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坚持呢?”
周围的空气冷凝了几许,唯一能听到的就是不轻不重的指骨印击桌板的声音,以及带动茶盏轻颤的微响。
笑嘻嘻的抬起头,满不在乎的将手里的虾朝着身后随意一扔,“开玩笑的,王爷的面子在下岂能不卖?”轻松的说着,不带犹豫的将袍子里的虾一股脑倒出,拍拍手,冲着对面呆立的小丫鬟友好的笑笑:“麻烦了。”
气温回转,司徒绝面无表情的拍拍手,冲着进来的小厮淡淡吩咐:“令厨子再做份罗汉大虾。”
应了声,小厮矮着身子恭谦的退下。
将某位脸色青青的生物直接当成空气中的元素,抄起筷子,夹起一块看似诱人的笑蓉鱼骨,眯着眼睛嚼的带劲。
感到旁边射来的那束饱含敌意的目光,爷微微睁了眼,一个同情的昨光扫了过去:“怎么啦?干嘛这般看着爷?是不是眼睛出了毛病?真是可怜。
“你才出了毛病!”气鼓鼓的拿眼神割着爷,手一拉拉正椅子,重新落座,飞速的抄起筷子挡住爷愈夹鱼骨的筷子:“这是本世子的菜,你这个奴隶休得染指!”
“嗤!你的菜?莫非这鱼骨上标明了你小世子司徒俊浩四个闪金大字?”暗中使劲撅开他挡路的筷子,抄起一块超大号鱼骨走返程路。
眼明手快的将爷筷子上的鱼骨打掉,毫无道德的将那块鱼骨夹在自已的筷子中,洋洋得意的挥动着筷子在爷面前得瑟:“你岂是本世子的对手?”
说着,耀武扬威的当着爷面将鱼骨往嘴里送,那表情活脱脱就像一只战胜了的公鸡,刺目的模样惹得爷表情不善的眯了眯眼…
想?垂下长长的睫毛,嘴边突然横豆的银筷乍然印入眼帘,活生生挡住了他进食的入口,在他傻眼了片刻后,勃然大怒。
该死的奴隶竟然…竟然用他那肮脏的筷子碰他的唇!!
司徒俊浩气急败坏,未等他出手收拾这个令他火冒三丈的奴隶,有人已经快他一步出手,将他旁边人拽到了对面。
慢条斯理的整整被拽的稽皱的衣领,调整好筷子角度,爷神态自若的夹菜吃饭,继续将某生物忽略不计。
纤指一麻,扒饭的筷子瞬间被某人夺走。
不耐烦的拿眼角挑着某生物,瞥着那张好似爷欠他十万两银子的臭脸,烦躁的情绪陡然高升:“你又再犯哪门子的疯?”
他犯疯?喝,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还问他犯哪门子的疯!
更令他无法忍受的是,她竟敢堂而皇之的用沾惹了其他男人口水的筷子!
当他莫子谦是死人不成!!
脸部肌肉死死绷紧,阴臀着脸色将自己的筷子强塞进爷的手里,盯着爷,警告外加恐吓意味不言而喻。
神经病啊这是!
