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让我去打理酒楼该更好一些,我曾未拜师之前,跟随在家母身旁,就是以经营酒楼为生,后来家母被奸人下毒而害,从此家破人亡,我才立志要通晓解毒之术,拜了义父门下,除了解毒,其他不太通晓……”我说此话时还有几分义愤填膺之感,再带了点悲痛的效果。
编谎话我越来越信手拈来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比起去药铺,作为一个吃货去遍了各种餐厅,大概营销手段啥的都还是懂的,估计用到古代也不错!总比去不了解的药铺要好的多。当然,前提是悦然没用过……看来我俩要通通气。
“既然如此,也好,过几日我让静然带你去方家旗下的酒楼看看。”
“还是不劳烦方管事了,方管事带伤在身,比我还严重,我怎好意思多番麻烦她,您还是遣他人来为好。”
“静然受伤了?这事我倒是不知道。”
一听大BOSS不知道,我就开始添油加醋的润色:“是呢!我当时一见我也吓一跳,我不小心碰了方管事胸口一下,就印出大片血迹,伤口恐怕很深,我已经把最好的伤药给她用了,可是好像还是没好。方管事这人就是太逞强,伤的这么重还装成没事人一样忙强忙
、大儿子的盒饭
清风阵阵,竹影绰绰。
周身萦绕着竹香的凉亭之中,我蹲坐在石凳上,拿着一只毛笔奋笔疾书。
一般情况下,我从坐着的姿势变成蹲在座位上的姿势,就是我已经写了很久了。
一般情况下,笔杆上森森的有好几个牙印,就是我在写脑细胞自杀式内容,那内容绝对是我不擅长但是还必须要写的东西。
一般情况下,我头发乱七八糟形同鸡窝,还插着好几片竹叶子,就是……等等!这不是一般情况下!我脑袋上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竹叶子了!干!这一小根竹笋是从哪里冒出来了?我说脑袋怎么越来越沉了呢!
我“啪”的把笔拍在桌子上,大吼一声:“方——语——清!”
一声吼后,我身后传来软绵又委屈的声音:“爹爹……”
我一转头,方语清眼中闪过一丝皎洁,然后撇着嘴,一副“人家被你吓到了”的样子,抽泣了一下,一手拿着不知名小黄花正要向我头上插的动作也保持着不动。
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小黄花,拿起来敲他脑袋:“你在干吗呢?爹爹不是说了让你自己去一边抓竹节虫吗?你怎么拿一推叶子插爹爹头上呢!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坏孩子!”
方语清闻言刚刚还装可怜的表情立马变得献媚,抱住我的手臂,讨好的摇了摇:“爹爹~清儿不是坏孩子~清儿自己捉找不到虫子嘛~爹爹又不跟我玩,爹爹你在写什么呢,我看你一点也不开心,所以清儿就想给爹爹打扮漂亮些,让爹爹开心嘛~”
我无力叹了口气,小样!要是以前我还相信,你丫的这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什么为了让我开心啊?分明是我总不理他,为了引起我注意的小手段,要我陪他玩!
“爹爹现在很开心,你一边玩去吧,不要总来烦爹爹了。”我无视他撒娇卖萌的手段,无情地把他挥开,继续拿起笔准备继续写。
方语清这回原形毕露了,撇着嘴一把夺走了我的笔,不满的说道:“爹爹坏!写这个有什么好玩的!爹爹不和清儿玩不是好爹爹!”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爹爹在做大人要做的事,你当然觉得没有意思了!一边自己玩去吧,爹爹今天真的不能陪你玩了,你就听话一次~乖~”我嬉笑着摸摸他的头,从依旧不乐意的方语清手里费劲的抢过笔,埋头继续写。
一旁方语清见我真的不理他了,哼了一声,然后连续又哼了几声,看我依旧不理他。踩着很重的步子,故意一般“哐哐哐”的跑了。
哦!世界终于安静了!
不过多时,正当我想着方语清真的就这么善罢甘休了,传来了“哒哒哒”轻快的脚步声。
我闻声看去,方语清抱着一堆纸,发髻上还插着三根毛笔,跑了过来,看到我看他,方才还笑容满面的脸一板,撇头冷哼了一声,附带白我一眼。
嘿!这倒霉孩子!
“清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方语清闻言把纸往石桌上一放,那力度大的吹我一脸绒毛,他学着我的姿势蹲在石椅上,抬手拿下发髻上的一根毛笔,使力的往砚台里蘸了蘸墨,喷的石桌上溅了好几滴黑点。
“哼!你一个爹爹懂什么!清儿在做好孩子要做的事!”说完,他就不理我了,开始埋头写些什么,见我伸脖子看去,他另一只伸了出来手臂一圈,挡住了他在写的东西,还附带白我一眼,这样子就像小学时邻桌防止我抄作业的样子。
“不许偷看!”
