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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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劫难逃-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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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到莫昕寝室来,她现在需要人安慰。记得,如果可以给她买巧克力冰激凌。”

我从女生宿舍里走出来的时候,教学楼外面飘起了雪花。我想接住它,它在我的手中化作一滩水。

我苦笑着,原来我什么都握不住。

当我站在那里,头发上的雪花落了薄薄的一层的时候付良生才姗姗来迟的赶来,手上是一盒哈根达斯的雪糕。

他看着我,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还有黑色的呢子大衣。

我头一次发觉,我们三个人如此的有默契。

他从我身边跑过去,碰撞我的肩膀,我不躲不闪却很疼很疼。

莫昕,你知道吗。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幸福。只是想到将来你的幸福不会因为我,还是会很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刚刚电脑很不给力的把我的文字弄没了
重新发一遍
我该说什么呢?生活够枯燥了,所以懒得抱怨。
我不讨厌我文章里的任何一个人
他们或许是我爱的人,或许是我捏造出来的孩子
他们都带着伤口行走,即使有的时候太过幼稚
可我还是爱他们
GDragon在日本弄伤了脚,希望他能早日好起来,照顾好自己
林兮,你也是




、因为爱情

付良生

原来,是我低估了这个社会了,我头一次知道这真的是个信息的社会。

在那次我们三个人都刻骨铭心的分手的后第二天学校就已经流言蜚语四起。

我想八卦之所以能传的这么快的原因,一是因为他们很无聊,二是因为大家都很寂寞。

而这两个原因我都改变不了。

就是谣言四起的这一天,我晚上去找说有重要事情的杨乐言。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她还是一样的浅黄色头发,还是一样的蓬松卷的短发。

我问她:“到底有什么事?”

她什么都不说,随后我看到又有两个人走过来,一个是小黑,另一个是王斌。

我正疑惑他们要干什么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我面前。

小黑涂了深紫色指甲油的长指甲指着我,“就你,还甩了杨乐言。是不是因为苏艺欣那贱B,她还真不要脸TM什么男人都抢。”

王斌在这里,我并不想与小黑争吵起来。

我只是看着杨乐言,我问她:“这就是你说的重要事情吗?”

杨乐言默不作声的坐在他们学校边的长椅上,像是默认了一样。

小黑在一旁好像不得到答案就誓不罢休一样的咄咄逼人:“付良生,你倒是说啊。我就知道是苏艺欣那个骚货,她以为改了名就能改掉她那一身狐臊味了吗?真TM不要脸。”

“小黑!”这个时候王斌也有些听不下去了,冷着脸制止着。

“王斌。怎么的?你也为那个小贱人说情啊。真不知道她给你们这些人下了什么迷药呢?”她转过头看着王斌讥讽语气十足的说道。

“杨乐言,如果你找我来只是想让我听听你们要怎么骂莫昕的话就让我先回去吧。”我压抑住自己要打向小黑脸上的拳头,这样对杨乐言说道。

然后没等她做任何回答,就先行一步准备转身离去。

“付良生,我喜欢你两年了。”杨乐言的声音终于传出来,我在这句话之后顿下了脚步。

“你是真的喜欢我呢?还是只是不想让自己无聊从而找到一个带出去既有面子自己看的也舒服的玩伴呢?”我头也不回这样问她,她在我的问题之下做不出任何回答。

“莫昕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呢。我们早早的恋爱,在我们还不知道爱是什么的时候。我们频繁的换朋友,拼命地让自己游戏人生,以为爱情,快乐这样就能获得。进而失望了,绝望了,心枯萎。却还感觉我们是对的。这就是我一辈子人对于爱情的所有形态和结果。”

是的,我还清楚的记得这一段在莫昕微博上的话。

曾经我对它嗤之以鼻,现在才发觉事实如此。

我知道,杨乐言不会再给我任何回答,我相信我喜欢过的女孩这一点聪慧还是有的。

于是,我大步如飞的朝地铁站走去。

买一张票,然后站在隧道边上静静的等候。

有一瞬间,我拿着票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我在飞快行驶的地下铁玻璃上看到自己麻木的脸。

林兮和莫昕分手的第七天下午我听到好事的女生的谈话。

女生A说:“刚才四班的林兮和莫昕摔门翘课了诶。”

女生B在一旁附和:“好牛B的两个人啊。”

而女生C问;“你们说的那两个人是谁啊?”

