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皇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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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皇夺爱-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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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指温柔地画过她撒娇的眉目,一字一句道,“因为,子霏是梓炀生命的意义。”
生命的……意义?!
她面色一凝,睁大的双眸中,清晰地印着他一如往昔,那温柔含笑的清雅俊容,鳞鳞流光柔柔漫过杏仁双眸,一如初见般……而这一刻,这短短的十二个字,是深深的震撼。
他心中好笑,五指在大眼前晃了晃,戏谑道,“子霏?子霏的魂儿还在么?”
她娇嗔一声,抓住他大手。
“原来,子霏感动得魂儿都飞了。早知道,我就该……”
“梓炀,”她打断他,认真无比问,“我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
“子霏比梓炀自己更重要。难道,子霏还不知道?”
“真的?”
“比珍珠还真。”这也是长年受她熏陶的结果。
“不会后悔?”
“至死无悔。”
她倏地住口,只感觉,胸口跳得又重又响。
他张开手臂,将微微颤抖的人儿搂进怀中,这纤若无骨的娇儿是他想念了整整三年的宝贝呵!
胸口一片涨热,他收紧了手臂,若能将她揉进骨肉里,他或许不会相思成灾,连赶了三天三夜的路,只为早日见着她。
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仅是几封信签,如何解得了他此刻潮翻浪涌的激动。
而,胸怀中却传来闷闷的声音。
“如果,梓炀,我只是说如果哦!”她仰起的小脸,又露出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娇狰。
“如果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后悔了呢?”
杏眸轻轻一颤,便道,“我会等着子霏,回心转意。”
“那如果,我一辈子都不会回心转意呢?”突然觉得自己好坏,却忍不住不问。
他仍是一笑,云淡风清,让她立即就有些后悔说出的话。
“那我就等子霏一辈子。”
“怎么可以?”
“因为,子霏是梓炀生命的意义。”他的手,轻轻抚过她淡淡转成绯红的鬓角,声音低润如磬竹缓奏,“一辈子,也不会改变。”
咚……咚……咚……
他完全洞悉了她的心思,才会这般信誓旦旦,以解她心中不安。
她真的很自私呵!
他勾指刮了她鼻头一计,“丫头,你可真舍得让我孤老一生么?”
“当然不会。”她伸手抱住他,口气十分笃定。
今晚的第一抹笑容,绽放在他的怀中,他终于松了口气。
“现在,还吃醋么?”
仰望的小脸,刹时一片香妃醉色。不好意思地又将脑袋埋进他怀里,咕哝着不清不楚的娇语。
“你……你的脸还疼么?”
“哎……”
这一叹,她紧张地抬头,抚上他的左脸颊,发现上面的指印,清清楚楚地三条,“怎么没擦药膏啊?”
嘴一嘟,很不满,“你的婢女是怎么回事,至少也该上些消肿的药,到了明天会更严重。”
明明记得当时她的力气也不大,怎么会……呃,她忘了,她现在已经是少女,不是六岁小童了。
他又是一叹,口气愈发无辜,“前面救错人,挨了那么重一巴掌。我哪敢再让别的女人,碰我的脸啊?”
她双眼一鼓,抡拳打上去,“梓炀,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这般油腔滑调了?”
“哎呀——”
他身子一缩,状似不耐那“重重”一计秀拳。
她心有所惭,即被吓得问东问西,翻上翻下,就差解了他的衣衫看个清楚。当看到他一脸好笑时,才知自己上当。
不忍捶,欲挣手脱了他怀抱,他急退了讪色,将她搂回怀。
“哎,为了哄我的公主开心,我自然得十八般武艺都要精通了。怎么我的公主,还是不满意,小生真是苦恼了。”
小嘴一噘,“哼,你这是在怪我了?”
“岂敢岂敢。只是……我在你的救命恩人门外等了几个时辰,这晚膳还未用……”
“什么,你还没吃晚饭?”
