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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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久暗香-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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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时候,引入眼帘的竟是一个小丫头,不禁有些吃讶异,但当他抬头看见夜久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自那日一别已有月余了。
“小姐请坐。”佚名客气的引着几位进屋。
今日佚名身着湖蓝色的长裙,头发松松的挽着,有一种说不出的神韵。丛洛兮第一眼看见他便喜欢上了他,他笑起来很温柔很亲切,像是自家的大哥哥。
“不知小姐想听什么样的曲子?”
夜久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佚名,他还是没有变,还是那么的稳妥、端庄。看到他的时候夜久总觉得自己的心都安静下来。
佚名已经去取古筝了,夜久愣愣的坐在那里。
“嘿!回魂了!”丛洛兮看到夜久直愣愣的盯着佚名鄙弃道,“色鬼!”莫名的看到她盯着佚名看到时候心里有些小小的别扭。
夜久反常的没有回应他,反而是认真的听起佚名的筝曲来。
丛洛兮看看佚名看看夜久,莫名的心里开始焦躁起来:“什么破曲子,一点也不好听!”说完便甩门离开了,绿夏瞅瞅自己的主子也有些莫名奇妙。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走了,你不去追么?”佚名停下弹琴的手,叹了口气!
“我是来找你的。”夜久深深的看着眼前的佚名。
“好久不见!”佚名抬头回望着夜久。
“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先更一半,下午或明天补齐!
补齐了,可是觉得不满意,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卡文卡呃厉害,工作也很忙,想好好写东西却怎么也写不出来,好不容易引入了最大的男配,接下来该写一写阴谋了。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第二十八章 受伤


“重山复重山,重山向下悬。明月复明月,明月两相连。”佚名轻轻读出手里纸笺上的谜题, “你也猜出来了?”
夜久看着眼前的佳人,点点头。
“按规矩我欠小姐一首曲子,不知小姐喜欢哪一首?”
夜久没有说话,走到佚名跟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轻轻笑了笑,转身走到桌上摆好的古筝前。
只见她端坐在古筝面前,随意的轻轻拨动琴弦,抬头看着茫然的佚名。
“公子琴艺高超,不是凡人可比的,今日可否听在下一曲,还请公子指教一二。”
“恩。”看着端坐于琴边的女子,佚名疑惑的点点头。
夜色漫漫琴声悠悠,行云流水般的琴曲,清幽婉转的曲调,根根丝弦像叮咚的泉水。夜风拂过湖边的垂柳,飞扬的琴声在柳枝间滑过,静雅优美。
琴声完毕佚名好久没有从琴声中恢复过来,静静的端坐着,遥望着天空的月亮,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好美的曲子,是母亲的《秋泉映月》,这是母亲最爱的曲子,亦是她亲手所谱,没想到她也会弹,她的手法很高超,娴熟的技艺不输于母亲。
等佚名缓过神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夜久什么时候走的,他不知道。
坐在她刚刚做过的椅子上,轻抚琴弦,清泉般的琴声从指间流淌出来,恰是刚刚的《秋泉映月》

深夜,
三皇女府,
夏睿轩的书房里依然是灯火通明。
“三殿下,皇上把这次科考大事交由您管理,太女那边反映很反常啊!”
“房谦,这个我知道,母皇把这么大的事情交给我却没有交给她,按照老二的性子,早就跑去母皇那边闹腾去了。”
“三殿下,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
“这个我知道,收受贿赂、欺上瞒下,科考制度中的弊病你我不是不知道,可是想要杜绝它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夏睿轩沉思片刻,放下手里的卷宗,走到窗边,望着天上的月亮,
“房谦,你看就连着明亮的月亮上都会有这斑驳的黑影,是不是无论什么事情就注定不完美啊。”
“殿下,您不必太过焦虑,大家集思广益定能想出比较完美的策略的。”
“那日我前去找丛丞相探讨此事,她也是讳莫如深啊!”
夏睿轩转身走回桌边,拿起刚刚放下的案宗,“诶!对了,那个白衣女子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唉!一无所有啊!”房谦想想近段日子来的明察暗访却一无所获,不禁连连摇头。
“那人一定要访到,你见那日她送靳昭上台时那超绝的轻功了么?她既是这欣雅阁的主人那定会再在那里出现的,此人如能为我所用真是如虎添翼啊!”
“我已经派人日日盯着欣雅阁呢!不过说起这事来,我想起那日我去救靳公子的时候……”房谦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起那日自己前去救人并没向夏睿轩报备,不由得把下句话吞了下去。
“你去救靳昭,什么时候?”突然听到房谦说这些,夏睿轩一脸的惊诧。
“那日,靳昭登台演出的时候,我曾潜到太女雅间去救他。”
“太鲁莽了!”夏睿轩严厉的说。
“三殿下赎罪,”房谦赶紧俯身道,“我正要说的便是这事。那日我碰到了一个和白衣人一样的怪人,只不过她身穿的一身紫衣。”
“紫衣人?你看到她的相貌了?”
“并未曾见过,但她的武功路数很奇怪,而且她也是去救靳公子的!”
“哦~是么?”夏睿轩在屋里徘徊几步,“哼!不管是谁,你也要给我查出来。”
“是,属下遵命。”
“房谦,本王知道你的心思,靳昭那里有我招抚着,你放心就好,上次本王也是身不由已啊,”夏睿轩长叹一口气,“先生的冤情本王记在心里了,等有朝一日真相大白,到时本王定会为你做主的。”
房谦看看眼前的三王女,深深的拜了下去。
  
