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波蓝一个人紧张的站在海寻家的大门口前。
哇,这就是海寻家吗?看起来……好壮观。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低下了头,不行,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她必须要好好问问海寻,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做错而惹她生气了,她必须好好道歉,因为海寻是她最重要的朋友。
波蓝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准备去按门铃,然而门却打开了。
“我总感觉有人在。”海眸站在门内,微笑着说。
波蓝愣了半天,然后有些结巴的说道:“我、我是来找海寻的。”
“你还是来了啊。”海眸让开了个位置,“好了,先进来吧,虽然我不赞同你们再来打扰寻。”
“对不起……”波蓝内疚的说道。
“为什么道歉?”
“因为海寻看起来很生气,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所以道歉是必须的。”波蓝急忙说道。
“呵呵。”海眸笑了,“你还是这么有趣,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应该向海寻道歉啊。”说着他顿了下,“虽然就算你怎么道歉,也是无济于事的。”
“为什么?”波蓝不明白了,在记忆里,她根本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海寻的事情啊,为什么他的说法,好像自己做了很大的错事似的。
海眸的眼色一暗,说道:“想知道吗?”
“请你告诉我。”她想知道,想知道自己是否是在无形之中伤害了海寻。
“好,我告诉你,但是,你还是先进来吧。”
听到这句话,波蓝走了进去,看到里面的场景她再次一惊,“海寻的家……好大啊。”
呈现在波蓝面前的是一片很大的花园,盛开着各种各样的花,花园后面错落着好几幢房子。不过吃惊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了解。
“请你告诉我吧。”
海眸点点头,目光望向远方:“你知道吗?我和寻与你们不一样,不是人族,而是真正的人鱼族。”
波蓝的嘴巴立刻张得大大的,她刚才听到了什么?她没有听错吧?海寻是……是人鱼?
“可是,可是海寻她沾到水并不会变*鱼啊。”她语无伦次的问道。
海眸再次微笑起来:“看来你被诅咒误导了呢,我们人鱼族鱼尾化成双腿后,并不是沾到水就会显出原形的。要不要变回去,是由我们自己决定的。”
“诶?”好神奇啊,没想到,没想到海寻是人鱼,那么……诅咒会不会和她有关。
似乎是知道了波蓝的疑问,海眸说道:“你不要着急,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只是你要答应我,必须和其他人保密,也必须对寻保密。”
又是保密,海寻的王子怎么总是这样神秘兮兮的。
波蓝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海眸笑了:“可以,记得不要打断我。”他走到树荫下面,倚在树干上,慢悠悠的说道,“你知道吗?人鱼族在我们这一代后,寿命就变得很长了,虽然先前也很长,但是都不及我们,我们的寿命是一万多年,相对于你们的一百倍左右。所以,对于我们和你的几世前认识这件事你应该可以理解了吧。”
海眸说着看了波蓝一眼,见她正认认真真的听着,他于是再次开口:“几世前,你的名字叫做蓝染,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你认识了寻的哥哥——海冥。”
蓝染?
波蓝顿时一愣,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相爱的。我只知道,海冥哥非常喜欢你,但是,人族和人鱼族怎么可能生活在一起。”海眸有些无奈的说,“于是我们用计将你们拆散了。后来我听寻说了当时的情景,我们都以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人类,是个好人,但是没有想到,结果还是一样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海眸的语气里隐约带了点失望,波蓝莫名的感到很不安,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听海眸继续说道。
“过了几年后,海冥哥出去找你了,只是很快回来了,并笑着告诉我们,你很幸福,他已经放弃了,不会再去打扰你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并不幸福,海冥公子……
忽然间,心里传来这种声音,波蓝顿时觉得胸口很闷。
“只是没过多久,海冥哥就得知你们村子开始传染瘟疫,于是他便急急忙忙赶去,想去救你,连最重要的仪式也不肯参加了。”
波蓝的眼里渐渐含起了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悲伤。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难怪那天他不在。
她伸出手擦去眼泪,疑惑的问自己,那个他是谁。
“我不知道海冥哥后来有没有见到你,不过应该是没有找到吧,因为当时你根本已经不在村子里了,而是来到了海边。海冥没有参加仪式,该是感到该庆幸吧,因为那天参加仪式的全族人都被杀害了。”海眸看着波蓝,他的目光里有着愤怒,“都被你们杀害了。”
“什么?”波蓝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心里有个声音开始挣扎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嘴巴开始不受控制了,急忙捂住了嘴巴。但是那个声音还是拼命的在心里呐喊起来。
你们被杀害了?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们明明答应我不伤害你们的!
