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麦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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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麦加油- 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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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得群里人眼花缭乱。 
 
   三人击节称赏,迅速建立统一联盟,急得沈周急急找外援:“彭辰呢,死哪儿去了,怎么还不来管管他家的泼皮?” 
 
   “别找了,他碗还没刷好呢。”一句话,雷得沈周遍地打滚找牙。群里发出阵阵不可思议的惊叹,要求上图片眼见为实。 
 
   潜小麦得意地呲牙,装没听见,盯着屏幕,看朱守斌和刘飞鹏两个“专家”级别的人闲聊。 
 
   朱守斌:“你在干嘛?” 
 
   刘飞鹏:“看书,要准备考核。” 
 
   朱守斌嗤之以鼻:“不是吧?我是找不到人玩,没地方玩,你在国内还玩啥自闭假用功?” 
 
   刘飞鹏好脾气地笑笑,反驳:“你可以找同学玩啊?” 
 
朱守斌想都不想就回答:“不要!外国人像猴子,我不要跟他们玩!” 
 
   天啊,潜小麦一口零食噎在肺里,咳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多么形象的比喻,多么童年时代的语言啊。难道所谓“专家”的脑子,真的异科常人来得纯洁天真?看来朱守斌很有发展成“大家”的潜质哈。 
 
   外面,彭辰悄没声息地透过房门探视,见潜小麦坐在笔记本前又咳又笑独自乐得欢,旁边桌上的零食已经被消灭得七七八八,这副样子,谁会相信她想吐没胃口来着。 
 
   群里,刘飞鹏再接再厉引诱朱守斌:“那你可以去街上玩啊?” 
 
   朱守斌仰天长啸:“街上空荡荡的,连个毛都没有。玩什么玩呀?” 
 
   刘飞鹏不信:“圣诞节,咱们国内都很热闹的啊。” 
 
   突然地,身在番邦,朱守斌的民族自豪感像泉水一样汩汩冒出:“那是,咱们国家,死个人都比番邦过节热闹。” 
 
   潜小麦再次笑喷。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正想去拉彭辰过来同乐,客厅电话响起,接着便有了轻微的说话声,便只好做罢。 
 
   再转向屏幕时,沈周不知什么时候又转过来强热插入了:“既然祖国母亲这么好,你还不快点滚回来?放假都好几天了,你在加州孵蛋玩啊?” 
 
   朱守斌委屈地暴吼:“你以为我愿意啊?布雷斯那个变态接了好多项目,强制我免费给他打工……” 
 
沈周强烈鄙视:“真没用!你居然还有脸说。聪明的话就马上甩了他,回华阳后我给你个总经理当当。” 
 
   朱守斌才不上当,一语道破沈周的玄机:“少装了,你是自己想偷懒吧。就你们那个小不啦叽的土冒山庄,我宁可跟着变态混了。” 
 
   沈周恼羞成怒:“有病!既然你是自愿跟着变态的,那还喊什么强暴!” 
 
   群里又是一片沸腾欢呼,朱守斌马上变身暴龙,刀,枪,剑,戟,十八般武器往沈周头上丢,两个大男人嘶吼扭打成一团。 
 
   潜小麦看得正入迷,突然被萧阿黛点了名:“干什么呢,半天不说话?上个月我在‘唐人街’碰到黄若兰老师,她说你原本准备来马黎继续进修的,怎么不来了?你来的话,我也多个伴啊。” 
 
   潜小麦手指顿在键盘上,不知道该怎么说。正思索着,潜水的南薇薇突然冒了出来:“不要啊!小麦走了,我怎么办。” 
 
   萧阿黛劈头给了她一颗爆栗,外加一个气势恢弘的拳头:“你这丫头不会游泳,还学什么潜水,小心溺毙了。” 
 
   南薇薇苦着脸喊冤:“没办法呐,我还有好多‘作业’没做完。” 
 
   潜小麦哂然,看来南浩然是把南薇薇当成“万精油”培养了,什么事情都让她插上一手。前两天,居然还派她这个外行,代表他来主持设计部的用料明细讨论会。想了想,十指飞动敲上一串字:“有阵子没跟黄老师联系了,她现在看起来精神怎么样?” 
 
   萧阿黛回答:“很好啊。说实话,我真的好嫉妒她。光阴荏苒,过了这么多年,时间一点都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而愈发显得光彩照人了。” 
 
   潜小麦呵呵浅笑:“她是时间雕琢的气质美人,我们常人哪能随便岂及。”时过多年,黄若兰依然是她心头宛若朱砂痣的偶像。 
 
   如果说,杨新莲是情比金坚一开始就认定家境贫困的李峰,随他远走异国他乡艰苦创业,那么黄若兰则是过惯了优渥无虑的生活之后,天有不测风云,突然陷入丈夫经商失败,亲戚反目索债的困境。 
 
