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holy带着伤……”
“没事,到下个星期,就差不多可以去看马戏了。”
“那好啊,一起去吧。”听到这个消息,欣河高兴极了。
“我不去。”郈黎却给他们泼了冷水。
还没等许欣河问出疑问,祝白就抢先问了:“为什么啊?”
“因为我来这里是为了工作,我可不是来玩的。”郈黎没好气的说。
“找那个叫弥洣的画家这件事情就等等再说嘛。”欣河可不想放过这个类似和郈黎约会的机会。
听到那个名字祝白眼前一亮,她高兴的说:“郈小姐,你在找弥洣吗?他也一起去哦。”
“什么?”郈黎吃了一惊,“你认识弥洣先生?”
正文 肆拾柒、邀请
周末,水焱一回到家,就感觉气氛很奇怪。
“祝白姐,你们怎么了?”他忍不住问道。
祝白没有回答他,只是将一张宣传单递给他。水焱接过来一看,就被那个标题给吸引了。他不知不觉的念了出来:“还有年轻……人鱼的华丽表演!!”他看着祝白,“这是怎么回事?这个马戏团里——”
“冷静点,我们大家想的都一样,所以下个周末,我们打算去看看,要是真的是这样子的话,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他弄出来的。”祝白笑着说。
“去马戏团啊。”水焱说着看着波蓝,她怎么没精打采的样子,太不正常了,“波蓝,你怎么了?很少看见你这么忧郁啊。”
“水焱。”波蓝抬起头,已经泪眼婆娑,“海寻她……”
“海寻怎么了?”一听到这个名字,他就觉得自己失去了冷静。
“海寻她……不理我了……”波蓝说着又忍不住再次哭了。
祝白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说水焱,你怎么一回来就惹她哭啊。”
“我……”水焱只感到很无辜。
祝白笑了:“总之,我们先请郑警察他们一起前去好了,如果真的是同伴的话,我们就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嗯。”水焱赞同的点点头。
波蓝擦着眼睛说道:“米米哥他们就让我去请好了。”
祝白点了点头,然后一脸苦恼的说:“要是早点能看到这个海报的话,我就不请夏棻他们了,要是真的是同伴,有他们在我们也很难下手啊。”
闻言,水焱低下头想了想:“这样的话,我看这马戏团一下两下也不会马上走掉,我们这次先去侦察下,下次再行动好了。”
“也好,就这么办吧。”祝白笑着说,“波蓝,那郑警察那边就拜托你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波蓝就立刻来到了弥洣的画店邀请了他们。弥洣和荧惑是一口答应了,但是当弥洣打电话给唐芯依的时候,唐芯依却很干脆的拒绝了,表示自己有任务在身。
“任务?”听到这个字眼,郑荧惑立刻抢过电话,“臭女人,快点坦白了,是什么任务。”
“呵。”电话里唐芯依不屑的笑了笑,“我说警察先生,我会笨到告诉你吗?”
“好啊,你竟然敢这么说,你信不信我——”
“有本事就来抓我啊。”唐芯依挑衅道。
“你——”
看到郑荧惑生气的几乎要砸电话了,弥洣连忙抢过电话:“芯依,这次的马戏团里可能有我们的同伴,你还是一起来看看吧。”
“哦?又一个怪物啊。”像是继续朝郑荧惑挑衅一般,唐芯依说“怪物”二字的时候,故意说的特别响。
郑荧惑又产生了要砸电话的*,唐芯依明显感觉到了,得意的嘲笑了下:“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来吧,告诉我时间和地址。”
“太好了。”波蓝高兴的抓住弥洣的手,“这下子唐姐姐也去了。”
“嗯。”弥洣温柔的摸了摸波蓝的头,“波蓝,还难过吗?”
波蓝的眼神一下子忧郁起来,轻轻的点点头:“再怎么说,海寻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但是我却对她做了这么过分的事。”
“是什么事?”弥洣早就好奇了,但是之前都一直忍住没问。
波蓝急忙摇了摇头:“没什么。”
郑荧惑瞥了她一眼:“小孩子总是要闹闹别扭感情才会加深的,没必要担心。”
“才不是!”波蓝激动的说,“我倒是宁愿这是和她闹别扭,可惜不是,这是非常非常严重的事情。”
郑荧惑才不相信她们小小年纪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闹,但是他向来讨厌和小孩说话,于是就应付道:“好,知道了,那你就赶快去道歉啊。”
波蓝几乎又要哭了:“这不是……道歉就能解决掉的事。”要是道歉就能解决的话,她早就站在海寻面前说上一万次了。
荧惑这下感兴趣了:“那能是什么事?”
波蓝忍住了哭泣,认真的说:“是……秘密!”
