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宵歌彻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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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宵歌彻遍-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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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 “你也知道他们有多闹腾。”徐逸儒的声音听起来也还是平时跟宵彻说话那样,自带笑意的温柔。 “哦,没事了,你挂吧。”另一头的徐逸儒被陈宇突然来那么一下,没得防备,他一把推开陈宇,脸上寒气逼人,正想说话却被言宵彻打来的电话打断,只好暂时收拾好情绪,毕竟再生气也不能给自家媳妇脸色看。因为着急解决陈宇的事情,他没有注意到言宵彻的不对劲,以往都是言宵彻先挂电话他才会挂的,这不仅是礼貌更是宠爱,而今天是他先挂了电话。直到回到家,整个屋子漆黑一片,徐逸儒才知道宵彻没有回家,打电话过去,只能听见对方已关机的冰冷客服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风霁其实很可伶啊、、、


☆、二十一、再好脾气也会发火

  言宵彻挂上电话之后,自嘲的笑笑,看来包里的戒指暂时没人送了。他现在不想见到那人,只好回学校,仔细想了又想,决定不能一个人呆着暗自神伤,于是他也利用了一个“好基友召唤符”把叶歆call了回来。叶歆回来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言宵彻跪在地上拿着抹布用力的擦地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就是男版的灰姑娘,当然叶歆也知道每当这家伙不开心的时候总会来一次大扫除,试图用劳动来麻痹自己。叶歆赶紧蹲在他旁边,小心翼翼的开口:“宵彻,怎么了?”言宵彻回过头附带一张散发黑气的脸:“老子不爽!” “看出来了,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在我不在的时候。”叶歆难得看见他吃瘪,赶紧借机好好嘲笑一轮。所以说交友要谨慎啊。 “你除了关心床上运动你还会什么?少年你现在才来关心我不会太迟了么!”心情不好的言宵彻嘴巴肯定不会饶人。我没想关心你啊……明明我最无辜了好吗,在床上躺得好好的偏偏被一个电话叫来,谁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大扫除呢。叶歆在心里腹诽,嘴上却十分恭敬:“大爷你叫小的来有什么吩咐?” “今晚不准走!把手机关了,看我搞卫生!” “……”说到做到,叶歆就干坐着,看言宵彻拿一小块布把寝室的地板来回擦了四遍,活生生的自虐啊,这地板简直可以照出人影好了吗,可是还没完,他接着又去刷厕所,用刷子刷过三轮后,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牙刷,把墙上的污渍一点一点刷下来,一尘不染的厕所还是厕所吗,叶歆都不敢往里面上厕所,生怕玷污了着清洁的如白莲花一般的厕所。然后整件宿舍实在没有给他折腾的地方,他就把箱子里的衣服全部倒出来洗了两遍。叶歆震惊的说:“我箱子里的衣服也好久没洗了。”言宵彻白了他一眼,淡定的把叶歆的衣服也洗了个遍。看来这次真的很大单啊,叶歆想,上一次宵彻生气的时候是在高中,因为他讨厌的人考试比他多了5分,他下午放学就跑回家把他的房间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通。在前一次生气是在初中,玩游戏一晚上都没有通关,结果这货把家里的碗拿出来洗了两遍在擦干净放回去。可是今天却把能做的都做了好几遍,他的生气程度可想而知。 而且以往他发泄过后心情都会变得很好,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阴晴不定,一副要弄死人的表情。 “宵彻,到底怎么了?”身为好兄弟,叶歆关心的问道,他笑得宵彻今天可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没事,关灯睡觉。”言宵彻扳着一张脸关灯上床,任由叶歆怎么叫他都不理。但是想睡就真的睡得着吗?言宵彻今晚真的是吃撑了,刚才没注意,现在一静下来才感觉胃里翻滚的难受,反胃得想吐却又吐不出来。他也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怕叶歆大惊小怪。终于忍不住跑到厕所干呕时已经是半夜亮点多,叶歆睡得死沉雷都打不动,言宵彻才放心的开着灯蹲在厕所试图吐出点什么。胃里绞的难受,心里也不好过,刚站起来往回走,眼前却突然一黑脑子一片空白,等他清醒过来,自己已经狼狈的倒在地上,浑身是水。言宵彻扶着墙就那么挨着坐下,眼神空洞的不知盯着什么看。他在想上次脑充血倒下时,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抱着他,可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只余下一片冰凉,耳边焦急温柔的话语原来离他很遥远。