我无语一笑,摇摇头,缩回脖子,继续写我的东西。我现在在写的,就是传说中的餐厅运营企划方案!分自助式餐厅和快餐式餐厅,作为典型性平民的本人来讲,最常去的就是自助和麦记肯记,比兰州拉面来说,这两个算是比较高级了。(瞧你这点出息!)如果写兰州拉面的运营方式和古代餐馆比起来,实在是没几分钱的差别,所以写比较典型性的现代化餐饮,自助餐和快餐比较靠谱。
自助餐还好写,快餐就比较难了,中式食物讲究火候,很少有能够作为快餐的食品,如果把薯条、汉堡之类的引入古代基本属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古代制作食用油的技术还没那么好,没有能够用来炸薯条的油。而且以古代并不怎么成熟的饲养技术,也不能大批量的采购牛肉等各种肉,肉类都是即买即做,作为快餐如果提前做好,保鲜就是很大的问题。
而且点餐也是问题……
这时,我隐隐的感觉有道目光总在偷偷瞄我,我一抬眼,果然,方语清在偷偷瞄我,见我一看他,就装作埋头苦写的样子,还学着我皱眉抓头发。
我轻笑一声,继续埋头分析,勾画着各种餐厅蓝图,当然,我所谓的餐厅蓝图绝对不是那种技术流的3D、二维模式,就是各种方框框,各种简单不能再简单的画法,比如人,我就画个圈下面两根交叉的棍……
画得那么好有肉吃吗?看的懂就得了!(一般不负责任的2B都这么说!)
我这边画着,方语清那边总穿来不安分的声音,我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就看他不舒服的扭着身子,时坐时立,要不就拿着笔甩来甩去,还能甩自己一脸墨,然后他抬手一摸,白皙的脸上好几道黑,鼻子不开心的皱褶,那样子看的我不禁“扑哧”一笑。
方语清闻声抬起头,见我笑他,恼怒的看着我,拿笔一指我:“爹爹!做事要专心!”
“好……好……哈哈。”我敷衍的点点头,低头继续画我的。
我听到对面哼哼了几声之后安静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忽然听到对面隐隐传来偷笑的声音。我有些纳闷,偶尔装作不经意的看过去,就看到方语清在专心的画着什么,嘴角还挂着笑,画一会儿就“嘻嘻”几声,颇有几分自娱自乐的感觉,这丫的在画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我见他画的认真,偷偷从位置上下来,绕到他身后,就看到他挡住一半的纸上貌似正画着类似人的生物……
为什么是类似人的生物呢……虽然只看到一半,但是明显能看出这是个有眼、有鼻、有嘴巴的东西,只是……这眼、这鼻、这嘴巴太不像个东西了!这画法简直是我这种见识过抽象派的现代人都无法参悟的!
儿啊!你这是要成立个新的派别叫没象派吗?
“爹爹坏人!偷看!”正在我楞神分析方语清到底画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发现我了,赶紧趴在桌子上挡住了他的画,茶色的大眼睛狠狠瞪着我。
我嘿嘿一笑,摸摸他的头发:“清儿在画什么呢?”
方语清一甩头:“不给看!”
我无所谓弹手:“不给看就不给看~”然后负手回到自己位置。
刚要坐下,就听方语清“啊”的一声惨叫,我一抬头,方语清一脸天塌了的表情看着他的画,我探头看去,不禁一愣。
原来这画被方语清一压,未干的墨迹都晕染来了,本来就惨不忍睹的画就更加惨不忍睹了,我有些幸灾乐祸的“啧啧”几声。
方语清哭丧着脸,唰的站起来冲到我面前,拉着我的衣领就乱摇一通:“都怪爹爹!都怪爹爹!我的画!!!”
我被他摇的快风中零碎了,赶紧环住他的肩,哄道:“乖儿子,咱们不画了,爹爹陪你玩怎么样?你就饶了爹爹吧?”
方语清这才抽泣几下鼻子,勉勉强强的点点头,其实我知道他已经在心里小人得志了。
我揽着我这大儿子正要走出凉亭,一阵劲风刮过,一个人站在了我们面前,我看到她的脸,从头到脚森森的抖了一遍!
她怎么进到清婉院来了!!!
、韩淖
眼前高大的身影,身穿玄色束腰长袍,手持长鞭,一身煞气,看着我发出一声嗤笑。
我心中七上八下兼之冷汗狂飙,胸口受伤之处又开始隐隐作痛,但面上不动声色,右手暗暗收入袖中,手指探入暗袋将药粉藏在指缝,蓄势待发。
她手状似无意的一下一下抽打着石板地,那声音在寂静的竹林中异常刺耳,让我的心随之一颤一颤的。
我吞了口唾液,眼角跳了跳,虽有意稳住自己的声线,但仍隐有发颤:“韩淖,我想我们之间有误会……”
没错,眼前此人正是女金刚是也!没想到她追杀我到清婉院来了?清婉院的暗卫集体去买菜了吗?怎么会放女金刚进来!
