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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你要是动得太厉害,叫得太大声,监视器里会注意到的。」若暮把脸往她耳垂滑去,浅浅地咬了一口,害得怀中人儿触电似的颤抖。
他想碰她,从最开始,或许就是如此,他以复仇为藉口,让自己越过那条伦理规范的界线,让自己卑鄙地占有她、玷污她。他很无耻,差劲到浑然不配被称为人,但这样的人,却渴望这个女孩,一个长得与自己相似,一个从来不会把自己的不幸归类於他人的责任,善良、温暖,对做出这样禽兽之举的自己,还能温柔说出:「我爱你。」三个字的女孩,他那耀眼到刺眼不已的妹妹,礼若晓。
他小心翼翼地摸过她颤抖著的嘴唇,还有同样敏感的颈子,嗅著她带有温度的香气,腿间仍不屈不挠地拚命抵著。她果然还是恨著他吗?
但是,除了这样,他还有什麽藉口能拥有她呢?
「嗯啊……」若晓此时对自己不听使唤的身子真的又急又气,她应该推开他,赏他一巴掌然後逃走才对,但她却对他接下来的碰触无耻地感到期待。她就真的那麽饥渴吗?对这种肮脏的挑动无力抗拒?边这样诅咒著自己的身体,她却不由自主地发出叹息。
若暮的手指深陷在那温暖潮湿的乐园间,当自己冰凉指腹滑过那火热滑嫩的内壁幽谷时,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欲火正像无数的虫子般啃咬著全身,身前的少女同样也逐渐被挑逗起从未感受过的渴望。
和昨天单纯的掠夺不同,他刻意燃起若晓心中的火。
她紧闭著双眼,脸颊因为羞愤而染红,嘴唇也因少年的抚摸而充血红润起来。左手无力地攀著若暮的手臂,右手则紧抓著若暮的衬衫角,像要握碎似的紧紧握住。
她不能否定,他的挑逗,她并不是无动於衷更遑论排斥抗拒,而是喜欢的。更羞耻的是,刚刚到现在的爱抚,不只让她全身火烧似的难受,腹下底居然还开始有股搔痒难耐的空虚感,几乎要把她所有的意志给蚕食掉。
若晓开始有按耐不住羞涩反应,那抚摸,那轻吻都变得像隔著膜般模糊,想要更多,想承受更多的渴望一点一滴地充斥她心中。她娇小的身子缓慢地扭动著,右手也不知不觉地探向若暮裙间的手腕,腿不再抗拒地打开,顿时慢慢流出更多的热液。
她到底在做什麽?若晓最後的意志无奈地闪过,可惜随即又被浪潮涌来的欲望卷走散去。她口中溢出央求似的呻吟,困惑又迷离地倚在若暮身上,半眯的眼望著眼前的景致,泪起的雾气弥蒙中,彷佛在另一个世界般遥远。
若暮知道,他已拨调起她的性欲,女孩腿间慢慢渗出的滑液正乞求著他。於是,他出奇不易地将两根手指往那紧密内里伸了进去。
「啊!」若晓身子不住地颤抖著,险些脚软跪地,但若暮撑住她的身子,将他俩的重心往眼前的玻璃围栏靠去,让若晓右手掌贴在玻璃上,好让他手指更无阻碍地往里伸进。侵略地、霸道地,抵入其中又迅速地抽出,指间满是银液,一次一次的探进抽出,若晓不自觉地弓起身子,单手贴著围栏,迷离间看著几乎透明的窗外。万一…万一有人看到……
这羞耻的念头让她身子再次不受控地一阵抽搐,脑中又是一片空白,那瞬间,全身飞起来似的,什麽也没办法思考,既置身天堂般满足,却又如在地狱打滚似的痛苦,若暮缓缓拔出的手指上,满是她污浊的证明,若晓脸红烧似的红起来,手忙乱地整理好身下的衣著。
「不讨厌这感觉吧?」若暮若无其事地笑著,瞄了她一眼,举起手来同时伸出舌尖——
不会吧这家伙想把那东西舔掉?若晓瞪大双眼,一把捉住他的手,那温暖的液体也沾到她掌上:「你做什麽……」脏死了,她心底想著,从口袋中掏出手帕,捉著若暮的手,把他手指给擦乾净。
他盯著眼前低著头的女孩,心头一暖,虽然依旧参杂著些疼痛:「……若晓,我爱你。」
「这就是你要说的话?你…爱我?」若晓没有抬起头,只是呼地叹了口气。该死的,她脑袋莫名想起一句小时候在动物园看到的,什麽“爱它就不要喂它”…「我知道,虽然你讨厌我,但追根究柢我们毕竟血浓於水……」
「不是家人间的爱,是一个男人爱著一个女人那样,礼若晓,我爱你。」他无奈地看著她震惊的脸庞,叹了口气。
作家的话:
我想问大家意见呢~~接下来大家想甜一点,还是继续虐啊???′ˇ`
话虽如此,小晓要真正接受哥哥,应该还是会要一段时间的。。。
、16 一同沉沦
「……」她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了「你现在是在向我告白吗?」
「嗯。」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是我哥哥,我会毫不犹豫赏你这个乱伦乱说话的家伙一巴掌?」
