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边缘- 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次,陈燃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帮方行健,而是爬在高台边沿,从储物空间拿出一捆绳索朝下面的方行健晃了晃,“回答几个问题,我就救你!”
  刚才那碎片将方行健的右肩砸的鲜血淋漓,靠一只左手,方行健别说攀上两米高的上一层,就连爬上这个齿轮都有问题。看着陈燃的神情,他知道,决定命运的时刻到了,咬了咬牙,“好,你快说。”
  “严朔死时,尸体边有一张便签,便签的下半边记载着一个魔法的使用方法,你看过并记下但没动,然后由张铎拾取。如实回答,别想欺骗我的智慧。”
  “你保证会救我?”
  “我发誓!只要你如实回答。”
  “是!”方行健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对林彤彤下手的其实是你,而不是张铎。因为:1,林彤彤的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撕扯搏斗的痕迹,说明对她下手的是亲近的人,并且是猝不及防的状态下进行的。你后期跟她来往过密,而张铎,没人喜欢他那张嘴。
  2,在之前的路上,你的伤势虽不算严重,但也已到了影响行动的地步,尤其是腿上被洞穿的伤,但从刚才的表现看,你比一个正常的没有受伤的人身手更加灵活和敏捷,那正是吸取了林彤彤的生命力得到了显著的恢复的缘故。“
  “是!”方行健的额头上已经青筋迸裂,整张脸憋得通红,他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这是我最后所能给你的!”陈燃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便签,展开,蘸上自己的汗水,啪!的一下贴在了高台的底部,字的那一面正冲着下边,方行健仰头可见。
  “你发誓我说实话会救我的!”
  陈燃冷笑了一下,“你相信那种从来都只是被违背的东西吗?只不过是没有选择情况下的最后挣扎吧!我在林彤彤背后写了一个方字,平静了她的焦虑,现在,我兑现曾经说过的话。”
  “陈燃,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方行健终于知道了陈燃的决绝,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嘶声嚎叫。
  “连命都输掉的人,是没有资格跟我叫板的!”陈燃站起身,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黄金铸就的大门中,留下了一个绝望的灵魂在彻底坍塌的世界度过生命中最后的时光,而这段时光,足够他看清那张纸上到底写了什么:“我知道你有野心,也很想给你活下去的机会,可惜,生存的空间太狭小,狭小的只能容下一个决断者。所以,你的命运从开始时已经注定,知道为什么那么肯定吗?因为我是智慧,一个‘人’可以没有手,没有脚,但不能没有智慧。知道你为什么输吗?因为你知道收买人心,却不知道在最关键的时刻收买人心,你只想‘索取’,而与之等价交换的‘付出’却永远不够。”
  “你就这样杀了方行健?”李珂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冰冷。
  “因为我答应过林彤彤,害他的人会得到应有的下场。”陈燃的面色平静。
  “那张纸上写了什么?”周漪问。
  “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尊重,他有权力知道一些真相。”
  “是什么?”
  “是秘密!你们只需要记住,对于我来说,有些人,需要用谎言哄骗,有些人,可以用真诚对待。我不认为靠正义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中活下去,我的爱心更没有泛滥到为所有人活下去而努力。你们的队长、我、是分的清孰轻孰重的真小人,有问题吗?”
  “没问题!”周漪深深的感觉到了,作为一个领导者,那不容置疑的、霸气的一面。
  第十五章 亡歌—3
  这是一条由两排幕布组成的黑暗长廊,没有放映机,幕布上却放映着生动的画面,关于一个男人和男孩的系列故事。
  一个孩子跪在洗衣板上背书,他赤裸着上身,瘦骨嶙峋的样子绝不比膝下的洗衣板丰满多少,拎着酒瓶的男人手持着把有很多穗的皮鞭,只要孩子背诵中有一丝不畅,啪!就是一鞭,鲜血淋漓……
  仍是那个孩子,不过看岁数已大了些,他在一架破旧的钢琴前弹奏,没有凳子可做,还要摆出近乎于蹲马步的架势,仍是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在监督,嘴里的烟一明一灭,男孩子同样赤裸着上身,身上有不少烟头烫下的焦痕和水泡……

霸气书库(www。87book。com)好看的txt电子书
  米许见方的小黑屋里,只有极高处有个小小的天窗,昏暗不明的光线中,男孩的脸色很苍白,还有淤青,他似乎已经忍耐了很久,最后还是捧起了那碗已经起了蛆虫的馊饭大口地嚼咽起来。
  “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爱玲就不会身体那么虚弱,就不会早早的去世!都是你!”胡子拉碴的男人喝得烂醉,又是哭又是叫,凳子、椅子,酒瓶子,拿起什么都往缩在角落里的男孩身上扔……
  “每门都考90分那是应该的,我陈恒亮的儿子必须优秀!而且要全能,去,练钢琴!记住,下次考试必须都上95,少一分自己领十鞭!”男子看了一眼男孩递过去的成绩单就扔到了一边,手里拎着火钩(北方生火炉,捅火的工具,一根前端弯曲的铁条。)绷着脸喊。
  “站起来!”那男人在喊,场所是一个简陋的拳击训练场,擂台上半跪着已经十三四岁的男孩,那男人明显苍老了很多,却依然强壮,动作迅猛,过去就是一脚兜在男孩的腰腹上。“就算不能打,挨打的本事也得给我练出来!我们老陈家的男人没有向别人屈膝的!”
