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还想追我?没有就让位,追我的人都在排队呢!”晶莹一听火气直冒,这不是存心扫兴吗?
“晶莹,你怎么这样说,在学校学习天经地义,何况我们还是拿着父母的钱,我也是给自己充电来充实自己,这不是为了我们好吗?你当然在我心里最重要,但这和学习无关,难道你不希望我是一个上进的人吗?”这可把樊濮给弄懵了。
晶莹哪还听的进去,转身就走回了宿舍,只觉得闷的慌,这个节骨眼上还来扫兴那不是找死吗?樊濮感觉自己更冤,怎么这么不讲理,原来从未有过,了解的越深就会发现的越多,他对这点没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人第一眼是不可能被看穿的,因为都在极力掩饰自身的缺点,不过有缺点才是人,不要去指望自己的人生会遇上一个没有缺点的人,如果遇上了,那你惨了。爱就是用来弥补这些不足的一种方式,尽可能的去相互包容对方的缺点,这只是一句话,但做起来谈何容易。
一回到宿舍就被徐刚问起。
“兄弟,你脸色怎么……?”
“想睡觉,今天有点累!”樊濮根本就无心回答。
“恋爱本身就是很消耗体力的哦呵呵。”
“洗洗去睡了。”樊濮只想快躺到床上去,徐刚知道他不想说,也不会去多这些事了,不过鬼才相信他会睡的着。
冷战,继续,冷战的滋味双方都感觉不好受,樊濮很想主动去结束这冷战,但又怕晶莹还在生他的气,所以畏而不前,晶莹肯定希望樊濮早点来求她哄她,最好再让她耍耍小脾气,哄个三到四次再好,那效果是最好了,其实过了几天晶莹也感觉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但每个女孩子都希望自己是公主,对于公主来说,这点无理取闹也只能算突显其身份的微微标致之一而已。在过了四天后;他们结束了这必要而又无趣的突发事件,肯定是樊濮主动道歉的,去哄求了三次,晶莹对这结果还比较满意,由于几天没在一起;他们那种急切盼望幸福的心情可想而知;走到一起后都想暗暗下定决心一辈子都不吵架了,人一兴奋起来是很容易冲动幼稚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樊濮在巴掌声中循序渐进,晶莹不想让樊濮尽快得到自己,因为她听很多室友说男人一旦得到女人后,就不如原来再对女人那么好了,这一谬论已经是大江南北人人皆知,不过为何有这一谬论可能也有它的道理吧。美妙而对他们来说又很残酷的寒假来临了,他们各自回家不得不分开,第一次分开的日子对他们来说真是苦不堪言,还是大过年,虽然表面上都笑嘻嘻的,但他们因为承受着相思之苦心里根本就没有笑意。终于熬出了正月十五,正月十六他们就迫不及待的赶往学校,他们正月十八开学,只为了早一天见面,十六那天他们便准备玩一整天,晚上也不打算回学校了,所以一到市里就先把房间开好了,剩下的就只有尽情玩了,一个多月的分别让他们拥抱起来更容易融为一体。也就是在那一晚,他们在房间折腾到凌晨,晶莹也终于成为了樊濮的人,这对他们来说都是历史性的时刻,他们都是第一次,所以他们都特别激动,这在古代可是相约终生的洞房时刻,可惜到了现在却是像吃方便面一样简单的亵渎着爱情和道德,在此我绝没有侮辱方便面的意思。由于本故事的定性,这种事在这里我也就不好说太细了。总之这对他们来说是天下最幸福的事了,此后他们更是如胶似漆了,吃饭上课放学逛街都在一起,但感觉天天腻着有一种幸福麻木,于是樊濮就规定每天晚饭后散步一小时,然后就回宿舍学习或和室友一起参与增加友谊的活动——打牌。
晶莹一直担心的就是怕樊濮在得到她之后会慢慢不如原来对她热情,但日子一天天过去,倒也没发现他态度行为有哪些变化,有些方面好像还越来越好了,但也有些方面却越来越固执。晶莹由于长期顾及自己的身材不敢多吃或不吃,年纪轻轻胃就不太好,经常会疼,疼的厉害的时候非常痛苦。就有一次晶莹情绪不好的时候,和樊濮又有一点点摩擦就生气不吃饭,开始倒也不是故意的不吃,是真的气的有点饱,结果过了一会,感觉真的饿得头晕眼花了,胃疼得不得了,冯乐看着她这样就赶紧给樊濮打了电话,樊濮接到电话心急如焚,立即向女生宿舍奔去,一般情况下,学校男女生不准互串寝室的,但这种特殊情况下,管理员还是显得很通人性。