她这句话前後有点矛盾,若暮淡淡地笑了:「无所谓。」
「这是下一步吗?」若晓没头没尾地抛出一句。
「什麽?」
「你对我的报复,最先是强暴我,接著告诉我你的遭遇,接下来…你假告白後面真正目的又是什麽呢?哥哥。」
若晓握紧手上的手帕,一直以来的乖巧面具出现几道裂痕,她心跳得厉害,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此时沸腾、愤怒。
礼若暮反覆不一的行为,态度和言词都让她困惑不安,而这最後成为狂风般吹著的怒意,排山倒海而来。她纤弱的肩膀不停地发抖,脸却通红不已,眉毛尖尾皱在一块,像想拧住什麽似的纠结。
他强忍下听见她那声『哥哥』时,心脏濒临撕裂的抽痛,他试过了,他当然试过把自己对她的渴望当成恨,把自己无法抑止的渴望区解成复仇,可惜这条路歪歪曲曲走了一回,还是回到原点。果然,他还是什麽也得不到,虽然,从一开始他分明早知道这样的结局……「不能爱我吗?」
「能吗?」若晓有点哑然地反驳道「你明明比谁都清楚的,礼若暮,我们是…」
「是另一个自己。」若暮平静地接完她的话。
他走上前,不顾她的抗拒,硬是抚上她的脸颊,让她清澈的黑眸皆映上他的模样,从那里,若暮看见她对他的抵拒和清楚的厌恶。
他最後还是对她说了,他爱她。和她圣洁无瑕的爱截然不同,泥泞般污浊的扭曲爱情,在她眼底到底还是如此不堪,如此卑微。
这也是爱。
虽然破碎肮脏至如此。
但若晓曲解了他的意思。
依她的想法,若暮或许嫉妒甚至憎恨著逃开这一切,背叛他的自己,明明是一样的彼此,生命却有如此截然不同的差别,若暮此刻的举动,对自己的种种行为,无非是要自己也嚐嚐那种滋味。
「所以,你现在这样对我,你会好一点吗?把我当成那些伤害你的女人们的替身…是吗?」
「就当是吧…」他笑,有些狼狈地,掩饰著他剧烈的绞痛。
十年间,她的存在,一直是他追寻的最後一丝阳光。为了那光,他堕入地狱也义无反顾。
那他卑微仰望著的光,正以冷得残忍的眼神盯著他——
「那麽…就随便你吧。」语毕,若晓小掌覆上若暮捧著自己脸颊的冰冷大手,轻轻地将它挪开。冷却的嘴唇缓缓贴上若暮的嘴唇,有些生涩地吻住他,舌尖不甚灵活地撬开他唇瓣,光滑柔软的小舌在他温热的口中滑动、拨挑。
神一定会惩罚他俩吧,如此禁忌的罪。
可是,对若晓来说,这或许是无法挣脱的宿命吧?即使别人如何指责她此刻的行为,她依然会这样做的。若暮,是她无法割舍的另一个部份,两人间的羁绊并非纯粹的兄妹血缘所联系。
而是真真切切的另外一个自己的存在。
她的痛,就是他的疤;他的恨,就是她的孽。永远必须一起承担。
说不恨这样对自己的若暮是谎言,她恨他,恨他把痛苦原封不动地转移到她身上。可同时,她却无法不承受这一切。
礼若暮慢慢地闭上眼,接受了她的吻,舌头缠绕上她的舌,翻覆探索著原始的欲望,无法分离的彼此,只好一同沉沦。
他爱她。
她恨他。
***
若暮打开房间的门,养父母稍早前发了简讯,说要去朋友家看夜景要他们先就寝。若晓站在他身旁,脸上是故作逞强的淡然,却又有松动而泄的无助。昨晚在这房间的一切,不自禁地在她脑海上上演,彷佛一嗅,还可闻见那罪与欲的腐浊气味。
若暮察觉她凝住的情绪。看著她,同样心中也充满矛盾的感情,他转过身去,顺手脱下自己的军蓝西装外套:「你回你房间吧。」
她痛,所以他也很痛,可同时,他那卑劣污浊的欲望却又深深地因为拥有她而无可救药地狂喜著。
「……好。」既然他都开口了,若晓连连点头,有些畏缩地对他道了声晚安後,便一溜烟像逃难似地夺门而出。
他泛著苦涩的笑容,目送著她关上门的刹那。瞬间,彼此或许都松了一口气。若暮解开衬衫扣子,看著更衣镜中的自己,旋即有些嫌恶地别开眼。
他打开灯,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倒卧在米色沙发上,安静地喝著。神情既像在品尝到手猎物的美好,又像卑微乞求垂怜的罪人。
窗外仍是同一片美丽的夜景,美得虚伪浮夸,嘲笑著腐烂似的他的存在。
作家的话:
接下来会认真写点甜点的东西。。。(搓手)这篇非常难写,花了我四五小时,才勉强表达出我想写的东西了。不过速度逐渐回来了,我想之後应该可以更得快一点了吧XD
P。S。 妹妹不是逆来顺受喔,她是试著用自己的方法来面对若暮的扭曲,当然多少误会了若暮的意思,她怜悯他,加上对家人羁绊的依赖所以容忍他,但同时她也恨他~
、17 相信我
忽然,门外传来有些畏缩的轻叩声,若暮放下空瓶,起身走去开门。门外,若晓两手交握,垂下脸只抬起两只大眼睛,眨了眨,欲言又止地望著他。