夜久离开之后去了德玉楼,下午的时候凌玉通知她东方复今日调查有了重大进展,貌似已经调查出了什么眉目。
已经接近午夜,德玉楼的不少房间里灯光仍然亮着,客房里的学子们正在苦读,迎接即将到来的科考。
夜久一个人隐在黑色的夜幕里等待着东方复回来,据东方贴身的随从所说她现在几乎夜夜晚归。 
盘坐在东方复的床榻上,夜久调息着身体的内力,正在运功之时,敏锐的听觉让她察觉到有人来了,沉重的脚步显示此人受伤不轻。
夜久刚要起身查看,便听到静候在门外的丫头清喝一声:“谁!”
一个沙哑而虚弱的声音回答到:“是…是我。东方复”
夜久梦的站起身来,几步边越到了门外:“东方?”
“尊主,您也在?”东方虚弱的回答。
就着夜色,东方复苍白的面色宛如四人一般,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就要给夜久见礼。
夜久急忙拦下,刚一接触到她的身体便发现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黏黏的。
运功连点她身上的几个大穴,示意旁边的随从架上东方复进屋。
灯光下,东方复全身是血,身上有数道被兵器划开的口子,腹部的刀口还在不停的流着黑色的血。
“尊主,属下…属下…”
夜久拦下还有说话的东方复,“你不要说话,刀口有毒,你让我看看是什么。”
“尊主,属下…属下命大,死…死不了的,嘿嘿!当初…师傅从崖底捡起…捡起我的时候我…我已经死…死半截了。你看我…咳咳…你看我,还会调戏…调戏男人呢。”东方复半开玩笑的说道。
“别说话,让我检查一下!”夜久严厉的制止还在打哈哈的东方复,将她放到在床榻上。
伤口不大,但周边的皮肤又红又肿,流出的血液呈黑紫色,东方复的脸上已经肿起来了,这毒正是江湖上非常有名的五步毒,话说中此毒着不出五步便七窍流血而亡,东方复能强撑这身体回到德玉楼已是不易。
此毒虽是狠辣却也不是不能解,而要解此毒最好的解药不是别的,正是‘含笑’。
夜久掳起袖子,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就要往胳膊上划去。
“使…使不得。”东方复见夜久竟要以自己的血来解她的毒,拼气全力拦住夜久。
“东方,没事,这点不算什么。”
“尊…主,您…不能…”为了拦下夜久的匕首,东方复已经是拼尽全力,没有说完便昏了过去。
“东方,东方!”夜久摇摇昏死过去的东方复,哪里还有知觉。
唤过旁边的丫头,用匕首清划胳膊,鲜红的血液顺着匕首流下,没有一般血液的腥臭,竟然是散发着一种独特的芬芳。
扶起躺在床榻的东方复,缓缓喂下碗里的血液。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东方复的面色已经有所缓和,看来夜久的血液已经起效了。
剧毒好解,她身上的内伤却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恢复的,夜久考虑片刻暗下决心,东方复为何受伤,伤她的又是何人,定要查个一清二楚,敢动我剑杀的人定一个也不会放过。
唤过身边的随从,夜久上下打量了下眼前这个随从,年纪和东方复差不多。
“你可是剑杀门人?”
“属下是东方护法的贴身侍从,属北门十三舵弟子,不知尊主有何吩咐。”
“你带着我的口信回崖底一趟,去请白虎护法林清风来汉寿一趟,并请她带上几粒‘含笑’。”
“属下尊命,只不过东方复护法有谁来照顾。”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会找人安排的。”
那名弟子领命之后离去,夜久看看床榻上的东方复面色基本恢复正常,包扎好的伤口隐隐渗出暗红的血丝。
东方复的毒要想彻底根除,还要继续服‘含笑’九天才可以,手头没有练好的‘含笑’药丸,只能每日让她吸血才行,放在欣雅阁有凌玉照料总强过那些笨手笨脚的丫头们,而且也更方便放血。
背上略有好转的东方,夜久朝着欣雅阁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工作超忙,网速超慢,昨天办公室的电脑网速已经慢的是嘛嘛打不开!


