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呵!”
视线,朝着江梦眉急忙挡住门口的卧室方向瞅去。
孤慕臣站在门口,透过缝隙看到卧室里躺在床‘上,上身没穿着衣服,已经熟睡的俊美男人,再看到江梦眉在俊美男人的面前,丝毫没有避讳的进行换衣,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明白了江梦眉的用意。
想在她的面前,表明和风凝筠之间,已经是没必要相互避开换衣的关系了吗?
不过,一个沉入睡眠里,闭着眼眸的男人,能看到什么呢?
想让她相信风凝筠不是清白的人,至少要在风凝筠的身上留下几处吻痕,做的样子才会有成功性吧?
可是,戏还得演下去才行,谁是最后的受害者,在没有演出结束之前,谁能想得到,会不会出现不在预想中的反转?
“呵呵,江小姐,本少的男人,就真的,那么好么?”
虚掩的房门,在修长的指下,缓缓划开。
啪啪的拍掌声,在整个寂静的早上,格外的清脆。
孤慕臣站在卧室门口,美艳的眸子里,飘出一抹散着洌寒的冷色,掌心轻扣,缓速沉拍,打扰了露出半个肩膀正在换衣的女人,亦吵醒了躺在床‘上,不闻外面发生何事的俊美男人。
“慕、慕臣?你、你什么时候醒了?这、这是哪里?”
模糊的视线,熟悉的女人声音。
不算陌生的环境,但却陌生的身边女人。
躺在床‘上的俊美男人听到耳畔里响起的话语,察觉到了话语里敏‘感的词汇,睁开紧闭的眼眸,沿着耳畔里听到的声音直觉性望去,眨眨浓密的睫扇,不解的望着眼前的人儿,喜悦里,带着一丝怔然。
“呵呵,这是哪里,需要本少来提醒你么?凝筠,你就是这样来报复本少对玉华夜的特别情感么?一次没有准细继续下去的初恋,值得你把身子赔出去,也要让本少尝到一心两用的失去痛苦么?凝筠,你想给本少的惊喜,除了亲手做的那顿饭,就是这样一场割断退路的拒绝么?”
唇缘轻颤,眼眸里含着渐起的水痕泫然欲泣,孤慕臣酝酿已久的台词在风凝筠这个以演艺为职的专业人士面前,逼真的演绎出来。
为了防止自己笑场。孤慕臣更下巴一扬,默默转过身去,直把戴在指上那枚在一天一夜之间,几经转换,最终回到主人手上的钻石戒指表露在风凝筠的面前,故意转移风凝筠的注意力,让风凝筠不要把太多的精力放在她糟糕的演技上。
“慕臣。。”
孤慕臣的话,虽然说的很严重,但风凝筠总觉的,像是缺少了点什么,不像是真心实意从心里说出来的。
风凝筠本想追问孤慕臣原因,可是当孤慕臣指上的钻石戒指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再低头看过自己没了戒指的手,和余光里捕捉到的另外一个女人的影子,风凝筠忽然望向衣服换了一半,急忙用毯子裹起身体的江梦眉,沉声问道:“你怎么在我的房里?”
、你欠本少一个解释!
“凝、凝筠,这、这里是我的房间。昨天晚上,你送我回来之后。。就。。”
垂着望着地面,江梦眉像是一只被射中翅膀的小鸟,站在床边一动不动,乖乖的解释给风凝筠听。
“就怎么?把你碰了?江梦眉,你觉得这话,对么?”
听出江梦眉话里的语意,再看到孤慕臣颤抖着身形站在卧室门口,风凝筠一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江梦眉在他送她回来的时候,给他喝的果汁里放了安‘眠‘药?
为的,就是要制造这场误会,让孤慕臣误会他和江梦眉之间的关系?