“切!”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耍了,郑荧惑非常的不开心,“你这个小妞是故意的对不对?”
一句话就把波蓝逗笑了:“荧惑哥,你身为警察怎么可以这么说话,不合格!”
弥洣笑着看着他们,然后坐下来准备作画,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然后一个齐肩长发的女孩出现在门口,她朝里面望了望,问道:“打扰一下,请问弥洣先生在这里吗?”
“我是。”弥洣站起身,“你有什么事吗?”
他就是弥洣?郈黎认真的打量着他,没想到长得还挺好看的。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来,然后递上自己的名片:“您好,弥洣先生,我就是郈黎。”
“郈小姐?!”弥洣顿时吃了一惊,“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告诉过自己她是长纳省的人吗?
“这位姐姐和米米哥认识啊。”波蓝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这妞长的不赖啊。”荧惑也小声说,“没想到弥洣还真有一手。”
郈黎笑了:“我是来找弥洣先生当面谈谈的。”
弥洣皱起眉:“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郈黎不死心,再次想开口,但是冲进来的一个人却很快把她护在了身后。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holy为了见你,都出了车祸,差点命都没了,不就是邀请你去参加画展吗?有什么好犹豫的。”许欣河一口气就说出了一堆的话。
车祸?
弥洣吓了一跳,仔细看了看郈黎,这才发现郈黎身上有好几处都带着伤。
她竟然为了邀请自己来到了名烟省,还出了车祸!!
这下子,弥洣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郈小姐,你……”
“你就是那个传说中一天到晚死缠烂打的郈小姐啊。”荧惑在后面说道,“我说,你要邀请弥洣去参加画展,也得先摸清他的脾气啊,句句不离这次画展能给他带来名声,弥洣怎么可能会答应。”
听了这话,郈黎顿时豁然开朗,原来如此,难怪他每次都拒绝的这么干脆。
“对不起,弥洣先生。”郈黎不好意思的笑了,“是我说话太没分寸了,甚至间接侮辱了您。”
“没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弥洣歉意的说,“害得郈小姐受伤了。”要是他但是可以好好向她解释的话,也不会弄成这样。不过他真的没用想到她会亲自赶来,她的诚意让他感动。
“holy。”许欣河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为什么你对我总是冷冷的,但是对他就一脸的笑容啊。”他不明白,而且看了很不舒服。
郈黎心里突然觉得很好笑,故意装成很厌恶的看着他:“抱歉,对于作家,我更喜欢画家。”
这对许欣河来说真是一个悲剧的事实,他的心情一下子跌进了谷底。一直以来,都没有他搞不定的女孩,没想到面对郈黎,他竟然败得这么彻底。
不理会许欣河悲痛欲绝的表情,郈黎继续对弥洣说道:“那么弥洣先生,关于画展的事情……”
“我答应你好了,不过我本人不会到场的,我画几幅画送给你们画馆吧。”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谢谢弥洣先生!”郈黎高兴的极了,“我们一定会好好珍惜您的画的。”
“有劳了。”弥洣微笑着点点头。
看不惯他们这么生疏的表现,波蓝忍不住插嘴了:“对了,米米哥,郈黎姐姐现在是祝白姐姐的客人,下个周末他们要和我们一起去看马戏哦。”
正文 肆拾捌、娶我吧
看到祝白走进来,曾帆云急忙收拾好资料。
“别藏了,我都看见了。”祝白好笑的看着他,明明答应自己好好休息了,竟然还是这样的不乖,“你之前答应我什么来着。”
“抱歉,灵淅,我闲不住。”曾帆云不好意思的说。
“等你的病好了,你爱看多久就多久。”祝白夺过他自以为藏好的资料,“现在给我好好休息。”
曾帆云望着祝白,笑了:“我真想好好感谢这个病,不然你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吧。”
祝白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曾大少爷,你要是再抱着这种想法的话,我马上消失在你面前。”
“对不起。”曾帆云立刻像做错事了一样低下头。
“知道错了就好。”祝白的语气马上软了下来,将拿进来的药放在他面前,“每种两颗,快吃了,还有,我觉得还是中药比较好,下次我给你去配,你一定得喝。”
“嗯。”曾帆云听话的拿起药。
“那我先回去了,你乖乖休息。”
“灵淅!”曾帆云立刻抓住她的手,恳求道,“别离开我好吗?”
祝白心软了,自从知道曾帆云的病后,自从曾帆飞带她去看那个房间后,她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那个房间里,密密麻麻的放着自从她出道以来的所有作品。而且她也知道了自己在演艺圈为什么会这么一帆风顺,曾帆云一直以来都在暗中帮助她。
“好,不过我只能待一会。”祝白说着在他旁边坐下,“有哪里不舒服吗?”
