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将军,也难得了,看来雅君的下人的素质都比别的地方的高。
“上官将军,我们家主子前几日还念叨过你呢,只是这几日好巧不巧,染了风寒了,不然早去您府中拜访了。”
我附和着“是吗?”已经被引了进去。
“上官将军,您先在着外厅等一下,小的这就去报了主子。”
我随便坐下了,要我说雅君这里可是比以前清净了不少啊,下人一路走来也没看见几个,就连那个老管家也没有了。
人还没有来,就听见几声轻咳。
“你说你,回来这么久怎么也不说来看看我,先下我病着了,你倒来了,这下还怎么陪你喝酒?”
我噗的一声笑了,种种烦恼全都抛到脑后。这个雅君还真是了解我。
“那可不行,病了也得喝,没准喝了身子暖出出汗就好了呢。”
雅君脸色却是是不大好,嘴唇也有些干“好,我这就叫人去准备,今天就舍命陪陪你这个无酒不欢的人了。来子,去把酒窖里最好的酒拿上来两大坛,不三坛。”
“雅君,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们两个大半年没见了,还不得聊到天亮?三坛我都觉得不够呢。”
我只能默许。
……
酒过三巡,我不得不承认,我有点喝高了。
“雅君,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着?”
“为了等死。”雅君呵呵笑两声“人就是贱的,为了那些没有影儿的名啊利啊奋斗一生,也没捞着什么。身边的人也没好好珍惜,自己的亲人也没尽到孝道,瞎忙活,纯属瞎忙活。”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雅君用这种粗鲁的口气说话,看来这个雅致的不得了的女子,终究也是看不惯这世事的。
“不对,雅君你说的不对。没有名,没有利,就没办法保护自己,更没办法保护身边的人了。奋斗是人必须经历的一个过程,怎么能是瞎忙呢?”
“你说不是就不是,那风,你活的快乐吗?你这个新增的身份给你带去温暖了吗?”
我还没有说话,雅君放低音调,向前倾着身子理我更近点,生怕别人听去了似的“要我说,风,你是傻,你不知道这皇帝对你的身份有多大的忌惮吗?民间流传的关于你的事可真不少,可是我唯一信的就是你功高盖主留不得,所以当年的皇上才逼着你的父母亲手了结你。别的说辞,都是被朝廷的走狗粉饰过的,我是一点都不信了。现在,你回来,表面风平浪静,你知道你背后藏着多大的危险吗?那位子上的人想杀你的话,怎么杀不了呢?”
我再饮一杯,笑笑不语。
“现在谁都知道,青国了大胜仗,青国的百姓对项翎的崇拜远超了从前了,还有,我听说”雅君继续向前压了压身子,声音更小了“我听说雁国也要和青国开战了。这样,三国统一,项翎没有对手的时候,就会第一个想到你,拿你开刀了。”
“你那么确定青国赢?”
“那有什么不确定的,弦国国力也谈不上弱,还不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亡了?现在时青国拿两个国家和雁国相抗,取胜不难的。”
“你想的太简单了雅君。虽说是弦国败了,弦国的土地已归青国所有,但是弦国的民众对项翎真正臣服了吗?肯定没有,相反,是项翎让他们那么多人都无家可归成了亡国奴,弦国百姓心里怕是恨极了项翎了,那些吃了败仗的将士,谁会听令于她呢?一旦两国开战,弦国残余力量必定趁乱造反,这是挡都挡不住的,指望他们出力,那想都不用想了。倒了一个钟北琴,不代表倒了整个弦国的。”
雅君想我伸出大拇指“说的好。”
我心里说,好什么好啊,我是要阻止三国统一的,这必将是一场空前绝后的灾难。可是我的立场呢?穆楚要灭青,我要帮着青国和他抗衡?帮着想要杀自己的人?又或者帮着穆楚对付项翎,这更是可笑。要我和我娘兵戎相见?
“怎么了,风。你没事儿吧,笑的那么开心?”
我捏捏自己的脸“我笑了吗?”
雅君“怎么了?”
“国、家,没有一样让人开心的。这次来找你,是向你请教一下男人的的心思。”
“诶,我又不是男人,怎么能向我请教?找错人了,找错人了。”
“没找错,就找你说,你说说看,一个人是不是就能娶一个男人,多了就贪心了”
“你对别人动心了?”雅君“好像你跟我说过什么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吧?没错,就是你说的。”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多么高贵纯洁的爱情宣言。
以前做编辑的时候见过一句话“爱情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平淡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我配不上这样的英雄梦想?
