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过去,软软瘫在她的怀里。
萧缘书下意识的将女子搂住,复又想到萧策说过的磨镜,心中扭捏,手脚便也跟着无措起来。顿时落了个大红脸,憨态可掬的样子,好不滑稽。
鸨爹看了呵呵直笑,挑眉说道:“这位小公子好生可人,莫怕,莫怕!这就像大姑娘上轿,总有头一出。等尝过滋味,你就欢喜了!”
“我,我,不……”萧缘书说得支支吾吾,说半天也没有说出她不什么。
鸨爹笑得更欢,道:“小公子不会?莫担心,爹爹我早给你安排好了,你先去看看男女欢好,再让红香伺候不辞!”
萧缘书看向扑在她怀里的女子,问道:“你叫红香?”
那女子捏了捏她的脸,笑噌:“好生惹人疼爱的小哥,奴家正是红香!”
见萧缘书和红香已经搭上话,早已欲 火焚身的莫钱不再耽误,搂着身边的女子便寻了一间房快活去了。
红香见萧缘书的同伴走了,柔柔说道:“小公子,你先跟奴家来!”
萧缘书被她牵着,傻乎乎的跟在后面。
红香将她领进一间三十见方的套房,里外两间。普通家什摆设,无甚稀罕。除了那浓浓的香粉味,就只有墙壁上奇奇怪怪的画像让萧缘书感到陌生。
萧缘书细细望向左右的壁画,好似武功又好像不是。只见画中皆为一男一女,男子身形健硕,臂膀有力,或抱或搂或压,死死用脐下三寸往女子身体里钻。而女子妩媚多姿,软弱无骨,摆出各种羞人动作,由着男子凶猛动作。
看到其中一幅画时,萧缘书脑袋里轰的一声,那场面好生熟悉,她的二哥和她曾经这样做过!
她的脸倏忽红透,又转而煞白。浑身无力,心中惴惴不安!
见她这副模样,红香只当是童子鸡被这艳画怔住,笑不迭的说:“小公子来,这些壁画太过粗糙,看了也不得要领,你跟奴家来,奴家领你看好看的!”
萧缘书手足冰凉,呆滞的跟着她到了里间。
只见红香将墙壁上的一幅裸 体美人图拿去后,墙上豁然出现两个洞。洞口不大不小,正适合偷窥,却不容易让人发现。
她示意萧缘书望向洞中,萧缘书便顺着望去。墙壁那边正是一男一女投入的酣战。两人皆是浑身赤 裸,男子跪于床上,女子跨坐于男子身上,一男一女腰肢摆动,*撞击,浑然忘情!
萧缘书心中大骇,有些东西,她从未意识到的东西,隐隐在她脑海形成。她怯怯问道:“这个女人是在予那男子吗?”
“噗!”红香听闻她的话,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道:“小公子真是读书人,这媾 和之事到了公子嘴里都变得文雅了!”
“媾 和?”
红香自知失言,忙道:“哎呀,瞧奴家这张嘴,该打!”她说着,便作势打了自己两下,复又谄媚笑道:“小公子,莫要介意呀,红香粗鲁惯了,说话没个分寸!”
萧缘书颔首,却仍在意方才的问题,问道:“你说的媾 和便是他们在做的事吗?”
红香笑,道:“正是,这便是男女欢爱。小公子好生看,看完红香就伺候你,让你尝尝这绝妙滋味!”
闻言,萧缘书脸色越加奇怪,嗫嚅道:“你,为什么要陪我做这件事呢?”
“公子好奇怪,红香是出卖身体的妓 子,公子既然出了钱,那红香和你做这男女之事自是理所当然!”
霎时,萧缘书心跳越加快,砰!砰!砰!她觉得胸口就要被撞破,半响才无措的问:“这件事情,是妓 子和客人才做的吗?”
红香也不知是被她给烦的,还是真觉好笑,弯着腰便笑,笑得眼角都挂了泪珠,才看着她说:“这种事,当然只要是男人和女人就可以做,还分什么身份!夫妻做,那便是天经地义的行周公之礼。未婚男女做,便是受人谴责的*媾 和。到了这欢楼做,便是卖笑嫖 娼!”
红香的话,让萧缘书顿感晴天霹雳,她眼前一黑,险些站不住,忙扶了墙壁,颤声问道:“未婚男女做便是*媾 和?”
红香见她反应奇怪,不敢说话,忐忑不安的看着她。
“你回答我,是不是未婚男女做不得此事?”
见她的急切样,红香知晓刚才定是说了什么错话,有心补救,嗫嚅道:“那也,也不算是错事。咱大懿朝民风开放,男女之间做了这事,而后成亲,或者拍拍屁股走人的比比皆是,公子不必在意!”
闻言,萧缘书并不觉得安心,继续问道:“那要是,要是,女子本是要与她的夫子成亲,却与别的男子做了这事,会怎么样?”
“那,那就……”
“就如何?”
红香被问急了,索性胡言乱语,道:“就和与她做过这事的男子成亲呀!”
“可,可若是,那女子不愿意呢?她,她想和她的夫子在一起!”
