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巨蟹赌场可以轻轻松松唾手可得,在最后时刻他却做出一个连他自己都意外的举动——将乐遥遥从医院带走!那个时刻,他没有想太多,甚至没有去想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只是单纯的不想看见乐遥遥伤心难过,看得出来,她很害怕见到萧赫人,或者说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又或许,他不想乐遥遥用那种愤恨的目光看着他!
总之,皇甫戚就是这么做了!
他这话听着倒挺有道理,乐遥遥转头一想,随即追加一条罪名给他,“那你击昏我这笔账怎么算?”
“别忘了,是你先偷袭我的!”皇甫戚回答得气定神闲,仿佛她任何的指控到了他这儿都变得特别无力。
然后,这掳人事件便不了了之了。1cmsV。
乐遥遥对皇甫戚精心策划的那场骗局仍然余怒未消,因为不耻他这种卑鄙行径,遂拒绝与他说话,当他是空气,对他不理不睬,没啥好脸色。
知道她非常抗拒跟他在一起,皇甫戚于是拿她之前欠他的人情相要挟,逼她陪他在法国游玩一个星期,以偿还人情债,七天之后,任由她来去,他绝不干涉。
欠他不少人情是事实,老欠着他心里也不踏实,干脆趁这次机会该还的还,该厘清的厘清,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走她的独木桥,两不相欠,重回陌路。反正她现在暂时也不知道去哪儿,医院那边是铁定不能回去的,无论是C市还是芙城,一回去恐怕马上就会被发现,而且她身上的现金也花得七七八八,正好这七天可以让她缓冲一下,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以,乐遥遥答应了皇甫戚的要求,陪他在法国玩七天。答应是答应了,但态度依然是不冷不热,将沉默进行到底,坚决不与他讲话。
一眨眼时间,七天已接近尾声,今天已是第六天,明天一过,两人真的是不拖不欠了!而乐遥遥也已经想好下一个去处,她七天之约履行完之后决定冒险回芙城一趟,好久没见她那三个闺蜜,还真有点想她们。
今天,皇甫戚将她带来的这个地方是法国的普罗旺斯,呈现在她眼前的是满片满片的薰衣草花田,好美好美,用美不胜收这种词都无法准确形容她的感受。
乐遥遥望着这片如童话般梦幻的薰衣草花田,嘴角缓缓扬起一抹迷人的微笑,这是她这六天来展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能看到你的微笑,我想今天带你来这儿是来对了。”一旁,皇甫戚痴痴的看着乐遥遥的侧颜,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个弧度,清亮的眼眸晶灿如星辰,瞳孔里倒映着她甜美的笑容。
这对外形出挑的俊男美女并肩站在薰衣草花田边,他们的存在感丝毫没有被这浪漫梦幻的美景比下去,相反,两人在满地紫蓝色花海的衬托下,犹如韩剧里浪漫唯美的男女主人公,画面很带感。
乐遥遥的全副心绪沉浸在这片紫蓝色花海中,她没听见皇甫戚刚才的话,更没看见皇甫戚看她的那两道痴迷目光,口中喃喃道,“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薰衣草呢?”
眼下已是十一月份,她来到法国这些天,这片土地几乎每天都飘着细雨,凉意一天浓过一天,今天难得放晴,但皮肤还是触到了初冬的阵阵寒意。她隐约记得薰衣草的花期应该是在夏季,为什么这里的薰衣草如此奇特呢?
“世间之事哪有绝对。这片薰衣草是在九月中旬盛放的,往年的花期仅有一个月,今年有些意外,这个时候还能欣赏到它们怒放的姿态,确实令人惊喜。或许它们花期的延长正是为了等待某个人的到来吧。”皇甫戚意有所指,好似在说给自己听一样。
乐遥遥很是诧异,狐疑的盯着他的俊脸,说道,“喂,烟熏妆,你好像对这片薰衣草很了解的样子,你每年都有来这儿赏花吗?”不知不觉间,乐遥遥忘记了恼他而不跟他讲话的事,因为环境的关系,同时受到好奇心驱使,她自动攀上了话。
“嗯,每年都来!”妖孽男子点点头,视线并未从那片紫蓝色中移开,随后又爆出一个令乐遥遥惊愕到掉下巴的信息,“这里是我的地头,薰衣草也是我命人种的,我当然每年都要来观赏观赏!”
什么?这片漫无边际的薰衣草花田是他的?
对他的话,乐遥遥连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你不信?”妖孽男子被她那一脸的鄙夷神色激怒,音调瞬间拔高好几度。
乐遥遥说道,“如果说这花田是你们皇甫世家的,我肯定相信。但你嘛——”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里透着百分百怀疑。
嘁!什么口吻什么表情,在她眼里,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吗?
皇甫戚撇撇嘴,“瞧不起人是不是?我就说你这女人没有眼光嘛,没眼光也就算了,观察力也这么差劲。你往四周围瞅瞅,有看见一个游客么?”
