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子?
宁曦摸鼻下:糟了,什么时候不见的?
此刻,寻影就在旁边:这个赵宁曦,随便乔装一下就敢混进宫,刚才散了宴他想带她离开,没想到身份识破了,还被皇弟抓着她的“胡子”,这次……跑不掉了!
跑不掉也得跑!
宁曦撒腿,夜辰第一时间反映过后立即去追:好!很好!非常好!赵宁曦,既然你混进宫,要再让你跑掉,朕就不叫南宫夜辰!
夜辰飞步加轻功双管齐下,终于在宁曦跑到宫墙角下时一把逮住:“还跑!”
“你认错人了!
“化成灰朕也认得!”夜辰将她扛起就走。其实刚才看到穿了男装却没了胡子的她时还真没有一眼认出,可是目光停久了,她绝美的五官印象深刻!
赵宁曦,逮得就是你!
“放我下来!”宁曦到底是女人,力气小,无论怎么拍打、掐捏夜辰的身子都挣扎不了。夜辰将她扛到寝宫,寻影恭候多久:“皇弟,你……”不会真杀了她吧!
凤仪正好赶来,她刚才好像看到宁曦,还穿着男装,但是不确定,想问辰儿,可辰儿一溜烟就不见了。这才决定来他寝宫找,没想到辰儿果然在,肩上还扛着个人。等凤仪走近,夜辰已扛着宁曦径自跨过门槛,“彭”地关上了门。
风仪问:“怎么回事?
寻影说:“是宁曦,皇弟把她扛进去了,不过……今天是母后的寿辰,皇弟应该不会杀人!
凤仪敲门:“辰儿,有什么话好说,把门打开!
“别吵,朕自有分寸!
就怕你没分寸啊!宁曦现在仿佛完全变了个人,会惹得人气极了想动粗!
殿内!
夜辰的寝室富丽堂皇,高床软枕,丝制被褥。他将宁曦狠狠地扔在龙榻上,顺手点了她的穴:“你再跑?朕打断你的腿!上次是他大意让她跑了,这次看她还怎么跑!
宁曦身体僵硬着动不了:“我不跑就是,你快解穴!怎么说也是我赢了北锒那两个黄毛怪,替炎唐挽回了面子,你就这样对我?
“还敢提这事,朕还没计较你女扮男装混进宫!
“那都被你逼的,我还没问你,你到底还想怎样?难道要你放我会死人啊!”
“死人不会!但你是朕的女人,就算不要了,也得老死宫中!”
“呸!你都说不要了还留着干嘛?难道……”宁曦瞪眼,纯粹开玩笑:“难道你还贪图我美色,派兵穷追不舍地抓我是还想跟我上床?
嗤!
冷汗自夜辰的额角落下:“赵宁曦,你是不是女人?不知羞啊!
“是不是女人你不应该最清楚吗?”就算‘我’劈腿,但‘我’也曾是他妃子,是不是女人他应该第一个试过,还好意思问!
夜辰没好气地说:“确实!女人不管长得怎样,熄了灯,那些该有没有的都一样,谁稀罕你!
“见解独到,受教了。既然不稀罕,那就拜托放了我吧,如果你需要女人,我想外面随便一拉就一大把!
夜辰气得差点一头栽下去,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口不遮言!
沉默,夜辰就是不放人,宁曦无语:“算我怕了你,你先放了我,我保证不跑,以后乖乖地待在冷宫,这总行了吧!
夜辰斜看她一眼:“你的保证?信了就是猪!
“南宫夜辰,你欺人太甚!”都已经耐心跟他商量,他却还是倔得像头牛,宁曦忍无可忍,怒火竟能冲破穴道,飞起一脚就要踹他,夜辰反映迅速,整个人扑上去抓住她。
宁曦的手脚被抓住,夜辰的身子也压在她身上,热唇映在她脸上!
嗯!
没想到很久没吻她,她的脸还是跟以前一样又细又滑!
