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牛志伟连声惨叫,痛得脸部抽搐,手掌鲜血直冒,血腥味弥漫。“啊……
呼……”十指握拳、身体颤抖、脑袋晃动、涕泪交加!后面的马平川眼皮都没动一下。
高拓树松手,重新坐正,趁机瞪一眼那大块头,狠厉的眼神仿佛在说:“下一个就轮到你!”威胁这种事就得杀鸡儆猴,绝对事半功倍。
马上就见效了,一见这状况,女人吓得泪水直流,“呜呜”地哭,脸上的妆容乱七八糟,身子止不住地抖啊抖。那大块头更丢脸,下1体一股热流直接蹦出来——吓尿了!
高拓树双眉紧皱,看一眼就知道被吓尿的肯定是受人唆使的小喽啰,这种人只会跟在别人后面任人摆布,不过倒也能问出点蛛丝马迹,紧瞪着那个大块头,“你,给我说!”
大块头裤裆湿漉漉的,两排牙齿寒得直打架,根本吐不出一个字。
牛志伟还在哀嚎,刀子连着手被固定在扶手上,虽然痛到极点却无能为力,口水流了半尺,气喘如牛。
高拓树决定速战速决,“刀子插着了老子就不会拔1出来,下一个要送你们的就是子弹,这可比挨刀子要痛多了,平川!”
“是。”马平川应声解下腰间的手枪,放在高拓树面前。
这下三人都知道真的死到临头了,女人惊得止住泪水,两眼通红,连牛志伟也停止哀嚎,六只眼睛盯着那把珵亮的手枪。这东西可是会要了他们的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水落石出(2)
高拓树拿起那把枪,毫不犹豫“咔嗒”一声上好膛,“捏死你们比捏碎几颗花生米还容易,只怕弄脏了老子的手!”握紧枪托,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那大块头的脑门,只要手指动一下扳机,枪膛里的子弹就会射出去,嗜血夺命。“说不说?”
“我……不关我事……”
“不关你事?杀叶靖龙有没有你份?绑架贩卖叶靖心有没有你份?”
“呜……不要杀我,我真的不知道,事情都是伟哥在联系的,我只负责办事,你问他你问他,叶靖龙的事这女人也知道……”死命推脱抵赖,马尿直流。
高拓树的目光终于瞪向那女人,把枪口转移目标,对准女人的锥子脸,“现在轮到你,你也看到了,老子没什么耐性,话只问一遍,你要是不回答,这把枪就替你回答,你要是说谎,这把枪也替你说真话。”
女人的两片薄唇抖得停不了。
“说!”仿佛狮子吼的一个音调,震断了女人的神经线,“叶靖龙的事是怎么回事?”
女人为了保命,口水乱喷,“我也不知道啊……谁有钱他就替谁办事,而且从来不见面,都是电话或者网络联系的……”顾左右而言他。
老子还不知道你们“有奶便是娘”?高拓树耐性耗尽,“我问的是叶靖龙的事。”目光狠戾,语气冷酷。
“他……”
女人刚开口,牛志伟忽地转头威胁道:“不准讲!”现在这种处境,不讲的话可能只是受点皮肉之苦,至少保得住一条小命,一旦承认可能连命都没有。女人被吼得噤了声。
高拓树瞪眼,“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还没轮到你讲话!”马平川听出了高拓树话里的意思,走近两步,一个拳头捶在牛志伟的胖脸上,捶得牛志伟眼冒金星,嘴角流血,没力气动嘴。
高拓树瞪回那女人,女人才没想得那么长远,只要眼前不受苦,万事好商量,哆哆嗦嗦地一股脑儿抖了出来:“当时有人出钱要志伟弄死叶靖龙,刚好那时我的前对象缠着我,扬言要杀了我男友,就是……”眼睛瞄一眼正痛苦呻1吟的牛志伟,“志伟就想了个法子,查明叶靖龙的行踪,然后故意激怒我的前对象,把他约到那家超市附近解决。我等叶靖龙出来,假装在他面前掉了东西,他替我捡起来还给我,我趁机跟他讲话,我的前对象来到,以为他是我男友,就……把他杀了!我的前对象杀了人后,可能很害怕,也自杀了。”
高拓树猛地心寒,妈的!一箭双雕啊!本以为这死胖子是个只会收钱办事的地痞流氓,想不到还有点头脑。“叶靖心的事呢?”
