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殿下悠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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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殿下悠着点-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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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气地别过头,不理他。
“不如将以往的一切都一笔勾销,这样可好?”这话不说倒好,一说她突然觉得委屈得无处可发泄,泪匣子不由分说地开敞,六年来的茫然等待在那一刻伤心欲绝痛得自己说不出话来。
“不好不好不好!!”
她突然低哑颤抖地哭了起来,双手狠狠地打在他的胸膛上,傍晚的气还没全消,一鼓作气又生气地哭诉起来:
“是你说要放手的,你答应了的。季承煜!是你答应我的!!为什么还要回来,搞得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现在是我不要你了,不要你了!!”
他心下一疼,将她纳入怀里,让她哑哭地倒在自己怀里。
干净的十指划着她的发丝,顺势落下,他柔情问:“你敢?”
若心泪痕未干地抬起头来,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六年来都没有回来找我,你说我生气么?我季承煜这一生都不曾被这样欺瞒着!”他捧着她的轮廓,深邃的眸锁着她的梨花带泪的俏脸,一字一句地道。
“所以你很委屈?”她仰头看着他,气未消。
他眯瞳,没有回答。
“是啊。”她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凄凄地笑道:“你当然委屈,凭空多出一个孩子来,被人家质疑你抛弃妻子,还要放开你的至爱,恨我吧,怨我吧?”
季承煜原是冷峻的面容终于逐一瓦解,无奈地上前,这一次不再给她挣扎的机会。将她的身子压在橱柜上,深眸贯|穿她的灵魂之窗,终于看到了属于岚儿倔强的影子,若明若灭……
“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嗯?”
若心沉默着,眼泪在眼眶打滚迟迟不肯掉落……
“都说给我一次机会了,就不许一笔勾销?”他难得用商量的口吻问。
她突然出乎预料地点点头,依然红着眼,瞪着他,甚至竖起手指道:“最后一个机会,这是最后一个机会……如果岚儿不满意,就真的弃舟而去,你敢赌么?”
他紧紧地看着她,宛如天地间仅她一人,终性|感地笑了起来……
大掌握着她倔强竖|起的三根手指,低笑道:“就爱折腾人!看我不惩罚你!”
说着就凭空把她抱起,重重地丢在床上,惹得她颤栗地压低声量惊呼道:
“你疯啦!女儿睡了!!”
季承煜笑得暧|昧地附在她胸前,咬着她开翼般的锁骨道:“那就让她看!让她看看她的爸爸是怎么疼爱她妈妈的!”
“季承煜……唔……”
她的话被他可恨地埋在铺天盖地的吻之中……眼角的最后一颗泪顺势滑落……
那就继续赌吧,她想。
那双藕臂蓦然圈着他的脖颈,她开始细细地回应着。季承煜动作微滞,尔后惊喜地再吻紧她的小唇,一张一合间在她耳垂哈气幽幽道:
“今晚你别睡了,咱都别睡了……”
“你流氓!”
回应她的是一阵低笑声,他爱她的热情,独属她一人的狂野。恨不得此刻将她囊入怀里,狠狠地疼爱一番。
“妈妈……”
某人稚嫩地从床上爬下,大眼茫然。揉着眼看着二人,张唇呀呀地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若心五雷轰顶地推开他,脸乍然发烫。季承煜显然也微愣,数秒后才君子一般地搂着若心的肩,为她整理着衣衫不整的上衣,后对着女儿温和道:
“没事。爸爸疼妈妈。”
若恩琪惺忪地眨着眼,半信半疑道:“爸爸不许欺负妈妈噢。”
若心闻言一团火轰然将自己燃烧,忿忿地推开他,瞪眼道:“还不睡?”
“知道了……”
她睡意全无地躺回被子,眨着星眸问:“爸爸妈妈不睡吗?”
“我们……”
“不睡。”季承煜突然冷冷道,“闭上眼睛。不许再说话!”