“南宫夜辰,你干什么?”宁曦使劲挣扎,夜辰顺手又点了她的穴,漆黑的眸子紧紧地锁着她:“朕要你!”就像他说的,灭了灯,女人其实都一样,而他的情欲正好被吻激起,所以他也忘了计较这女人曾经被别人用过,只因他现在很想泄欲,而身下正好有个女人供他使用!
夜辰扯她的腰衿,宁曦大惊:“你干什么?”
“朕不是说清楚了吗?
“可是……不行!
“乖乖地别动,配合好了,朕明日就撤官兵,不抓你了!
“你的话能信?
“朕从不说假话!”她都在宫里了,官兵当然不用在外面搜人!
宁曦脑懵,一时没转过弯,想起被追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如果用身子换得自由也行,反正这身子以前也是他的。这样想,宁曦所幸也不挣扎:南宫夜辰,想上床是吧!那就给你上,上够了满足了玩腻了,你也没兴趣了,本姑娘我走人。可是……
呜!
拿开你的“臭”嘴,别吻我!
夜辰吻遍她身上的敏感地带,粗气声越来越重。宁曦的申吟声也越显娇媚!她的衣服被扯掉了,夜辰的龙袍也不知飞去何方。
宁曦的指尖在他敞开的胸膛上胡乱地画圈圈:该死的,要上就快点,别又亲又摸的,被搞得好难受!
夜辰抓过她的手:“你挺热情?
“放屁的热情!
“那你画什么画?
我哪知道,被你摸得全身燥热,忍不住而已!
斥裸两人终于交缠到一起,夜辰的突然进入,在她体内逐渐变大,每一次戳刺都仿佛要将她撕裂。
“啊!嗯!”宁曦无法接受他的巨大,不停地喘息:“啊,猴急什么,慢……慢一点!痛!慢点!”
慢不了!
夜辰的指尖滑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摩擦着她的花合:这种事是自然本能,哪是她说慢就慢!
“慢……慢一点啦,痛啊!”宁曦后悔,她干嘛拿身子换自由,一点都不划算嘛!
可是,反悔来不及,夜辰陷入情欲抽不开身,几个深深的挺入又抽出后一声嘶吼,热烫留在她体内最深处!
11:吃了不认账
清晨,露珠儿滑落树梢,金灿灿的阳光洒满窗格,在小鸟啼鸣的伴奏下,新的一天已来临。寻影徘徊在夜辰的寝宫之外,犹豫好几次也没好意思敲门。昨晚他跟凤仪一直守着,就怕夜辰会被气极了而杀宁曦,结果在门外先是听到他们确实吵得很厉害,然后也不知怎么回事,“争吵声”变成“jiao床声”,最后两人都叫得那般春心荡漾!
脸皮再厚的人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吧!寻影跟凤仪只得离开。今日天刚亮寻影便又急着进宫想知道事情的进展,但却听小德子说夜辰还没起床,早朝也被耽搁了!
寻影抬手想敲门,但是想想那软棉棉的被窝,应该最适合奋战一夜的他们睡懒觉,所以……还是不要打扰吧!
寻影要离开,凤仪正好过来:“怎么样?醒了没?”既然辰儿可以重新宠幸宁曦,那他们之间就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糟,不求辰儿以后对宁曦依旧宠爱有加,要他放宁曦出冷宫应该没问题吧!所以昨晚凤仪吩咐小德子今早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要吵夜辰跟宁曦的好梦。
室内,软床上,宁曦睡得很香,可是如果她的腰间没有某人的爪子还是蹄子动来动去的话,她可能会睡得更舒服。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一会儿,梦中某人的爪子无意识地对她搔动得更厉害,使得宁曦混沌的大脑渐渐清楚,加上生物钟作祟,宁曦终于睁开眼,发现胸部以下被压着,似乎有一只强而有劲力的手臂正紧紧地环着她的腰,让她不能动弹。宁曦又扭了扭背,正好撞上夜辰跨下的软软热源。
“嗯!”男人与女人身体的轻轻摩擦,睡梦中的夜辰呓出性感的低吟,热哄哄的男性气息轻盈地拂到宁曦的耳边。
谁在我床上?