女金刚闻言又是一声嗤笑,一鞭子抽在离我不足半寸之处,破空之气直冲我的脸,震得我不禁后退。
女金刚下手之狠我是见识过的,她绝对不会与我迂回,要我的命必定是一招致命,由此可以看出,此次杀我并不是她的目的,至于目的是什么……
我僵在原地,不敢进也不敢退,猜不透她的来意自然也不敢轻言妄语。
只是,这时我身后的方语清挡在我的面前,清脆的喊道:“坏人!不许欺负我爹爹!”
女金刚这才好像发现了方语清的存在一般,那凌厉的目光落到了方语清身上,这厮是有多恨我啊!如此绝色美人和我在一起,她居然没注意到?她是不是女人啊!
女金刚对方语清打量一番,并没有因为方语清的美色而生出什么惊艳、猥琐、好色又下流的表情,让我更加觉得这厮的性取向是百分百的弯啊!因为我是绝对不会相信是因为她内泄坦荡荡是个正人君子才不会有色鬼表情的!
正因如此,我不能把方语清留在这里,我和方语清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损他的命和损我的命是差不了多少的。
我把方语清拉到身后:“清儿听爹爹话先回房去好不好?爹爹和这位姐姐有话要说。”虽然此时形势剑拔弩张,但是我还是不怀好意的在称呼上占了女金刚的便宜。
方语清闻言,爹控的性子又上来了:“不去!清儿要和爹爹一起!”
这孩子真是看不清形势!
我正要继续哄他,女金刚出其不意一鞭子甩向方语清,我未反应过来,眼见方语清吃了一鞭子,晕倒在我怀中。
我吓的心脏一抽,瞬时被惧意吞噬。扶稳方语清的身子,摸上他的脉搏,好在只是晕了过去,从外表看也不知伤到了哪里。
我怒斥道:“韩淖!你可知道他是谁!这里是哪!你对我有恨直言便是,伤及无辜算什么本事!”
女金刚阴测测的一笑,并未说话,又一鞭子向我挥来,霎时挑开了我的衣衫,胸前一大片肌肤瞬时□在空气之中。
她看到我的胸前,眼神更加凌厉。我赶忙敛了衣衫掩住胸口,扶着方语清退了几步。
“韩……韩淖……君子动口不动手!”虽然我深知这句话根本没用,但一时紧张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此时女金刚的武器是鞭子,根本就不容我近身,竹林有风,药粉洒出去都不一定有用,如此下去我就是她女金刚案板下的鱼!
女金刚看到我眼中的惧意,眉宇间染上几分得意,她绕开我走进凉亭,坦然坐下:“没想到你真是个女人,连男人都护不住,还给女人当玩物的,这世间恐怕就你一个……”
我听她这么说心下几分狐疑,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说起来我和你还真有几分渊源,被我休掉的那个丑男人,没想到如今跟了你,拣我的破鞋,如此看来你们倒也是般配,丑男贱女天生一对。”
听了她的话,我胸间瞬时一股气血就冲了上来,只想上去撕烂她的嘴!没想到她也已经知道我和二师兄的事了,这事方静然知道,她定然是从方静然口中知道的。
看着她因我此时盛怒的表情而越加得意的脸,我不怒转笑:“是吗?被你休掉的又如何,他从来没有爱过你,他的心和身你哪一样得到了?你身为一个女人却心心念念另一个女人,同为女人,而那个女人就喜欢我这个贱人,对你弃之如敝屣,你又有什么好得意的?说来说去你不过是贱——人——不——如!”
女金刚闻言怒发冲冠,执起鞭子狠抽一下,我只觉这整个凉亭都颤了一下。我虽心有惧意,但依旧站直身子毫无惧色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女金刚似乎想到了什么,双眼微眯,笑了起来。
“喜欢你?她不过是把你当玩物戏弄,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天仙了?那个丑男人喜欢你又如何,现在他恐怕再无颜面嫁你了!有件事你知不知道……”
她说到这故作玄虚的笑了笑,扬起鞭子勒住我的脖子,一股窒息的感觉袭来,我被她一拉扑倒在地,猛地咳嗽起来,她收了鞭子向我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中满满都是嘲弄,她故弄玄虚般的笑了笑。
“那个丑男人,面容虽丑,身子还真是销魂,不比一般男儿的娇弱,干起来果然颇有意思……怎么?你是不是只善于在女人身下承欢?同宿一夜还让他保持处子之身,如今被我得了先机,你是否悔不当初?”她蹲下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笑的畅快淋漓。
从听到她的话开始,我仿佛被人钉住了身子,动弹不得,脑海中唯有她说的话在反复回荡。二师兄被她夺去了清白?虽然我不会因为二师兄不清白而不要他,但是……二师兄的性子我是知道的,他本就自卑又有点一根筋,如今被人夺去清白,他……
女金刚似乎觉得我的反映让她得不到满足,继续说道:“若不是静然让我去,我可真要错过如此极品了,至今那滋味还让我念念不忘,早知如此我当初拜了堂就该要了他……”
听到方静然的名字我恍如从梦中清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