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你的未婚妻?!”若若小姐不可思议的高八度声让她脖子一缩再缩。
跟她解释;跟她说不是啊;拜托了;舒先生!因为若若小姐她将来搞不好会攀上我家少爷;变成我的当家主母嫡福晋大人啊。得罪了她;我就要在皮鞭下度过余生了!救我救我;胜造七级浮屠的哇!
她闪烁着渴求光芒的眼睛;晶莹剃透;水灵汪汪;可偏偏被舒城岳视而不见地略过。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报复性的坏笑;蹲下身亲昵地揉了揉她的乱发; “躲着干什么?我都说要和你在一起了;还怕我跑了吗?小傻瓜。”
“轰隆”
她可以清晰地听到若若小姐的女性大火山爆发出来了。
舒先生;你也太阴毒了吧?连小傻瓜这种见血封喉的话都说的出口?就算少爷的确很卑鄙无耻让你下不了台;黑手党狗仗人势在你轮胎边撒了泡野尿;可从头到尾;她这个小傻瓜都是无辜的呀!
“还愣着干吗?上车;我送你回家。”
“不…不用了;我坐公车来的;我也可以坐公车回…回家。”
“你以为我会准许我的女人坐公车回家吗?”
“……我…你的女人?”谁?她吗?哦NO!这句话更加杀人无形!
要知道;根据女仆条约;她是少爷的人;不经过少爷的同意就随便当别人的女人会被吊起来抽打的!
“不行不行;舒先生;我还是自己回家的好。”她说完转身就要逃;手却被人用力地抓回来;头一回;只见若若小姐不客气的巴掌已朝她招呼了过来。
若若小姐是个好开不起玩笑的人啊!怎么突然就使用这么高段的武林奥义大绝招纤纤玉手掌哩。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突得跳起来;她眯起眼却发现没有预料中的痛疼;再抬头发现舒城岳不知何时挡在她的身前。
他的眼镜被力道不轻的巴掌抽飞出去;微侧的脸颊浮上一道红印;细长精致的眼眸暴露出来;充满危险讯号地微微眯起。
“城…我气昏头了;我不是故意…”
“走开。”
“城;我……”
“滚。”
“……”
他弯身捡起眼镜;随手往胸前的口袋一插;拽住还发愣的姚钱树;将她塞进车里;转身自己上车;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被女人甩过巴掌的男人很危险;他开车踩油门转动方向盘的拽模样更危险;而最最危险的是时速计算表。
“舒;舒舒先生;你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你要飚车我也可以舍命奉陪;但能否请你先把眼镜戴上?”
一个近视眼摘掉眼镜耍帅;也不能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喂。尤其是她这条命还是属于少爷的;要是挂了也就罢了;撞个半残的话;她很难向少爷交代喂。
狭长的眼眸斜睨她;轻轻一哼;无视她好心的提醒;直接让速度飚破三位数。
“住哪?”
“唉?我?你把我随手丢在哪个公车站就好。”
“我为你挨了你一巴掌;你跟我说要我把你丢在公车站?是嫌我这巴掌挨得太轻了吗?”
那根本是你咎由自取;想整她反而被老天爷整到;活该呗!
心里是这么想;可嘴巴上她转开了话题; “那个小姐是你的……”
“前女友。”他毫不回避地回答。
“…前女友哦。”
“刚分手。”
“为什么会分手…哩?”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怎么会想不开跑来跟小女仆相亲啊?
“我讨厌麻烦。需要一个出席舞会的固定舞伴;配偶栏里的名字;漂亮打眼的摆设。可是;我不喜欢搬起花瓶砸自己的脚。”
“砸得还挺重的。来来;揉揉就不痛了。吹吹;呼呼;不痛了哦!”
照顾人成习惯;看到痛处;她习惯性地伸出手去揉上他的腮帮;搓搓捏捏好半晌才对上他摘下眼镜后无所阻拦的深幽目光。
“你在干吗?”他声音低哑;因为她冰凉的手碰上他热辣的伤口。
“帮你呼呼啊。痛痛全飞走!”