“这件事我完全不清楚,你问他们……”女人把问题推回去。
高拓树还是不问牛志伟,又瞪向那大块头,大块头心慌慌,赶紧自觉坦白:“听伟哥说,他搞定叶靖龙之后,那‘老大’看他办事干脆利落,一个月后又找他搞定叶靖心,伟哥嫌他出的价太低,绑架了叶靖心就把他卖了……”这话说得好像自己置身事外似的。
牛志伟也冒火,“呸!”大声向大块头的方向吐了一口带血唾沫,力度不够,落在桌面上,触目惊心,“你他娘的就没入份?”果然只是酒肉利益关系,事到临头不是逃跑就是把你推出去自保,甚至倒戈相向,插1你两刀。
高拓树冷笑,起内讧了。“那‘老大’出多少钱让你们弄死叶靖心?你们又卖了多少钱?”高拓树竟然在乎这毫不重要的价格问题。
大块头嗫嚅道:“‘老大’出六万,我们把人卖了八万。”
六万?八万?老子可是花了上千万买下这个人,虽然他此刻在我心里宝贵到无价,还是禁不住感叹:“人贩章”比我还会赚啊!加上这帮混蛋,贪得无厌,两头通吃,为了钱草菅人命,一个个都不得好死!事情清楚了,只剩下一个问题——找出这“老大”。
高拓树最后把目光定在了牛志伟身上,这人长得足够让他恶心,再加上听了刚才的真相,更加“刮目相看”。这人渣竟碰过我的靖心,恨不得立马在他身上打几百个弹孔,让他脑袋开花,将他碎尸万段。“又轮到你了,你也清楚自己的利用价值早已直线下降,老子给你机会弥补,从实招来,你怎么联系那人的?”
牛志伟也清楚自己的处境,死不松口,态度嚣张,“嘿嘿”笑了两下,满嘴鲜红。在道上混得久了,竟也长了点“骨气”?
高拓树怒火蹿升,“不说是吧?”立起身,居高临下,伸出左手握住那刀柄,使力左右扭转,就是不将刀子拔1出来,折腾得牛志伟鬼哭狼嚎,额头青筋毕现,冷汗直冒,手背处血肉模糊。另两人怕得完全没了反应。
高拓树玩得差不多了,将那刀子一拔,甩到墙角,两滴血不小心溅在衬衫的衣领处,晕开了。这还不够,举起手枪,枪口抵在牛志伟的太阳穴,“最后一次机会,还不说老子就一枪崩了你!”
这语气,不是吓唬人的了,连韩中原和马平川的脸色都没先前那么平静了,老大绝对是说到做到的,到时如何收场?
牛志伟命在枪口下,不得不低头,哆哆嗦嗦松口:“都……都是别人联系我,事情完了大家都换号码,不再联络!”
不再联络?够干脆!“那人怎样把钱交给你?现金还是转账?”
“现金,指定一个地点把钱放在那,我去取。”
真够小心!“那人就没跟你确认他们是否死了就给你钱?”有这么蠢的人?
“叶靖龙的确认过,叶靖心的只是听我们汇报。”
还真有这样的蠢货!太得意忘形了吧?幸亏这样,不然我的靖心该是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不忍想下去,可恶!“之后真的没联系过?”
“……没。”牛志伟表情犹豫。
高拓树看出了眉头,“没有?”
牛志伟还是嘴硬,高拓树拧着眉头,活动手指,准备扣扳机了。全部人屏住了呼吸。
大块头不知死活,趁机献媚,插嘴道:“昨晚那人打电话来了。”
高拓树精神一震,转移目光,“说清楚点。”
牛志伟吼道:“妈的!你不讲话会死啊?”
“当然会死啊!”话音刚落,高拓树手指一动,“砰”的一声巨响,手里的枪对准大块头的左肩射了一枪,子弹陷进血肉,鲜血汩汩直冒。
“啊!!!”大块头痛得死去活来,精神狂乱。那女人两眼一黑,头一歪,吓晕了。
高拓树再次把枪口对准牛志伟的太阳穴,“老子要你亲口讲!”
牛志伟的太阳穴被炙热的枪口烧得火辣辣地痛,“我说我说……那人知道了叶靖心还没死的事,打电话来教训我们,要我们赶紧逃命,就是这样!”
高拓树神经绷紧,目光如炬,“他怎么知道叶靖心还没死?”
“我也不知道,他还说有个叫高拓树的跟叶靖心在一起……”
高拓树黑沉着脸,大脑高速运转,这么说那人见过我们,还认识我,几时暴露了目标?拍卖会上?“人贩章”泄露的还是高拓峰搞的鬼?昨晚才打的电话,昨晚……幡然醒悟,难道是在餐厅遇到的那女人?那老家伙?“靖心……现在一个人在家……”心急如焚,“你们两个搞定剩下的,中原你查一下一个叫佟千梦的女人……”匆忙将那把枪往马平川手上一抛,三步并做二,开门闪出去,自己先撤退了。
留下韩中原和马平川面面相觑,默契地耸耸肩,又是这种烂摊子,真难收拾,今晚又不用睡了。
高拓树风驰电掣开车赶回到公寓,开门,一切安然无恙。鞋子都不换,奔到叶靖心的房间,打开灯,心上人正躺在床上睡得安稳。悬着的一颗心平稳落地!