甲板上的人儿终于归巢。
暮色深浓,潺潺江水如墨丝般缠绕漂过,青鳞的波色被云霏悄悄抹去,银色月盘终于坠入一片黑稠中。

、求婚

求婚
一抹薄阳,轻轻落在他颤如蝉翼的睫羽上,筛下一抹薄润彩影,映在那如珠如玉的清雅玉颜上。风儿撩起他颊边随性披散的墨色流瀑,一缕调皮的墨丝忽地滑过他轻抿的红润双唇。
她用力咽了咽口水,伸手,将那一缕乌丝拔开。
但风儿一吹,乌丝又滑落下来。
然后,她又伸手去顺。
又滑落,又顺。
再滑落,再顺。
乐此不疲啊!
梓炀的皮肤好好哦,连一点太阳斑都没有。
以前看他来信,从未提过堤防工事有多紧迫艰辛,她都是从以同偷偷夹带寄来的信中,才清楚他有多么用努力。也因此,她才会花费时间和精力,去啃那些艰深难懂的治水古典,用尽脑子回忆前世所知的所有筑堤工程。
刮风,下风,烈阳,寒雪。
他都是冲在最前方的那个官员啊!
不过,这样子折腾三年,以前白皙的皮肤抹上了一层成熟动人的蜜泽,更具男人味。
三年不见,那儒雅清俊的气质更加持重沉敛,而周围的人所投来的眼光,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先不论那些待嫁女儿的惊艳眼神,就湘南帝听着梓炀汇报防水工程时的满意笑容,就知道老子很满意,前途将会更光明。待梓炀一回宫,必是加官晋爵,赏赐连城。
嗯,她的小老公是出去“渡金”归来,身价大涨呢!
不行,她得想办法快点将他定下来。
“子霏,”他抬眸捉着她调皮的小手,笑问,“诗都题完了,你看看可喜欢?”
她现在的心思可不在诗画之上了。
“梓炀,咱们订婚吧!”
话一出,梓炀怔了三秒。
看他没反映,她急了,一手捉着他的胸襟,大声要求,“你不可以反悔哦!咱们已经同床共枕过了,你必须对我负责任。反正,这都是早晚的事,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样,咱们就此订婚吧!”
同床共枕?
其实,他们只是在燕阁上彻夜交谈,他搂着她,直到天明。
“子霏?”他还是有点震住了。
对哦!这年代,哪有像她这样受过深闺礼教的女子,这般恬不知耻地跟男人“求婚”。
但是,不管如何,都只准成功,不能失败。
“怎么,你不答应?”俏艳的小脸,刹时皱成一堆。
“不不,我当然愿意。”他重重搂她入怀,深深叹了一声,“我只是惊奇,没想到你会提出来。天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多少年了。”
整整7年了!
“你答应咯,不可以反悔。”她又勾起他的小手指,摇一摇,盖上印章。
“绝不反悔。”
“那你记得在皇上论赏的时候,提出来哦!”
“好。”
“嘻嘻……”
她很高兴,很开心,抱着帅哥,送上一个绝对正宗的香吻。
刚喝过甜粥的唇儿,仍沾着蜜,帖上他的丰唇时,有一丝凉凉的感觉,当他的手环上她的腰肢,她张开小嘴,想加深这个吻。
按这个年代记,她算是个半成年的女人了呢!从此,可以开封大K帅哥了。
笃笃笃,似是敲门声响起。
梓炀立即放开她,蜜泽的俊脸上仍浮动着一层黯红,她满脸的意犹未尽,砸砸小嘴,很不满地望向那个破坏了她好事的肇事者。
“子霏,是四哥。”
一对上月眸,她便觉拂过脖子的江风,带着彻人的寒气,直透背脊。
心儿,重重地扭了一下,说不出是何滋味儿。
那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即迎上她身边的人。疏薄的淡笑缓缓从冷泠的狭眸中渗出,声音依然醇厚如水,没有多大起伏。
“梓炀,你该去母后那里请安。你回来一天一夜,这边也该料理清了?”