“你们不仅杀害了我们,还抢走了人鱼故乡所有的财宝。”海眸感觉到自己的开始浑身刺痛起来,纵使过了这么久,要平淡的回忆起来,果然还是不可能,“最后海冥哥献祭了自己的生命和灵魂,对你们下了诅咒。”
听到这里,波蓝再也管不着自己了,她的手一下子抓住了海眸冰冷的身体,哭喊着:“你说什么?他、他死去了?”
“是。”没有因为波蓝这怪异的举动而感到吃惊,海眸点了点头,“而且他再也不能往生了。”
“怎么会这样子?怎么会这样子?!”波蓝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眼泪不可控制的落下来,“我知道我自己该下地狱,但是为什么你们会被杀害?事情明明不该是这样子啊?”
谁?谁在我的身体里?波蓝忍不住问道,是蓝染吗?
“我拒绝喝那善忘的孟婆汤,就是为了跟他道歉,没想到再次听到他的消息,却是这般。”波蓝痛苦的喊道,“告诉我,我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救海冥公子。”
“我的哥哥不用你救。”就在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海寻不满的走过来,一把拉开波蓝,“请你不要碰眸。”
正文 肆拾肆、意外的吻
“海寻!”看到海寻出现波蓝立刻将神志拉了回来。
但是海寻只是看了一眼,就拉着海眸准备离开。
“海寻!”波蓝再次叫道。
“蓝波蓝。”海寻没有回头,她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要再跟我说话了,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你的。”
“海寻……”波蓝伤心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以前竟然对你们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对不起……”
海寻闭上眼没有再说话。
海眸回过头对蓝波蓝微笑着说:“你不必内疚,因为这不是你的错,但是相对的,我们也不会帮你解除诅咒,希望你能够理解。”
海眸这么说,是希望他们不要再来打扰海寻,她现在情绪非常的不稳定,他怕她受到伤害,而且自己也必须快点让她镇定下来,找个时间告诉她自己想要往生的事情。
“我知道。”波蓝说道,“我也不奢求能够解除诅咒了,这个是我该接受的惩罚,只是,我真的想做点什么赎罪。”
“那么。”海寻面无表情的转过身看着波蓝,“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要再和我说话。”
看着她那张酷似蓝染的脸,海寻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有看不见,才能够保证自己不伤害她。
纵使自己多么恨她,但是还是不忍心下手。
“我知道了。”蓝波蓝已经哭的快说不出话来了,她擦着眼睛跑了出去。
对不起,海寻,对不起,我没有资格做你的朋友。
“寻……”海眸心疼的看着海寻,“没事吧?”
“我没事。”海寻伸手抱住海眸,“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没事。”
闻言,海眸顿时僵住了,他难过的看着她。
寻,你这样子,叫我怎么放心丢下你……
……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夏棻!”看见他走出来,祝白急忙叫道。
夏棻笑着将手套摘下来:“怎么了,大明星,第一次看见你这么着急的样子。”
“……夏棻。”祝白的眼睛渐渐红起来,“你这个笨蛋,你知不知道你这么逞强,要是——”
“放心吧,如果人救不活,要怪也是怪我。”夏棻轻松的说。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说不清是什么感觉,祝白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落泪了。
“……大明星,你怎么哭了?”一向冷静的夏棻顿时不知所措了,他示意其他人去手术室将病人抬出来,自己带着祝白往外面走去,“好啦,大明星,既然人救活了,就不要害怕了,今天我请客怎么样?”
祝白慌乱的戴好太阳镜,轻声说道:“我才不是因为害怕才这样的,是因为太高兴了。”
“什么?”夏棻问道,这时,后面不知道谁推了一把他,他顿时没站稳,一下子往祝白那边倒去。
“对不起。”对于自己的冒失,曾帆飞充满了歉意,当他抬起头看见眼前的人时,一时间惊呆了。
前方竟然有两个人在接吻,而且那个女的明显是……
顾不得了解什么情况,曾帆飞一把将夏棻拉开:“灵淅,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男的是谁?”
面对突如其来的吻,祝白已经失神了。夏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倒下去的时候偏偏倒这么巧。
“灵淅!”见她不回答,曾帆飞再次叫道。
祝白吓了一跳,一下子回过神来,看着一脸愤怒的曾帆飞,她吃了一惊:“帆飞,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男的是谁?”帆飞却不回答她,继续问道。
“他……”一看到夏棻的脸,祝白的不由脸红了,急忙别过脸,声音顿时小了很多,“他是这里的医生,叫夏棻。”
夏棻?
