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断×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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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断×孪生-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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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孤儿院,答对了……」他淡淡地回答她的猜测,手却没有停下地轻巧解开若晓身上小可爱的束缚。
享受著她徒劳地挣扎,若暮丝毫不受阻碍地替她脱下内衣,随意往旁边一扔,深沉的眼神从未从她身上移开「那时候,你父母原本要收养的,其实是我。」
「咦?」若晓眼睛瞪大,甚至忘记自己的裸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男人眼前。
原本打算收养的,其实是哥哥?
若暮冷淡地望著妹妹,她象牙白似的白皙光滑的身子,在一片凌乱的白色床单上,竟像呈在瓷盘上的娇嫩玫瑰,同样反著淡淡的窗外霓虹,无助得可怜,却又散发出强烈的诱惑香气。
若晓怔怔地回望著他,眼上的睫毛眨呀眨,还沾著晶萤的泪珠,那深邃温柔的褐色眼眸映照著眼前的少年,一瞬间许许多多情绪从她脸庞上闪过。
「……原来如此吗?」十年来的众多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她总算恍然大悟。
想到此,她脸上首次浮现出淡淡苦涩的微笑。
「我就想,谁要收养我这没用的废物呢…」她垂著头,浅浅地摇著,没有看著哥哥「那天,是我抢了你的希望。原来十年前,我被当成你,带到机场啊…」
和十指像并拢住的她不同,哥哥若暮从小就是钢琴神童。当年皆为一线音乐家的父母,想要收养哥哥的可能性,绝对是超过那样的自己的。
也就是说,是被认错,然後带错的吗?
因为她跟哥哥,小时候长得根本是完全一样。
只有彼此,认得出彼此。
若暮选择忽略若晓的脸,躲开她难受的情绪。他盯著她白皙的胸前,著魔似的虎视眈眈。
他像孩子替自己找藉口般,对她说道:「懂了吗?你夺走原本属於我的一切,而现在,是该还我了。…泰伊思,你从现在起,是我的玩具。」他故意叫她的新名字,冷酷而残忍地反覆提醒她——她,抢走了她兄长这世上仅上的唯一家人,原本能高飞的奇迹。
她闭上眼,没有抵抗,不再挣扎:「……对不起。」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暮的才华,他是真真切切的天才。
而她,是亲手让他坠下地狱的凶手。甚至自己离开,丢下他……他会有多恨她呢?
「道歉有用吗?」他冷冷地哼了声,黑暗中,他一手硬是架著她的颈子,将她转向自己,她小脸一脸痛著模样,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为了他。若暮选择忽视这一切,他松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褪了一半左右,又将若晓右脚上刚才被他粗暴被扯下的内裤从单脚上挪开,丢下床边。
一切阻碍都消失了,只剩两人间冰冷到近乎窒息的沉默,和偶尔,无法辨别是谁的低声喘息。
这样看来,确实像他在侵犯她。若晓已全身赤裸,而他却仍穿著黑色背心,连长裤都未全脱下,只解开拉鍊和脱下底裤。
但若晓浑然没有挣扎,只是睁大清澈双眸,唇在颤抖。
他恨她,而这是她欠他的。
她被这样的情绪强烈地动摇了,那股愧疚感如此深,简直像拿刀在她心上狠狠剐过般。而哥哥又会有多恨多痛呢?
