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这样想,就越觉得可能性极大。
她曾经向逐日探听过兰氏的身世,逐日只知道兰氏是在边境被八王爷救回府,回府不久后生下拂晓,刚好八王妃同月同日生下郡主,所以兰氏就做了丁雪寻的奶娘。八王妃产女血崩而死,所以兰氏就成了丁雪寻最亲近的人。
丁雪寻抛开兰氏不再深想,脑中一清闲下来,往事在这寂静的夜纷至沓来,思潮跌宕起伏。
在床上辗转无眠反侧了一夜,最后作出决定,崇祯若不是苏杭,那她便放手,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若崇祯是苏杭重生,她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手刃苏杭,为前世的自己讨回一次利息。
第二天,雪姬夫人回府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王府,朱慈炤听到青丝的报告手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处理公务。
青丝眼内闪过诧异,雪姬夫人失踪时王爷寝食不安,夜不成眠,如今回来了,却什么表情也没有。青丝贴身侍候朱慈炤,十分清楚王爷对雪姬夫人的深厚感情,这回却又看不懂了。
王爷难道真的眼睁睁看着雪姬夫人离去吗?
丁雪寻回府的次日下午,宫里的圣旨就来了。丁雪寻咋听到叫她去接旨,心里着实吃了一大惊,难道崇祯认出她来?崇祯到底是苏杭本人,还是不过是苏杭的古装版?若崇祯是苏杭本人,那么也就是说苏杭也穿了?可就算苏杭穿到崇祯身上,那么凭什么他能认出她来?她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凭什么?凭花样滑冰?是了,花样滑冰,她是这个时代花样滑冰的先驱、创始人。
门口一阵喧闹,宣旨的太监已经到了。此刻不容丁雪寻多想,只得硬着头皮去正厅接旨,否则治她一不敬之罪,她立刻就会人头落地。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永亲王第十三侍姬丁氏端庄贤淑,商才过人,深得朕心,故封为永亲王正妃,择日册命。钦此!”
丁雪寻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响,抬起头来盯着太监手中的明黄圣旨,神思已飞走,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太监王公公走到她面前道:“永亲王妃,你还未谢恩呢。”
一句话将丁雪寻的神思拉了回来到,她一字一字道:“谢主隆恩!”
丁雪寻接过圣旨,起了身,对上凌侧妃惨白的脸,还有那一双充满浓浓恨意的双眸,嘴巴张了张却什么也话也没有说出来,她早就明确向凌侧妃表示过对王妃之位没有兴趣,也换来了这大半年与凌侧妃的“友好相处”——可现在说什么话也没有用了。
玉姬淡淡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柔和,不象那些夫人一样恨恨看着她,也没有流露出羡慕的神色,可也不象其他人一样上前道贺,扶了灵脾的手走了,仿佛谁做永王妃与她无关一样。
丁雪寻对上众姬嫉妒的目光很是无奈,她的太平日子将不复在了。天知道,她根本就不想做永王妃,不想待在永王府,可谁会信?现在解释这些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何况她为何要在乎别人的眼光?
自从在滑冰场看到崇祯那一刻起,她已经不是原来的丁雪寻,她不想再忍辱负重,前世她被害惨死,今世她的命一定要自己做主。
丁雪寻来到朱慈炤的书房,青丝挡在门口,“王妃,王爷在处理公务,王妃请……”
“滚开!”充斥着威严的声音小小地吓了青丝一跳,从前怎么没有发觉王妃如此冷漠威严?
“让她进来!”朱慈炤略带疲惫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48。永王妃之二
更新时间20131030 8:01:22 字数:2026
丁雪寻步入室内,朱慈炤抬起头来盯着她,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碰撞出过招的火花。
这是丁雪寻回府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丁雪寻上前将圣旨扔在朱慈炤面前,冷着声音道:“这是怎样回事?朱慈炤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还是说话当放屁?”
这种冷淡及不恭敬的语气,令青丝及跟随而来的拂晓都吓了一大跳,两人紧紧贴在门口倾听里面的动静,都以为朱慈炤会大发雷霆,更为丁雪寻担忧不已。
室内突然静下来,是很可怕的那种安静。
朱慈炤强自压下心中的怒意及挫折感,只是捡起了圣旨,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这是父皇的意思,”他看了她一眼,“也是本王的意思。”
“朱慈炤!”丁雪寻也极力忍着怒意,她都是三十岁的人了,不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你是要食言了?”早知道如此,她何必去帮他这么多?她算不算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是,本王食言了。而你,不是也失足了吗?”
“那是意外!”丁雪寻道:“只要王爷将那纸休书给我,我们的承诺继续生效,至于这个王妃之位,还有人比我更适合,我真的无意于此。”和一群女人争抢一个男人,这样的生活,不是她这种女人可以忍受得了,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还是她不想要的。
朱慈炤冷了脸,“永亲王妃之位,非你莫属!”语气不容置疑。
他伸出大手,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下腭,盯着她水汪汪的眸子道:“告诉本王,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永亲王妃!”
