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蓝同人)[黑篮]Lets have di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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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蓝同人)[黑篮]Lets have dinner-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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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快退。
学长喜欢观看赛马高田早已听闻,很符合他个性的爱好,她向来相信今吉所谓的“不含赌钱”只是出于年龄限制。恰好有同事送给父亲两张京都竞马场的门票,然而当天父母双双有事外出,于是,邀请对象不作他想。
说起来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曾与母亲去美国旅游时高田第一次有机会在赛马场观看一场比赛。母亲本是开玩笑,问她“雪绪你说我该赌哪个”。结果在稍稍研究一番参赛马匹的以往战绩后,她还有模有样地分析了一会儿给出建议,母亲自己也是外行,下注权当碰个运气,赌一赌宝贝女儿的童叟无欺童言无忌。
赢钱也是出乎意料,那日投入两百美元,收入五百美元。
赌慯博是容易上瘾的事,虽说常胜者往往有足够的自制力,但高田并不具备,好在除了当初输给今吉,她仍旧常胜。而对于今吉而言一切并不是自制力的问题,有些人甚至可以不在乎输赢尽管原因之一是他们总是在赢,高田怀疑或许今吉在任何方面之所以要去取胜仅仅是因为有人不希望他获胜。
与之相对,从当年的传奇帝光到如今的王者洛山,队长赤司征十郎无疑是数十年才开出的一朵奇葩。“从未败北”的记录看似夜空高挂的北极星不灭又璀璨得很,实际上却遥不可及,很像他本人的不可一世。
——剧情快进。
“赤司君,又见面了。”
“你好,”对方谦逊自然是半点没有,但孤高与礼貌不矛盾,“桐皇的高田经理和今吉队长怎么有空来京都?”口吻倒显得一点也不好奇。
“只是碰巧今天有空,又碰巧有两张这里的门票,然后又碰巧能在这里遇上前帝光队长你罢了,”关西腔活像绕口令,在于对方头衔问题上看起云淡风轻实则八成故意,与人交流今吉自有他的一套,“啊啦,说起来只是在普通观众席上,赤司同学这么亲民?”
赤司对此仅是淡然哂之,对调侃不作回答,风度也好不屑也罢。高田想起曾听说过赤司爱好马术,甚至有一匹与他同岁的白马。果然是资产阶级风格的业余兴趣,价格高昂的爱好一点也不亲民。
“有下慯注吗?”目光风平浪静注视赛场,赤司的问句并不带明确主语,似乎对谁来作答毫不在意。
“翔一或许可以,至于我,赤司君应该知道未成年人参与博慯彩是违规的。”
闻言赤司不由轻笑:“这样,那么,二位要和我赌赌看吗?”难得他今日玩性大发。
可惜女孩子没有那么好的兴致,回答直白爽快:“但是我不想赌。”
“为什么?好像很有趣啊。”今吉一头对高田露出张童叟无欺的疑惑脸,一头对赤司微微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因为感觉一定会输。”
“哈哈,超逊的啊,高田。”
“让前辈失望了,真不好意思,”学妹说着对学长翻了翻眼皮,后半句却又转向赤司,“因为我听说,赤司君从来没有在任何方面输过,但我是输过的,所以我不和赤司君赌。”
赤司对于她这种近乎恭维的说法似乎感到很理所当然:“难道高田经理会害怕失败的吗?这可不太像你。”
“我只是对强者抱有起码的尊重。像今天,若不是翔一说要来打招呼,我更可能对赤司君敬而远之。”
“啊啦,这可不礼貌吧,高田?毕竟是一起打过比赛的对手啊,”一边说着,今吉示意了一下赛场中,“看,开始了。”
赛道上的赛马冲出起点,远观上去场面虽不壮丽却也激烈,很快便分出些许差距。
“我记得,好像是九号和十一号的马匹先前的战绩比较好吧?”拜今吉的好听觉,高田只需按正常音量讲话,不必在意周围喧嚣。既然没有下注的问题,那便可以轻轻松松地将这场赛事随意一看。
“是的,但这一次,赢的不是那两匹。”呼风唤雨的洛山队长气定神闲,甚至微微闭起双眼。
“是十二号哦。”今吉凑到高田耳边,对赤司下的定论作出补充。
很巧,十二号是一匹黑得发亮的马,先前并无什么太好的纪录。然而到了赛道后半场,黑马奋起直追,最终竟超越了本身最有希望夺冠的九号与十一号。