曾帆飞皱起眉看着他,这个家伙就是那个有名的医生?没想到这么年轻。
他抓起祝白的手:“灵淅,我哪点比不上他了,为什么你不选择我而要跟他在一起?”
“啊?”祝白愣了半响,然后甩开他的手,“你、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什么时候跟他在一起了?”
“你们都接吻了。”
“噗。”夏棻已经缓了过来,他好笑的看着曾帆飞,“这个主谋可是你啊,我是无辜的啊。”
祝白和曾帆飞同时瞪着他。
好啊,夏棻,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我初吻。
可恶,这个家伙,吻了灵淅就这么得意。
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两个人,夏棻急忙求饶:“别这样看着我,我请你们吃饭还不行嘛?”
“不必了。”曾帆飞一刻也不想看见他,他抓起祝白的手说道,“灵淅,我们走。”
“等等。”祝白挣开他的手,“帆飞,我们先说好,以后不许叫我灵淅,我的名字是祝白。”
“好。”帆飞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她,再次伸手想拉住她,却被夏棻抢先拉走了。
“这位先生,祝白可是先跟我约好的,你想约她的话,等之后吧。”
曾帆飞不满的看着他:“灵……祝白,你决定吧。”
祝白看了一眼夏棻,然后将目光转向曾帆飞:“抱歉,帆飞,我们下次再聊吧。”
看见他们快要离开了,帆飞忽然觉得很不舒服,他急忙喊道:“灵淅,哥哥生病了,你不去看看他吗?”
“曾帆云生病了?”祝白转过头,脸上带着些许的担忧。
“嗯。”帆飞点点头,“你以为我出现在医院里为的是什么。”
“我说怎么有点面熟,原来你是曾帆云的弟弟啊。”夏棻说道。
“你认识曾帆云?”祝白问。
“嗯。”夏棻回忆道,“在我成为雪凡的主治医师前,他请人来叫我去给他当主治医师,不过先前我已经答应了谢夫人,所以就推掉了。”
“他得的是什么病?”祝白有些着急了。
“蛮麻烦的,是你朋友吗?”很少看见祝白这种着急的表情呢,夏棻不由感叹。
祝白没有回答夏棻,只是说道:“抱歉,夏棻,这次的事情就谢谢你了,下次我再好好感谢你。”接着对曾帆飞说,“帆飞,我要见曾帆云。”
看着祝白的背影,夏棻摸了摸自己的*,笑了。
什么好好谢谢我,谢礼,我已经收到了,祝白。
……
麻醉药一退去,郈黎就感到一阵阵刺痛。
倒霉,她吃力的睁开眼,嘲讽道,都怪自己太多事,固执的说要来这里说服这个业余画家参加画展,才弄得这么狼狈。
对了,资料!
想到这个,郈黎立刻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旁边的护士急忙按住了她。
“小姐,你刚动完手术,不能乱动。”护士好心提醒道。
“我的资料呢?”郈黎不甘心的问道。
护士想了想,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本文件夹递给她:“是这个吗?”
看到熟悉的文件夹,郈黎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嗯,就是这个,太好了,还在。”抑制住想要查看文件是否完整的*,郈黎重新躺好。
厚度差不多,应该不会少了吧,现在自己必须赶快好起来,然后完成来到这个省的任务。
正文 肆拾伍、投缘
夏棻敲了敲门,然后走进了郈黎的病房。
“她醒过来过没?”因为她手术延迟的关系,夏棻担心她有危险,所以叫一个护士先在病房照顾她。
护士点点头:“刚刚还问我资料的事呢。”
听到夏棻的声音,正在睡觉的郈黎立刻转醒了,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她急忙坐起身:“医生,我有话要跟你说。”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夏棻大概猜的出她要说什么了。
这个女孩该不会折服于夏医生的医术,想以身相许了吧?
站在旁边的护士吐了吐舌头,暧昧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知趣的离开了。
见护士走了出去,郈黎就说道:“你看见了吧?”
“什么东西?”夏棻开始装傻。
郈黎也懒得跟他啰嗦,开门见山:“别装蒜了,你明明就是看到了。”虽然当时自己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但是因为这是非常在意的事情,所以还是有记忆的。
夏棻笑了:“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所以你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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