是哦,一路进来的时候确实没看见任何游客的身影,这么漂亮的花田没有人前来观赏,确实很不正常,除非这片花田是私人所有。
乐遥遥的大脑总算拐了弯,吃惊的望着身旁的妖孽男子,惊呼道,“天哪!这薰衣草花田真是你的?”
后者抛了个“白痴”的眼神给她,算是回应。
好紫秘际不。“你喜欢薰衣草?”种了这么一大片,也太夸张了吧。乐遥遥有理由相信,这男人对薰衣草情有独钟,或者说薰衣草对他有某种非凡的意义。只是,一个大男人迷上薰衣草,总感觉怪怪的。
只见皇甫戚晶灿的瞳仁闪了闪,那张精致阴柔的脸庞迎上她,反问道,“你知道薰衣草的花语吗?”
摇摇头,乐遥遥心里暗想,谁整天那么无聊去研究那个。
皇甫戚炙热的眸子紧紧凝着她甜美的娇颜,一字一顿开口说道,“是等待爱情!”
一阵清脆的笑声从乐遥遥粉唇中逸出,仿佛听到了一个令人捧腹的笑话,“你这人还相信爱情?”见鬼了吧!
妖孽男子的俊容倏然阴沉下来,一双迷人的瞳眸散发出无比真挚的光芒,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只相信爱情!”
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低沉有力,神情也比往常来得严肃和认真!乐遥遥一怔,被他那两道真挚的目光吓了一跳,迟钝的发现皇甫戚今天看她的眼神有些异常。
妖娆的眸子沉了沉,妖孽男子猛然箍住乐遥遥的肩膀,目光强烈,徐徐开口,“当初种下这片薰衣草的时候,我曾经许下一个心愿,如果哪一天我找到心爱的女人,一定要带她来这儿!今天我实现了愿望。”
如此赤裸裸的表白,再听不懂就真的是白痴了。
以前这男人就三番五次的向她示好,不过都是一副轻佻、吊儿郎当的口吻,所以乐遥遥没放在心上,可是这一次,尼玛,他是玩真的!
“恭喜你,愿望达成!”乐遥遥甜甜一笑,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拒绝的话。
闻言,妖孽男子的心有一瞬间涌入狂喜,这狂喜真的只在心头维持了那么一瞬间,当他注意到乐遥遥的神情一派淡定、坦然、悠闲之后,俊美如斯的脸庞立马难看起来,眉宇间笼罩上一层薄薄的痛楚。
“就这样?”双手颤颤的缩了回来,他涔薄出声,口吻冷硬许多。
皇甫戚觉得自己此刻很狼狈,第一次跟女孩子告白,对方只是淡淡的在听,没有一丝的感动、雀跃。
“那你希望我怎样?别忘了,我心里爱的是别人!”她所有的喜怒哀乐只会在那个男人身上而流转,她爱了那么久,身体里头满满的全是那个人的影子,容不下其他。
“难道我一点都比不上那萧赫人吗?他能给你的,我照样可以给你,甚至比他多得多!”皇甫戚在她耳旁咆哮道。
乐遥遥浅浅一笑,“皇甫戚,你说你相信爱情,但其实,你一点都不懂爱情。爱情不是用来比较的,而是心里认定了某个人,谁也取代不了他,这就是爱情。在我心里,没有人能够取代萧赫人!”
117 杀气逼近
更新时间:20131021 20:48:37 本章字数:3356
乐遥遥的话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了下来,一直凉入妖孽男子的心脏。
眸底染上一抹阴鸷,皇甫戚变了脸色,狠狠说道,“你觉得你们两个还有可能在一起吗?你父亲是绑架萧鼎言的罪魁祸首,是萧赫人追查了整整十多年的杀父仇人,而你是仇人之女,乐遥遥,你面对现实吧,这辈子你们注定不能相守,你们的相遇、相爱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残忍的话语像一把利刃直直插入乐遥遥的伤口,揭开她刻意回避的硬伤。
疼痛再次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眼睛一疼,泪水盈眶。
“既然萧赫人给不了你幸福,为什么不尝试给别人一个机会呢?你连机会都不给我,又怎么肯定我取代不了萧赫人?”皇甫戚激动的摇晃着她的身子,动作有些暴力。
满眶的泪水悬挂在眼角,乐遥遥再一次惊愕的看着他,纵使伤口在滴血,却不忘问出心中的疑惑,“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这男人越来越让她捉摸不透,时不时的透着一股子神秘。
皇甫戚差点吐血,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他气得咆哮,“乐遥遥,你能不能专心一点,回答我的问题。”他很确定,能够给她全世界的幸福,只要她点头!