宁曦迷糊的脑袋一下子清明起来,低头看去:自己是斥裸的,南宫夜辰也是不着寸缕,正埋头在她胸前睡得香,双手还环着她的腰!
老天,他怎么会在我床上?
宁曦深吸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力气掰开他的手,抬起自己的右脚,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脚上,朝着南宫夜辰,使劲一踹!
嘭!
一声巨响,仿佛地动山摇。室外,寻影被吓着了:“什么声音?”
凤仪连忙敲门:“辰儿,怎么了?”
“怎么又没了声音?”寻影提议:“母后,要不要叫侍卫来把门撞开?”
宁曦气得想杀人:该死的,怎么还有人在门外?不许撞门,给你们看到我这斥裸裸的身体,我还要不要做人?
宁曦一边在心里咒骂,一边又下床找衣服穿!
“赵、宁、曦!”忽然,夜辰愤怒的吼道,声音大到仿佛在打雷。被踹下了床,如果他还不醒,那跟猪没两样了!
宁曦清澈的眸子睨了眼就快暴跳如雷的夜辰,眼光又不自觉地在他不着寸缕的裸体上扫视一圈,脸夹发烫,立即偏过头去继续穿衣服。
夜辰也察觉到自己失态,立即捡起地上的龙袍。两人都穿得差不多,凤仪终于找人将门撞开!
寻影吞吐:“刚才……”那巨响谁发出来的?
宁曦置若罔闻,拍拍屁股想走人,夜辰吼道:“去哪?”
“……”
“站住,谁许你走的?”
“你什么意思?吃饱餍足想赖账啊!”其实宁曦醒来的刹真没有想起昨夜的事,她见南宫夜辰在她床上被吓坏了,也很愤怒,没忍住地将他给踹下床,可是刚才她终于想起昨夜的点点滴滴。原来那缠在一起的火热就是zuo爱,直到现在下身还隐隐作痛,根本就没人形容的那般欲仙欲死,没另外要他补偿费算不错,还不许她走?
夜辰怒焰冲天:“朕就是不认帐怎样?朕警告你,休想离开!”本来还挺满意昨夜,但是一夜缠绵后她竟然把他踹下床,这叫他的颜面往哪儿放?
宁曦气得鼻子快冒烟:“南宫夜辰,你他妈……”昨晚说好我配合了就放我走的!
“赵宁曦,你又说脏话!”
呸,不止说脏,我还想宰了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家伙!
宁曦终于暴发,可是有心无力,身下私密处传来的痛楚似乎很强烈,宁曦咬牙忍痛!
那是昨晚酒精刺激加上床上运动太过激烈,伤了胎儿!
宁曦努力不发出声音。夜辰一时没有在意,正巧身为内侍监的小德子前来禀报:“皇上,北锒太子一大早就在偏殿恭候,要不要见见?”小德子说着还撇了眼宁曦:皇上竟然会又跟曦妃娘娘好上,宠幸她到连早朝都不上?
夜辰甩袖,看着宁曦:“除了冷宫,你哪都别想去!临走前还大声唤道:“来人,先把赵宁曦押回冷宫严加看管!”
“是!”
夜辰走了,侍卫要拉人,凤仪从中拦下,无奈地问道:“宁曦,你跟辰儿昨晚不是……”怎么宠幸了她,辰儿还是这么生气?
宁曦越想越气:“别提那事,我牺牲那么多,南宫夜辰那王八蛋竟然不认账,我要宰了……”话未说完,宁曦感觉下身越来越疼。
寻影在低头时终于注意,大吃一惊:“宁曦,你……”
她下半身的衣服……被血染湿了!
12:就要你做乌龟王八
大家被吓得手足无措,尤其是侍卫,他们不知道宁曦是昨晚在太后寿宴上夺得“千杯不醉”之美誉的胡三,只是私下听谁以讹传讹地说昨晚皇上召曦妃侍寝!
现在瞧见宁曦流血,谁还敢押她!