即使分离十年——不,或者应该说是若暮本来就擅於看穿人的情绪,他没有忽略掉若晓的这番懊悔。
於是,他彻底放纵掉他那最後的理智,濒临崩溃,纵容自己的本能,强势地进入她体内。
「呜!」那一瞬间,若晓疼得一片空白,她忘情地张口,往哥哥宽广的肩膀浅口一咬,硬是咽下那凄厉的惨叫。
那片未经人事的幽深花园,像他身下的纯洁处女般,紧密著,抵拒他的侵犯,却反而更加点起他的火,从未这般熊熊燃烧的火。他双手撑在若晓腰旁的柔软床上,顺著简单的最後念头,不顾一切地没入她体内。


、05 初夜

若暮这样一进,让若晓啊了一声失神地松开口,往後倒下,头仰在枕头上,错愕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若暮泛红的脸透露出他的满足、喜悦,他在深处的末端轻顶,身下的若晓不堪这样的碰撞,却仍无意识地重复著:
「不行……这样是不对的…我是你妹妹…啊!哥…哥……」那战栗的呼唤竟像满足的喟叹般带著欢愉,没察觉自己语气与呻吟无异,若晓忍著疼,抓著最後那一丝理智,拚命地想让兄长从盛怒中清醒过来。
随著她越来越破碎的低吟频率,若暮缓慢地进入她身子,褪开,反覆重覆著。
「…哥…啊哥哥……不…不要……」
若暮发现那双纤弱的手不再推著自己,有些疑惑地抬起眼,却看见若晓捂著自己的脸,闷住自己的双眼,和那不停不住吟叫的嘴,像鸵鸟般没看见、没叫出声,这一切就可以当作没发生吗?
傻瓜。
他在心里嘲笑地这样唤她。是啊,礼若晓,你真是个傻瓜。
随著若暮毫无止尽,没有停歇的阵阵伤害,若晓流著眼泪,不愿看见这样的他。不像人类,而是恶魔。而他之所以成为恶魔,是因为她自己。
他在黑暗中冰冷的眼神,无情糟蹋在自己全身上下的火热嘴唇,这都无所谓了,她躺在床上,无力地压抑著,咬紧双唇直到血腥味布满整个口腔,疼痛却依旧没有消失。
这时,若暮俯身,唇瓣轻轻地舔拭著胸前的尖小雪峰,她的胸很小巧,谈不上丰满,甚至像刚发育起来似,尖尖挺挺的,两座小雪山般圣洁。山顶上一圈小小的粉红雪晕,引诱他虔诚地探觅其中。兄长在她眼前唾液牵丝的淫靡景象,宛如最深沉的梦魇一般,晓惟能紧闭双眼,遮住自己的视线,试著忽略这一切。
都是梦…这都只是梦……
虽然这样催眠自己,但那真切的痛楚又该怎麽麻痹呢?
啪地,若暮拨开她的手,俯卧在她身上,冰冷地扬起嘴角:「看著我。」说著又是一撞,没有手掩著,若晓张口就是「啊呀……」一声急促地喘叫。
丢脸啊,听起来像是很享受一样……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脸在暗中红得像在发光。
暮满意地勾起唇角,即使是这样的情况,身下做著这样不堪污秽的事,他的笑容仍是优雅,是任何人见了,都会著迷不已的美好微笑。他将晓的两只手腕紧紧按在床上两侧,同时继续在她体内肆虐著。没有了手阻隔,晓只给紧闭双眼,只要没看见…只要没看见……
这一切就都不存在。
但即便如此,她的身体却像嘲笑她的情绪般,在这一波一波的抚弄探进下,沉沦著出现大量反应。
首先是她腿中央,虽然每次进入都很疼,但疼完後就又止不住地流出稠液,还引出难以言喻的兴奋,彷佛在配合,甚至让暮的侵略更加顺利似的欢迎著他。
再来是她的身子,不自不觉随著暮的动作摆动著,腰弓起,每个抚摸都掀起颤栗著的愉悦,像溅起的浪花,传递到全身上下。
「呜…啊…啊…啊啊……」
她难为情地听著自己无法抑止住的叫声,半眯著眼看向暮,他和她的低喘在房里交织著,彼此的体温化冰冷的夜晚为火热。
「不啊…不不……」
一阵剧烈的抽蓄,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朝她袭卷而来,晓迷惑地抗拒著这无法承受的兴奋刺激。暮近乎粗暴地迅速抽离开她身子,踉跄往旁一靠,将白液喷溅在洁净的床单上,留下一片靡烂的证据。
若晓全身都像化掉似的,一时间竟无法动弹。但眼上少年的眼神却未曾离开过她,让她不自觉地害怕起来。
於是,她翻过身,侧倚著枕头,颤抖地抓著薄被想覆住自己赤裸的身子,不住地摇著头:「够…够了……」再这样下去,她大概真的会死吧?
