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在湖中的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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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在湖中的大少爷-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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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偷偷砍下一棵合适的竹子丢到山下,让人扛了回来,慢慢地剖开做簪子。
他在凤还楼的那夜,看到了她发上无簪,竟是一直记挂在了心里。
她丢了那一个,他便帮她做成百上千支回来。
因为她叫朱尾,他便种下遍地的尾巴草儿,日日看着它们在湖风中摇头摆尾,若有生命。
这些小小的、弯弯曲曲的、稚拙不堪的心意,在别人看来或许可笑,却让朱尾眸中生泪,心中生潮。

她握着他的腰,唇上却不分开,让他慢慢地坐了下来。丛丛簇簇的狼尾草恰似天然的屏障,将他们隔绝在这一方小小天地里。细柔的碧绿小尾拂在衣上肤上,微痒,心更痒。
陌上春闭着眼睛,张唇回应着她,鼻息已是微微急促。
他的身子软软的,并不似过去那般棱角刚硬——陌上春不是个爱惜自己身体的人,朱尾的父亲为了防止他妄动内力,伤了本就孱弱的身体,便用更加强悍霸道的雪山真气,强行封禁了他的武功。
朱尾感觉到他柔弱地任她摆弄,毫无抵抗之力,心中不由得激动而又得意,只想吱吱地坏笑。她的亲亲宝贝爹真是再懂她不过,不但为她报了过去三针封穴之仇,更是让她现在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前襟被掀开,被朱尾剥了下来,露出平展而优美的肩骨。朱尾束着他双手,一路吻下来,温暖湿润的唇舌在他胸口的那一道明显的刀痕上,反复盘桓。
陌上春心中如被猫儿抓挠,急切地喘息,挣着她手,抗拒道:“深衣,不要在这里……”

朱尾咬住他薄薄一线肌肤,轻轻啮着,只觉他身上味道甘甜清润,竟是好吃,愈发地不肯放了,含混不清道:“这里……有什么不好?又没人……”索性一只手运力掐住了他双腕,另一只手儿不乖巧地摸进了他的衣里。

他极低声地喘息轻嗯着,更加费力地挣扎起来,极力想摆脱那一只不安分的手。

恰这时听见花圃外面人声道:“勘主?勘主可在此处?”

他立马僵硬了起来,面上潮红。朱尾按着他,小声道:“别理他!”

那人却又大声道:“勘主?一十三省分库的簿子,堂主那边急着用,不知道勘主看完没?”

陌上春咬着牙,强作平静朗声道:“看完了,都在亭子里放着,你直接拿走便是。”

朱尾摸着他明明浑身上下都已经火热,那一处更是坚硬如铁,却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由得起了戏弄之心——抽解去他下衣,又解了自己的,一撩裙裳,堇紫色的十二幅曼妙裙边便似大朵的花瓣一般层层叠叠地漫散委顿,遮住了两人交叠的身下。
陌上春瞪大了眼死死盯着她,然而花圃外面那个下属仍在啰啰嗦嗦地汇报着库务,他一句话也不敢说出口。双腿被她压着,双手被她紧攥着——竟是予为鱼肉,尔为刀俎了!

朱尾满面促狭笑意,但见他眸中情欲炽盛如火星迸裂,却又交织了许久不见的暴戾之色,不由得更加恣情肆意。柔柔握了他的,寸寸厘厘坐了下去——

没想到还是这般疼,尖锐而苦涩。她仰头轻嘶,吐出细细的气息,眼角有些模糊。
沉寂了七年的身心,一刹间复又被撕裂开来,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喜悦和甜蜜霎时间充斥了她的胸臆,鼓鼓胀胀地令她想要哭泣,却是因为感动。
他在她里面,那般的充实有力。仿佛七年来漂浮茫然的心忽然落到了实处,仿佛博大的黑暗虚无忽然被光芒充满了每一个角落。爱无处不在,欲无处可逃。