  “做男人、当然难!不要在老子面前委屈的就像个娘们儿!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还能指望你什么?去,自己上药,然后去做饭!”男人窝在一张椅子上喝着酒,对进了门一身是伤,衣服扯破,明显是打架归来的大男孩说。
  最后一幕,男人倒在血泊之中,旁边跪扶着他的男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为什么救我!”大男孩问。“因为我是你老子!”男人说。“记住,是个男人就保护好你最亲近的人……”
  “这个男人……?”虽然已经看出了八九分,但方媛仍忍不住问。
  “我老子,警察,被人报复,在家门口替我挡了一枪,死了!”陈燃面无表情地说。
  “你母亲……”周漪看向陈燃的目光多了很多感情。
  “生我时落下了病根,我7岁的时候死了。”
  “那你,一个人过?……”李珂眼中也软化了很多,可以想像,一个父母全无的大孩子的生活是如何的艰难。
  “国家有笔抚恤金,我大二修完了所有课程,提前结业,然后就混社会了。”
  “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方媛的神情有些幽怨,更多的是同情。
  “痛苦不是用来分享,是用来承受的。”
  “可我是你的女人!”
  “我是个男人!”陈燃转过头盯着方媛说。
  三个女人想到了幕布上的某段话面,那男人说:“做男人、当然难!不要在老子面前委屈的就像个娘们儿!”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大男子主义严重的男人,一个从小被灌输了‘是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思想的男人,有些东西不必说,有些东西用行动证明。
  黑暗的通道尽头是一个异常光亮的所在,强烈的光甚至让陈燃几人无法看清那里面究竟有什么。
  就在三个女人为陈燃的悲惨过去而心襟动摇的时候,光亮中忽然射出大捧箭雨,走廊两边的幕布后也伸出了密集的尖刺,四人本能的爬到,却见黑暗中,地板一阵连续翻动……
  头顶有箭雨和利刺而抬不起身,方媛和周漪一下被突入起来的陷阱转了进去,顺着滑道不知滑向了哪里,等陈燃和李珂敲碎陷阱盖时,看到的只有已经被切换的新的钢铁铸就的狭小空间。
  这条走廊,本就是一个尽布机关的房间,却迟迟不发动,并且不惜揭陈燃的老底来引发女性的感性思维,然后在马上要通过的时候突然发难,果然收到了奇效。
  陈燃知道,现在心急如焚也没有用,现在所能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迅速完结任务,或许,还能救两人一命。同李珂互看了一眼,两人毅然进入了前边的光亮中。
  这是一个哥特建筑风格的礼拜堂,大厅的拱间平面为长方形,柱子不是圆形,而是由4根细柱附在一根圆柱上形成的束柱。细柱与上边的券肋气势相连,增强了向上的动势,并且满布石刻雕饰。
  礼拜堂内部遍布彩色玻璃大宙,窗户细高,几乎看不到墙面,炽白色的光芒真是从这些玻璃中照射进来的,进到礼拜堂内,反到不觉得光线刺眼,而只剩柔和。
  在长方形场地的两侧,是紧密排摆的两列书柜,上面放满了各种书籍,一进礼拜堂,就能闻到油墨和纸张的陈旧味道。
  礼拜堂的尽头,有一个椅背特别高的木制王座,古拙而做工考究,王座上,陈燃的邪恶用一臂支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进来的陈燃和李珂,那样子仿佛已经等待了很久。在它的怀中,亲昵的揽着一个十三四岁,抱着黑布小熊的萝莉,那女孩似乎很害羞,紧紧的偎依在邪恶怀里,望过来的眼神有些紧张。
  “啊!这真是命运的巧合,在这里,你们俩遇到了我们俩,只不过,她可不是刁蛮的冰公主,而是我的小心肝!”陈燃的邪恶说着,一只手伸进了萝莉的裙下,揉捏抚摸了起来。“你没有尝试过吧!那里很紧……”邪恶笑的有点淫贱,那只伸入萝莉裙下的手动作幅度更加大了。萝莉并不反抗,只是红着脸发出徘徊于痛苦与舒适之间的呻吟。
  李珂正要有所动作,陈燃的邪恶却道:“如果你冲上来,周漪和方媛就立刻会死!”它说着啪啪一拍手,几个大铁头用小号的屠刀押着被铁链捆绑的周漪和方媛从王座侧后面的一扇小门中走了出来。两人的嘴里都被用铁链勒着,呜呜的说不出话。
  陈燃和李珂不但看到了周漪和方媛,还依次看到了周朝先、张铎,以及最初离开队伍的那两个古惑仔。他们同样还活着,见了陈燃和李珂表现得很激动,可惜嘴被勒着,说不出话,而且只见了一面就被从原路押了下去。


  “这都是我捕获的猎物!”陈燃的邪恶骄横的道:“事实证明了你的无能,陈燃,你的‘等价交换’换不来胜利,胜利者永远属于最强硬手段和最高明算计的人,心不够狠,手不够毒,下场就只有失败!”