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也是如此?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不是刚刚认识的时候那种新鲜感可以支撑的了,以前什么都可以原谅,但是日子慢慢过去,会变得越来越不宽容,两个人明明熟悉了却越发陌生,也许这就是相爱和相处的矛盾所在吧?我爱我的夫君,这毋庸置疑,可是,我还是做出了背叛他的事,你说我该怎么办?”
“风,你不用这么看重的,哪个女人不是三夫四侍的,多娶几个真的没有关系的,还可以开枝散叶,日后光耀门楣。”
“你可不可以提点建设性意见”
“建设性?风你在说什么?”
“我夫君有孕,还有半个多月就要临盆了。我现在怎么办?我要拿另外一个男人怎么办?”
雅君下巴几乎要磕到桌子上了“那还不容易,你是女人,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抬起右手啪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林云霄,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模样,你的果敢去哪了?只是男人而已嘛,至于弄得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左手紧跟着又一巴掌“娶!先娶了再说!”
第六十一章 旧人重逢
雅君“你干嘛打自己?”
我揉揉眼睛,脸上还真有些疼“哈哈”我痴痴的笑道“因为有人告诉过我,身上痛了就感觉不到这里痛了。”手捂着胸口,夜已经深了,我强忍着最后一份清醒。
雅君在我面前越来越模糊,最后只见她嘴动了动,我便趴下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雅君最后一句话其实最有我所谓的建设性,她说的是“但是真的,不要勉强自己。”
如果那天我听进去了这句话,还会发生以后的很多事吗?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只是天意弄人而已。
凝,我最终负了你。
前一世,我不想做女人,只能藏在男人的背后,那种滋味自己很不喜欢。
可是这一世,自己更加不愿意做女人了,肩上的担子有了,外人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东西搁在自己身上,那可是都喘不过气来。担当和责任,这可真的不是说说就行的,真正做起来,好难。
“出来吧。”凝走下床,披上一件衣服。
方丫从房梁上一跃而下,身法轻盈别致,毫不拖泥带水。
“主人,您为什么让我说那些话?现在掌门和左护法似乎对我有些……”
方丫拿捏着词语,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自己对这个掌门实际没有什么敌意。只是听了门尊的吩咐,不得已而为之。
凝喃喃开口“未露,我一直以为你是聪明人,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聪明,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方丫低头不语,每个男人都会为自己的女人吃醋,就是优秀如门尊也跳不出么?
“你认主在未雪之前,我一直不让你露面,只是在等一个时机,如今时机到了,一切事情该按它本该发生的样子一一发生。我让你做的,自然有我的道理。”
今日的门尊不似往日那般温柔,面如冰霜,让人难以靠近。
“这封书信,未雪刚寄来的。我估计还有一封在风儿手里。”
“左护法在雁国?”方丫心下生疑,这代表什么,掌门对一些事情有所察觉?
“这个不是樊蔚然,樊蔚然根本没有离开过将军府。你去查,此人到底是谁?”
“是,主人。未露还有一事,钟北琴的铁军令已经找到,请主人过目。”方丫从袖子中掏出物件递给夜凝。
自己混在民间故意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就是为了找这个东西。两国混战,钟北琴被俘,弦国无主,举国沦陷。弦国的其余黄家势力集结起来,打算推举一位新的皇帝,对抗青国。可是,苦于没有弦国至高无上的铁军令。铁军令在手,一令出,万军服。铁军令不在,就是有个人重新坐回那个位置,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只是个可笑的傀儡而已。
“从哪找的?”
“从一个普通农户家中。为了这个,我几乎把所有从军的百姓家都走遍了。”
凝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好,做得好。现在同时通知霜雨雪,要尽快,不然,我等不了了。”
还有一个月,自己的宝宝就要来到这个世界上了。现在凭借自己身后的内力,还可以下床走动,要是普通男子,早就必须乖乖躺在床上待产了。可是,自己再过几天,恐怕也是如此。
……
玉溪被宣进宫。
自己一个人呆在如风园,整天茶饭不思,就是在等这个消息。
现在好消息突然而至,一时还真是反映不过来。
颜儿,我终于能见到你了。
“婉御医,前些年在公众的时候,我就瞧出来了,咱们御医那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人中之凤啊,您看看,这不,咱们大青国最最尊贵的十皇子还不是嫁给了您。要我说,这就有人一生下来,她注定就是富贵命。可不像我们这些个奴才,就是贱命,就是伺候人的。”传话来的公公一脸堆笑,就这么引着玉溪一路走向十皇子殿,她可是听说了,这次玉溪被宣进宫,十有□就是赐婚了。十皇子离宫这么久,定是跟了这婉御医去的,可是,当奴才的可不能论嚼舌根子,那可是要砍头的。还是巴结巴结这就要名正言顺当了皇上弟媳的人比较好。
玉溪知道这张公公在宫中是不老的青松,项翎面前大大的红人,遂开口说道“张公公哪里的话,谁生下来是富贵命啊,还不都是小心谨慎的伺候人的。只不过您伺候的可是当今天子,我们就不一样了,只是伺候自己的父母夫儿,实在是不及公公啊。”
张喜心里欢畅,这个婉御医,和前些年那个不懂事的丫头真是不一样了,看来这几年是经了不少事,得了磨练了。
“呦,你看看话说着,就到了。皇上都跟我这奴才说了,就送御医到这,御医就自己进去吧。”
张喜侧着身给玉溪闪出位置,玉溪急忙去推门,手腾在空中又觉得有些失礼,回头看张公公。
张公公笑意浓厚“快点进吧。奴才这就退下了。”兰花指轻甩,离开了。
里边的人哗的一下把门打开,玉溪一只胳膊被拽着进了屋。
看着拽自己进来的项颜。
“颜儿……”
项颜环住玉溪的腰“玉,你终于来了,这次我不能再让皇姐把你我分开,决不能!”