   那年的冬天,黄若兰坚决反对丈夫关掉店面回国,一个人处理掉国内所有的房产和家业抵债,然后毅然绝然辞职带着儿子远赴巴黎,同丈夫一起力挽狂澜重新打拼。 
 
   看多了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夫妻,也听多了各式各样的离婚理由,对黄若兰的勇气和举止,潜小麦是深深佩服的,自从黄若兰在巴黎开始经营画廊,她就把自己的画作投给了她,从最初默默无闻的业余画者,到现在独具特色的水墨画家,她们合作无间,共同进退,彼此的命运不可谓不惜惜相关。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众人嘻嘻哈哈玩着,直至桌面的零食消灭殆尽,潜小麦回过神来,看着一堆空空的包装纸有些不可置信,这才隐隐觉得口干,起身准备去厨房倒开水。 
 
   刚走到门边,就隐约听见彭辰站在阳台改装成的小客厅,面朝窗外,冰冷的声音说:“你们说话不算数。” 
 
   …… 
 
   “拿不到大使馆证明没关系,可以先订婚办酒席。” 
 
   …… 
 
   “那就先回国。订了婚,我和小麦再陪你们一起出去。” 
 
   …… 
 
   “挑什么日子?择日不如撞日。我生日那天,领证,婚宴一起办了。”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彭辰的声音变得有些激动,看得出来他在拼命压抑着,但声音里透出的丝丝寒意,还是无端让人觉得背脊发凉,仿佛芒刺在背。 
 
潜小麦定定地凝视着,心里炸毛,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感觉到背后的视线,彭辰转过身来。灯光下,他的脸色一白,眼神阴暗而寒冷,仿佛窗外的冻雨,一接触就让人觉得刺骨的阴冷。 
 
   看到门内的身影,他的身子顿住,僵硬地说了句:“就这样,先挂了”,然后就直直站着,定定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静静地对侍着,沉默,连周围的空气都凝结冰冻起来。 
 
   末了,还是潜小麦轻轻开口打破了室内的岑寂:“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你的少他脾气了。”一直都知道他不可能都如表面温润如玉,却没想到他动了气会是这般冷飕飕地阴森恐怖 
 
   听她这么说,彭辰暗暗松了口气。脸上冰寒的神色慢慢消去,走过来默不作声揽她入怀。潜小麦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紧紧抱住她身子的强健双臂却勒得她隐隐生疼。 
 
   “彭辰,你别这样,我会害怕。”她低喃。 
 
   “别怕!有我在。”他低语,声音隐隐有些内疚:“爸妈还有事情没处理好,机票订得很迟,要小年夜才能到家。” 
 
   “知道了。那也很快,就个把月时间了。你记得……要早点回金田,把老宅整理好了等他们。”潜小麦很想笑着跟他说没关系,却发现嘴角根本扯不动,大家都是狐狸,谁会把这个借口当真,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只是没想到一切会来得这么快速,如果可以,她真的真的但愿长醉不复醒啊…… 