「……你就这麽怜悯我吗?」
「呃、我…」什麽怜悯?这家伙想到哪里去了?若晓不情愿地答道:「…我忘记带门卡了。」
想想也是,她没有理由自愿地回到他身边。若暮叹气:「进来吧。」然後转身回房里,又从冰箱拿出一罐果汁汽水,放在玻璃茶几上。坐回沙发,等待似的看著她。
但站在门口的若晓仍旧是动也不动。
「不进来吗?」他看著几乎快缩成一团的若晓问道。她吓了一跳,有些尴尬地抬起头来,双颊再次通红起来。
她明明下定决心要忍著了,但实际上而言,仍是紧张又排斥……或许又多参杂了些许其他的情感。总之,心情复杂。
「可以不要吗?今天……」她红著脸嗫嚅地开口,神态忸怩「我、我的肚子下面真的很痛…」
若暮抬眼:「知道了,今天不会碰你的…相信我——」他说这话时,几乎是无意识地举起手。
若晓见著,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
小时候,两人做任何约定时,若暮都会笑著对她说:「相信我嘛。」然後朝她伸出手掌,若晓会笑得非常开心地往他掌心轻轻一拍,算是约定生效。
已经十年没有出现的动作,但随著那话,随著她的身影在他眼前,他竟反射性地对她伸出手。若暮颓然地倒回沙发,彷佛在嘲笑两人现在扭曲变形的关系般,冷冷一笑:「总之…我,不会对你怎麽样的。」
若晓恍惚地对他笑了笑,走到他前方,在他对面的单人矮椅上规矩地坐好,拿起果汁罐,试著打开,却打不开。她悄悄瞄了眼若暮,不情愿地转开目光,看她进退两难的模样,若暮什麽也没说,只将罐子拿过,轻易地打开递给若晓。
什麽也没说,简直当她不存在似的,转头看著窗外。若晓双手交握地抓著冰凉的铝罐,上头浮著的水珠滑过掌心,冷得像他俩此刻的气氛一样。
很陌生,这个少年。虽然每个动作、每个笑容,都如此令人怀念,但站在她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她回忆中的兄长。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笑容,如今每一次都像惩罚,残忍地提醒她这个事实。
她有些坐不住地换了个姿势,将罐子放在桌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而过,若晓的眼皮也越来越重,她单手撑著头,半梦半醒间——
「……来吧。」
「呃!来什、什麽?」毫无预警地,若暮开口道。被他吓了一跳,若晓惶恐地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愣愣地看著若暮,像在质疑著他的出尔反尔。
不是说今天不会碰她吗?
若暮看了她一眼,嘴角不太经意地浅浅扬起,有些纵容,有些宠溺,但都只晃眼即逝,根本来不及捕捉:「很晚了,你还是先睡一下吧?」
「嗯…可、可是……」若晓更加为难了,她看了下若暮,又看了下床铺。老实说,她从昨晚到现在睡不到两小时,虽然途中喝了点咖啡因勉强撑著,但仍敌不过睡魔的侵袭想睡起来。
可是,她一点都不想在这个地方休息。这个空间,昨晚的一切,都像针般阵阵贯穿著她胸口,疼得难受。昨晚凌乱不堪的床单早已被整里的一片平坦,可即使痕迹消失了,她心底的阴影,依旧存在,不可能消失。对若晓来说,要她再次躺在那床上,倒不如叫她去房间外的走廊打地铺。
若暮侧著俊美的脸庞,平静地看了她一眼:「来这稍微躺著睡一下,等你爸妈回来我会叫你的。」
「唔…」
面对若晓的迟疑,若暮有些不耐地催促道:「还不过来?」在他咄咄逼人的目光逼迫下,若晓不得已只给硬著头皮站起身来,和若暮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她尽可能地往另一边挪去,靠著沙发扶手紧捱著,不敢看身旁的若暮。
……好困。
不知不觉中,她已悄悄地倚著靠背,闭上双眼,睡著了。无意识地,她翻了个身,试著乔出一个更舒适些的位置,背著若暮,短暂地进入浅寐。两只手像孩子似的攀在沙发扶手上,睡得小心翼翼又毫无防备,那身影如此娇小柔弱,楚楚可怜。
若暮透过落地景窗的倒影,两只深不见底的眸子始终紧紧地盯著她,满是执著。
他明白,他那十年不见的妹妹,选择停留在他身边的理由,是因为同情。同情他这个怪物般丑陋的存在。
可更可悲的是明知自己永远不可能得到宽恕或救赎,却依旧不想放开的他。
他有罪,而且罪有应得。
可,在堕入地狱深渊,万劫不复的最後,他仍拗直地渴望她的存在。
若晓。
若暮望著窗外,不著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