“……我不是你少爷。”男人的兴致被摧毁成渣。
“……呀!!!”后知后觉的叫声飞起;“你不是我少爷!没有经过少爷的允许;我是不可以帮别人呼呼的!”
“……”
“你不会告诉他的;对吧?”
“……大概不会吧;狗语;我暂时没兴趣学。”
“呼!你真是个好人!”
“噗…噗嗤。”他硬憋下笑意;故作正经地哼了哼;一扫刚才的阴郁;挑了挑眉;“关于我的前女友;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呵呵…她还蛮漂亮的。呃;不过;若若小姐她平时也这么奔放吗?”
“你是指飞人巴掌吗?”
她超担心地点头点头。
是不是不久后;她就要看到少爷被一巴掌抽飞的可怕景象了?奶妈总管会心痛到崩溃吧?
“你们女人不都是这样吗?莫名其妙又不可理喻;只会在刷卡的时候有好心情。”
“是刷男人的卡吧。”她不能苟同地纠正道;刷自己的卡只会肉痛。
他摇摇头;“是刷对她有兴趣的男人的卡。”
“是刷对她有兴趣的;无偿提供且余额充足的男人的卡。”
她精准默契的补白让他略有深意地偷瞥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你倒是挺直截了当;怎么?是在暗示我什么吗……”比如收回给前女友的卡?再比如送张无偿提供且余额充足的卡给她?抑或是期待他对她有兴趣?
话还没说完;身旁传来她深叹一息的声音。
“好可怜的少爷哦。”要被抽打;还要给她钱花?娶个老婆嘎不容易喂。
一顿闷飞上胸口;这丫头有认真听他讲话吗?舒城岳翻了一记白眼;“……喂!现在被女人亏的是我;不是你家少爷。”
“即将要是了嘛。反正你都脱手了。”
她的小声咕哝没被听在舒城岳的耳朵里;车速不知觉间从三位数变成了乌龟车;本想尽快送她回家;然后仁至义尽地放心走人;却没想到;和她同处一空间还不算太无聊。
少根筋的脑袋;蹩脚的止痛法;说起男女关系头头是道;敢跟踪他;可擦枪走火的关键时刻又总是退到安全底线以外;表现出一副没胆没出息的模样。他从不知道世界上还存在着这样奇怪的生物?
“唔?舒先生。”
“恩?”
“可以麻烦你把眼镜戴起来么?”
“为什么?”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看她。
“舒先生你的眼神太犀利了;被人用眼神肢解的感觉很差喂。”
“那如果我说我想吻你;戴着眼镜不方便呢?”
“我有让你厌恶到想把我五马分尸;凌迟处死吗?”用眼神把她默默干掉;这是怎样胆小谨慎又肆意的事喂。
“你”她的不解风情让他气结;抬手就将她揪到自己面前;但是要五马分尸她;还是啃晕她;得看他心情。
“嘀嘀嘀”
一阵短信铃响阻挡他破界的动作。
她急忙翻出手机;按进收件箱。
她离他太近;他心思不宁;眼神稍微一斜;便瞥见了她的简讯。
“少爷我想你了;你可以滚回来了吗?”
混蛋了!她家的狗还会发简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提早更新,恩恩~~如果有错别字要记得告诉我哟,回来改的说~~
大么,乖乖回帖呀,宝贝们,你们的支持是我的全动力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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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整理错别字的某樱,咩哈哈哈,你们这些贪心的小东西,饭要慢慢吃,不好老是双更的~~乖乖消化啊~宝贝们~么个~
第十章
遵从少爷的一切喜好!少爷的一切命令优先!少爷的一切命令服从!
三条程式跳上姚钱树的脑袋;她的身体上满了发条;开始快速运作。
少爷想她了少爷急需她少爷没有她会死!