“噢……”
若心看着女儿好不容易又闭上了眼睛,侧头生气道:“你……”
“做什么?”他理所当然地掐着她的下巴,仿佛也生气严肃道:“嘴巴再嘟着,我让你今晚也别睡了!”




、132 同桌用膳

翌日一早!
两辆加长车子准时到达,踩着酒庄的一地原味呼啸地碾起一抹尘埃……
皇室的徽章闪着至高无上的光芒!
季承煜正坐在车内,身边的人眨着惺忪睡眼,在他胸膛里闷闷道:“爸爸,我们是不是回宫啊?”
“嗯。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他淡淡应着,眼神不经意地飘到座位边闭目养神的女子。
那嘴唇潋滟光亮,似初开的海棠红,欲羞还迎。长睫尤其像受过了精心细描,卷翘在不能攀摘的云端。眼神不自觉就柔软几分。
想着她昨夜瞪眼委屈的样子,抬手,就抚上了她的发丝。
“爸爸妈妈会永远和恩琪在一起吗?”
季承煜看着女儿……
久久……
“会。”
睡梦中那长睫微眨了眨,一颗晶莹不易察觉地由眼眶滑落……
﹡﹡﹡
车子一到皇宫,灵芝早守候多时,见是天子与众宫女欠身鞠躬。
若心是被小恩子一阵吵杂声弄醒,恍惚间下了车。
掌心中的一股热能让她蓦然惊醒,未说什么,众宫女已弯腰称呼道:“见过皇子殿下,皇子妃!”
她眉心一蹙,有那么点别扭。
皇、子、妃……
季承煜倒是理所当然地牵着她,挽着她一路走到麒麟苑,轻解释道:“待会儿和父皇母后用餐,放轻松!”
若心愣愣地点头,似乎还真的没从睡梦中醒过来。
若恩琪被人接到了公主殿,沐浴之后还有课要上,没有跟着随行。被季承瑀握着,那刹那就浮起了天长地久的错觉。她甩甩头,想把思绪全赶出脑海,却看到餐桌上的人时,身子僵了僵。
季承瑀脚步也一顿,目光刚好落在季嗣与柳凤身边的闵思颖……
那人今日一袭浅米色宫延长裙,胸边镶着的那朵牡丹花分明是皇子妃的象征。见那紧握着手的二人,闵思颖浑身一冷,许久才站了起来,微笑招呼道:
“您回来啦?”
若心呆愣着,那一刹那真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下意识地就想松开手,季承煜却扬手直接揽着她的香肩,对她命令:
“叫人。”
“若心见过陛下,娘娘。”
恭敬的问候带着几分疏离之意。
闵思颖听到他柔情的呼唤,心都碎了,本欲挽着他的手臂僵在半空中,迟迟不见动作。
“坐吧。”他把视线投向闵思颖,终究软了几分。
她甜笑,如沐浴春风,却似一根刺稳稳地扎在若心心房,痛意蔓延……
自那件事后,她不曾见过闵思颖,最后一次说的话还是放手成全俩个人。如此看来,自己多像自打嘴巴,不知羞耻的小三。若心的手紧了紧汤匙,抖了几分。
“怎么了?不舒服?”
季承煜侧脸看着她,突然柔柔地握着她的手。
若心微怔,才勉强笑着摇头。他的黑瞳却微陷,幽深的眸光闪着丝丝探究。对面的闵思颖瞳孔微凛,稍纵即逝的伤痛染红了眸……




、133 谁的独宠?

“若心。。”
柳凤突然叫着,她火速地抽回手,平稳着嗓音道:
“是,皇后娘娘。”
细看她的面容依然是和蔼亲民,虽近半百却仍然风韵犹存。单凭现今的雍容华贵,几乎可一想当年的风华绝代。见她柳眉微拢了一会儿,才面带淡然的笑容道:
“公主跟我说了许多你们以前的事儿。”
若心眨着眸,愕然不解地看着她。
柳凤仿佛释然又面带抱歉地一笑,道:“俩母女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很苦吧?”