陌上春身受两重煎熬,突如其来的温软紧紧裹缠,让他险些失去理智。那人恭恭谨谨的,每说一句,都让他加倍绷紧了身体,兀自硬抗。七年不曾再动过杀意,这一刻却恨不得将那絮絮叨叨的人千刀万剐了去,割了舌头剁成肉泥。好容易那人说完了,道:“勘主,那属下告退。”他极力克制着道了声“好”,已是脑中一片刺目辉光,忍无可忍。

朱尾听见那人走远了,愈发大胆起来,放开他双腕,双臂紧紧盘上他肩颈,轻搦了腰肢,耻骨的那一点死死抵着他的,转着圈儿揉坐了下去,用力一绞——

但闻压抑至极的一声咿叫,他咬牙仰首,眸中黑亮漫雾,喉上突起愈发尖锐。身躯绷成一根弓弦,抖颤不已。撑在地上的左手,竟是将一丛草叶韧根都绞碎了来。而身下热流,已是濡湿一片。

朱尾未料到他如今竟如此不禁,怔忡着,只见他托她起身,将她轻推到一边,飞快拉好了衣衫,狼狈不堪地爬了起来。他走了两步,身躯摇摇欲坠,她忙爬起身来扶住,却被他推开,不令搀扶。眸光明灭,面上晦明莫测,倒像是生了气了。

朱尾忽想起二姐说过,男人最是在意这个。她今日令他折戟沉沙,堕了男人雄风,可不让他负气而走?
他必是七年不曾纾解过。
她虽不懂医术,却也识得徐灵胎的药方中有肉苁蓉、鹿茸、淫羊藿之类……而这草丛间被人窥伺在侧的一场偷欢何等刺激,他便是再能忍,又如何禁得住?

朱尾这般想着,却又笑了。敛好了衣裙,匆匆追上他,勾着他手腆着脸笑道:“对不起啦……不要生气……我又不在乎……”
他紧绷着脸,甩开她手,一路急急走着,步伐有些凌乱,直直行回房去。

一进房门,朱尾便紧贴上他的身子,双臂水蛇般缠上,小意哄道:“我错了……别生气……”

忽的只觉天旋地转,她惊呼一声,被他丢开竹杖打横抱了起来。微晃着走了两步丢到榻上,倾身压了上去,面上眸中,俱是带欲冷色。

①事实上,狗尾巴草在现代也是有花语的:坚忍、不被人了解的、艰难的爱,暗恋。



、番外·璧合

他解自己的衣服很快,可是朱尾身上那套裙装,是山庄中人揣摩着他的心思,特意买了件精致繁复的。美则美矣,络带太多,他单手解了两下,反成了死结。
朱尾惴惴地牵着衣裳,道:“你刚刚……还是不要……”他大病初愈,如此接连两次……她是真担心他的身子。
他眸底暗沉,若有海澜隐隐。左手撑着床,右袖中抖出那龙魂索,两指拈了那索尖利刃,行云流水一般自她肩井划下,一身堇色纱衣绉裙登时如花瓣片片散落,露出雪羽莲心来。朱尾又惊又羞,却在他身下无处可躲无衣可遮。他温驯了几日,她欺负他欺负得欢畅,倒忘了他阴狠的本性了。
朱尾咬牙——她也想要他。伸手去解他锦裤,却见他抽下床帘边的一根绳环,厚厚的窗帷帘幕唰地坠落下来,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他滚烫的身躯随之压了上来,令她有些喘不过气。“好黑……我看不见你了……”

只是身上这人显然没打算理睬她的抗议。热烫的舌尖卷过她丝缎般的细嫩肌肤,令人心簇神摇的细腻触感替代了眼睛,让她好似冬尽时分的最后一片薄冰,分分厘厘融化在春江暖水里。
太久远的记忆,太过寂寞的过往。如沧海遗珠,失落在她心底。她靡软的吟叫都显得生涩。可她知道她在苏醒,他周身的热力,男子所特有的树木般扎实的力量和气息,都令她干燥而枯涩的身躯如春泥一般滋润而柔软起来。好似大地回春,万绿吐芽,千枝万叶自她身上生发出来,要将身上这人紧紧裹住。