“哎呀!这个问题……”红香说着,便望向她。见她脸上凄楚一片,一双眼睛如受惊的麋鹿,里面全是惶恐和不安。脸色时白时青,好生下人。
红香心中不忍,直觉想安慰她,却不得方法,只得无奈的跺了跺脚说道:“那有什么关系!如今女子稀罕,就算女子与男子有了肌肤之亲,被破了瓜,谁家还会验身呀?身为女子,自然是想嫁谁就嫁谁!”
“真,真的吗?”萧缘书一把抓住红香的手,彷佛红香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双眼圆睁期待她的肯定答案。
“当,当然是真的!”红香想了想,忽然底气十足的说:“有些才貌的女子就是有十个八个夫君也不算什么,只要看上的不是皇孙贵胄,也无甚不可!”
她话音一落,萧缘书抓住她手腕的手下意识握紧,声音孱弱的问:“那,如果,如果女子要成亲的夫子就是皇孙贵胄呢?如果是个王爷呢?”
“王爷?”
“对,王爷!那女子该怎么办?”
“王爷当然是不成的。王爷的妃子想来是要验身的!”
萧缘书的双唇已然失了血色,失神的放开了红香,喃喃道:“不成吗?成不了亲了?”
红香见她模样可怜,忙安慰道:“小公子,你莫急!是不是你家中姊妹看上了哪个王爷呀?这事,也是说不准的。咱大懿朝,王爷众多,不值钱的多了去了。那些个不得宠的,能有个女人已是不错,哪会真在意那么多!看公子的相貌,家中姊妹也当是出落大方之人,自然不愁夫君!”
萧缘书脑袋一片混乱,半响才看向她,道:“那,要是肃王呢?”
红香愣住,忽觉事情严重,不敢说话。
见她不语,萧缘书忽然发了狠,一把将她揪住,拔出怀里的匕首指着她的脖颈道:“说,要是肃王会怎样?”
“我,我……”
“说!不说实话我杀了你!”
萧缘书此时脸上爆出青筋,咬牙切齿的模样十分吓人,红香看了两腿发软,哪还敢胡诌。
“肃王,自是不成的!脏了身子的女人入不了他的王府,他是当朝权贵,肃王妃必然要是冰清玉洁!”说完,红香大哭,道:“公子,求你饶了奴家吧!”
红香的话,就如利剑刺到了萧缘书的心里。
她身体晃了晃,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慢慢松开了红香,就连手里的匕首也跟着落到了地上,却浑然未觉。
她眼神失去了焦距,茫然的走出房间,走到大街上。
街上灯红酒绿,迎来送往,喧哗一片,她身处其中却觉孤单、寂寥!那热闹是别人的,和她没有关系!
冬日的夜本就冷,今夜更是寒风刺骨,她下意识的围了围她的衣领,却还是浑身冰冷。她将手抱到怀里,发现双手就和她的心一般,冷硬不堪,早就没了暖意。
肃王妃必然要是冰清玉洁!肃王妃必然要是冰清玉洁!肃王妃必然要是冰清玉洁!
这句话,彷佛有了魔咒,不断地在她身边萦绕。
她害怕的捂住耳朵,红了双眼,大喊:“我不听,我不听!骗人的!我不听!”
她的举动,将行人吓了一跳,纷纷避着她,警惕的看着她,生怕她冲上来把自己打伤。
她不在意,也不关心,此刻,在别人的眼里她成了疯子!
她自顾自的难受,心口撕裂的疼,疼得她想身子卷缩起来!
有一样东西从她身体里生生被挖去,她抓不住,留不了,只能潸然泪下。
她想念她的夫子,想念他温暖的怀抱,想念他有力的大手,想念他给的一切!
他的给予,让她安心,让她勇敢,让她欢喜。
她想到了他说开春给她行笄礼,礼后就与她成亲。她又想到,他说的,成了亲后,他们就再也不分离!
再也不分离!多好!她是那般的高兴,那般的渴望,能够与她的夫子不分离!
她还想着,她建功立业后,能够报答二哥,保护好他。再和夫子开开心心的成亲,就像书上说的那样,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她真的是个傻瓜!
难怪书院的人以前都叫她傻奴,她真的是个傻奴!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失了贞 *却浑然不知!
冰清玉洁!听来就是讽刺,没有了冰清玉洁,夫子就不是她的了!
呵呵,她真傻,为了报答二哥的恩情,失了一个女子最重要的东西!
她真傻,明明早就没了资格,还在痴心妄想着和夫子成亲!
她真傻,被人夺了身子,还只当是一点疼痛!
