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殿下悠着点》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皇子殿下悠着点- 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若心颤抖地蹲坐在冰冷的地上,倚着床边,突然抬手掩面,好苦好苦地哭了起来。指尖的温度是前所未有的凉……
铃声仍然响着,剧烈地响着,像一道催命符……
那一串号码,没有署名,零字开头。{}看小说就去……书_客@居!
双威岛闵宅,内线电话。
﹡
Linus办公大厦。
如常的人流在道路上穿梭着。霓虹灯一如既往地亮起,俯视此城,是何等地壮观,何等地华美。邵风的眼瞳腾升一股近乎幽迷的诡异,如果没有了龙头,还会如此吗?摇摇头,似想起了什么,大步走向侧门,推门而入。
几个魁梧的男人见他即行礼示意,邵风看着床上那张容颜,终究还是低叹了一声。
“他怎么样了?”
一名医生回头,抬头看着邵风,神色平静道:“皇子殿下的刀伤正中腹部,却插得不深。表面看来失血过多,刀法却柔弱不甚用力,看来也不是想一刀夺命的主。”
邵风沉默地听着,坐到了床沿,突然想起了那一晚他失去意识地躺在血泊中,鲜红的血由腹部流逝,一寸一寸染湿了西服裤子,誓要血洗整个寒冬。朦胧间他抗力惊人地睁开双眼,徒留一线,却一字一句无力但铿锵地命令着:
“今晚…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听到没有?”
恍惚间邵风盯着床上他那刀削般的轮廓,明明是睡容却还是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磅礴力量。甚至守着他的御医也半刻不敢闭眼,只因他的气场范围太大太大……
低头脱下了西服外套,命令道:“你先出去吧。”
“是,殿下!”
床上的人辗转地醒了过来,缓慢地睁开眼,瞳孔微微不适地一张一合,终于硬着牙坐了起来。
“你的伤势未好,还是歇着吧。”邵风将他扶起,无奈地给他枕头垫着,想着这人怎么受伤了还是固执得可怕。
季承煜嘴角岑冷地闭着,许是伤痛未去,说话略带吃力。
“多少个人知道?”
邵风翻了个白眼,这人。受伤生病还是不一般地冷硬。
“放心。除了一直在这的御医,我,周易,绝无他人。那三个宫女我把她们送到了埃及皇家大使馆,让她们先在那办事数月,直到皇子殿下你大爷的伤好为止。”
季承煜点点头,不再多说。
视线瞟向窗外,从原先的无焦距到缓缓清晰,唇线也变得冷硬起来。
邵风看着他,许久才开口,语气尽量保持着平静:“你早知道了?所以东源首脑才一直不浮面?”季承煜只是回过头来看着他,又复抽回视线,由始至终都是淡漠地看待。邵风无奈地一叹,“我还好奇皇室的效率怎么退了,原来是你无心追查……”
床位倚着窗,季承煜坐起身正好看到了人来人往的街道。
没有飘雪,只是很宁静的白色世界。
一个个倩影从底层飘过,明明看不到她们的面容,却恍惚有种错觉,仿佛那些都是落寞的影子。这冬天,谁的心都一起凉了吗?
“为什么…要配合她?”
邵风低头,盯着床铺无意识地问着。
本是认定了他不会回答,却不料那人突然启唇,幽幽道:“她是我的妻子。”
“还不是。”
季承煜这会儿回过头来,眼里的幽光尽闪,无情道:“永远都是。”
“承煜。”邵风看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了一抹不知道是不是笑容的弧度,“论爱,我不及你。”
“如果以后,你俩的前面还有路,那我风少……祝福你们。”
季承煜嘴角一抿,再回过头来时已见不到他的影子。
有路吗?他问自己。
双腿站了起来,腹部那处仍然泛疼着,却不如心中的恍惚那么扎心。人来人往,人影交叠,那双玉瞳眯了眯,想着那股钻心的疼,尤其在看到她背影渐行渐远的时候……
想着她闹脾气的时候嘟着一张嘴,还气鼓鼓地撒气道:‘那你还欺负我?人家受伤了一点问候都没有!’
季承煜扯唇,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这无情的世俗。
岚儿埋怨那俩天他理都不理她,又怎么会知道把她送回侧殿的那天苏敏躬身而入,神情很凝重。那一瞬,季承煜的心竟然迟疑了……
‘禀皇子殿下,证实了东源的首脑……是闵博伦。’




、195 相遇

后来的后来,在麒麟苑与父皇母后用餐,再次相见,他看着她,只想狠狠地把她按在怀里,跟她说:‘我不想失去你,不想!!’可他没有,一贯优雅地笑着,也看得出她实在是闹了点小脾气,甚至还甩开了他的手,瞪着他:‘放开!’
季承煜是有那么一瞬的迟疑,却仅仅是数秒,突然决绝地回握着她,紧得她吃痛。{}看小说就去……*不放,一辈子都不放!他说。
‘我为皇子殿下表面雷厉风行,私底下能让我挣扎的事儿也确实不多。挣扎与否不是重点,重点是最终选择的那个我从来不后悔!’