他左腿跪着,右膝支撑,左手和右腕撑起了身体的重量。她的双腿绞上了他劲瘦有力的腰身,感觉到他应着她无声的召唤,就着柔泽春水,侵了进来。

“呵……陌上春……”

多么的好……

她战栗着,身躯一遍遍地绷直了而又弛开,他但未动,那般美好而又甜蜜的感觉已经狂乱地冲击而来,令她剧烈颤抖起来,在黑暗中无声哭泣。却不知是因为祭奠那失去的七年,还是喜悦这奇迹一般的失而复得。

他攻掠伐挞,她一曲降歌。
他耕耘播施,她婉承露泽。

黑暗之中的幽欢,仿佛白日光下偷来的一场欢愉,令人莫名心跳而又忘情。无一寸肌肤不厮磨,无一处幽秘不契合。漆黑的房中但闻喑沉的喘息声声,甜润的吟叫如催情花般绽放。
他一遍遍地要着她,直到她声嘶力竭过后,又呜咽着讨饶。他方肯将她提坐到身上,沙哑着嗓子命道:“动,像方才那样。”

朱尾这时候已经被他折腾得昏昏沉沉,一滩软泥般由他摆弄。闻他此言,心中暗恨,却也无力上下颠动,但绞紧了他,咬唇盘盘碾磨。但闻他呼吸声愈来愈急,身下越发硬胀,忽的腰肢被紧紧握住,他用力向上一撞,直令她骨酥筋麻,圆唇急遽缩张,脑中一片空白,忽而被抛上了高高的云端,每一根手指、每一处关节都仿佛失去了知觉。两人似合欢藤一般紧紧地绞缠在一起,枝叶簌簌。

他浑身上下大汗淋漓,有如水洗。朱尾摸着衫子给他擦了两下,刚要去点灯,却被他一把拽在怀里,低哑道:“别去……我想……抱抱你。”

这句话中有浓浓的情,勾着她的心尖儿。她不动了,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指尖轻拭他胸前汗水,听着他一下一下沉稳的心跳,觉得安心而满足。静了好一会儿,她呢喃道:“点了灯……再抱啊……”

这话甫说出口,她心中忽有一个念头闪过,令她倏尔一惊——他赤裸着身子与她欢好,不愿意点灯,便是不想让她看见他的残处!

她沿着他的右臂一路摸下去,果然将至手腕时,感觉他不着痕迹地移走了自己的右手。
朱尾轻言:“到如今,仍不肯让我碰么?……你答应过,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黑暗中,他的手臂轻轻一颤。她握住右腕时,他没有再躲。

自从他自己削去半截腕骨之后,他的右手虽仍有知觉,那两根手指却不似以往那般有力了,充其量,可以握住一个茶杯。
深衣柔柔地握住他右掌,感觉到那边缘粗糙而凸凹不平,软塌塌地伏在她手中,心中愈发怜惜。张口含住他那根柔弱无力的食指,一点点吮了下去。黑暗中闻见他似伤似疼的低鸣,手指弹出一缕指风,将床头灯的灯帽卸去,一豆烛火弹跳了起来,他的手指,他整个躯体,顿时坦陈于光亮之下。
他慌乱地缩手,却被她咬紧;左手四处抓着衣裳被单来遮住自己的残肢,却被她蛮不讲理地扯开,将他压得躺倒下去。
“别害怕……”朱尾喃喃着,光洁如玉的双腿缠住他两条失去了末端的腿,轻轻摩挲着那枯硬的皮肤,低下头去,舐去了他眼角的湿润。“你真好……好得不能再好了……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

她的吻自他发上落下,烙印在他眉心、眼角、鼻尖、唇畔……她细密吻过他每一寸肌肤,认真而珍重。他初时低低叹息,叹息中似有哽咽之声,然而终于是慢慢平静下来,呼吸匀缓,在她如蝶翼一般温柔的亲吻之中,缓缓进入了梦乡。