女生A着急的说:“这你还不知道。就是咱们校那个长得像GDragon的帅哥和他女朋友啊。”

我的心紧了一下,然后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迅速的冲出门去。

当我站在教学楼下思考自己该不该去找他们的时候,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

我看一眼短信的号码。是林兮。

迅速按下阅读的键子,他跟我说:“到莫昕寝室来,她现在需要人安慰。记得,如果可以给她买巧克力冰激凌。”

于是我来到学校东面最矮的那一堵墙,很容易的找到监视器的死角,然后翻墙出去。

顺便让聂晨帮我打马虎眼就说是生病了。却不透露给他一点点的消息。

我马不停蹄的跑到上次夜晚的那家哈根达斯专卖店里,花费40多块钱买一球巧克力味的冰激凌。

从哈根达斯专卖店出来的时候外面飘起雪花,它们洋洋洒洒的落在我黑色的呢子大衣上。

于是我跑回学校,翻过墙,朝着女生宿舍的方向奔跑着。

快到女生宿舍楼的时候,我远远的看到站在那里的跟我一样的穿着黑色呢子大衣的林兮。

他天然深棕色发丝上有薄薄的一层雪花,他琥珀色的眼睛看到我,但却什么都没说。瓷白的皮肤让他在黑色衣服映衬下好像快要消失一样。

说实话,我一直怀疑林兮是一个混血儿,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五官和发色。

可是他也在很久以前就跟我声明过,他是纯正的中国人。

我跑过去的时候撞到了他的肩膀。他应该是能躲开的,可他偏偏不躲不闪的站在那里。

相撞的一瞬间,我是疼的,他亦是。

可是我没有时间去管,只是冲上楼,坐在那里的老大妈要拦我。

我扔给她一百块钱,对她说:“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也保证没有老师和学校会去找你。如果你让我上去,钱就是你的。”

我太了解这些人,这份工作本身也挣不到什么钱,而且如果不是想要养家糊口又没人要她也不会做这种工作。

这种人都一样,见钱眼开。

果然,老大妈笑眯眯的拿着钱让我进去,我走上楼梯的时候回头看了眼林兮。

一时间觉得他悲伤的无可言语。

我轻而易举的来到她的寝室门口,木门上面清楚地贴着寝室号“204”。

我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走了进去。

原本坐在地上的莫昕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惊慌失措的站起身。

我清楚的看到,在她的眼睛对准了焦距却发现来人是我的时候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

我把冰激凌递给她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说:“这算是还你了。”

她也不客气,把冰激凌桶接过来以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勺子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她抽空抬起头对我笑的没心没肺地说:“良子,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想吃这个了呢。你真是贴心啊。”我看着她的笑容,对她无比心疼。

我气愤的跟对她大吼大叫:“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你自己不知道吗?他不喜欢你,他离开你了,你还笑什么啊。”

她笑了,笑声里满是呼吸的痛:“我也知道啊。”

我跟她大吼:“你个傻瓜,你怎么会知道呢?你拼命的想把自己快乐一面展现给别人,所以你总是没心没肺的笑。即使心底嚎啕大哭着,也要笑得无比灿烂。可你知不知道,每一次你对我笑的的时候我都想冲上去撕破你的脸皮,因为你一笑起来,我会很痛。你的笑容里他妈的就是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竟然也能说出这种话,这些在青春校园小说里肉麻的司空见惯的话。

莫昕在我面前眼圈红了,却固执的没有掉下泪来。

她跟我说:“你知道吗?我曾经最讨厌那些电视剧里分手之后苦苦哀求,把自己放到最低点连尊严都不留给自己的女演员。可是没想到真正到了自己身上的时候做的比她们还过火。我曾经嘲讽那些因为失恋而郁郁寡欢的女人,跟她们说,不就是一个男人嘛?好男人多得是。可是现在一切都轮到了我自己,我把那些自己喜欢的不喜欢的事都做全了。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特别的傻?”

她抬起头笑着问我这个问题,我看着这几天瘦的像快要消失的她心里生出更大的怜惜。

我看着她挂在一旁的黑色呢子大衣,又看了看自己的,又想起刚才林兮穿的。

我想我们这三个人相遇不早,上天却戏剧性的在提线上为我们打了个结,把我们的一切劫难困在里面。

而我们无法挣脱,在劫难逃。

我走过去,莫昕坐在床上,我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冰凉的双手。

抬起头看她,看她哭得红肿的双眼,看她瓷白的皮肤和尖的快能戳死人的下巴。

我听见自己格外镇定的声音:“莫昕,你记着。我喜欢你。如果你需要我了,你就跟我说。你好好想想,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我等着你。”说完这些话,我看到莫昕明显失了方寸的表情。