202蜂蜜水兑酱油
不管彭爸彭妈做何感想,既然没挑明,潜小麦便也鸵鸟地缩起了脖子。
不是有首歌这样唱麼,“虽然开始就毫无把握,我还是决定爱了。”“爱你如果是一条蜿蜒的河,我怎么会介意那危险和曲折。”
无论如何,日子还是要好好过下去。
“你怎么了?”她已经暗暗注意彭辰很久了,从昨天圣诞夜开始,他就不时烦躁地朝背上抓挠。刚开始间隔的时间还挺长,今天下班回来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密集,抓挠的力度也貌似越来越粗鲁了。
“痒。”彭辰眼睛盯着股市行情,随口粗粗应了声。
“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不去医院看看?”
“老毛病了。看了很多医生,都没能根治,平时没事,一到阴雨天就很痒。这冻雨真讨厌,一直下个不停,感觉整个人都要发霉了。”彭辰难得地啰嗦抱怨。
“早着呢。今年是烂年兜,能到腊月二十放晴了让大伙儿晒晒棉被过年,就算是老天赏脸了。”
“你怎么知道?改行做天气预报了?”
“老经验了。”对他的嘲弄,潜小麦置若罔闻,走过去弯下腰,作势要掀他的衣服下摆:“我看看。”
“不要!”偏偏地,他这个时候故作羞涩了,揪紧了衣服死活不让她看。潜小麦无奈地叹气:“你害什么羞嘛?扭扭捏捏的,像个小媳妇儿。”
“你才是小媳妇儿。”彭辰下意识地反驳,但红潮还是很快就晕染了耳根,眼神闪烁,不乐意地说:“甭看了!痘痘都被我抓破了,好难看的。”
“行!我保证不嫌弃你就是了。”潜小麦像哄孩子一样,连拖带拽地把他拉进卫生间,打开浴霸,柔声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句子,经由她的声音软软糯糯说出,愣是让人禁不住浮想联翩。彭辰无端荡漾了一下,揪着衣服下摆哀怨地看了她一眼,说:“我脱了,年纪可得要对我负责啊!”
潜小麦晕菜,没好气地再他背上;拍了一掌。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笑。一不做二不休,探过身去亲自动手,三两下就把他撒花姑娘神扒光了。
乖乖,背上脊梁骨处还真长了拳头大小的一片痘痘。现在已经被他抓破了皮,有血丝隐隐渗出。灯光的照耀下,血肉模糊,很是有些触目惊心。不由责怪地数落:“身上这么痒,你就不回去买条药膏试着涂涂?”
“麻烦。”彭辰不耐地撇嘴。
多么BH的逻辑!宁可抓痒抓得血肉模糊,也不愿去买条药膏涂涂。她还说他现在皮肤健美光滑,不似初中时期星星点点满脸都是青春痘了;原来是痘痘集体转移,都跑到背脊梁去了。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转身走到厨房锁了门。
一个小时后,潜小麦出来了,复又进了卫生间。前前后后又是一阵忙碌,准备妥当了,才喊又黏回电脑前的彭辰进来。
彭辰酷着脸,不情不愿揉着脖子过来,扫了一眼洗手台上小半盆微黑焦黄的水,问:“这是什么?”
“蜂蜜水兑酱油,给你擦擦。有个老中医跟我说过,这个秘方可以根治你这种长在脊梁骨上的病毒痘痘。”
“有用吗?”奇奇怪怪的,听着就不靠谱。彭辰强烈怀疑,不过没说什么,还算自觉地又重新脱了上衣。
“不试试怎么知道。对付这种多年的顽疾,你得有神农试百草的勇气,也要有不根治就誓不罢休的决心。”潜小麦嘴里百般鼓励着,手里也没闲着,醮湿了小毛巾,湿淋淋的就直接往彭辰背上按。
几乎是马上地,钻心的疼痛铺天盖地袭来。彭辰浑身紧绷,哭丧着脸哇哇大叫:“怎么这么疼?”
潜小麦迅速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回避扭动,“别叫。大男人的,这么点疼都受不了,小心别人听见了笑话。”半哄半骗着,再接再厉又掬了捧水往伤口处洒,然后用小毛巾紧紧摁住。
彭辰疼得压根直打颤,再不信她,用手指蘸了点盘里的水入口。高浓度的咸味立马让他愤怒:“潜小麦,你这是往我伤口上洒盐巴。”难怪疼得要命,欧洲二十大残暴酷刑之一啊。
潜小麦可不怕他,把他圈禁在洗手台前继续下狠手,而且理直气壮、言之砸砸:“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想治好病,就得豁出去。”
他猜得没错,这的确是用炒黑了的食用盐兑的盐水。但谁叫他自己找虐,给她机会呢。不过说来也有意思,这位少爷心情不好的时候既不抽烟也不骂人,反而一门心思朝自己身上虐待,还真是一朵奇葩。
用盐水清理完毕,又去药房买了几味中药碾碎了敷上。一天N次,如此反复,到了第三天,不仅伤口结痂没了痒感,甚至连背脊梁的痘痘也消失了大半。想是再继续个把礼拜,这个病应该可以根治。
彭辰的脸终于不再苦大仇深:“老婆,你真好。”
潜小麦可没有这么好哄,一边往痘痘上搓黑盐,一边也不客气地吐槽:“怎么这么快就见风使舵了?大前天晚上不是骂我笑里藏刀、心狠手辣吗?”
彭辰窘,知道她要秋后算账了,干脆装起了失忆。顾左右而言他,装作不经意地问:“你说,我一个人去南江提亲,爸妈会不会同意?”
“直接大扫把伺候。”
既然第一方案行不通,彭辰立马启动第二方案,“那你把护照给我。咱们过几天去美国旅游,去时代广场看看,去拉斯维加斯大道看看,顺便去给阿斌一个惊喜,也顺便来场浪漫的异国婚礼。OK?”
OK你个头!怎么不继续说去迪斯尼乐园看看呢,那里最适合你了。潜小麦腹诽着不做回答,银牙暗咬拼命搓他后背,直搓得彭辰皱眉呼疼:“轻点······我都打听好了,你只要跟我走就行了。”
“你不嫌折腾,我还嫌麻烦。”
“这有什么麻烦的。所有事情我全部搞定,你只要上飞机睡一觉,下飞机签个字就行······”
“打住。”冷言打断他的夸夸其谈,潜小麦有些不高兴了。没有父母祝福的婚姻,就像是没有根基的大厦,怎么可能会真正幸福。若他们真的先斩后奏,只会让彭爸彭妈打心里更加看不起她,而自己爸妈也会失望透顶很没有面子。到时候,她就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彭辰也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言,都怪他心太急,没有考虑周全。从镜子里看去,她的柔凝素手仍在细细帮他敷药,平静的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却沉默着再没开口说话。心头莫名闪过一丝不安,转身握住她粘了药泥的手,道歉的话脱口而出:“对不起。”
潜小麦的头自始至终低垂着,缓缓开口,清冷的语气悠悠远远,有着说不出的飘渺感:“你没必要道歉。我不觉得委屈,也没有后悔。”
好像是说给彭辰听,又好像是说给自己听。
她的声音轻微得几不可闻,却字字烙在了彭辰的心头。千万种话语在心头窜过,最终说出口的却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
潜小麦撅嘴不信:“你所谓的方法就是拐我‘私奔’,脑子这么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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