很对得起它一身皮毛颜色的隐喻。
黑马夺冠,观众席上有些沸腾。高田看向今吉,后者露出一个“看吧我都说过了”的表情,她不禁想到学长今后若投身博慯彩,指不定可以光靠这个就腰缠万贯。只是今吉并不热衷于赌慯博带来的物质利益,原因等同于他只投压哨的三分球,“别人不高兴我就很高兴”的心态不仅仅是花宫一个人的恶趣味。
“赤司君大概一开始就猜到了吧?”与其说是问话,不如说她调侃意味更多。如果那双天帝眼当真那么逆天,那他该去预测股市。
什么都知道的人生毫无悬念,一点乐趣也没有。
“我知道的。”然而赤司却刻意改变了语句中的动词。是“知道”,而不是“猜到”,他所认为的就是必然会发生的。
身边有人大概是输了一大笔,正唉声叹气。今吉看上去有些幸灾乐祸:“一个人输掉以前,都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输的。”
听起来像在针对着谁,高田瞥一眼赤司,分明长着张孩子脸却比同龄人老成得多的后辈依旧波澜不惊。“是是,”她耸肩,“就像一个人被骗以前,都以为自己足够警觉。”
“高田经理下一句是不是想说,一个人失败以前,都以为自己常胜不败?”不同色的双眼不疾不徐眨了一下,“但,我确实是常胜不败的。”口吻大胆却像在陈述不变的真理,大概也只有赤司征十郎才有足够的底气说出这样的话。
墨菲定律认为面包从手中掉落一定是抹了果酱的一面着地,认为会发生的糟糕事一定会发生,与之相对——“认为自己不会败的人总有一次会失败。”有人并不怕挑衅赤司的权威,今吉表情吊儿郎当像是在开不入流的玩笑,只是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
异色瞳微微眯起:“哦,如果桐皇有信心在冬季杯上打败洛山,那么,我拭目以待。”
——剧情快进。
“前辈的目标是要击败洛山,”回去的车上,正巧只剩了一个空位,学长风度还是有的,让学妹坐下,自己拉着扶手面对她站立,高田抬头看他,“在那以前,可不要输了啊。”
“一定的哟,因为等桐皇赢了,要一起去吃晚餐。”
原来他是当真?高田突然有点感动,于是她仰头,毫无掩饰地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其实不知道赛马场让不让未成年人进诶,不过按年龄算,那个时候的今吉应该已经成年了的……

☆、我可没说过吧

被突然冲到她面前荡气回肠地说着“这一定是命中注定的相遇”的海常分卫深情款款地握住手时,高田就知道,这一天绝对是完了。
森山由孝被称为“遗憾帅哥”的事跨越城市与学校传进她的耳朵不光是采集数据时无意收到的附属信息,更是因为有人当初即使是站在赛场上也毫不收敛。此刻对方正对着她一脸陶醉地滔滔不绝:“虽然上次遇见你是站在对手的立场上,但我一直相信这也是一种缘分,今天能在这么合气氛的地方再次邂逅就更能证明了这一点……”
会来到游乐园完全是由于部里有人一时兴起外加经费充足,当然按照监督给出的条件以及能量守恒定律,第二天训练量就得翻倍。约好时间和地点,可惜高田习惯于提前到达,于是就不得不耐心等待其他人。
结果就意外遇上了海常的队伍,被他们的分卫热情搭讪上时,啧,真的吃惊不小。
一边森山仍不顾自家队长几欲提脚踹人的表情进行他的演说,好不容易高田才找到机会插话:“抱歉,森山君,但我更喜欢一米八五以上的分卫,如果你是控卫,这个身高倒是符合我的审美。”一边努力抽回自己的手。
“啊啦,高田,别忘了我们的分卫还不到一米八,”有关西腔的声音自说自话地插话进来,对另一位队长扬了扬嘴角,算是打招呼,“呀,海常的各位,好巧。”
笠松幸男的表情在说一点也不巧,但礼貌还是要礼貌:“哦,的确好巧,桐皇怎么这么闲?”话音刚落,黄毛后辈就凑上来提醒队长自己队伍也同样表现得很“闲”,下一秒就遭一记肘击。明明与此没有半毛钱关系的樱井下意识地一鞠躬就是一句对不起。
挨揍的人前一秒还一面飙泪表情夸张,后一秒,黄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瞪得雀跃:“这么说,小青峰和小桃也会来了咯?”随即开始东张西望。
“那个啊,桃井刚刚发短信过来,说她和青峰要迟到。”今吉稍稍做出个抱歉的面孔。
“所以说小青峰会来?”“所以说大辉会来?”高田与黄濑的反应很同步,但语气方面,后者异常喜出望外前者如临大敌。“前辈,我们该回去,”女生表情很认真,“大辉肯来,今天这里的过山车八成会塌。”
“高田,这种逻辑不符合你的智商。”一边说着,今吉脸上笑意昂扬。
“这和智商是两码事,不过既然前辈这么看好我的头脑,多谢,”然后转向另一方的队长,口气明显轻柔不少,“那么,海常怎么会来东京?”你们难道不该在神奈川么?