上一次出去吃东西,会有人专制的拉着他不让他吃太多,而现在就算他吃到撑死也没人来提醒他少吃点。上一次吃撑了,会有人整夜帮他揉肚子不让他难受,而现在却只剩下他窝在墙角,独自难受。上一次……叶歆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去不见言宵彻的踪影,到处巡视一边后才发现这货靠着厕所的墙睡着了,看样子还不止一会儿。难道你昨晚刷厕所就是为了在这过夜么?叶歆腹诽。 “宵彻,宵彻,醒醒别在这里睡,会感冒的。” “啊。。。嚏…,你说什么?” “……”听见敲门声响起,徐逸儒赶紧开了门,门外的是消失了一天一夜的言宵彻。虽然很担心,但还是忍不住黑着脸责问:“跑去哪了?我找了你一天你知道不,竟然学会了不报备就不回家!” “我回宿舍了。” “怎么不打个电话给我,还是你真的想来一出离家出走?” “我要是离家出走就真的不会回来。”徐逸儒发现宵彻很不对劲,平时说他一句早就顶三句,哪像现在这么好说话。仔细一瞧,他的黑眼圈很重,看样子昨晚肯定又熬夜了。“说了多少次不要熬夜,你真的不把自个身体当回事?” “下次我会记住。”如此冷静淡漠的态度反倒是让徐逸儒很是着急:“宝贝,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这副样子。”他放缓了声音,像是安慰。 “我有话想跟你说。”至始至终言宵彻的脸上都没有笑意,要知道一个总是带着笑容的人失去微笑是由多么可怕。徐逸儒拉着他的手,皱着眉头坐在沙发上示意他说下去。 “我要出国。” “什么意思?”他可从来没听说宵彻有要出国的念头。 “字面上的意思,我不是和你商量。” “什么叫不和我商量?还是说说我的意见在你看来一点都不重要?”徐逸儒忍着怒火,他很不喜欢言宵彻现在的态度,好像他可有可无一般。 “曾经很重要,但是现在我已经决定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言宵彻的话点燃了徐逸儒的怒火,他等了一晚上找不见人,现在等回来了却听见恋人类似要分手的消息。他掐着言宵彻的脖子,把人摁在沙发背上,“把你的话收回去。”可惜言宵彻依然无动于衷,更加促使了男人的暴虐因子增长。 “我在跟你说话!” “我不想和你说废话。” “很好,言宵彻,很好啊。”男人欺身压了下去,“你很懂得挑战我的底线。”徐逸儒一只手摁着言宵彻不让他乱动,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撕毁他的上衣,霸道带着占有欲的吻随之而来,手肆意的在言宵彻滑嫩的肌肤上游动。 “放…放……开。”言宵彻奋力挣扎,把人推开缩作一团,“别碰我,你走开。”徐逸儒不顾他的挣扎,伸手捏住宵彻的脸,逼他与自己对视。言宵彻的眼里没有害怕的情绪反倒是冰冷的哀伤,他的眼神让男人渐渐冷静下来,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以宵彻的性格不会如此偏激。 被男人深沉的黑眸盯住,言宵彻发现自己也摁奈不住。 “宵彻,好好说话,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说,但是不要用这种态度,我会生气的。”平静下来的徐逸儒尽量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 “你生不生气干我生么事?”言宵彻突然之间爆发了,因为男人的温和。恼怒的推开面前的人,“装什么装啊!别碰我,我觉得恶心!” “你怎么回事,啊?任性也要有个度!”徐逸儒的语气带上了严厉,眼睛闪过一丝凌厉,不听话的孩子是该给点教训。 “我就是任性又怎么样,你不喜欢大可以找别人,老子不想陪你玩。” “玩?要玩我肯定先玩死你。”男人再一次把人摁住,阻止他想要逃跑的脚步。恶狠狠的在宵彻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当作惩罚,一边手紧紧的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宵彻的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论体力言宵彻绝对不是徐逸儒的对手,越是挣扎越是被压制的厉害。 “滚…滚开。”言宵彻已经开始喘气,而男人却还是面不改色。“徐逸儒你知不知道我讨厌你,很讨厌!你这个道貌岸然的混蛋,衣冠禽兽,伪君子!” “呵呵呵。”徐逸儒失笑,“我又怎么招你惹你了,宝贝现在先冷静下来,好吗?”他还不忘先让这不淡定的小朋友冷静,虽说他也挺喜欢现在的姿势,甚至在深入一点更好,但是谁让宵彻正气头上呢。 “不要摆出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我问你,你昨晚上在哪里?”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徐逸儒愣了一下,说:“不是和你说和朋友去吃饭了吗?”天地良心他真的是和朋友去吃饭,谁知道半路杀出个陈宇,好在他已经解决掉了。 “你撒谎!我都看见了,包括你们的热吻。”言宵彻的话语透着一份失望与哀凉,“挺激烈的啊,你也很爽吧?”说着还伸脚顶了一下男人的胯下,像是调侃,但他脸上又恢复成面瘫样。徐逸儒终于知道自家爱人到底在生什么气了,他赶紧想要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却被言宵彻打断。“或许是又或许不是。”他苦笑了一下,“但是在大家眼里你们无疑是般配的一对。他们都觉得他更适合你。” “你胡说些什么?是适合我难道我自己不清楚?”