樊濮到了女生寝室看到晶莹痛得脸上扭曲惨白的表情,他的心都揪成一块了,医务室在近校大门处,离宿舍大概有五六百多米路,校内又没有交通工具,看着晶莹痛苦的表情,容不得樊濮多想,背起晶莹就快步往医务室奔去,此刻晶莹近百斤的体重压在樊濮身上,樊濮根本就感觉不出,为了减少晶莹的痛苦只一心的想快速到达医务室,途中还几个踉跄险些摔倒,但心中一股信念让他必须坚持到底,当到达医务室时把晶莹交给了值班医务人员,医务人员见的多并没感觉太奇怪,马上开了点止痛药和胃药当场服下,立即就见效可以自行走动了,樊濮一颗心总算放下了,连忙给医务人员道谢,又听了医务人员在饮食上的叮嘱,才一起出了医务室,当时正初春乍到,寒意未尽,一出门樊濮突然打了个寒战,并伴着一个喷嚏,原来樊濮身上所有的衣服全湿透了,背着近百斤的物体走上几百米原来是这效果,但这对于晶莹的爱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从爱上她以后就算为了她付出生命也没什么大不了,她早已占据了他心的全部。晶莹胃不疼了后,看着樊濮全身被汗水尽浸透,还对着自己乐呵呵的,心里感动得把刚才胃疼少掉下来的眼泪给适时的掉下来了,这样爱我的男人我不嫁我还嫁谁呢,我已下了决心,此生非他莫属了。
女人都希望以后自己会有一个爱自己对自己好的男人出现,但到底对自己有多好、好到什么地步谁也说不出来。晶莹从入学后就从不乏追求者,之所以会儿让樊濮得到她是因为樊濮一如既往的对她嘘寒问暖的坚持,无论她对樊濮是什么态度,只要她还留给樊濮一丝希望,樊濮的态度就从不冷却一丝。当她和樊濮在一起后,那一些追求者就像动物之一狼看见了肉被同行先叼走了一样,只有心有不甘的咽着口水,或从长计议?晶莹把他们都当作自己的粉丝,自己的魅力能在他们身上充分施展,晶莹感到很自豪,也更珍惜这份自豪。所以尽可能的不去得罪他们,以便长期在他们面前保持良好的魅力形象。
在隔壁班上有一个晶莹的爱慕者,名叫李宏军,家庭条件非常优越,家里开了几家公司,他深信只要肯花钱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他一开学就对晶莹非常垂涎欲滴,由于不能近水楼台,他输的心有不甘,所以一直还和晶莹保持着联系,但他已经开始怀疑他优越的家庭条件给他带来的自信了。晶莹当然知道他很喜欢自己,虽然已经和樊濮在一起了,但她也不可能扔掉她的粉丝,她认为那是很不负责任的表现,前面说了女孩都把自己想象成公主,公主当然希望王子来照顾自己,不过再多几个仆人备用那不是更完美吗?公主不用付给仆人酬劳,她的魅力和亲切的态度就是最好的酬劳,她很想当然。她就没想到心中的仆人会把自己当仆人吗?她的魅力和态度真的能付得起仆人的酬劳吗?仆人想要的应该是魅力所带来的更深层欲望的产物。在学校门口的路边小巷里有一个书店,晶莹曾经在里面买了一本书,这事也曾经对李宏军说起过,在学校里谈论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过都是在异性刚开始交流时的一种高雅谈资,真正到了一起后,书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玩意了。
晶莹刚和樊濮散步完了回来,时间还早,才将近八点,这时晶莹电话响了。
“刘美女,我是鹏军,你上次去的书店具体在哪里啊?”
“出学校大门右拐,大概走个五百米再右拐,再走个三百米就差不多到了,怎么了?你想去看?”如果语言允许,晶莹倒想给他画张地图出来。
“右拐、右拐、再右拐?转圈?这么复杂的地形啊!”鹏军装糊涂道。
“我可只说了两个右拐,这晚上的还急着要看书?”
“是啊,长夜漫漫,难熬。我看这样,现在还早,要不你带我去,你说的这么复杂的地形凭我的智商要想找到可能比较困难。”终于切入正题了。
“啊,这么晚……”
“这哪晚啊,还早吧,你是怕你男朋友知道了不高兴吧,当然我不想让你为难,如果他不介意的话你就带我去吧,如果你怕他会怪你的话那就算了,我理解!”
“怎么可能呢?谁也干涉不了我的自由,除非他想进入我的黑名单。那我在宿舍下面等你,”晶莹想反正去了樊濮也不一定知道,再说我也不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晶莹就下宿舍楼了,这哪是她等李宏军啊,李宏军都在下面等了十分钟了,本来就十分钟的路,只是鹏军由于兴奋把它化作了五分钟,晶莹一下来就见他木桩似的等在那儿。
“你还真快啊,等了很久吧!”晶莹客套的说道。
“想在晚上看看刘大美女还真不容易啊,等美女多久我都愿意”!唉,这仅仅是男性的悲哀吗?如果是那为何在女士面前这些话却又是必要的?