他喜欢她甜美的笑容和爱使坏的个性,聪明慧黠,俏皮可爱,总是活力充沛,偶尔脸皮厚到极点,让人又气又爱。17722645
风越吹越大,乐遥遥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表情跟着变得严肃,“反正明天过后我们两不相欠,各奔东西,今天把话说清楚也好。皇甫戚,当初确实是我死皮赖脸的缠着你要跟你做朋友的,那只是出于好奇,好奇你这个人,好奇你异于常人的穿着打扮,好奇你轻佻不羁的言行举止,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说白了,你从来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即便我和萧赫人不能在一起,我也不会选择你的。你我都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所以,明天过后,我们就当没有认识过,从脑海中彻底格式化对彼此的记忆,不要再有任何牵扯。”
微冷的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嗤,乐遥遥抬眼,清晰的看见妖孽男子好看迷人的唇角边缓缓勾出一抹邪气的笑容,弧度不大,但看着耍趺纯丛趺匆跎钊撕姑笔�
乐遥遥内心一怔,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第一次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带着十足的危险和侵略性,跟她平时所认识的皇甫戚不太一样。
因为心慌,乐遥遥下意识的往后退,刚抬动脚步,腰际被一道蛮力紧紧箍住,头顶上压下一张妖孽般的阴魅脸庞,下一瞬,她被强吻了!
她的后脑勺因为有一只大手捧住,令她无处闪躲,柔嫩的粉唇被皇甫戚抓个正着,准准的四唇相贴,他的气息萦绕在鼻翼间,乐遥遥直觉想抗拒,对她来说熟悉的只有萧赫人的味道,此时被另一个男人强吻,陌生的气息让她浑身难受,无奈她使了全身气力也挣脱不了皇甫戚的桎梏,只好紧紧闭着嘴巴,不让他吻自己。
“嗯,味道不错,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甜美。”在她柔软的唇上厮磨了一阵,温热的唇瓣暂时撤离,一双更多璀璨的瞳眸晶亮的凝着她,眉眼带笑,脸上是无比享受的表情,坏坏的说道。
乐遥遥怒瞪着他,一股愤怒早已聚集在胸口,这娘炮竟敢强吻她,真是恶心死了。呸呸呸!
她想也不想,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可惜被他灵巧的躲开,她挥了一手的空气。见没打着他,乐遥遥更是气愤,语气凶狠的说道,“死流氓,臭流氓,赶紧放开我!”一边说,一边用衣袖使劲抹嘴上的痕迹。
强了个吻,皇甫戚心情大好,并不介意她怎么骂他,眼底尽是痞坏痞坏的笑意,妖孽般的俊颜倾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呛辣的女人,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你越是挣扎反抗,越会让人不放弃想要你的念头。”
炙热的目光牢牢凝着她愤怒的脸颊,眼看温热的唇瓣又要贴上她,乐遥遥厌恶的蹙起眉头,用力将头偏向一旁,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不想让他的色心得逞。
真奇怪,他看起来瘦削没几两肉,一碰到胸膛让乐遥遥又是一惊,他的胸膛很结实,今天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针织衫,隔着衣料,她竟然好像摸到硬硬的肌肉,摸起来虽然比不上萧赫人健壮,但她十分肯定,针织衫底下肯定有肌肉。
呜呜,她又想起萧赫人了,并不是她刻意去想起,只是他的身影总会不由自主的窜入脑海中。她真的好怀念萧赫人那温暖的怀抱,他的怀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躲在里面,她不会感到害怕、不安,也不再有任何烦心的事。
想着想着,她的鼻子又开始泛酸。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轻笑,拉回了她暂时飘走的思绪。
遥了心阴冰。“呵呵,小酒鬼,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的吻啊,看你,脸都红了,是因为害羞吗?”皇甫戚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脸颊上染着的红云,衬着她如凝脂般滑腻的皮肤,越发显得美丽脱俗,他痴痴的看着,深深沉醉于她娇俏甜美的模样。
次奥!害羞个屁!那是气的,气的!
乐遥遥心里大骂,她现在的身体内是一片血压飙高的冲血状态,再过几秒钟,不光是脸颊,恐怕一整张脸都被气红了。
“死娘炮,你到底放不放开我?”她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有眼色的话就该知道惹恼她不会有好果子吃。
皇甫戚好像玩上了瘾,非但没有放开她的意思,环在她盈盈腰际的左手又使了些力道,更加紧的抱她入怀,沉溺于她身上淡淡的诱人香味。
“软玉温香在怀,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舍得放开吧?”他对着她痞痞一笑,充分展现了一个无赖流氓的嘴脸。
给脸不要脸!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下毒手了!突然,乐遥遥朝他绽放出一抹甜如蜜的杀人微笑,带着蛊惑人心的嗓音,说道,“你说得对,正常男人都是用吓体思考的动物。如果要男人放开怀里的软玉温香,只有一个办法——把他变不正常男人!”
嘴角依然挂着甜蜜的微笑,而早已做好准备的膝盖猛然往上一顶,力道十足,没有好心的省下一丝一毫气力。她话音落下的同时,正好响起一道杀猪般的叫嚎声,只见皇甫戚龇牙咧嘴的往后弹开好几步,身形蹲下,双手捂住被袭击的关键部位,再凄厉的嚎叫声也无法减轻那难以言喻的痛楚半分。
没想到乐遥遥来这狠毒招的皇甫戚疼得半晌说不出话,精致的五官因为某处长时间消减不退的痛楚而紧紧揪在一起,两只眼睛忿恨的看着在一旁暗自偷笑的女人,气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