她的泪,不断地滚落,风一吹,满脸刺痛,双眼酸涩!她却无法感觉,因为她的心更加刺痛和酸涩!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小荷已露尖尖角(九)
萧缘书失魂落魄的在街上乱窜,远离了醉生梦死、热闹非常的秦楼楚馆,四周寂静一片。本就是冬夜,人们早早归家,她在街上的身影,突兀、萧索如游魂。她的身后一直跟着五六个形迹可疑的男子,这些男子从她走出欢楼就在她后面跟着,她却未曾在意半分。
夜黑风高,寒冷的天地间万物肃杀,空旷的街道上有莫名的声音响起,好似地府里百鬼游荡的铁索声。
她不经意间渐入深巷,小巷狭窄,周围房屋破旧。天上雾蒙蒙的一片,没有半点星光,浓墨似地乌云彷佛张牙舞爪的鬼魅,让人无来由的感到压抑。
巷子里的人家户户闭门歇息,四周寂静非常,有几户人家的看门狗听到脚步声,汪汪的狂吠起来。
跟在萧缘书身后的几个人见巷子幽深,没有灯光,正是下手的好机会,忙和同伴使了眼色。其中两人疾跑到萧缘书的前面,痞痞的张开双臂拦住她的去路。
萧缘书并未慌乱和害怕,事实上,她仍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对危险地降临毫无所觉。
见她的去路被同伴所截,跟在她身后的几人欺身而上,团团将她围住。
本以为她会害怕,哪知她却四顾茫然,浑不在意。如此冷静反应,贼人顿感有失威严,带头的贼老大狠狠威胁:“小子,把钱交出来!”
萧缘书愣愣的看着前面的人,没有呼救,没有惊叫,也没有照他们的话去做,只是驻足站立。
见她对自己的威胁丝毫不放在心上,说话的贼老大更加恼羞成怒,道:“不拿?不拿就给你顿好的!”
说着,就伸脚踹到她的屁股上。她也不躲,好似没有知觉的木偶,任着那重重的一脚将她踹得踉跄倒地。臀上火辣辣的疼,却彷佛这疼痛与她无关。
她这一倒,无数的拳脚如雨点般噼噼啪啪落在她的身上,打得她身上颤栗,却不吭一声。
没多大一会,地上的她已经蜷缩成一团,双眼圆睁,却恁地的空洞无神。身体瑟瑟,青丝凌乱,好像被人抛弃而冻死街头的小狗,可怜而无助,却又让人更加想欺负。
几个贼人见她那窝囊样,只道她已被制服,忙停了手。其中领头的贼老大在她身旁蹲下,伸手探到她的衣袋,将里面的银票拿出,说道:“刚才在欢楼我见到这小白脸的口袋里面可全是大银票呀,这下兄弟们发了!”
说着,贼老大就将银票凑到眼底,试图看清面值,奈何天太黑无法分辨。
“呵呵呵!老大,走!咱哥几个找个地方乐呵乐呵去!”站着的一人见老大手拿一叠银票,激动的哈哈大笑,提议道。
众人见状纷纷附和,桀桀的淫 笑四起,几人作势要走。
蹲在萧缘书旁边的贼老大将银票揣到怀里,伸手摸她的脸,顿感手上滑腻一片,竟是从未体会过的销魂。心神一荡,邪恶的说道:“要找乐子还需要去别处吗?你们没见到这小子水灵灵的模样,小脸恨不得让人想咬上一口,就是欢楼的兔儿爷也比不*有姿色!还有这小身板,小腰小屁股的,光是看着,老子就想硬起来!”
听他此言,马上有人附和:“是呀,是呀,我看这小子生得**的,一掐准能掐出水来。年龄又小,连个喉结也没长出来,那销 魂洞肯定很紧!这大冷天的,也不能让她一人在此吹冷风!不如咱们兄弟行行善心,让她滋润滋润!”
“呵呵呵!”众人*又起,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蹲在她旁边的贼老大早就欲 火焚身,忙不迭的将她身子扳平,立时跨坐在她的身上,低头吻在她的脸上。
吱吱的吸允声响彻整个小巷,巷子里的看门狗叫得越发大声,却没有一家人开门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萧缘书两眼空洞,一脸麻木,任由贼老大在她身上动作。身上依然在瑟瑟颤抖,如同一片枯叶,被冷风席卷却空剩万般的无可奈何!
贼老大在她脸上又舔又吻,好似一条沙皮狗,将恶心的口水抹满她的脸蛋。一时间,巷子里充满了狗吠声,啧啧的吸允声,还有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吻够了她的脸,贼老大又转而啃吻她的脖颈,还难耐的伸手去撕她的衣服,唰的一下,她的衣袍便开了个大口,扣子噼噼啪啪散落在地。里面纯白的对襟衫露了出来,在黑暗里越加明亮引人。
见状,身旁的几个贼人被刺激得身体胀疼,恨不得冲上去胡做一通。其中一人耐不住性子,索性蹲在她旁边,揉捏她的脸颊,兴奋地调戏道:“老大,你温柔点,看这样子可能是个小童子鸡!”
贼老大忙中偷闲,抬头啐了一口,骂道:“这小子嫩模嫩样的,一看就是哪家的少爷或者小宠,早*的不知道开了多少荤!再说了,欢楼都去过的人,身子早*的早脏了,还童子鸡!我呸!”
就是这句话,让本是失去反抗的萧缘书有了反应,她小声却异常坚定的说:“我没脏,我没脏!”
“哈哈哈哈!”她的话一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