她的表情依然茫然失措,不解皇后突然的态度转变。是不是,季承煜说了什么……侧头却见他不语,只是姿势优雅地拎起茶杯缓缓地吸允着,嘴角性|感的弧度似笑非笑。
“让恩琪这样空着户籍,还要受各种流言蜚语,实在是皇室对不起你们母女。”她叹了口气,一边的季嗣虽不说话,看着若心的眸光也多了抹欣赏和无奈的抱歉。“我身为人母,自是了解母女同心,为孩子撑起一片天的胸怀。但是看到你之后,却是这样自愧不如啊。”
若心一脸恍惚地消化着她的话,好久好久才笑中带苦道:“不是若心伟大,只是当你别无他选的时候,只能坚强地走下去。我丢了就算了,总不能把女儿也给丢了。”
季嗣闻言终于仰头,叹道:
“谢谢你,我代表整个皇室诚心谢谢你对公主的照顾。”
六年来的委屈仿佛就在这一生中哗然瓦解。
她睁着水眸,倔强地看着国王陛下,好久好久才平稳着嗓音道:“不客气……”
若说她此时心情是一片澎湃,闵思颖也不过如此,不过是满腔委屈尽想掉泪却找不到理由。季承煜的手有意无意地搭着若心的肩,若心倒是没回应,只是她注意到了男人的眸光总是关切地看紧她,像是怕她有一分一秒的别扭,哪怕是一点。
从前,那是闵思颖的位置,闵思颖的独宠……
“啪”一声划破了和谐的气氛。
众人应声而探,闵思颖手上已经惶恐地松着,汤匙不小心滚落在地面。她的面色苍白得如同死尸,一如既往地我见犹怜,娇柔欲脆。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思颖有些不舒服,没能陪陛下和娘娘了。”
破碎喃喃地说完几句话,甚至不敢抬头看着皇子殿下,她惨白着面容,踉跄地离去。那清瘦的背影尽是惹人怜,连若心都心生几分不忍。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季嗣吩咐道:
“太子,你去看看。”
季承煜眉宇拢了几分,点点头,丝毫没有犹豫地随着她的方向离去。
﹡﹡﹡
风寒得入骨。
簇簇凋零的花间精神已不在,爱意袅袅逝去。她踉跄地走在一片花圃中,看着天边那几朵凌乱的流云,突然没了主意。脑袋一空,心也跟着空,然后不知所措地蹲了下来,痛哭流涕。
‘季承煜。我叫季承煜,好好地记住。’从他第一句话开始,她就发现他认真的黑眸总是泛着流光的色泽,她当时直接就陷了下去。一个人茫然无助的时候,看着他的眼,像找到了安全的彼岸。她那时候庆幸着自己的身子是憔悴的,易碎的。以致后来他的呵护无所不在,融进了血液,渗入了骨髓。
虽然到后来才发觉,其实自己爱他胜过他爱自己。百倍,千倍,万倍。
这个男人眼中的唯一,永远不会是他的皇子妃。
想着想着又凄凄地哭了起来,直到最后像宣泄一样猛咬着唇瓣,血丝妖娆,染红了口腔,打碎了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风阵阵袭来,随着熟悉的味儿刺入鼻际。
闵思颖的泪水一收,转身之际,泪泉骤然瓦解崩溃……不远处的那个人,颀秀地站在一片落叶中,宛若神仙转世君临天下无所不能的男人,掌控着天地红尘。她哭着看着他,那一瞬,仿佛真是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
她哭着想站起来,却无奈双脚麻木,跌跌撞撞之际,季承煜已眉宇微拢,猛然拦腰将她扶着。
指尖的那个温度,震得她心扉破碎。
闵思颖仰头,满面挂泪地看着他,疼痛的喉咙再挤不出半句完整的话。这一刻,她只能深深地看着他,深深地控诉,深深地乞求……
“思颖……”
他从未见过她哭得如此凄绝,眼里的那抹绝望带着不甘的控诉,掠夺了全世界。
她摇头,蓦然摇头,摇得像要供出五脏六腑吐血而亡。
“不要。”
哭着控诉着,她落泪再试图拼凑着完整的话,“不要这么残忍。我不记得殿下您是这么残忍的人。”
“我残忍?”他看紧她,眸光有意无意地带着噬猎之色。
闵思颖愣然地倒退,仰头看着他,就像仰望着一片天一样,想笑却笑不出来。
“思颖用命都换不回您的爱,那么大的赌注都不行……您是有多想与思颖划清界限?她又是有多好?比思颖多好?”