这种行为,这种体力……若晓不禁有种在路上遇到魔鬼才会有的惨绝体悟。
他到底在干嘛?把她当成泄欲的玩具也不是这样玩的吧?
他们可是血浓於水,十多年没见的亲双胞胎啊……
拜托不要了……
可惜,身旁的少年却没听见。不对,他早已猜到了,却故意选择忽视她筋疲力竭的事实。他伸出手,一把曳住她的脚踝。晓「呀!」地尖叫出声,拚命的摇著头,她可以假装第一次是意外的错误,但说什麽,接下来就该结束了。假装什麽都没发生过…假装这一切根本只是梦……
这一次,若晓说什麽也不愿把身体转过来,而是背对著暮,不停地想踢开他的手,试图甩开他的紧握。
首次面对到她的拗直反抗,若暮反而却阴冷地笑了。所谓猎物,不正是逃著躲著再抢夺过来,才会甘甜美妙吗?
他松开禁锢住妹妹的手掌。
晓吃惊他这麽快就放弃——原本还做好长期抗战甚至甩耳光的打算,她飞快抽回小脚,努力的往被子里钻。身体小心翼翼地背著暮,警戒的偷瞄著身後的少年。
他温柔地对她笑了:「原来,你喜欢这样?」
什麽?
若晓还没意会明白,少年精壮而温暖的身子立刻从她背上压了下来。


、06 原来你喜欢这样

少年覆上她象牙白的光滑裸背,没有停顿地将那欲望由後忽入她身。完全没料到这姿势也可以的若晓,身体倏地被撑开,快意与惊恐同时涌上,惹得她叫得始料未及,却也无意间泄漏出,她此刻也同样感受到了兴奋。
「嗯啊……」
若晓跪著弓起身子,紧闭的双眼和低声的呻吟,冷汗和眼泪在脸颊上交错混和,淌落在原本洁净的白色床单上。
这般由後的姿势,反到触及未曾碰触到的深点。晓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彼此以这样扭曲的方式结合,紧紧贴在一起,合为一体。两人呼吸、低吟和不住扭动的频率渐渐重叠,在寂静而空荡的房里,猛烈地焚烧著彼此的身体。
若晓唇间溢出破碎的呜耶声,柔弱而卑微随之摆动的身子,敏感地承受著她哥哥残忍的复仇。
至少,她一直这样认为的,这是复仇。
身後的若暮,最初始时也是这样想的,他,是在报复,将自己十年来累积的一切,以这样污秽的形式发泄出来。
可是,他错了。
他早已忘记复仇的原由,而是控制不住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渴望。
她柔软的四肢,苍白拚命忍著的小脸,唇间流泄的轻吟,腿间未曾被任何人玷污的路径,通往她体内之处,这一切一切,单是注视,就几乎让他彻底疯狂。
他的。
她是他的。
这梦般的事实让他丧失理智,盲目的在她身上尽情探取。
若暮那演奏钢琴的纤长手指,自若晓柔软敏感的腰蜿蜒而上,探索著她温暖的身子的细致弧线,宽大的手掌,轻柔的挑揉著晓雪白坚挺的粉胸,引著身下的少女呻吟、颤抖,彼此呼出的热气代替语言,在彼此肌肤纹理上游走。若晓原本要说的道理,全融化成口中的嘤咛,早已失去说理的能力,此时此刻,她的精神早已像照耀在河上粼粼的金色阳光般迷离。所有的意志、思绪和规范都解析。
此时,与其说他们是人类,不如说是,正单纯顺从本能的兽。尽情从对方身上索求,那宛如置身天堂的高潮。贪恋彼此的存在,任著火,将这世界的一切,全都焚尽。
最後,若晓承受不住这般激烈的纠缠,昏厥过去,失去意识。但若暮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她,接下来的一整个晚上,两人的身子始终继续交缠在一块。失去意识、在高潮中惊醒,又再次昏过去……