丁雪寻扭过头不想理睬他,可在他的强制下动不了,又不愿被他发现端倪,不得尽量放平声音道:“正如王爷所说,我失足了。”
“失足?”朱慈炤冷笑,“是失态吧?”他手猛地用力,声音陡地升高,“是因为父皇?”
丁雪寻怒了,她想息事宁人,他却得寸进尺,就算他是王爷也不行,真当她是柔弱好欺的小萝莉不行?丁雪寻的倔强劲又上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手腕一翻,人已经跳出朱慈炤的掌握,左脚扫过去,右脚已袭上朱慈炤的下身。
朱慈炤知道她的丁氏防狼十八式厉害,也不与她纠缠,跳到两丈之外,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她被气得浑身炸毛,凉凉而笑,“王妃出门一趟,胆子长了,脾气也见长不少。”
只差一点点……丁雪寻懊恼收回脚,冷哼一声,懒得理会他,抬步就走。
朱慈炤刚才不过是放水,哪里会轻易放过她?轻轻一跃,丁雪寻已成为他怀中之物,被控制得丝毫动弹不得。
朱慈炤凉凉的唇覆上她的樱唇,慢慢地辗压,灼热的舌尖追逐纠缠着她的躲避退缩的香舌。一双有力的大手伸入她衣内,按着那柔软的浑圆轻揉慢捻。
他开始不过是想轻薄她,狠狠地调戏一番,让她长点记性。待真轻薄上了,心中不觉动了情,怀念着上次的甜美感觉,这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想念她,心中不觉满腔柔情,口中低语呢喃:“可知本王有多想你?”
想你个鬼!丁雪寻大怒,拼命挣扎却又动弹不得,忍不住爆粗。这一世她虽未经人事,前世苏杭却是个调情高手。朱慈炤对女人的熟悉程度不亚于苏杭,所以,她的身体一点就着了,本能的反应令她小脸熏红,媚眼如丝,更是控制不住发出微弱毫无意义的呻吟,令她又羞又怒,又悔又恨。
朱慈炤看着她被情欲熏红的俏颜,低笑一声,“王妃也惦记本王了?”
惦记你个死人头!丁雪寻狠狠瞪着他,歇了一会儿又奋力挣扎。
“王妃还是省省力气吧!好好让爷一亲香泽,再好好回答爷的问题,爷自然会放了你。”
“朱慈炤,你这个混蛋!”丁雪寻咬牙切齿骂道,“放开你的脏猪手,你说过只要我不愿意,不会碰我的。”
朱慈炤嘻嘻笑着摇摇头,似乎在笑她真是一只天然的纯情小白兔,大灰狼说的话居然会当真!
“那是从前,现在本王改变主意了,不想等了,现在你可是永王妃,再被植擎天劫去几次爷就亏大了,什么都给那臭小子吃干抹净了,不如爷先下手为强。”
说到这里,他的口气一变,声音冷硬下来:“说,植擎天那混蛋有没有碰你?”
丁雪寻扭过头不理他。
“有?没有?”语气又冷了三分。
丁雪寻咬着唇,将脸扭到一边,恨不得啐他一口。
朱慈炤着怒,双唇又压上她已经红肿的唇,大手更是毫不留情地揉搓着她胸前的柔软,呲的一声,她的腰带断开,大手探向她的秘密花园,在那湿润的花蕊上流连不放。
丁雪寻凭着坚定的意志死死抵抗,可无论如何都抵不过身体本能的反应,终于放弃抵抗,嘴里发出一连串妩媚的呻吟。
“没有!”挣脱不得,她干脆放松下来,整个身子酥软在朱慈炤的怀里,咬着的唇终于松开,心里却是将朱慈炤往死里骂,什么死混蛋、死变态、死淫虫、死色狼、死色魔,从头骂到尾,再倒着骂回头。
“见到父皇,为何会失态?”朱慈炤手指一刻不停,口中步步紧逼。
“不是因为你父皇,我失态是因为……”因为什么呢?丁雪寻在沉思一个可以说服朱慈炤的理由,朱慈炤可不是好骗的。
“因为他?”
“他?”丁雪寻不明白,他是谁?
朱慈炤见她还装,冷声指出来:“是不是吴三桂?”
吴三桂?历史上吴三桂这个人,是古代头号大汉奸,丁雪寻知道的比较多,心中不知为何莫名升起一股恐惧,她不想与这号人有半毛钱的关系。
“说!”朱慈炤手上的力道加大。
丁雪寻痛得两行泪流了出来,忍痛答道:“是!”