她不可以丢下少爷不管;让少爷香消玉陨;英年早逝!
她猛然盖上手机;趁着舒城岳车速缓慢;一把拉开车门就要往下窜。
舒城岳没料到她会突然打开车门;一脚踩上刹车;车子陡然停顿在路边。
“舒先生!吻我杀我的事都下次再说!你的车子太拖拉机了;我先赶去搭地铁了!”
“喂;喂!”
她一溜烟地闪身而走;被安全带扣住的他来不及反应;根本没法拉回她。
那条狗就这么重要吗?就算它会发简讯又怎样?为了一条会发简讯吃牛排的狗玩命很伟大吗?莫名其妙的女人。
姚钱树大汗淋漓地冲进了家门。
“少爷!奴婢我回来了!您想我了吗?您想奴婢我了吗?您想死奴婢我了吗吗吗?”
回音阵阵;半晌后;得到了少爷姗姗来迟的冷静回应.
“恩。去把碗给洗了。”
“噗噗!!”少…少爷你…发那样充满冲击力和画面感的简讯;难道只是为了叫我回来洗碗吗?
她眼泪汪汪地看向坐在沙发上分外悠闲的少爷;他一手摸着黑手党;一手拿着报纸;形成美男与狗完美的组合。
见她石化在门边半天无法动弹;他扬了扬眉头;“看什么?”
“少爷…您不是因为看不到奴婢我;所以很焦虑很焦急又心碎又颤抖地发简讯给我说您想奴婢我了么……”委屈的声音逐渐减小中…
他从报纸中抬眉;理所当然地回答;“的确是想你快点回来把碗洗了。”
“……”泪眼婆娑中。
“傻站着干吗;去啊。”
“……”眼泪奔腾中;勿扰!
姚钱树悲愤地洗刷电饭堡;嘴里絮絮叨叨怪着奶妈总管。
都怪他把她调 教成听到少爷两字就会脑袋短路暴走的生化武器。一听到少爷有需要就狠不得从多啦A梦口袋里拿出任意门就地一插;飞起芭蕾大跳跃轻盈地落到少爷身边。
但如果她真的那么做;那迎接她的大概是少爷挥来的苍蝇拍;一拍将轻盈如大头苍蝇的她砸扁在地。
介于少爷的青春发育期遥遥无期;脾气如此暴躁;若若小姐是她相亲对象的前女友的事;还是不要多嘴的为妙;最起码这个月发工资前;她都得拉牢嘴巴的拉链。
恩恩;就这么办。
她抱起碗碟;准备塞进消毒柜;一转头却发现少爷不知何时靠在厨房玻璃门边;懒懒地看着自己。
“少…少爷?您怎么可以进厨房呀?这不是您该进来的地方喂。”
他盯住她;像用眼神在解剖一只会洗碗的青蛙;顿了好一阵;忽然开口; “求婚。要怎么做?”
“唉?”
“我要向女人求婚;该怎么做?”
“你是在问奴婢我吗?”
“你是女人吗?”
她急忙低头看向自己胸前的隆起;确定了答案后;才认真地看着少爷猛点头。她是女人;有真材实料的。
“算了;我随便问问。”
“少爷;您那种‘这算什么可怜的尺寸’的表情很伤人喂!奴婢我好歹也算是有呀!”
他挑挑眉;不置可否。
为了证明自己女人的真实身份;她开始绞尽脑汁;帮少爷翻着头脑里储存的所有经典求婚场面。
“向女人求婚;首先得有戒指。”
“几克拉?”
“越大越好吧?越大求婚成功率越高呀。”
“……”
“然后是鲜花!”
“几朵?”
“只要不是插在牛粪上的鲜花越多越好啦!越多被打枪的几率越小呀!”
“……”
“再来是烟火!”
“……几车?”
“一车;一车就够了!一车就能让所有女人心甘情愿在少爷你怀里蹭来蹭去!
“……”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当烟火放到最高处时的普罗密素K死(promise kiss)!”