第二十九章 献计(上)


半夜被惊醒的凌玉乍见夜久的时候也是一惊,原以为尊主已经回到端王府了,却没有想到看到的便是浑身是血的的夜久,见她身上竟还背着一个血人,待把夜久请进房间放下那人后,凌玉更是吃惊,那浑身是血的的人正是整日与他斗嘴打闹的东方复。
“主子,这是怎么回事?您身上的血怎么回事?东方她?”扶着夜久坐下,凌玉焦急的翻看夜久的衣服。
“我没事,是东方她受伤了。”夜久任由凌玉检查自己的身体,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怎么会这样?是何人伤她至此。”自己和东方复的武功虽没有尊主那么深不可测,却也是江湖上罕见的高手了,东方复又擅长轻功,不知是谁伤她如此之深。
“我也不甚清楚,原不过是去德玉楼看看,便碰到她重伤归来。”
“哼!敢和我们剑杀作对,想是那些人活腻歪了!”凌玉轻轻拭去东方复脸上的血污,狠狠的说道。
虽说两人不对盘,可是见到这样的东方复,凌玉内心也是不大痛快,心里倒像什么东西给堵住一样,想吐又吐不出来,闷闷的不舒服。
“主子,这事交给我查吧,我定叫那些人一点不剩的全还回来!”
夜久看看突然激动万分的凌玉说道:“不用了,我已经派人去叫清风了,快的话要不了三日便回来了。”
走到近前试了试东方复的脉搏,“东方复身中五步毒,需要解毒养身,放在德玉楼我不甚放心,看还是放在你这里妥当些。”
“五步毒?”凌玉一听竟是狠辣的五步毒,忙翻开东方复的眼皮查看。
“没有事了。刚刚我已经将她的毒给解了。”夜久瞅瞅凌玉焦急的样子,不觉有些诧异,凌玉什么时候对东方复这么关心了?
“您有解药??”
“哦,用我的血解的!”
夜久淡淡的答复道,没有一丝别扭的样子,好像说的是别人的血一样!
“主子?这怎么使得?”凌玉赶紧走过了查看夜久的手臂!“这血岂是随便放的?”
“无妨,这点血对我没什么影响,虽说能解这五步毒,不过要是能将她体内的余毒清除,还得连服八天才行,以后每日我会到欣雅阁来。”夜久顿了顿“你要看好她,若她能醒来便是万幸。到时再细细问她是被何人所伤吧!”
因第二日早上还要为小王爷夏悠然授课,夜久简单收拾了伤口之后便离开了。
经过一番折腾,夜久回到端王府的时候亦已经是近清晨了,门口的门子们已经起床了,再过不了一刻钟便是王爷上早朝的时辰了。
夜久和门子简单打打招呼后便直奔自己的小院而去。
回自己院落的路上正好路过那对夫妻的小院子,夜久经过的时候无意的瞄了瞄小院的大门,小院门仍然是紧闭着,只不过往日紧锁的铜锁不见了。
虽然很是奇怪,夜久亦并没有多想,现在院子里的奴仆渐渐多了,也不太好去查看,待日后探查便是。
待夜久离开不久,便见端王一个人从小院里出来,身穿白色中衣,身上只披着一件墨绿斗篷,见她神色颇显疲惫,面色苍白,行走间还有些踉跄。
端王从小院出来后坚持着走了一段路,看样子是要回到平日休息的正屋,见她找了个边登坐下休息,胸脯急促的呼吸着,坐了好一会儿才见她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向正屋走去。
夜久回到小院,回想昨晚佚名神伤的样子,还有东方复莫名的受伤,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是该出手的时候了。
  
越临近科考的日子,汉寿城的文学氛围就越来越浓,连本就是风月之地的八大街也悄然兴起一股文学风,大一些的倌馆都相应的推出一些针对学子的服务来。
夜久自东方复受伤以来,便每日混迹在欣雅阁,德玉楼的诸多事宜暂交由掌柜的去打理。
东方复的内伤极重,虽已是连续服用夜久的血三日了,但神智仍未清醒,凌玉担心东方复的伤病,急的也是团团转。
夜久试过东方复的脉搏,体内的毒已经所剩不多了,看来自己的血对她还是很有益处的。之所以迟迟未醒来,定是内伤过重,为了使她尽快回复,夜久更是每日运功为她疗伤。
这日傍晚,夜久一人来到德玉楼吃酒,一是查看德玉楼的生意,二是因为今日还有一人要来。
夜久等的不是别人,正是今晚要宴请众位科考评委的三皇女夏睿轩。
江夏朝的科考的阅卷评委不是普通朝中大臣,而是这江夏朝一些有名望的文人墨客,这些人不尽是住在汉寿城,亦有一些是住在其他郡县的名人。
随着科考的临近,这些但当阅卷评委的名人们也是纷纷来京,作为此次科考主事的夏睿轩也是不敢放松,虽说这些人不是朝廷大臣,可有不少主事的大臣均是由这些人教授的。这些人跺跺脚也是能让江夏的朝堂摇上几摇。
今日夏睿轩宴请的正是素有与靳昭母亲齐名的凌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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