国『妇』女。夫『妇』 2 人住在难民区圣经师资培训学校附近的一个
这名年轻『妇』女被日本兵从安全区的一个草棚中带走并拖至城南,在那里关押了 38 天。在此期间,她每天被强『奸』 7 次~10 次。由此她不仅患上了 3 种最严重的『性』病,而且阴道大面积溃烂。这促使日本兵最后释放了她,因为她已经不能供他们发泄兽欲了。她于 1938 年 1 月 26 日被送进教会医院(鼓楼医院),此画面摄于几星期之后。
在她被日本兵带走的当天,她的丈夫(一名警察)也被日本人拖走,从此杳无音讯。可以断定,他和当时其他被带走的数千人一起遭到了杀害。
草棚里。12 月 13日,日本兵带走了她的丈夫,她被带至城南某处,并拘禁在那里。她每天被强『奸』 7 次~10 次之多。只有夜间才让她睡一会儿。可能因为地已患病,情况很糟,5 天前被放回。她已身染 3 种『性』病:梅毒、白浊和下疳,这几种病非常厉害,极易传染,她在短时同内便患上这些疾病。她在获释之后立即回到了安全区。(威尔逊)
212)1 月 29 日下午,一年轻『妇』女从一个难民收容所出来,前往莫愁路买面粉,途中被日本乒拖上一辆驶往夫子庙的卡车,车上还有约 20 名被抓的姑娘。据她说,她被分给了日军军官。一名中国佣人见她在哭泣,出于同情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逃脱厄运。在军官们吃饭的时候,她把手指伸进喉咙使自己呕吐,于是军官们便将其赶出房间。她便利用这个机会逃走,终于在次日凌晨 2 时赶回难民收容所。(贝茨)
213)1月 29 日,3 名『妇』女在金陵中学南边的安乐里被日本兵强『奸』。(贝茨)
214)1 月 29 日,8 名收容在金陵中学里的难民在莫愁路遭日本士兵抢劫。
215)1 月 28 日晚 9 点,日本兵闯入中山东路路边的天明浴室(日本特务机关办公室的东面,日军驻扎区内),向 3 名勤杂工勒索钱则,并开枪『射』击,2 人受重伤,另外一人被打死。该浴室是应日本人的要求由自治委员会主持开业的,日军曾许诺予以特别保护。(斯迈思)
216)1 月 30 日下午,一名日本兵闯入铜银巷 1 号和 3 号院里(美国人住宅区,分别是弗兰克·普赖斯和汉德尔;李的住宅)搜寻『妇』女。因为没有找到,他便穿过马路,从圣经师资培训学校拖出了一名『妇』女。这时有一队宪兵经过此处,当即将他逮捕,并将该士兵和『妇』女带走。(米尔斯)
217)1 月 30 日下午 4 时 20 分,我从住处乘车去平仓巷教堂,正欲拐进汉口路时,我被 50 多位中国老百姓拦住,他们告诉我说,一日本兵把一名中国『妇』女拖进了离司法部不远的薛家巷 4 号。我立即被这群人领到那里,我发现这所房子已被抢劫一空,地上到处是各种各样的碎片。第一间房里没人,第二间房里停着一口棺材,隔壁的房里堆着稻草和杂物,该日本士兵就在地上正欲强『奸』那名『妇』女。他企图阻止我走进房间,我拽着他的手臂,硬是把他拖到了走廊上。当他看见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