朱尾自己的衣衫都不能穿了。胡乱套了件他的衫子,拖着酸软身躯起来打了热水,小心地帮他擦净了身子。他想必是困乏,睡得极熟,竟是擦完身子又盖好被子也一直没有醒。朱尾轻轻叹息。过往他警惕心极强,睡眠亦浅,稍有声响或是气味,他便能惊醒过来,横刀相向。
这么多年,他终于是能安安稳稳地沉睡了。

她自己又擦洗了一番,听见外屋有声响。开门出去,发现竟是三哥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痞气十足地坐在窗台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还在窗台下晃荡。

三哥朱袈一脸“我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的神色,眼风飘飘然地扫过她披散的长发,身上的……男人衫子,拿下嘴上的狗尾巴草咳了两声,道:“咱爹托我给你说句话——”

朱尾惊讶之余,喜上眉梢:“爹爹来了?”

朱袈点点头,“爹娘都来了,天姥城会馆里住着。潘知寿正受训呢。”他摇了摇狗尾巴草,一脸坏笑道:“咱爹让我跟你说——人家身子养成不易,让你悠着点用。”

朱尾大怒,抄起手边一个杯子就砸了过去,被朱袈偏头躲过。

朱尾气道:“你自己编的吧!”

朱袈哼道:“你敢说你没做这种事儿?照镜子看看你脸和脖子……还有这身打扮!”他啧啧了两声,“那狗尾巴草都被压倒了一大片……小五,三哥现在佩服你了!人家可是内库堂堂勘主,你这光天化日之下就……啧啧,丢了咱朱家的脸事小,丢了海库的脸,这可就事大了……”

朱尾恼羞成怒,三步并做两步奔过去挥手就打,朱袈忙翻身跳下窗子,站在窗外添油加醋道:“打我做什么!三哥我是一心向着你的,这七年,除了刘戏蟾和秦桑夫人,哥哥我可没让他见过任何女人,保准他对你死心塌地的……”

朱尾都要哭了,说话之间,却见一道人影风一般蹿进了窗子,朱袈怔了一下,愕然转头,“咦?——”

一个“咦”字尾音未尽,对上了一双妖娆凤眸。朱袈大叫一声:“朱裟!你搞什么鬼!”刘戏蟾一只手却已经成五爪抓来,“别和我装!你就是朱裟!”

“我不是!”朱袈狼狈躲闪,满院乱飞,刘戏蟾却认定了他,“扯淡!上次你就是这样糊弄过去的!骗得了我一次,骗不了第二次!”

“朱裟!你去死啊!自家的女人,躲什么躲啊!”朱袈哀叫着,抱头飞身出了山庄,刘戏蟾亦紧追了出去。

朱尾呆呆地扭头看着贴在墙角的容貌打扮和三哥一模一样的四哥,嘴角抽搐了一下。

朱裟目光落到里屋熟睡的人身上,又瞄了朱尾一眼,合掌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他虽已还俗,偶尔还是本性难移。朱尾气急败坏地一跺脚,又要拿茶杯砸他,朱裟却万分自觉地跳出了窗子,身后留下渺渺话语:
“咱爹娘说了,你这般日日住在男人那边,赖在内库不走,忒不像话,赶紧收拾收拾,准备成亲吧!”

次日,朱尾才知道不光是爹娘来了天姥城,大哥大嫂、二姐二姐夫也都在这一两天会陆续到来。
刘戏蟾振振有词道:“这是我们内库的勘主娶亲,自然是要在我们天姥山庄办喜事!怎可能是去琉球?又不是我家勘主入赘你们朱家!”
朱尾点头,深以为是。握着陌上春的手,一笑嫣然:“那以后我们家儿子,是叫傅虫虫,还是陌虫虫?或者……望月虫虫?”
傅生是他的化名,而他的母亲,其实也不是姓陌,不过是拿名中的一个字,化为了中土名字的姓。
陌上春垂了眉眼,有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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