女人对爱情的贪焚,真是无可救药。
掀开被子,呼得带起一股凉气。
风凝筠看着全身上下,只剩着一条单薄可怜的小裤裤在遮挡着隐蔽位置的自己,胸口不觉烧上一口怒潮,握紧的手指节节相咯,发出咯咯的声响,真心佩服江梦眉色欲熏心的勇气,居然敢把他脱的这么干净?
“我。。我也不知道,我、我昨天晚上喝醉了,凝筠。。”
小声翼翼,喏喏的回答。
江梦眉没有明着否认,可话里的意思,却是直接将风凝筠送上了刑场,在某种程度上,等同于默认了两个人之间,在酒醉的情况下,或许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江梦眉,如果你还觉得我是颖儿的阿念叔叔,最好把这件事情当着慕臣的面,澄清事实,讲说清楚。慕臣现在,不能受刺激,我也不希望,过了今晚,我们彼此之间,不会再有任何联系,明白吗?趁事情还可以挽回,不要做些损了自己尊严的可笑事情。”
趁着酒醉,就会发生么?
她是喝酒了,可他却没有喝。
在孤慕臣的面前,故意制造出来这样的事情,难道就是为了让彼此都难堪么?
推脱责任,不应该是江梦眉的作风吧?
孤慕臣颤然的身影,在风凝筠视线里越发的打颤,风凝筠想起骆云白和他说过有关于孤慕臣眼睛的事情,心下一急,忘了身上还没有穿衣服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身下飘飘侵‘袭的凉意给止住,伸手够着放在旁边柜子上洗好的衣服拿回来,用被子盖着把衣服换上。
这么多年,被女人硬上弓的经验不在少数,但这一次,风凝筠彻底伤感了,他都金盆洗手了成不成?
“凝筠,这件事情,你欠本少一个解释!本少。。等着你。”
听到风凝筠的话,见着风凝筠的反应,孤慕臣原来心里稍微产生的那么一丁点不自信,在孤慕臣止不住隐忍的笑容里,化作细小的灰尘,消失不见。
孤慕臣扶着门口背向风凝筠和江梦眉,痛心伤感的说了最后一句话,抿着唇瓣快速离开有江梦眉存在的地方,大声的把门合上,走进电梯里,止不住的大笑,大笑开怀。
“唉,本少还没见过一个男人偷吃女人,偷的那么镇定严肃。这是不是叫做‘未做亏心事,不怕夜敲门’?”
出了电梯,孤慕臣取出房卡打开风凝筠的套房房门,鞋还没有脱下,就和神色焦急,正往外冲的骆然还有苏子浼撞个碰面。
、他有抢老大女人的潜质
“孤、孤少,你去哪了?外面不冷吗?一点凉气都没有?好奇怪啊?不会是梦游了吧?”
苏子浼见到孤慕臣笑容溢满唇畔的回来,拉住孤慕臣的手臂,转着圈看着,奇怪的想法,一个比一个新奇。
“是啊,孤少,你去哪里了?早上天气冷,出去冻坏了身体怎么办?”
骆然换下鞋子,把拖鞋备在孤慕臣的脚前,也很好奇孤慕臣去了哪里。
“呵呵,我去叫凝筠起床啊。你们两个人很大胆么!凝筠去见江梦眉,怎么不把事实告诉我?本少的魅力,就那么差?凝筠就那么容易变心么?要变心,早在七年前就变心了,何必要等到七年之后?不过,惩罚是必须要有的。等一会儿凝筠回来了,你们就说本少一直在洗手间里沐浴,从未离开过,守口如瓶,懂么?患得患失的感觉,本少要让凝筠也品一品!”
换下高根鞋交给苏子浼,孤慕臣扯开系住长发的丝带,任由柔顺的长发在身后散开一丝妩‘媚妖‘娆,打开浴室里所有的灯,在灯光的映照下,隔着一层磨砂的玻璃,在骆然和苏子浼的眸底,一件件的脱下身上穿着的衣服,露出一个浮凸有致,曲线玲珑的女人性‘感身影,尤其是照打在玻璃上随着身影轻轻颤动的诱‘人胸口,仿佛带有麻醉的药性一般,紧紧勾夺着骆然和苏子浼的眼神,一眨不眨,片刻不移。
“子、子浼,孤少原来、原来这么有料的说?着实、着实令人大开眼界!”