“是特殊训练……”
“是森山前辈说在这里气氛比较浪漫比较适合搭讪女生啦。”金发模特特别不怕死,特别心直口快,完全没给笠松说个体面谎话的机会。于是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就被狠踹一脚,卓尔不凡的帅哥脸上当即挂下两道宽面泪:“呜,又没瞎说啦,前辈怎么又踢我……”
森山不顾黄濑死活,从哭丧着脸的黄毛后辈身边直接绕过去,挤到高田身边抓住话题乘机继续发挥:“所以你看,难得我们来东京就遇见你,这难道不是缘分吗?”丹凤眼的分卫仍不屈不挠,越挫越勇。
“啊啦,高田,这不是很好吗?”唯恐天下不乱的学长却还在火上浇油。
“前辈你帮谁?”还想不想让人当这个桐皇经理。
笠松幸男有点看不下去:“喂,森山,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果然形势不容乐观,使人不得不感叹不希望来的一定会来以及人生不如意十之□□,坏运气变成常态,坏心情如影随形。于是高田拇指向身旁一指:“抱歉,我有男朋友了,而且比这个反派脸的腹黑眼镜要帅得多。” 谎话信手拈来,无需心虚,显得底气十足。
桐皇队伍里有人憋笑到内伤,诹佐调侃起同年级队友,说今吉你果然被女生嫌弃了。当事人若无其事地摊开手,不去戳穿学妹的谎言。
“虽然想说,既然遇到了,那就没有理由不重新决个高下,但今天我们的中锋有事没能来,冬季杯上海常会赢过你们的,当然前提是桐皇不要先输了。”笠松提起了稍显严肃的话题,娃娃脸的队长似乎总是不那么懂幽默。
游乐园中人逐渐增多,一群高个子的男孩子杵在那里有点挡路,今吉打个手势让大家往里走:“正好啊,今天大家都放个假,我们不谈篮球。”自说自话地就开始往某个方向走去,也不向队员解释什么,十分肯定大家一定会跟上来的样子。
“去哪儿?”果然还是学妹先跟了上来。
“哦,这个时候该听女士的,”于是他停下脚步,“你想先去玩哪个?”
“诶?所以真的不是特殊训练?”
“冬季杯前最后放一下假啊,何况经费充足,天气宜人,有什么不好?”眼镜后的眼睛眯得惬意,但看上去更像在打什么坏主意。
还真童心未泯,高田不由腹诽。话语间听到有熟悉的女声由远及近,偶尔夹进两句带鼻音还没什么精神的回话。紧接着海常的金发后辈就两步跳上前夸张地招起手,傻姑娘看见王子一般:“小桃,小青峰,这里这里!”结果笠松嫌他吵,抬脚就往他背上踹。
可惜皮糙肉厚的笨蛋特别经得起教训,被揍后仍不屈不挠地凑到黑皮面前说要比一场。
“想打赢我,就凭你?”面对昔日队友,只是无奈黑皮的傲慢变成了常态,一时改不过来。
“‘靠我一个人就能打败你了’——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不是我一个人哦,”说着一抬手搭上前辈的肩膀,“是我们,要打败你的,是整个海常。”
笠松不领情,不给面子地把黄濑大力推开。
“我的篮球是不会像你一样依赖同伴的。”
啧,又来了,非要让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都表现为内部矛盾么?一手挡住正欲发作的若松,今吉对高田耸肩。后者翻了翻眼皮,眼睛瞥向一旁时看到了什么,于是稍稍摆出前辈的姿态:“走,大辉,一起去那边的鬼屋。”
“……无聊,谁要去。”无视那个可疑的停顿,青峰双手背在脑后,往路边的长椅方向走。
当然不会就这么让他蒙混过关。“阿大怕鬼,好差劲!”看来黑皮做人失败,连青梅竹马的女生都不帮忙说话。
“诶,小青峰害怕了!”好皮相的前队友则更是甚嚣尘上。
“啊哈,超逊的啊,青峰。”于是桐皇队长没理由不补刀。
面子上挂不住,青峰一撇嘴,很硬气的样子:“谁害怕?只是这种无聊的东西你们也要玩?”演技不算好,谁都看得出他觉得很恐怖。桃井与黄濑在一旁笑成一团,唯有若松难得赞同了黑皮——这种吓小孩的无聊产物没什么好玩。
本身的确没什么建设性,但:“我承认无聊,不过如果有人不敢玩,那就还是值得玩一下的。我猜前辈一定是这样想的吧。”高田这么说着,却把责任理直气壮地推到今吉身上。
“啊啦,我可没说过吧……”
“去就去,谁怕谁?”黑皮与若松却同时表示接受挑战,大脑与体能发育不成比例,体育白痴的单纯委实令人痛心。
只可惜还有人更挑战笨蛋的极限,到了挂满塑料骷髅僵尸带血眼球的建筑物门口,海常的金发模特突然发作:“呜,前辈,我害怕……”
刚刚是谁还在笑话别人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活宝。“我说刚刚是谁踌躇满志地要来的啊?不敢玩,可以,回去训练量翻倍!”话虽这么说,笠松却已经把黄濑一脚踹进了黑咕隆咚的鬼屋,被踢的人一声哀嚎。
走在一队人最后的桐皇队长看到海常分卫又趁机拉住了自家二年级经理的手,有模有样地说着“如果你害怕就记着我一直在你旁边”。场面太温馨,本不该被打断,只可惜女主人公的行事风格与此不符,学长对此再清楚不过:“我倒是在想,是不是更该担心一下工作人员会不会被你吓到。高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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