“原因呢?”朱慈炤又逼问,这招逼供令他很满意,可以令这个刁蛮狡猾的女子乖乖屈服,不给她吃点苦头,她是不知爷的厉害。
48。永王妃之三
更新时间20131031 8:01:37 字数:2011
丁雪寻只是流泪,摇头不说话,她找不到原因。
吴三桂是清朝的香饽饽,如今也是个手握兵权的人……她一点都不想与这种人有牵扯。
手握兵权?一股邪念从丁雪寻心中一闪而过,不过她还是放弃了,只要别人不威胁到她的安全,她还是不要主动惹别人。
“他调戏你?”只要想起那天吴三桂看她的眼神,朱慈炤心中就升起一股怒火,连他的女人也敢调戏,真的不要命了。
植擎天这等无赖他耐何不来,对吴三桂却是易于反掌。
“是不是?”朱慈炤的声音重了几分,手指却又狠狠探进两分。
丁雪寻吃痛,忍泪道:“是!他扬言……”吴三桂确实想吃她豆腐,她没有冤枉他。
“扬言什么?”朱慈炤警觉起来,想起那天,居然敢用哪种色迷迷的眼神看他的女人,还敢口出狂言,他是活得不耐烦了。要不因他是父皇信任的人,有他苦头吃的时候。
“扬言要纳我为妾,若我不从,就要……杀了我。我开始以为他是一般的富家公子哥儿,所以只当玩笑一笑了之,反正有王爷保护我,怕什么呢?直到看到他站在崇祯……你父皇身边,才知道他是吴三桂,在民间声望很高的那个吴三桂,手握兵权的山西总兵,我一时错愕,花大哥用的劲儿又不对,所以失足……”这理由说得过去了吧?
“在民间声望很高?凭他?”朱慈炤沉吟,盯着丁雪寻看,那眼神,就象丈夫在审视红杏出场的妻子。
丁雪寻面上装出讨好的乖巧样子,心里却鄙夷了朱慈炤一百遍,你妹妹的,老娘真要出轨,你的绿帽子早戴了十顶八顶了,还保证你查不出奸夫是谁。
“你不服气?”朱慈炤盯着她的眼睛道。
“服、服,我今生最服的人、最崇拜的人就是王爷你了。”形势比人强,她不服不低头也不行。
男人的力量与女人的力量相比,天生就不能放在同一个法码上。
见朱慈炤脸色缓和下来,丁雪寻小心翼翼试探道:“王王爷你的手,可以……拿出来了吗?”
丁雪寻偷偷瞄了朱慈炤两眼,再不拿出来,到时被吃干抹净的人不一定是她,她可不是什么贤良淑女,经过现代网络及A片的熏陶,她要荡,可以荡过这个时代最荡的女人,将眼前这个男人吃干抹净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反正,总比他将她吃干抹净的要强。
朱慈炤若知道她此时心中想什么,恐怕要吐血而死。
大手依依不舍地探出来,却又握住她胸前的高耸揉搓一番,他真的想就此要了她,可是……他从来不在床上强迫女子,她是唯一的一个。
朱慈炤重重冷哼一声,他原想好好爱护她,可她偏偏不识相,竟敢挑战他的威严,活该。
看着她弥漫着春色的小脸,他不觉更加心驰神往,动情地低语呢喃,“将你自己交给我,真有这么难吗?”
“圣旨都下了,我……认命了。”丁雪寻满脸春色荡漾,主动勾起他的脖子,送上红唇,与朱慈炤深情拥吻。
丁雪寻面上虽与朱慈炤浅吻低语,心中那个恨呀,上了玉蝶,她便永远打上皇亲国戚的标签,一辈子就完了,等着李自成攻入京城来先奸后杀吧!
朱慈炤吃过她一次暗亏,对于她的投怀送抱,并没有高兴得晕了头,一直高度提防着,却发觉她越吻越投入,越吻越深入,越吻越动情,大有将自己交给他的趋向。
慢慢地,朱慈炤心中暗暗欢喜,唇角扬得高高的。不知不觉中,他渐渐放弃提防,也投入到与她深深的激吻中。
朱慈炤后悔得要命,早知道一张圣旨能令这个狡猾手狠的臭丫头服帖认命,乖乖屈服于他,他应该早点求父皇才是,好在现在也不算太迟。
丁雪眼角眉梢全是春色,心中却一句死变态接着一句,把朱慈炤骂着狗血淋头。他下身那个东西越来越灼热,顶得她难受不已,感到恶心极了。
她坏起顿起,狡黠地笑了笑,将纤纤玉手探进朱慈炤的裤内,紧握着那东西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起来。
丁雪寻的主动大胆,让朱慈炤浑身一震,忍不住满足地呢喃出声,那个愈发地坚挺如铁,似乎有千军万马要破空而出。他实在煎熬难耐,忍不住将她抵在书桌上,张嘴含住她胸前的花蕾,引得丁雪寻发出一声盖过一声的娇笑。
陡然地,笑声突然停止,她的身子一扭,右膝朝着朱慈炤的下身猛地一击……丁雪寻作了那么多铺垫,就是为了这一击,当然毫不客气地用了十成十的力度。
“啊——”朱慈炤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脚步凌乱,脸色惨白如雪。
任何一个男人在那种要命的时刻发生那种要命的事,惨叫算什么,不直接阳萎就算万幸了。
丁雪寻一招得手,马上退到安全距离,惶恐不安地盯着朱慈炤痛苦得扭曲的脸,去你妹的!她是不是做得有点太过了?
朱慈炤若真就这样毁了,他会不会杀了自己?丁雪寻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毕竟在这个命如草介的朝代,要她一条小命不过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朱慈炤彻底从温柔乡中清醒过来,情欲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