嫌弃的看着手里这双还沾着油腥渣子的精致银筷,眼角瞄了下在他手里操的死紧的那双属于爷的筷子,感到抢回来的希望渺茫,认命的将手里的筷子在袖子上抹了又抹,而后将筷子翻转过来,拿另一头勉强扒着饭。
“哇,这样也成?”似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司徒俊浩抬着脸蛋兴致勃勃的瞅着爷扒饭的动作,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唯恐错过了某个细节。
满脸黑线的剁了眼看捏猩模样的司徒俊浩,端着米碗将身子一扭,好死不死的对上了莫子谦那张冷沉阴郁的脸。
第一时间将身子扭正,宁愿对着司徒俊浩那审视猩猩似的眸光,爷也不愿再瞅那张黑锅脸一下……
吃罢早膳,令下人们准备好药材,调好水温,准备继续昨晚的工作。
“子谦,浩儿,你们先下去吧。”在爷正要蹲下的时候,司徒绝突然一把扯住爷的胳膊,淡漠的吩咐。
微微一愣后爷恍然明了,原来是这个男人怕待会他痛苦的模样被他们瞧见了去,损了面子哦。
被爷调你的目光看的极不舒服,掌心暗暗使坏,感到那束目光由调促变得哀怨,一抹淡淡的笑意爬上了他冷硬的唇角。
司徒俊浩不解的看着一盆冒着怪味的药水,暗付着他父王莫不是找到了什么偏方治腿?一抹欣喜和一抹忧虑同时隘上棒底。这三年来父王已经彻底放弃了他的双腿,而今,能让他父王重拾希望的,想必这药是些来头的……
有希望总比无望来的好,可若是希望再次变成失望……
他有点不敢想象,万一这回如以往一样以失败告终,从半空跌落谷底的父王会不会一蹶不振…
忧虑的目光不经意间撇过一旁的爷,他孤疑,难不成这药方是他弄得?
而他旁边的莫子谦此刻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被司徒绝碰触的胳膊上,心里妒火焚烧,明知道司徒绝不是有意为之,可仍有种自己妻被朋友欺的愤怒感。
见两人不为所动,司徒绝皱了皱冷眉:“浩儿,父王的话你听见没?”
忙敛好心思,司徒俊浩恭敬的行了退礼,刚欲下去却见莫子谦仍旧一动不动的站着,就伸手拉拉他的衣袖。
“死子谦,快走啦”…”
淡漠的甩开司徒俊浩,莫子谦理理衣袖,挑着薄唇微微一笑:“小耗子你下去就是,我还是留在这帮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怎会放心?
“啊?那我也要留在这里帮…哦,知道了,父王。”
在司徒绝冷冷的峰光中,司徒俊浩不满的嘟嚎着嘴,极不情愿的退了下去。
“子谦……”
“放心,我在这里不会打扰你们。”
打断司徒绝的逐客令,莫子谦不由分说的走到一旁的茶几前,拉过木椅优雅的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他手里的折扇,可寒星点点的芒光不时的射向那令他感到碍眼的纠缠处。
司徒绝奈他不得,松了手,面色不善的给了爷一个开始的眼色。
敛了神色,勉强忍了下身的酸痛蹲下身子,端过一旁的药盆,就开始动手给他脱鞍…
啪!
不算轻的合扇声令爷的动作一滞。
“没事的话尽量别弄出声,工作期间,爷希望能有个安静的环境,若是你做不到的话,那边有门,请便。”
沉默几抄后,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抱歉。”
紧接着是椅腿擦地声,带着莫名请绪的沉闷脚步声响起,愈来愈远,珠帘碰撞声响过后,渐渐消失在拐角处……
他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光是想着那双昨晚还抚着他胸膛的小手接下来就要触摸另一个男人,他就愤怒的想要杀人,更别提要他亲眼看着他们肌肤相亲!他没有那么好的度量,所以若是呆下去,他真的不敢保证,下一刻他的拳头会不会直接挥上司徒的脸……
若有所思的注视着面前神态专注的人,司徒绝冷昨深邃而犀利。
看来子谦对他的感情绝对不简单,对他的重视程度恐怕超乎他的想象……
这是个可怕的现象,对一个实力不容小觑的敌人产生了异样情愫,会有怎样的后果,当局者迷,可他这个旁观者清……
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冷眸里闪过一丝寒芒。
此人,当真是留不得的……
冷不丁,一抹浅淡的红痕于那领口处若隐若现,令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呼吸陡然变得粗重,双手成拳死死攘在身侧,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有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
劳累了数个时辰,有些休力不支。
头晕目眩的起身,待喘息平稳,释然的看着那稍稍有些起色的双脚:“不出意外,过了明天,我就可以给你施针了。”
冰冷的鹰眸里带着莫名的冷刻,侧过脸,不带丝毫感情的指向门外,“出去。”
司徒绝的态度令爷憋屈的慌。
即便是爷医你双腿不是出于真心实意,可总算爷也是认认真真的给你医治,劳累了这么时间,不说一句感恩的话倒罢了,为何要这般赶苍蝇似的态度待人?