梓炀面上涩然,“四哥说得是。是梓炀失了礼,我这就去向娘娘请安。”
“我也去。”
两人的目光,聚到子霏身上。
梓炀刚想应好,梓祯却断了他的话。
“不行,你这副模样成何体统。要去,也必须先去重换衣衫头饰。”
梓炀一看,也觉不妥,“是啊!子霏,虽是在宫外,也不能这般披头散发的去见娘娘。”
在他们面前尚可,见长辈就不行了。
真麻烦!
子霏正恼着,梓祯便催走了梓炀。
她回头一看,燕阁里只剩他们二人,自觉大大不妥,就想借口换洗一下遁逃而去

、霸吻

霸吻
梓祯轻轻一伸臂,就将她逮了回来。
她挣扎了一下,了无效果,双眼一竖,瞪过去。
可恶,她怎么老忘了,他曾经在十八岁时,百步穿杨,在黑夜里居然一箭射中敌人的心口。那功夫,绝非浅泛的程度。
“又想逃?”他的声音,冷森森地,却依然该死的悦耳迷人。
她心头一堵,扬眉冷对狐狼指,“我不是逃,这叫回避。”
他眉头一挑,拉着她坐上软榻,仅一只手,顺了顺衣褶,那漱漱而下的青莲色绦穗,轻轻散落在澄金夔纹锦垫上,落下一两绺,自在而优雅地于风中轻摆,就像它的主人般,慵逸中透着不容侵犯的尊贵。
“为什么回避我?因为,梓炀?”
“对。”
大无畏地一出口,她绷紧认真的小脸,心里却缩成一团。
月眸一眯,深深凝着那双瞪得又大又圆的晶瞳,柔美的小脸上透出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成熟事故,而红润润的樱唇却紧张地抿着。
“因为他最初对你的温柔?”
“这是其一。”
“其他是什么?”
“七年生活的点点滴滴。”
“七年……”
他喃喃低语一声,目光转向纱格外,一片峥嵘巍峨之中,深潭般的眸底,映过一片又一片黛色松峦。
“刚才,”她抿抿唇,又道,“我已经和梓炀约定好了。”
他转回眼眸,垂眸轻啜一口香茗,“那又如何?”
她眼神差点拐到,他手上的那杯茶,好像……是她刚喝过的。
“四哥说过子霏已经是大姑娘了,既然我和梓炀已经定下亲事,自然不亦与其他男子过从甚密。所以,请容子霏告退。”
说着,她用力抽回被他捏得,已经渗出一掌心汗的小手,想退出他的低气压圈。
凛光一绽,青莲色的浮云迸然释动,卷住那粉润玉泽的娇娇香荷,紧紧捆在怀中。
“放……唔……”
重压下的唇,吻得又狠又绝,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脑后大手阻断了最后一点退却的余地。他啮开她的唇,直攻进一片未染尘喧的香檀馥腔,长舌狠狠地纠缠舔舐柔嫩的玉璧,甜蜜的汁味全数被吸进他口中,那是她想让另一个人品尝的滋味,这一刻,被他强硬霸道,不留丝毫余地地夺了去。
“你……放……”
她奋力扭打,伸出的手被另一只大掌双双擎住,拉至头顶,惊呼未出口,灼热的气息霸占了她所有的感官,热烈的唇,热烈的舌,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吸走,重重的吮吸令她的舌根又麻又疼,心整个拳缩成一团。
托着她后脑的大掌,顺着那青嫩曲线,移到她不盈不握的软腰,重重压向自己,将这副唯一敢违逆他的身体重重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卷进他的领地。
急风,挽起雪色勾金的绡纱,高高地飞扬在晶瞳中。