  陈燃看着得意洋洋邪恶沉默不语。他在思考,思考一种假设的可能,而依据就是周漪刚才的表情,虽然过程极为短暂,但陈燃分明看到她向方媛昂了昂头,然后皱起了眉头……
  见陈燃不说话,邪恶继续道:“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我要跟你继续打赌!”邪恶说着走下王座,从最近的一个书架上抽出两本薄厚差不多的书,“默读一遍,谁的速度快,谁最后背诵上来的内容多,谁就获胜!如果你获胜,我就暂时把你的一个女人还给你!”从始至终,那个抱布熊的萝莉都扯着邪恶的衣角,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它。
  啪啪!邪恶拍了拍手,被铁链束缚的方媛再度从小门里由大铁头押了出来。
  “我要将你彻底的打败,用事实证明我的绝对优秀!”邪恶嚣张的长笑。
  仿佛没有听到邪恶的挑衅,陈燃只是转头问李珂,“你信不信得过我的智慧?”
  “信的过!”
  “你的速度够不够快?”
  “很快!”
  “你的刀呢?”
  “锋利!”
  “好!”
  陈燃突然拔枪,砰!血花飞溅,方媛的脑袋被?50口径的沙鹰子弹直接爆成了一团血雾。
  第十六章 终曲—1
  自己与自己的较量,就如同水平在伯仲之间的两个人在斗棋,前半场斗的是士气,中场斗的是实力,最后斗的是智慧,而全盘斗的是自信。
  陈燃射杀方媛,绝非任意妄为,他的依据有三。
  1,周漪的表情。昂头,是要陈燃注意,皱眉,是代表有问题,连起来就是,方媛有问题。
  2,除了周漪方媛,其他几个人都是依次被押出来,而不是一次性全部押出来,并且,每次都是头一个进去,关门以后,再开门,然后下一个出来。
  3,如果想要自己更投鼠忌器,让周漪、方媛她们惨呼几声:“陈燃,救我!”才更有气氛。勒着嘴不让说话只有2种可能,怕泄底或不能让他们说话。
  4,邪恶的动机和目的。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立场对换,陈燃绝不会为了让对手败的彻彻底底或者为了自己的快感而继续什么新的赌局。那么,以方媛为赌注的较量实质就是一种拖延时间的方法。
  从这四点,陈燃大胆的推测,从鲜血地狱邪恶费尽心机分化冒险者,到后来安排的一系列围追堵截,它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让林琳死。只要林琳一死,安排在中场的纯粹黑暗就成了无敌的存在,胜负就已确定。
  然而,最强大的棋子只杀掉了于飞一人,这彻底打乱了邪恶的计划,于是,邪恶亲自坐镇,故作强大,故作从容,用一个可以变幻成所见过的人模样的邪恶来演一出空城计。
  为了戏演的逼真,它故意第一次将周漪和假方媛一齐推出来,以掩饰后期的几个人其实都是会变幻的那个邪恶一人扮演的事实。而且,除了陈燃的邪恶,其他的邪恶并不会说话,所以才用铁链勒住嘴,不是不让说话,而是根本就不会说话。
  陈燃甚至推测,周漪和方媛被抓时,是分别被抓的,所以被抓后见面时,方媛已经是假的了,所以邪恶才大胆的让两人一齐出场。然而,最大的漏洞就是,周漪可以通过气息感应一个人,而不仅仅是外貌、神韵。邪恶的黑暗气息是无法掩盖的,所以周漪第一时间就揭穿了假方媛的真面目。
  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漏洞是因为陈燃也是在寂静岭冒险中、周漪感应到藏在门后的蜂人时,才真正确定了她拥有这一能力。而陈燃的邪恶虽然跟陈燃共享了智慧和信息,却是在初入寂静时就一分为二了,所以对于这个信息,它并不知情。
  因为寂静岭像面镜子一样,影射的是每个人的灵魂。所以,并不是所有的邪恶都非常能打,它们是遵循这样的一个规则产生的,那就是:内心世界越阴暗、越复杂,实力就越强大,反之,则战力较差。但,每个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