“少来了,尽会油嘴滑舌,走吧,去书店!”晶莹乐呵呵的道。
在第一个右拐的路上倒还有旁边各家的小饭店小卖部的灯火照明,到了第二个右拐的路上前一段两个人只有借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的照明去了书店,挑了两本言情结合武侠的小说,要不怎么说现在的学生要全方面发展呢,选书时内容也不得片面。选完了书两个人就准备回宿舍。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就在走到他们借着夜色照明的那段路上时,李宏军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刘晶莹的手,并伴有台词或是表白:
“晶莹,你知道我一直深爱着你吗?”
“鹏军,你干吗?不要这样!”同时也迅速的甩开了他的手,但就是这个瞬间,被另外一个角落的人看到了,本来黑暗中看不清是谁,只模糊的看见牵手甩手这两个动作,但却偏偏听到了“晶莹、鹏军”这两个名字,真不知道老天为什么把这事安排的这么巧,在角落的不是别人,正是和晶莹同班的徐刚,像这些黑暗场所是他经常出入的地方,因为他深知恋爱的成功率和黑暗的程度成正比,徐刚本想仔细的再想多听些,可惜他们已走远了,徐刚是个八卦有度的人,他不可能跟着他们去听,再说黑暗中徐刚身边的那位女性朋友也不会同意,都说好了到这么黑暗的地方来是来恋爱过渡的,不可能会让徐刚浪费这宝贵的夜色的。
“是真的,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了男朋友,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没看上我。我以后出校门至少在事业上不用愁,家人都说了在学校是为了让我锻炼锻炼,以后出去会进自己的自家公司里去打拼。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唉。”李宏军觉得这些话都不该留在心里。
“不要再说了好吗?选择他只因为他能一如既往的对我好,这就是最难得的,女人这辈子找个深爱自己的人就足够了,别的都不是问题,出了学校我也可以用我的双手去开拓未来,我们之间做朋友吧,不好意思。这种事我只能慎重的选择一次,不可能去试很多次的,这不是游戏!”晶莹头脑清醒的给他说的很清楚。
“恩,我理解你,并且更欣赏你对爱情的专一。我会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希望他能懂得珍惜你!”男人这方面有失败才正常。
经过了一段沉默寡言的时间后,他们都各自到达了自己的宿舍,晶莹虽然拒绝了他,但她还是打心里乐开了花,虚荣心得到了相当的满足,魅力果然毋庸置疑的产生了效果。
徐刚回到宿舍看见樊濮却躺在床上睡觉,其实哪里睡的着,只不过闭上眼睛遐想而已,一有动静就睁开眼睛看看,徐刚把他所看到的和听到的都如实的告诉了樊濮,樊濮脸色马上就变了,比谈虎要变得厉害、迅速的多,由于天色已晚,宿舍还有同学在睡觉,就强忍住不打电话去质问所听说的这些,不过再躺到床上就更睡不着了,一晚上辗转反侧,差点没把他的被子给磨破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在去教室的路止,樊濮迫不及待的想证实这件事。
“晶莹,你昨晚在干吗?”樊濮还是很平和的问道。
“我在宿舍里看电视啊!”晶莹不想主动说出来是因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来就没什么,何必要说出来产生些无端的麻烦呢。
“还有呢?总不会看一晚上电视吧。”樊濮继续。
“还和隔壁班一个同学一起去了书店啊,怎么了啊?”晶莹感觉这些问话有些蹊跷,但还是若无其事的说道。
“隔壁班的谁啊?我认识吗?”
“李宏军,你认识吗?不就一普通同学,问这么多。”
“什么?你还怪我问这么多?大晚上的跟个男的出去,你最起码的事先应该跟我说一声吧,我这要求不过分吧!”火苗迅速窜起。
“你什么意思?就一普通同学我有必要和你说吗?你这是严重干涉我的自由,难道恋爱非要失去自由吗?那又有何意义?”火焰在另一端毫不逊色的升起。
“你……,恋爱难道不要约束自己的自由吗?如果都像没谈之前一样,那何谈爱情?”
“我都跟你说过他是一普通同学,你这是摆明不信任我,我和别人什么事都没有,你却扯这么多出来。如果我们还有共同语言的话也只有一句:我对你相当的无语!我没精力跟你吵架,还要上课呢!”晶莹说完甩一甩头就走了。
留下樊濮傻傻的站在那里,不过课还是要上的,总不可能吵架对象在一个班因为不想见她而旷课吧,这理由自古就没人敢用过。
到了教室两个人就像陌生人一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出了问题,因为平常两人都是如胶似膝的粘在一起,冯乐忍不住问了晶莹什么情况,晶莹就全部情况向冯乐诉说了,说完后还加了一句:“什么人啊,你说这叫什么事。”
冯乐确回答的很简短:“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样呢?”也就没作声了。
晶莹此刻陷入了深思:对啊,如果他做出这样的事我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