高拓树慢慢走近,坐在床边,凝视着叶靖心的安稳睡脸,喘着气俯身在他耳边轻轻叫了声:“靖心……”
“嗯……”叶靖心睡眠受到干扰,身子动了一下,微微睁开眼,灯光刺目,抬手揉揉眼睛,醒来。“拓树……你回来了?”
高拓树没出声,两手搂住叶靖心的脑袋,将脸靠在他的肩膀,努力平稳喘息。
叶靖心感到奇怪,“拓树,你怎么了?”挣扎着要坐起来。
高拓树一手绕到叶靖心后背,干脆将人抱起,贴身拥抱。这个人曾多少次命悬一线,经历种种可怖,自己无意间也当过帮凶,真是逊毙了!此刻温暖的躯体证明你是活着的,感谢老天!从此以后我要跟你寸步不离,保护到底。
叶靖心更奇怪了,“拓树……”身子退离,扭头要看高拓树的脸,忽地望见衣领处那两个鲜红的血点,大吃一惊,“拓树你受伤了?”抬手揪住高拓树的衣领,扯开,伸头往脖子上看,没看到伤口,指尖抚摸着肌肤,从脖子摸到锁骨,也没摸着伤口,又急又慌,“拓树你哪里受伤了?流血了……”
叶靖心刚抬头,高拓树的吻就落了下来。看到叶靖心为自己着急担心的样子,感受到他的触碰,高拓树就满身满心都兴奋,情不自已。
叶靖心懵了,“唔……呜……”双手使力要推开高拓树,都是徒劳。
高拓树手臂渐渐收紧,将人抱得更紧,好好吻了一番,竭力忍住没伸出舌头,直吻得叶靖心快不能呼吸才舍得停下,又在他脸颊处啄几下,暂时算满足了。搂住心上人的两肩,望向他的脸。叶靖心面色绯红,眼神涣散,意识已经恍惚。啊,真想更进一步,不过如果这时做了更过分的事,会被叶靖心怨恨很久、会躲他如洪水猛兽的吧?高拓树你要顶住啊!
“呜……”叶靖心呼吸急促,一手捂住双唇,视线飘忽。
高拓树调戏道:“靖心你在害羞吗?”
叶靖心脸更红了,语无伦次,“你……我才……才不是……”扭着头,呼呼喘气,活像一只被欺负的小猫,心脏小鹿乱撞。
“呵呵,不是啊!”高拓树心潮澎湃,我的靖心真是可爱爆了!
“为……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恋人间做这种事很正常啊!”
叶靖心惊愕不已,扭转头直视着高拓树,放下了手,“恋……恋人?我们什么时候变成恋人了?”
“在我说‘我喜欢你’的时候。”高拓树理直气壮。
怎么可以这样?这、这是强词夺理,叶靖心不服气得扁了嘴。
高拓树手指抚着刚被自己疼爱过的柔软双唇,凑近了脸重新宣布:“我们是恋人。”
叶靖心鼻子嗅到高拓树手指上的烟草味,表情更不服气了,好像自己被吃定了似的,“我要睡觉了!”拨开高拓树的手,翻身一躺,背对着高拓树。才刚躺下,忽然想起衣领处那两个血点,又翻身爬起,“你受伤了吗?为什么流血了?”
“没有受伤,我没事,是不小心弄脏的。”高拓树还真想在身上弄点小伤口,让叶靖心帮他舔,虽然那会有点痛!他想起刚才那一枪,要是叶靖心知道真实的高拓树,绝对会害怕得逃到天涯海角。揉揉叶靖心的发,“你快睡吧,我去洗澡了,明天我们去公司。”在他额角处亲一记,起身出去。赶紧撤离,再坐下去肯定把持不住,到时就自讨苦吃。
叶靖心望着高拓树挺拔的背影,心里被莫名的快乐填满,“拓树,晚安!”
走到房门口高拓树回转身微笑一下,“晚安!”关灯关门,立在门口靠着门、手指抚着双唇偷笑,又进一步,离那一天不远了,哈哈!想象想象……忽地热气上涌,鼻子发热,怎么回事?要流鼻血了?捂住鼻子,“洗澡洗澡,这个时候需要冷水澡……”
作者有话要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叶靖心已经在“高娱集团”跟着宋教授学习了好几天,高拓树也把办公阵地转移到这里,每天黏在一起,对叶靖心的监视可谓“无孔不入”,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了叶靖心是他的人,没人敢动他半根汗毛,连梁立果都难以近身一步。
在这种高压之下,梁秋岚心中的赚钱计划前途堪忧,只得不断跟叶靖心套近乎,先俘虏这小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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