映在玻璃窗上的女人身骨,似乎是所有男人不顾一切,疯狂追逐中的梦想。
骆然只觉得胸口一热,好像有股如火的冲动涌上脑顶,再顺着鼻骨中央滑腻下来。
伸手下意识的一摸,骆然愣住了。
他、他竟然看着他们风少的女人,流出属于男儿的一腔热血了?
不会他有抢老大女人的潜质吧?
这在江湖上,会被整社团的人追杀的嗳~
“其实。。我也是今日才见识到。孤少可能是被风少给刺激到了。喂,别看了!还没看够?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不好色的,全都不是好东西。孤少是风少的女人啦,再看,小心被风少逮到,戳穿你双眼咯。没听到孤少说的话么?记得对好词,别落了。”
手肘搥了下看着孤慕臣陷入痴迷状的骆然,苏子浼把孤慕臣换下的鞋子擦去鞋子上的浮灰摆在鞋台上放好,恶狠狠的警告道。
“好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女人都是好东西行了吧?都是宝呐~而孤少呢,就是宝中宝,稀有珍品,绝不可少。风少若是丢了,是风少没福气咧?那我们要做些什么?你不饿吗?到厨房里把饭菜热一热吧?也有个可以不被风少发现说谎的避风所嘛。”
留恋不舍的再望一眼玻璃窗上照射出来的性‘感身影,骆然回眸一望,再望,不停的边走边望,直到走进厨房,还没有看够,在厨房里窝一会儿就往外伸个脖子看一眼,结果最后被苏子浼按着脑袋强行拉了回去。
、不会再有合作的机会
楼上的这边,几个人安安静静的等着风凝筠回来,准备让风凝筠吃点受虐的苦头,而楼下的那一边,风凝筠在穿好衣服,连颈口的扣子都系得严实,密不透风之后,美眸瞥看一眼欲要留住他的江梦眉,俊颜上沉起一丝冷色。
“梦眉,我们曾经有过的相遇,相识,到此刻你做出这种荒唐事情的时候,已经彻底的再也没有颜面可讲。拍完这部剧,我想我们彼此之间,不会再有合作的机会。颖儿若是再找我,如果你有勇气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她,那就带她来见我。如果你没有勇气,或是欺骗,那就寻个借口,告诉她,她的阿念叔叔,再也没有理由回去看她了。一切,都是你自己做下的因果,自己承受吧。我走了,慕臣还在等我。慕臣若是受到刺激,伤了身体,我一生都不会原谅你。”
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会为自己最爱的那个人,而选择无条件的自私一次。
他从来,都不是那种为了能够不去伤害别人的心而选择伤害自己女人的心,的那种大义的男人。
为了达到自己的欲望,可以随便拆乱其它人的姻缘,这种女人,亦不值得他去多费心思,怜悯,和同情。
风凝筠担心孤慕臣一个人回去胡思乱想,会把所有的情绪全都闷在心里,更担心孤慕臣会躲在无人照看的地方默默的流眼泪,在郑重的和江梦眉说完要说的话之后,转身离开,匆忙的奔进楼梯走道,快步的跑向楼上,那间属于他自己的总统套房。
“慕臣,慕臣?慕臣回。。没回来?”
敲开套房房门,迎面扑来满室的饭香菜香。
风凝筠站在玄关门口,看着前来开门,眼神里透着些许迷茫望着他的苏子浼,内心里生出淡淡的讶异,感觉屋里的气氛,很奇怪。
“孤少?孤少一直在卧室里休息,刚刚才起来去沐浴了,从来,就没有出去啊。风少你这是问的什么话?厨房里热着菜,孤少沐浴后还得吃饭,我先去忙啦。”
按照孤慕臣事先交待好的,苏子浼在风凝筠的面前,拿着手中的铲子像是完全不理解风凝筠问着话里的原由一般,在风凝筠还没反应过来揭穿她时,转身走回厨房,一进厨房就和骆然比了比手指,示意风凝筠的询问对象,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OK!”