玉溪一只手刮着项颜的鼻子“傻子,既然她让我来了,就是要给我机会了。我一定好好表现给你姐姐看,让她看到我玉溪也是可以配得上你的人。”
项颜一手捂了玉溪的嘴“什么配不配,我还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呢。你治病救人什么都会,我呢?连你破了的衣服都缝不好,你的衣服我也洗不干净,哪里还像个男人了?你随便娶一个男人就会比我这无用的人好,我觉得嫁给你是委屈你了。”
两个人小别再逢,真是不知道怎么高兴好了,互相谦虚完,一会儿抱抱,一会儿亲亲,真是向那刚刚成婚的小夫妻了。
“颜儿,骗过宫里御医了吗?”玉溪有些不放心的问。
项颜点点头“都没看出什么异样。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们还不如,好不如……”
玉溪假装听不懂“还不如什么……”
项颜软绵绵的拳头打在玉溪的肩上“你讨厌,你讨厌!”
玉溪顺势一把把项颜带进怀里“颜儿,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好怕哪一天我会失去你,我会疯的。”
项颜眼眶红红,玉,我会拼了命待在你身边。如果哪一天你找不到我了,那代表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真有那个时候,不用找我,好好活。
第六十二章 奇门遁甲
分为天、地、人、神四盘,四盘中唯有地盘是不动的,为坐山、而九宫在奇门遁甲中代表的就是地。九宫者,分别是乾宫、坎宫、艮宫、震宫、中宫、巽宫、离宫、坤宫、兑宫。九宫的奥秘无穷,自己对其也是略知一二。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这九个数和天地阴阳五行又密不可分。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而五行自水始,火次之,木次之,金次之,土为后。天一生水于北,地二生火于南,天三生木于东,地四生金于西,天五生土于中。阳无偶,阴无配,未得相成。地六成水于北与天一并,天七成火于南与地二并,地八成木于东与天三并,天九成金于西与地四并,地十成土于中与天五并。主人所说的道在九宫,应该就是这样。方丫拾了一小木棍,在地上划到。中间中宫必是掌门。然后八个方向分别代表八个人。掌门之下,承载掌门的必是门尊,掌门在上,门尊在下。掌门是门尊的主导,门尊是掌门的承载。而左右两边,毋庸置疑,那肯定就是左右护法。再有四个角的方位,应该就是自己和未雪未霜未雨这无名四使了。八个人,唯独缺了上方。这样……九宫就不完整,所谓的道也就无法解开。
“你们看她又在瞎画了,要我说,根本不不识字,在这里装什么啊?”一个旁边满脸漆黑的高个子叫花子对矮个子的说道。
“嘘,你小心让她听见,她是个母老虎,我们姐妹们没少吃过她的亏,咱们还是离她远点吧。”矮个子拽拽高个子的衣服。
“黑猴儿,你胆子也太小了,怕什么啊,有我在呢。”说完还往前挺了挺身板。
方丫功夫极好,这两个小鬼的话听的真真切切,正赶上这会子心里烦躁,抬头瞪着说话的高个儿。
那人妈呀一声儿,也不管身边那个叫做黑猴儿的人了,撒腿就跑。
黑猴儿一看,也赶紧溜之大吉,她可看见过这个胖子打人,很惨的。
方丫扔了树枝,一手托着腮,一手挡着阳光。自己已经变胖了,要是再变黑,岂不是很惨?
六星归位,师父一直说的六星归位到底算什么呢?听说门中的右护法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男子。那个左护法长的那么美,所以,右护法的长相肯定也不赖。想自己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