男人松开了钳制宵彻的手,但是语气明显冷了下来,他知道一定有人跟宵彻说了些什么,否则他不会不听自己的解释而妄下定论。 “或许当局者迷呢?”言宵彻坐了起来,缩在沙发的角落,“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喜欢上你是很早的时候,也许是在你逗我的时候,也许是在我跟你斗嘴的时候。你很温柔,让人很容易就陷了下去,你关心我宠我我都理所应当的接受,我也理所应当的耍小性子,但是没人告诉我这样不对,这样会给你惹麻烦,这样会让你很累。” “我没有很累,就算麻烦也是我心甘情愿。”徐逸儒第一次看见宵彻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他想伸手去揉揉他的脑袋却被躲开了。他从来都不知道无忧无虑的宵彻原来在心里藏着那么多的不安。 “他们说得对,陈宇更适合你,他比我成熟比我会关心人。我们之间差了九岁,这道鸿沟怎么都跨不过去,在所有人眼里我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无论做再多的努力都长不大!” “为什么你要纠结这些有的没的?我比你大更你照顾你不是吗?如果陈宇适合我的话我当年就不会和他分手。亲爱的,你很好,好到你自己都不知道,相信我,没人比你更适合我。” “是吗?”言宵彻自嘲一笑,“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你喝醉酒后喊的是陈宇的名字而不是我,我很难过你懂吗?”言宵彻一脸悲伤,显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不堪一击。“还有你带我回你家那次,看着你们,你们才像是你家人,其乐融融,而我才是真正的客人,不是吗?”徐逸儒看着宵彻满脸落寞,心里钝痛,没有犹豫的把人搂进怀里:“记得你说过什么吗?你说你不相信纯粹的爱情,你说只有亲人才会长久。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家人你感觉不到吗,我宠你关心你照顾你,如果你不是我的家人我又何必费尽心思的去爱你?合不合适应该让时间来说话,你凭什么轻易的妄下定论?” “宝贝,你的伤心你的难过全都烙印在我心上,我也会痛苦也会难受。”难受温柔的轻吻宵彻的眼角,低声劝慰。 “徐逸儒,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好不好?” “……好。”徐逸儒知道言宵彻现在肯定听不进去他的话,他除了答应还能再说什么?暂时冷静分开一段时间也好,起码能让宵彻明白在他的生命中什么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在看了一遍怎么决觉得最后一段争吵逻辑上不大对呢、、、算了,写完再改吧、、、、


☆、二十二、谁的占有欲

  两年后。邵焰推门而入,毫不留情的嘲笑自家好友:“喂,阿逸,有你的啊,加个班都能住院。”徐逸儒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很苍白,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很憔悴的气息,嘴上倒是和往常一样:“呵,我这是正常生理机能损坏,像你两三年都不生一次病才奇怪。” “哟哟,嘴巴还挺能说。”邵焰把果篮放在床头,翘着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意味深长的笑道,“听我家小歆说,宵彻都回来差不多一个月了,怎么?没见着人,寂寞难耐,憋出病来。” “你可以滚了。”明显被戳中硬伤。 “要不我帮你把人约出来怎样,好慰藉你相思之苦啊。”邵焰继续调笑。正要说话的徐逸儒被敲门声打断了。敲过两声,外面的人自己打开了房门,而那人分明就是他们刚刚在讨论的主角。言宵彻面无表情的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束黑玫瑰。 “现在是家属探望的时间。”言宵彻抿着嘴对邵焰说道,潜台词就是我要跟我家属相亲相爱,你可以滚了。邵焰笑着起身走出去,还不忘回头给徐逸儒一个狡黠的眼神。【苦尽甘来呀。】等他把房门掩上,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言宵彻觉得自己呼吸都困难,很久没有见面,想念与记忆重合,有种想要热泪盈眶的感觉。而看见你男人躺在病床上小心翼翼的打量自己,他感觉到莫名的心疼。 “送给我的?”还是徐逸儒率先打破了沉默,好不容易跟他家亲爱的见上面,怎么能在互相对视中度过,虽说宵彻的目光很是深情,但是他想还是要更激烈些好。他家宵彻在外边磨练了两年,变成熟了,那份男人味能让人疯狂,修长的腿包裹在浅色牛仔裤里,白色的衬衫勾勒出一股禁欲的味道,真是想好好疼爱他一番。 “是我爱慕者送的,正好来看你就给你吧。”言宵彻把花插进花瓶,依然面无表情。 “是吗?”宵彻这嘴硬傲娇的小毛病还是没改掉啊,怎么看怎么可爱,徐逸儒笑着张开双手,“不给我个拥抱吗?” “你求我啊。” “求你。”回应他的事言宵彻饿狼扑食般的主动扑到他怀里,脑袋还讨好似的去蹭他的脖子。徐逸儒忍不住笑出声来,回抱着他家宵彻,心想,这才是久别重逢的节奏啊,现在求求你又怎样,以后大把有让你求饶的机会。 “快点好起来。”言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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