我太清楚了,即使她那样热烈的喜欢过我可是现在,和林兮的恋爱几乎消磨光了她的所有。

我和她都不确定,她的心底还有没有空有我的位置。

过了半晌,她终于抬起头,一双深棕色的眼睛看着我:“良子,你知道的,我现在没办法给你任何答复。如果你愿意等下去,那就等我想清楚了再给你答复。如果你不愿意再等下去了,那么我们也散了吧。”我听得出她声音沙哑和哽咽,也知道她决定的不易。

我握紧她的手对他说:“我会等下去的。”

我转身走掉的时候很决绝,想到至剩下她一个人坐在那里的时候我也觉得我有些残忍。

但我相信我如此喜欢的,那个聪慧的莫昕一定不会作出偏激的事情。

走出女生宿舍的时候,门口的老大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回头的时候,看见二楼的那扇小窗户里她凝望着我的身影。

原来雪已经停了啊,我这样后知后觉的察觉到。

径自向前,白皑皑的雪地上留下一行孤单的脚印。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考试,可是我想我不能辜负其他人
所以我来发文了
其实这里太多的东西都是依据现实写的
但千万不要问我这些缠绵的爱恋是不是我的
我真的不知道
爱幻想的双鱼座爱上自由的水瓶座是伤
一往情深的双鱼座遇上骄傲的狮子座是痛
莫昕是双鱼座,付良生是水瓶座,林兮是狮子座
其实刚开始写的时候并没有想引用到星座的概念
但不知不觉就用了
小黑是金牛,杨乐言是天秤,叶子辰是天蝎
剩下的等着我慢慢揭示吧




、简单很难

莫昕

当付良生从我的宿舍里走出去的时候,我整个人无法抑制的溃散下来。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没有丝毫睡意。

穿上挂在一旁的黑色呢子大衣,镜子里的自己憔悴的像个死人一样。

于是我戴上眼镜希望遮住我红肿的眼圈。

拿着手机和钱夹走出去,外面被雪覆盖着的街道和建筑让我小小的惊叹了一下。

我努力地想一想这一堂应该是谁的课,惊喜的发现班任应该还在办公室里。

走进教学楼里的时候好多个老师斜着眼睛看我,我却目不斜视的朝老师办公室走过去。

我在门口敲门,然后走进去,坐在座位上上网的班任抬起头看到我。

惊异地问:“莫昕,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啊。”

我装作一副故作坚强的样子跟老师说:“老师,你不用担心我。我是来这想道歉的,刚才顶撞语文老师了,还真是不好意思。”

由于我和林兮平时的殷勤,所以班任对我的印象一向很好。

这个时候也是,只是象征性的说了我几句就让我回去休息去了。

而我跟着放学的铃声随着大流一起向校外走去,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乌突突的颜色。

我去街角的奶茶店里,要一杯热的草莓奶茶,与从前一样的不加珍珠。

做奶茶的大叔喃喃自语:什么时候都喜欢喝这样的奶茶了。

于是我也笑咪咪的问大叔:有人跟我一样的奶茶吗?

大叔一边把奶茶递给我一边说:是啊。就是上个星期吧。一个长得很帅气的男孩子跟你和一样的奶茶呢。

我的脑子里灵光一闪,却是不敢确认。

于是我把手机掏出来给大叔看,大叔看着我的手机壁纸回忆着然后说:就是这个男生。我记得很熟呢,因为那一天他的心情看起来不大好。

大叔顿了顿句子问我:小姑娘,你跟这个人很熟吗?

我却笑得分外甜美的说:没有,只是认识而已。

把正好的钱递给那个大叔,然后出门向外走。

可是我站在街道上却茫然的不知道向哪走,像个找不到家的小孩子。

对了,家。

我想到这里,伸手拦了一辆TAXI坐上去准确无误地报出了家的地址。

坐在车子上,窗外景物从眼前飞逝着,红的,黄的,蓝的,最后混淆在一起。

车子一个急刹车停下来,我的脑袋差点撞上挡风玻璃。

我疑惑地看着司机,最后发觉,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

我递给司机20元,然后打开车门走出去。

整个城市的天都黑了,可是到处都有灯在亮着。

我沉默的走上楼,白色的灯刺得我眼睛快要瞎了。

从裤兜里拿出钥匙。一个简单的圆环,上面只有一把钥匙,如此寂寥。

我把钥匙插进锁眼,听到契合的声音,向左旋转三圈,打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的灯亮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老妈嚷着:“除了长假你终于回一次家了。”我没应声,却在快走到房间的时候被老妈拦住。

她最近吃的应该不错,总之一定会有大鱼大肉,因为她的脸亮亮的。也或许是新买的那样保养品起作用了。

她比我矮一个头,却站在我面前很严肃的问我:“上次那个叫林兮的男孩是你对象吧?”

如此确凿的语气,带着指责。

我却突然委屈起来,每个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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