直到天亮,若晓一次又一次地,在少年身下颓然地沉沦。
当她醒来时,唯一的感觉,就是痛。
全身都像被拆掉似的难受,若晓一时记不清自己所在的地方,顿时有些困惑地想坐起身来。
「呃…好痛…」她腰下一带,随著动作一动,尖锐刺麻的痛感立刻害她疼到龇牙裂嘴。床旁宽广的落地景窗映照出灰蒙蒙的城市景致,空气中虽淡去却仍可闻见的淫靡气味,让她一片空白的脑袋总算回忆起昨晚的事。
「啊啊完蛋了!」若晓捂著那刷地惨白的脸,顾不得疼,掀开被子急著想起身。没想到腿不听使唤地瘫软,她挣扎都来不及,就啪啦一声卷著棉被滚下床,摔得狼狈。
不远处的浴室门也在这时被打开,早已梳洗完毕,一身整齐的若暮平静地盯著自己的妹妹。
「醒了?」他说得极为悠哉,完全忽视若晓著急的神情。
「嗳…不、不好了……天都亮了我还、我还…」晓急得眼眶马上就红了「我昨晚没在房里睡的事要是被爹地妈咪发现了,就真的糟糕了啊!」一边说著,她努力地试著撑起身子自己站起来,无奈腿完全像跑完马拉松严重疲劳的隔天,酸痛到没办法动。
若暮看著她,依旧冷静:「你父母昨晚喝了那麽多酒,加上今天不是假日吗?你说过他们假日总是睡到下午一二点的。」
对、对喔…若晓这才想起来,养父母平常没工作时睡到天荒地老是常有的事,何况他们最近才刚适应时差,几乎总睡到下午才会醒来。
抬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也才七点不到。
她呼地松了口气,肩膀这才松懈下来。
日光照耀在这个少女的侧脸上,凌乱的发丝披散著,随意的散在肩上,白皙纤弱的身子缩在棉被里,有种说不出的妩媚感。
若暮叹了口气,笔直地走向她。
「你干嘛?」若晓低声尖叫了声,连忙用被子裹紧自己往床头柜边努力地挪著想躲。她那警戒的眼神就像刚出生的小猫对待陌生人似的,神经兮兮却又惹人怜爱。
若暮懒得理她的防备,走到若晓身前伸出修长手臂,就像昨夜那样,打算抱起她。
虽然四肢仍呈现软绵绵的无力状态,但从天亮後到现在多少睡了两三个小时,若晓也恢复了些体力,她趁著气头,竟毫不客气地一把捉住若暮的左手掌,张嘴往上头就是一咬。


、07 共度的早晨

他居然一早就被自己的玩具给咬了?若暮眼睛一沉:「够了。」
这丫头是没注意到她现在是在狼的巢穴理吗?只用棉被裹著身子,还露出半截白皙的大腿,一副诱惑人似的媚态,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咬他,她不怕他一时性子又来了,再把她拖到床上去?
若晓也很想捶一下自己的脑袋,她咬下去的刹那就後悔了,她在干嘛?他可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她使性子的温柔哥哥了。
小时候,如果她不听老修女的话被斥责时,她总会躲在衣橱里把脸埋在膝盖上,不肯出去,谁来劝也没用。
即使若暮来也是一样的。
若晓记得,有点刺眼的逆光下,那个和自己一样高,对自己笑得温柔宠溺的男孩,一边劝著自己去跟修女道歉,一边对自己伸出小小手掌的画面。
其实,衣橱里很黑,还有讨厌的霉味。她也很害怕,但她就是爱使性子,因为她知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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