骆燃炒着锅里的白藕片,用筷子在淀粉水里打着水圈潇洒帅气的给藕片一勾芡,朝着苏子浼唇瓣比出一个O字型。
“哈哈!你的藕片淀粉放多了,快要糊了啦!还不比锅?”
光顾和苏子浼比着口型,骆然漂亮的一记圆弧型勾芡下来,动作是优雅华丽,可是洒在锅里,却变成粉糊一样,好好的一锅白藕,马上染上一层黑色的油汤。
“骆然,出来。”
房里和谐的气氛,有说有笑。
风凝筠站在客厅里,听着苏子浼和骆然无事一般互相吵闹的话语,再看了看映在洗浴间里磨砂玻璃上的女人身影,沉着一张疑思不定的俊美容颜,把骆然从厨房里唤出来。
、被爱情迷失了理智的男人
“风少?回来了?事情办好了么?孤少刚刚问你去了哪里,我好不容易才把事情哄过去。等一会儿孤少出来了,风少你一定要好好哄哄孤少,不要让她对我们发脾气啊!吃饭了吗?我去盛饭给你?”
跟随风凝筠的时间不算短了,骆然在风凝筠的面前,可没有苏子浼那么镇定,之前和苏子浼比划的好好的,一到真章时刻了,骆然看着风凝筠用一种深度怀疑的眼神盯着他,心里就砰砰的开始乱跳,急急说完自己事先准备的台词,和苏子浼一样,借故就要脱逃。
“等一下,我还没有问话,你上哪去?”
眉峰一挑,纳闷的注视着眼前匆忙离开的人影,风凝筠从骆然的背后一捞,扯着骆然的后颈衣领揪着不放,眸底的余光复又朝着沐浴室的方向瞥扫而过,风凝筠心里所有的疑问,瞬间转化成一种不明的嫉妒情绪,看着骆然的背影,目光不太友善。
“风、风少,你想问什么啊?我和苏子浼照顾了孤少一夜,到现在还没有吃饭,饿急中啊。”
好好的说话方式,硬是让风凝筠变成了武力对待。
骆然迫于无奈的停下想要离开的背影,话语里,越发急躁。
“那、那个。。你是不是看到慕臣在玻璃窗里的影子了?”
不太友善的目光里,是灼灼炽烫的私人占有情绪。
风凝筠扯着骆然的衣领面向沐浴室,伸手一指,似乎骆然要是敢做出半点不真实的回答,马上就会把骆然从窗户丢出几十层的楼下去。
“呃。。没、没。苏子浼她。。不让我看啊。但是、但是现在看到了。”
生硬的辩解,无力发白的挣扎在唇边。
骆然四处飘荡的眼神,深知风凝筠对孤慕臣的一许芳心,不容他人插足,吱吱唔唔的寻着理由,希望可以逃过风凝筠的猜疑,平安无事的躲过风凝筠心中的怒火。
“不许看,回厨房去。没有我的允许,你和苏子浼不许跨出一步。”
看着骆然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
风凝筠松开骆然的衣领,伸手掌心一摊,挡在骆然的眼前,一丝孤慕臣的影子,都不让骆然看到,行为,幼稚的像个小孩子。
“好,好。不看,不看。谁有那个胆子看嘛!我回厨房窝着去了,风少你要是想吃东西,就来厨房啊~热饭,热菜,伺侯着~”
陷入爱情里的男人,一旦执拗起来,就只能好言好语的哄说着。
骆然尽量以不惹到风凝筠为前提,直接闭着眼睛转过身,眯着眼缝里小小的视野朝厨房的方向摸去,内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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