曾帆云摇摇头:“没有。”只要你在我身边,任何病痛我都受得了。
躲在门口的曾帆飞看到这一幕,有些心酸又有些宽心的笑了。
罢了,只要哥哥开心,就把灵淅让给他吧。
“先睡会吧,我不会走的。”祝白难得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连她自己都听得不习惯了。
曾帆云点点头,躺在床上闭上了眼。
……
“灵淅!”在恶梦中被惊醒的曾帆云急忙睁开眼望着四周,当他看到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祝白时,顿时放下心来。
他轻轻的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着她的脸。
灵淅……灵淅……
心里慢慢的浮起悲伤,曾帆云真想紧紧抱住她。
灵淅,我能这样看你的日子,应该不多了吧。想到这里,他俯*轻声说道:“灵淅,我爱你,永远爱你。”
祝白的心猛的一颤,当他在*自己的脸时,她就醒了,只是不好意思睁开眼,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么惊人的话。
忽然觉得很想哭,为什么现在才告诉她呢?如果在十几年前,他就这么坦白,如果他没有想要把自己让给别人的心,如果他不伤害自己的话,现在他们也不会变成这样子吧。
这一错过,就几乎是永远了。
那残忍的诊断结果又浮现在祝白脑中,医生说,曾帆云最多只能活半年了。
曾帆云盯着祝白看了一会,然后悲伤的转过身去。
“曾帆云。”祝白却睁开了眼,异常冷静的说,“你刚才说爱我,是真的吗?”
曾帆云顿时吓了一跳,他转过头,慌张的说:“灵淅,你、你醒了啊。”
“别转移话题。”祝白用手撑起脑袋,“快说。”
曾帆云看着她,自知逃不掉了,于是点了点头,认真的说:“是真的。”
“那么……”祝白的脸上绽开了绝美的笑容,“娶我吧。”
什么?他没听错吧,刚才灵淅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曾帆云结结巴巴的问道。
曾帆云还不知道诊断结果,他不知道自己的病有多严重,所以,她想在最后这半年里,让他幸福。
“我说,你娶我吧?”祝白继续微笑着,“怎么曾大少爷不愿意吗?”
“没有。”曾帆云急忙说道,“只是……只是……灵淅喜欢我吗?”他不想她是因为可怜他才说要嫁给他的。
“喜欢啊。”祝白想也不想的回答道。没错,她喜欢他,从十几年前一直喜欢他。
“可是……现在的我,没有办法给你幸福啊……”他不想她受苦。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祝白微带生气的说道:“哪有这么多可是,现在问的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
“我……”曾帆云闭上眼,感觉自己的眼睛慢慢湿润起来,“我当然愿意,灵淅……”然后他睁开眼,单膝下跪,伸出手,“嫁给我好吗?”
“好啊。”祝白幸福的微笑着,然后调皮的说,“不过下次等你准备好戒指,记得再向我求一次婚。”
“没问题。”曾帆云站起身,轻轻的将她揉进怀里,“我会让你成为最美丽的新娘。”
正文 肆拾玖、笼中之鸟
白尘再也受不了海寻一直避开他的举动了,自从那次看见了自己的样子之后,自从自己知道了她是真正的人鱼之后,他们就没有说上一句话了。既然她是人鱼,就不应该会害怕他遇水后的样子,难道是嫌弃他吗?
终于,他找到海寻,并且果断的拦住了她:“海寻,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躲着我。”
“让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他应该知道自己是人鱼了吧,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的,为什么还是这么执迷不悟。而且,躲开他是为了防止自己一不冷静就会想要杀害他报仇。
“可是我喜欢你啊。”白尘说道。
“但是我恨你。”海寻冷冷的说。
她说什么?恨?不是讨厌自己,而是恨自己,为什么?
白尘脑中里顿时一片空白,就这样看着海寻离开了,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又被讨厌了吗?白尘低下头,笑了。
妈妈,我又被讨厌了呢,但是,我不会放弃的,因为我真的很喜欢海寻,更因为……我是你的儿子。
白尘记得他一有记忆开始,就被一直关在家里,父亲什么地方都不让他去,怕他受到伤害。就算他怎么想出去,就算他怎么求他,他都无动于衷。就如同一只笼中之鸟。
“我不能失去你,我害怕失去你。”父亲这样对他说。
“妈妈,我想出去玩。”既然父亲那边行不通,白尘就求母亲。
妈妈抱起他,爱抚着他:“妈妈也想让你出去啊,可是爸爸会担心的,你也不想爸爸担心对不对?”
“为什么要一直把我关在这里?”他不懂。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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