“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往死里亲她。”为什么她撂英文就要被骂;若若小姐也很爱撂啊;“这几招下来;她一定会酥软麻痹;放松警惕;稀里糊涂地就把下辈子交给少爷你呀!”
完美的求婚场景设计完毕;她挥了挥额上的汗珠;吼!这奴婢的工作也太繁忙了吧?一边洗唰碗照顾少爷的肉体;一边还要负责指导少爷相亲恋爱结婚。是不是将来怎样生小孩也要找她切磋请教啦。
“少爷你已经进展到要求婚了么?”和那个舒先生的前友若若小姐么?这是怎样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哇?才见一面;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个怎样的女人;就眼巴巴地想向人家求婚。心上一急;她忘记要拉好嘴巴的拉链。
“少爷;她是好女人么?您确定您看清楚她了?她会不会欺负你呀?她也许喜欢刷别人的卡;又喜欢抽男人的巴掌!少爷;你确定么;就是她了么?”
他回头;笃定地应道;“没错!就是她。”
“为什么?她对少爷来说真的就这么好么?”会比奶妈总管和她对他更好吗?肚子里莫名涌上一阵怨气;她忘记自己的立场;张口咕哝道。
“因为方便。”
“……”
方便?
那个若若小姐难道会比她和奶妈总管的黄金组合更加方便吗?
背起少爷给她买的多啦A梦限量版大口袋;姚钱树不认输;发誓要比那个若若小姐方便一百倍。
推着早餐车;姚钱树整了整自己蕾丝领口;咧着嘴角敲响少爷的房门。
“少爷。早安;起床了哟。”
“…恩。”庸懒兮兮的沙哑赖床声从房内飘出来。
“少爷;太阳晒屁股了哟。”
“……”
“少爷;需要奴婢我进来伺候您穿衣服吗?”
“站外面!”
她扁嘴;不知从什么时候少爷已经不准她进屋给他穿衣裳了;是嫌她动作慢;还是弄得他哪里不舒服了吗?是不是从那时候他就开始嫌弃她不够方便了?
好半晌;房门被少爷拉开;他套好了休闲裤却打着赤脚;一边胡乱地系着衬衫扣子;一边眯眼打哈欠揉着凌乱的发丝。
见她阳光微笑百分百地看着自己;打哈欠的嘴僵了僵;踢了踢她推来的餐车。
“这什么?”
“ROOM SERVIES呀!怎么样?感觉很方便吧?”
“……”
“让我推进来;让我推进来呀!”
他懒得发言;侧身随她胡搞;转身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着水。
她摆弄着刚插好的滴露玫瑰;一转身就瞟到一副煽情的画面;一缕清水正顺着少爷上下滚动的喉结沿路下滑;经过他襟口微敞的胸;最终流向衬衫下若隐若现的小腹。
“少…少爷…你湿了。纸…纸巾给你…”她怎么会发出这种丢脸的颤音。
她不敢直视少爷;羞涩地别开头;递上面纸。却见少爷迟迟不伸手拿去;反而呆呆地望着窗外;放任自己有料的腹部在色 欲熏心的她面前招摇;显然还在刚起床的放空状态。
要拐要骗趁现在!
“少爷;奴婢我帮你擦好嘛?”
“唔?恩。”他转眸看她;呆滞地应声。
“那奴婢我擦了哟。”
“恩……”
颤抖的手抚上男人结实平坦的小腹;姚钱树心里的小花朵朵向阳开。
哇哩咧;赚到了!少爷的皮肤触感好赞。唔;这样不好这样不好;已经搞不清楚是谁在ROOM SERVIES谁了;不过;真的好好摸哦;像黑巧克力一样表面丝滑幽香;不知道口感是不是也像黑巧克力一样美妙
嘴巴不自觉地高翘;她缓缓地向诱惑的巧克力移动。
“你把头靠过来干什么!?”
“啪”
沉睡的恶龙清醒了;小女仆被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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