‘或许,你将来会后悔呢?’
他的心扎了一下,没有人看到那藏在大衣里的拳头带着何等的冷硬与坚决。不会后悔,他说。绝不后悔,纵使,分秒可能栽在你手上……
结果,还真栽了……他笑。
若心是聪明的,在踏入太子办公室时,他一现身,她献上了吻,很急促,很热情……可季承煜的黑瞳向来亮,纵使在黑暗中也看到了她手握在身后的机密文件。直到他把她放在办公桌上,气喘吁吁地抵着她的额时,她半刻没有慌乱地悄然将文件归回原位。
季承煜不识破,不代表他不知道。
可终究,她还是下手了。
戴着皇子妃的戒指染着他的血,狠狠地往自己腹部一刺……
他怅然地看紧天边凌乱的流云,手握着那紫色耳坠的力量猛然收紧……那一天,她很乖,很漂亮……却是退身而出前一场华丽的最后之舞……
“岚儿……”
“……你在哪?”
他面无表情地说完,那岑冷的嘴角再牵动不了一点弧度……
﹡﹡﹡
黑暗,一片片地黑暗。{}看小说就去……书_客@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害怕了黑暗。大厦停电了,尤其这小阁楼什么都没有,更甭说是一盏备用灯。寒风在破烂的窗口上肆意地吹着,诡异的声响在耳边蔓延。若心用手捂着双耳,瑟瑟发抖地坐了起来,眼里是无边无际的惶恐……
忆起了若恩琪被救上去前辗转醒了,她太聪明,一眼就知道司机叔叔要做什么,哭着拉着门把,说不要,我要陪妈妈,我不要一个人走。小恩子走了妈妈怎么办?
若心笑了,嘴角却尝到了如斯苦涩的味儿……
她绝望地在车底看着倒数计时的炸弹,脑海里蓦然飘过这么一个画面。似是以前父亲有这么做过,快手快脚地拉过身上的 红白线,卷在车身最底部,皇家专车底层含着超强防震防弹的功能,于是乎将所有的爆炸力全压在车底。
然后预期的爆炸声响起,她在千年均一发中将头探到了车外……
表面上看起来冲击力极大,溅上的水花足以震骇人心。可她的小腿只是伤着,只是疼痛地近乎昏了过去。
季承煜那时绝望地放任车子,红着眸子一遍遍地回忆着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若心却在水里惶恐地抖着……
四岁以前全然消失的记忆在一刻间哗然爆炸开来。她蜷缩着身子在床柜边的木橱里看着母亲被人用枪抵着额头,她绝望地想叫出来,可唇齿发不出声音,只能捂着唇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妈妈,妈妈……那个人当时是背着身的,可是手背的那个徽章很熟悉,灰黑色带着刺目的一个红点……
然后他开枪了,一枪打爆了妈妈的头,鲜血像岩浆一瞬迸发——
之后的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被闵政带着四处逃亡。那个杀害她全家人的男人,她忘了。直到长大后恍然,那个徽章不是什么,而是东源,是对季家皇朝最大威胁的东源反派……
SF10188502。
她记得那个人说过这串密码,后来一直藏在小恩子的水晶坠里边。当年弑杀亲父,撩起东源反派的……是同一人。她直到那天才知道。
若心颤抖地执起手,在黑暗中终于找到了残破的钢笔。
面颊湿了,她却在白纸上一遍遍地写上那三个字:季承煜、季承煜、季承煜……
纸张终于攥破了,似得到了慰藉,她喘息地停下动作。门铃适时响起,太突然以致她在大半夜一时慌得不知所措,双脚不听使唤地步到门口。这么夜了,会有谁?
恐慌霎时像一张大网将她狠狠地勒紧,若心忘了自己是怎么动作,怎么拉门,直到小脸上的恐慌惧怕是被一股无声的震撼惊喜所替代。
门前站着那颀长的身影,如梦如幻地站在自己跟前。
还是那个他,好好的他!
纵使他面如冰霜,冷如寒鞘,却还是浑身那阵巨大的安全感铺天盖地地将自己埋没。若心在那瞬间什么都忘了,飞扑上前,失而复得地倒在那人怀里,哭道:
“承煜!!”
“报上很多揣测,说你伤得很重。我不相信,我知道你会没事的……”
“你真的没事,太好了,太……”
话语未落,季承煜蓦然扬起手,将她推开一臂之距。突如其来的重力,让她踉跄地倒退了几回,懵懂地挂着泪帘无助地看着他。
他却一眼都不曾放在她身上,冰冷地直着身,往小阁楼里打转了几圈。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仿佛都带着对她的控诉和责备。若心无助地随着他绕着,看着他眼色越来越沉,直到看到房里那窄小得令人窒息的空间时,蓦然回身。
靠得太近,以致一不注意突然撞上了他的后脊,她吃痛地摸着鼻头却不敢出声。
“怎么?堂堂皇子妃沦落成这样,我还以为有什么地方比皇室还好,还要让你向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每一句都说得面无表情,听不出喜怒,要说激动他没有,要说悲伤他没有,要说愤怒……也没有。若心猜不透他想什么,只能咬着唇沉默着。这么一个黑暗,她看不清他的脸,或许这样也好,这样他就看不着她脸上的泪……
『我回来啦,待会儿继续更!』




、196 要不要试试看?