嘴角一抿,爷沉着脸一声不咙的甩袖而去。
尊重是建立在对方尊重你的基础之上的,倘若对方待你无礼,你又何须给予对方尊重?
冷冷的眸光随着那抹步伐稍显踉跄的影子而动,有型的唇紧紧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
莫家兄妹通吃?
申傲天,你好大的本事!
心里的愤慨使得爷暂忘了身体的疲乏,话恼恨为脚力,行如风,大步流星的拐进了子个的寝院,抬起脚气势汹汹的踹开了寝室门。
娘的,吃力不讨好,纯粹个白眼狼!!
他司徒绝就是一诧鸟屎!!
鼓着腮帮子一脚踢开挡路的花盆,对于脚尖的疼痛忽略不计,蹭蹭挨到桌子旁,抓过桌上的茶壶,张嘴对着壶嘴就要灌茶驱火……
“你这是欲火焚身吗?”
几分嘲讽几分戏弄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冷不丁传来,惊得爷手一抖,茶壶僻里啪啦的裂了一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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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害篇 第六十二章 爷是你的
双手环胸,从阴影中不紧不慢的走出来,在爷且惊且怒的目色中,悠哉的在茶桌的前面拉椅子坐下,长臂一伸,强悍的将爷锁在怀里。
“说,整整两个时辰,你们都在屋里干过什么?”
霸道的质问语气令爷不满,高高昂起头,不甘示弱的瞪回去:“当然是做我们喜欢的事。”管得着吗你!
“喜欢做的事?”语调翻高,山雨欲来风满楼:“如何个喜欢法?这样吗?”
说着,大手蛮横的沿着微启的领口强行伸入,隔着裹胸布邪佞的按揉,不给爷反抗的机会,另一手将爷欲挥上去的两手紧紧扣住,压下头颅狠狠吮上了那娇嫩的脖颈。
任爷如何挣扎也躲不开他那强悍霸道的侵犯分毫,气急咬牙,口不择言的冲他怒骂:“流氓!”
流氓?口下动作不减,着迷的吮吸那滋味甚好的嫩颈,眉眼不抬含糊不清的询问:“什么意思?”
“流氓都不知道,回幼稚园重念吧你!白痴!”
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眯。
“啊……”身子一轻,一个天旋地转,下一刻被人抗麻袋似的抗在肩上。
“莫子谦你这个神经病!败类!混蛋!臭货!阴阳失调的黑猩猩!爷诅咒你这个色孙子一辈子讨不上媳妇,打上一万年的光棍……呜……”
巨大的巴掌不带怜惜的啪啪啪的打在爷的屁股上,沉着一张俊脸,漆黑的黑眸里写满了主人此刻的不悦心情。
将爷放在那容易让人产生犯罪行为的床上,挺拔的身躯强制压住爷乱动的身子,扣住爷的双手擒于头顶,挥手打落轻纱帷幔。
“看来你爹真是对你疏于管教。不给你个教训,恐怕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什么叫夫为妻纲。”抬手解着自己的衣物,莫子谦盯着爷慢条斯理的说着,那架势那语调,还真当自个是凌驾于爷之上的狗屁夫君!
一口火气徒然上升,只觉得头顶安了座火山,即将到达爆发的边缘!
“莫子谦,你算个鸟屎!还夫为妻纲?我呸!想管教爷,下下辈子都轮不到你!!”
冷不丁下巴一痛,被莫子谦那修长有力的大手牢牢扣住:“轮不到我?小鼠崽,你这是在暗示着你将来的夫君另有其人,是不是,嗯?”