凤仪急道:“宁曦,你……”怎么会流血?
宁曦疼得喘息:“医生……太医,叫太医啊!”
还没等太医赶来,宁曦痛得实在受不了昏了过去!
偏殿!
这是平时接待外臣的宫殿,外观金碧辉煌,内室设计独具匠心,秦莫坐在椅上。昨晚散了寿宴,寻影立即吩咐人安排他在宫中暂住,所以秦莫不知道宁曦身份被识破的事,但他也没安心睡觉,私下在宫中寻找宁曦:他必须要找到她,确保她的孩子没有因她喝多酒而出事!可是找了很久也没发现,结果在今早听婢女私下说南宫夜辰把赵宁曦召去侍寝!
秦莫听说了立即请求见夜辰:他不会真宠幸赵宁曦了吧!可别伤到孩子!
“皇上驾到!”小德子一声高呼,夜辰大步进来,一派君临天下的风采!
秦莫微微欠了礼。夜辰假笑:“太子何事求见!”
“昨日说是想游览炎唐大好江河,可我对炎唐也不太熟,今日便特来请示,皇上总得派个人给我当向导吧,介绍京城周边哪儿风景最迷人!”
“炎唐处处好风光,等过晌午,朕让皇兄陪太子出宫游玩!”夜辰非常客气。他既有心滞留不走,那就让皇兄盯紧了他,看他想干什么!
秦莫一副受宠若惊:“要王爷相陪真是过意不去啊!”
“哪里!太子千里迢迢,朕自不能怠慢!”
客气着,秦莫犹豫要怎么问起宁曦的事。就在这时,远远跑来一位小太监,请命进来后凑到夜辰耳边:“皇上,曦妃娘娘……
夜辰闻言,看向秦莫:“朕有急奏,太子稍等!”
不是急奏,秦莫隐约听到小太监说到“曦妃”。
秦莫立即跟去,他以“关心皇上妃子”为由去看看,不算过份吧!
走在花园的小径上,秦莫看到一名着太医服饰的中年人自夜辰寝宫的方向匆匆而来。
很好,陈太医!
秦莫一把将他拉到花丛里:“这么急着去哪?是不是赵宁曦出事了?”
陈述吞吐,他约五旬,长相忠厚又老实,医术彼精,就是他研究出让寻影的金发变黑发的汤药,但是早前,秦莫秘密混入炎唐抓了陈述的儿子,要胁他如果不听指示就杀了他儿子。陈述无奈,当凤仪要太医院为宁曦熬打胎药时,陈述开了一副喝下会有划胎迹像但并不是真正的坠胎药。之后,秦莫又给陈述一颗药丸,要他想办法喂给赵宁曦吃下,陈述胆小,开假药已让他犯了欺君之罪,他怎么都不答应,即使秦莫要杀他儿子也不行,秦莫没办法,自己冒险进宫,而那天宁曦迷糊看到的黄发男人其实就是……
“赵宁曦怎么了?”秦莫又问。赵宁曦怀孕是他计划已久的,可千万别出事,省得一切又要从头来过!
陈述战战兢兢:“微臣把脉,曦妃喝了酒,又得皇上宠幸……过度,动了胎气,血是止住了,但胎儿不稳定,随时会……”
秦莫扬眉:“小产?”
“嗯!”陈述声音颤抖。回想秦太子对此事的上心,那曦妃肚里的孩子肯定是他的!
“就知道那女人没法让人省心,幸好我所准备!”秦莫喃喃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交给陈述:“把里面的药混在安胎药里给她吃!”
陈述不敢接!
秦莫喝斥:“还不拿去,她的孩子要是没了,本太子不止杀你儿子,连你也一并解决!”
“……”
床上,太医已为宁曦止血,她也醒来,发现床边站着夜辰、寻影跟太后,他们神色凝重,还有几个太医也是一脸疑惑!
当初陈太医明明开了滑胎药,曦妃的孩子怎么可能还在?
凤仪艰难地说:“宁曦,你的孩子……还在!”是孩子命大还是太医下的药量不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