   
僵持了许久,她才吃吃笑了起来,话语带着很勉强的轻松:“您来就是看这个呀。{}看小说就去……*我其实过得还好,您看这地方小是小了点,不比皇宫舒服,可是是真的不错……”
见他对自己的话不理不睬,她急了起来,想说话却不知慌起来出口的话竟成这样:“那个,大半夜的你来这是不是不太……”
“你很想我离开?嗯?”
季承煜逼近她,语气已经开始带着不悦。
若心猛地摇头,手腕却被他一拽,重重地钻进他的衣衫固定在那个柔软的位置。不如之前那勃|起的结实腹肌,她感受到了层层纱布,厚重得让人产生心理压力。一瞬突然无力地捂着唇,隐隐约约只听到他压抑着怒意咬牙切齿问:
“怎么不问我伤势如何?你不想知道?”
她没有说话了,只是手不停地摩擦着那个位置,小心翼翼地像在抚慰一个初生婴儿。
季承煜为她的沉默突然动怒,刚想说什么,灯突然“啪!”一声亮了——
那泪眼朦胧,苦楚挣扎的小脸在光亮中闯入眼帘,此刻正低着头,难受地看着自己的伤口处,无声地哭泣着。
“哭什么?”他冷硬地问!
她扬起泪颜,哽咽着问:“痛不痛?”
“你说呢?”他把她的手猛按在自己的腹部伤口处,吃痛冷硬地问:“一刀正中肌理,皇子妃,你要不要试试看?”
若心落泪地摇着头,使劲儿地想把手缩回来。{}看小说就去……*他明明在痛得厉害,冷汗已从他的额前滚落,却还是不肯放开她的手,似要折磨她,也要折磨自己,让二人都陷入苦痛的深渊。
“不要,不要这样!!承煜,你伤口裂开了!”
“不要,请你不要这样……”
季承煜置若罔闻地狠狠压着自己的伤口,直到伤口破裂,鲜血从二人的指缝汩汩滑落,他看紧她,狠狠地问:
“企图弑杀殿下的罪名,你知道吗?了解吗?清楚吗!”
若心无力地任由他吼着,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二人已满是红血的双手……
“不就再死一回吗?”她傻笑了起来,心里一阵闷痛,久久才道:“若心生来就在生死边缘挣扎徘徊着,死里逃生那么多次,也该知足了……”
话到尾端,她启唇继续,却让他突如其来俯下的双瓣如数回吞,季承煜像发狂的野兽,赤红着眸子,不如以往的轻柔逗引,以粗暴的吻在她双瓣上落下深浅不一的痕迹。若心无力地任由他索取着,没有半刻的反抗。她第一次看到如此暴怒的季承煜,不如以往的冷静沉稳,宛若出栏的野马,多少分的控制都无法阻止他疯狂的发泄。
仿佛过了一世纪,一番缠绵落下,他喘气地抵着她的额,估计牵动了伤口也开始疼痛地蹙着眉。
季承煜把力量都加注在她身上,依赖着她,仿佛一个彷徨的孩子第一次显示自己的无助,话语愤怒无奈悲恸道:“我想掐死你,我真想掐死你!!”
若心哭得无力,喘息地抱着他的脑袋,二人无力地滑下墙边,她才诺诺哭着:“你不要有事,你有事的话,若心这个罪名是白扛了,你不要有事……”
“整个国家需要你,所有人都需要你……”
季承煜抬头,眼神闪着泪光看着她,“那你呢?你呢?嗯!”
若心看着他的眸,想着他掌定乾坤,气势万千,将城市都压在脚下,动容地张张唇,想说什么,却被一连串铃声打断——
她想迅速地接过,季承煜早快她一步,夺过了手机,在看到那一串号码后,冰冷地看紧她。似要将她活活穿出个窟窿来。
“闵宅?”
两个字,如当头捧喝。
她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泪水来不及擦干,就把他半推半拉到门边,冷硬道:“你走,你走!!”
季承煜愤怒地抓着她的手,刚想喝,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瞥到床柜边那几张零碎的字体,和上面的泪痕。季承煜、季承煜、季承煜……每一笔一划都带着非一般的思念眷恋缱绻。
他猛然握着她的手,怒地瞪着她,道:
“今晚,我住这。”
“不可以!!”
“我是在告知,不是在征求。”季承煜面无表情地瞥她一眼,径自走回了卧室,甚至往浴室那边走去。若心这心一慌,就手足无措地抓着他,唤道:
“不可以,这里不安全!不可以留下来,不可以不可以!”
季承煜这一听,转头直接掐着她的下巴,狠戾问:“终于说出来了?嗯?你在替闵博伦做事吗?你敢说你在替闵博伦做事?若真的如此,那你现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