那蓦然变得阴鸷的眸光令诱人没出息的颤栗了下,可迅速翻腾的怒火转瞬将这股颤栗压了下,“那是当然!你也不撒泼尿照照,就你这幅尊容还妄想着当申家的乘龙快婿,压根就是痴心妄想!!”
解了一半的衣物松松垮垮的搭在那完美的男性躯体上,性感的胸膛半裸,近距离的观察,爷可以清楚的观测到胸膛起伏的剧烈程度,甚至还能感受的到从胸腔里散发的逼人热度。
不用人说,爷也知道,有人要发怒了……
当冷空气毫无预警的沁入肌肤时,爷只能欲哭无泪的望着那漫天飞舞的衣服碎片,颤巍着一丝不挂的身子,拿眼角余光偷偷瞄着某发怒生物的动向。
“小鼠崽,我真的很想知道,向来牙尖嘴利的你会不会有服软求饶的时候。”冰凉的指尖顺着他最钟爱的嫩颈一路蜿蜒而下,眸光斜肆的打量着身下的这具销魂的娇躯,嘴角勾起诡谲的弧度:“不如,今日就做到你求饶为止,如何?”
被他话里的恐吓意味吓得一个腿软,昨天余留的疼痛在此刻也抗议的叫嚣起来。昨天剧烈的性事已经令爷吃不消,后遗症连连,再加上今个劳累的差点虚脱,若是此刻再将昨晚的噩梦重演,爷真不敢保证会不会活着从床上离开。
哭丧着脸推拒他压下来的庞大身躯,尽管不愿,可嘴上不得不说着服软的话来挽救爷可怜的小命,“算了算了,算爷不对还不成?”
气不打一处来,莫子谦瞅着那张心不甘情不愿的小脸,压着火气:“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
这话另爷迅速拉下脸来。
爷都道歉了,他还挑三拣四的,当真以为爷是好欺负的不成?
“道歉应该有诚意。”似乎看出爷心里所想,他盯着爷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爷又怎么没诚意了?”
习惯性的反驳回去后,爷才知道,爷错了。
恐惧的眼神望着他将里衣脱掉,露出精壮的上身,爷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知道了,爷明白了,你说得对,道歉应该有诚意。爷重来一遍,爷知道错了,爷向你道歉……”
停下解裤带的动作,眸光挑起,对上爷惊惶的双目,冷着脸摇摇头:“诚意还是不够。”
牙根痒痒,可面上却不得不做出服软之态:“爷真的是诚意道歉,绝无半点虚假的成分,你若是不信,爷也没辙……”
未等爷说完,他就冷笑一声,慢条斯理的继续刚刚的动作。
待彻底将身上的衣物除尽,他霸道的用膝盖将爷的两腿分开,顺势拉过被衾将两人裸露的身体盖住。
“小鼠崽,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抽搭着鼻子,惨兮兮的望着他:“爷好痛……”
阴沉的破脸有瞬间的放软:“知道痛还顶嘴?”
“爷哪有?明明是……”接到他威吓的寒光,爷识趣的噤了声。
从他那堆衣物里摸索出一个乳白色的瓷瓶,拧开盖子,淡淡的药香溢满鼻间。
狐疑的看着他从中挖出一坨白乎乎的粘稠的东东,爷努努嘴询问:“这是啥?”
睨了爷一眼,似乎没有答话的意思,只是用膝盖将爷的腿分得更开,那带着一坨东东的手在爷惊恐的眸光中渐渐下移……
“靠!你找屎吗!你想干什么!!”
“你别乱动。”
你作奸犯科还不让爷动,以为爷会乖乖的任你摆布吗!
剑眉不耐的拢起,按住那乱动的躯体啪啪点了两下,刚刚扭得如蚯蚓似的躯体瞬间成一个姿势不动。
“莫子谦你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
指尖将药膏推入,望着那被蹂躏的不堪入目的红肿,心里暗暗自责。
昨晚,他真是太过失控了……
“莫子谦你去死!”又羞又愧的成这种姿势被男人摆弄,爷恼的龇牙咧嘴的,真恨不得将他一掌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