季承煜紧紧地看着她,一抹心痛夹杂无奈呼啸而过。
久久久久,才微启唇,不冷不热道:“用生命来要挟……这样的你让我很失望!”
“那思颖当如何?您说,我当如何??”
她突然上前,不惧地看着他的眼,仿佛理所当然地声诉道:“其实早在与思颖订婚前,您就对她留了一份心!否则依您的性格,岂会贸贸然把来历不明的女子留在宫中?甚至那个女子极有可能分分秒秒对皇室造成伤害!”
她抹去泪水,凄凄地看着他,再问:“不是吗?那个时候,您从没想过废了她皇子妃的头衔,从来没有,从来都没有……若她当时说要留下来,您会放手吗?会吗?”
他闻言立在原地,眸光寒冽如常。
岑冷的嘴角仍然紧抿着,不予置评……
“那你呢?”他睁眼看着她,突然冷冷地问。




、134 失忆

闵思颖泪眼微张,困惑地看着他,双眼皮的睫毛上仍然垂挂着未干的晶莹,蠢蠢欲动。:。
季承煜一脸冰寒,握着她的下巴便以一国殿下的语气森冷地问:“那你呢,闵思颖?六年前的那一段,纵使不在你记忆里,也曾经是你挂在嘴边的家常话。这阵子为什么不说了?嗯?”
她闻言脸色大变,泪水如同关了水龙头的故障机器,徒留一片惨淡的昏白。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冰冻无情交错地叫着她的名字。虽然她向来知道,他公私分明,不留余地。只是心还是被割出了长长刀伤般的口子,鲜血淋漓。他太睿智,太英明,以致什么小细节看似不怎么重要,其实都被他落入眼底……
“我……”颤抖地张唇,却找不到一个理由……
他看紧她,将她的表情如数收入眼底,才一字一句犀利道:“自杀前你就知道了。”所以才痛怕失去,放手一搏。她向来是温婉怕事与极端拉不上边的千金闺女,显然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不得不以生命做赌注。只他季承煜生来最讨厌三件事,威胁为一,欺瞒为二。她恰恰做了两件,还以此为荣,声声哭诉!
闵思颖看着他带着责备狠戾的眸光,突然绝望地放开了他的手,凄笑道:
“那您知不知道思颖是怎么失忆的?您又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思颖独独不记得昏迷前的事儿?!”
季承煜真真实实地看着她,也读懂了她心中的痛,心里压抑了一阵问:“为什么?”
她在风中握着拳,感受着那沁人的凉意,道:“昏迷前思颖是被困在地下室里,整整一年了,思颖甚至到现在还没能想起究竟那一年为什么会被关在地下室……”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笑得特别凄凉,“原来失忆是好的,把以往痛苦的通通都忘了,还能误打误撞遇到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得到天底下女人都羡慕嫉妒的独宠。”
那话说得格外绝望苦涩,他轮廓的线条乍然变得凌厉起来。看紧她问:
“知道是谁做的吗?”
闵思颖落泪地摇头,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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