她微微喘出一口气,身上的重压几乎令她无法吸进新鲜空气,血液湍涌上脸颊,只看到一头突然更醒的恶狼,睁着一双怒红的眼,恶狠狠地看着她,仿佛在计量着,接下来该如何将她这个大胆的违逆者分拆入肚。
她的挣扎只勾起了恶狼更深层的欲望,胸口被挤压得闷疼。晶瞳重重一缩,便觉胸口灌进一口凉风,心凉了一片。
但口中的灼热,由始至终,紧霸她所有的呼吸和心跳,分毫不渝。
恐惧,随着心头一阵抽搐,酸涨了空涩的眼眶。
“……不,不……不要……不要……放开……我……”
泪水滚滚而落,迅速冰凉了红烫的脸颊。
他口中尝到一股涩咸,呜咽声时断时续,自那张被他吻得一片红肿的唇儿中溢出,凄凄哀哀,无限委屈。
刹时间,月酿般的眸子,倾出一片复杂神色,怔然无语。
晶莹的水珠,一颗接一颗溢出红红的眼眶,滴坠在一片黛云流瀑,缓缓没入金色襦垫中,仿佛……没有尽头。
“子霏……”
他伸手,想将她搂进怀中安抚。
她惊惧地打开他的手,双手紧护着胸口,刚才被他用力撕破的襟翘,看着他的眼神,一如盯着恶魔。
“我……讨厌你,讨厌你……我讨厌你——”
泪声掷地,声声撞击着谁人鼓胀不息的胸口。
他再没有阻止,轻轻抬起的手中,仍残留着一抹温暖,如荷香般馨滟,又如烈炙的杜鹃,刺目而娇丽的红艳,能灼疼人的眼。
五指重重一握,用力锤下,杯碟碎了一地。

、妒恨

妒恨
鸾驾顺着湘江,一路南下,途经数座城池,停留时间以三至五天不等。
各地官员郡牧一沾天颜,同时亦因其治府之功过,或赏或擢或迁或贬,官场上的暗潮汹涌、功利污腐,淋漓尽现。
在湘南最大盐城,丰富的水产自让人一饱口腹之欲,但随之而来的是一场埋藏了十年的冤案,在湘南帝亲自旁审,得以昭雪。听说,那是一户二百零六口人命的冤屈,被当地具黑道势力的土霸王勾结官差所为。
接下来停靠的几个城市,或查办贪官,或提擢新士,或拔银助学,或布施残幼……
子霏听着妃嫔们饶舌,讲叙今日湘南帝查办了一个州牧,借此一条线,收回丧失于江湖黑道手中的一条富铁矿两条金矿一座居全国三甲之一的大陶窖。
看来,这湘南帝的南巡之游,并非如她在史书上所见,仅是皇帝们游山玩水、享受地方贡纳的假期。
闲时听梓炀说,这次南巡路由梓祯安排,而这些官僚诟病和地方冤案,亦是梓祯在那离京的两年内,暗中察访所得,时至今日,正是一网打尽,就地正法之最佳时机。
因此,此行的一切,早已被安排好。
由湘南帝亲自划下这最关键的一笔,不但给那些污吏命致一击,且在民间迅速建立起皇室威信。
一路上,义举一石击起千层浪。凡鸾驾所到之处,百姓迎拜崇仰连绵不绝,愈致南方,愈发盛况空前。
同时,亦引来诸多才子隐智之士致帖求拜。
万众归心之相,即是天下即将大一统的祥瑞之相。
故尔,自那日强吻事件后,她恢复正统女装,打进了女人堆,千方百计避过梓祯。而梓炀对此事一无所知,一如既往地跟在他崇拜的四哥身边,助其破案审贪,结交贤能异士,帮治着上下所需。
她想见他时,只需托小婢太监之口即可。
这般不紧不慢,终于到了郴州府。
耗时月余,九岚号庞大的身躯缓缓泊靠在江南首府郴州官港。
肃穆的铜锣一响,港口被禁卫军布满,所有的百姓被远远隔至数丈之远堤岸,遥观天家圣驾。
当明黄盘云九龙袍一显身,此起彼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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