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启缘之蝶恋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玉佩启缘之蝶恋花- 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趺椿嵊惺盐蘅郑缛胛奕酥车某鱿衷谡饫铮�
“噔噔。”成庭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四爷,王爷请您到大厅去趟。”
落痕怯生生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四爷,我给姐姐送安胎药来了。”
聂天宇弹指解开柳星眉的穴道,沉声应道:“进来。成庭你先下去,我马上就来。”
落痕推开门,垂着眼不敢看他。
聂天宇也懒于搭理她,轻拍柳星眉的脸颊。“柳儿,柳儿,醒醒,该喝药了。”
柳星眉在他的搀扶下做起来,她有些疑惑的道:“我睡着了吗?”怎么可能?现在才晌午,她虽然最近嗜睡了些,可是不可能才一沾枕头就睡的人事不知啊。
聂天宇面不改色的微笑道:“你今天受了惊吓,刚才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好了,大夫不是让你静养吗?多睡下也好。”他端过药,试了试温度。“刚好,我喂你。”
柳星眉看见落痕躲在角落看着他们,她面上一红,从他手上接过药碗。“我自己来吧。”
聂天宇看她喝了药,站起身道:“大哥有事找我,我先过去一下。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回来。”
柳星眉点点头。“嗯。”正好,她也有话和落痕说。
聂天宇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细吻,留恋的看看她平静的脸,带上挂在床头的剑离去。
见大哥需要带着剑吗?柳星眉心中一寒,什么事不能告诉她吗?她失神了下,又释然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成为夫妻不代表要在对方的面前当透明人,有秘密,说明那事她不该知道,她又何必非要问个清楚?
其实聂天宇是让成庭悄悄把许浩南抓到庄子里,许浩南害得柳星眉坠楼,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他也不想落痕太难堪,就暗示成庭不用明说。
抬起眼,撞上落痕羞愧与担忧的目光,她指指床边的櫈子。“落痕,来坐下。”
落痕听话的坐下,依旧垂首不语。
柳星眉回忆起初见时的情景,心疼地责备道:“你真是糊涂,怎么能轻易把自己的交付出去?我说过,你要是有了心上人就告诉我,我会请夫君为你去了奴籍,让你能够风光的出嫁,你怎么就没放在心上呢?”
落痕咬着唇,只是落泪。
她那可怜的模样,柳星眉也怕自己话说重了她想不开,开解道:“好了,你也别哭了,现在后悔和难过不能解决问题。你坦白告诉我,你跟他第一次是什么时候的事?”
落痕蚊喃似的道:“是我们……到京城……的第五天……”
“什么?”柳星眉吃惊的看着她,这么多天了?“你,落痕,你为什么这样做?”
落痕哭得更是厉害。“我不想的姐姐,我真的不想……可是我家里一直很穷,我不想我也怎么穷下去。姐姐,你是富家小姐,你不知道那种被当成货物买卖的感受,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柳星眉为她擦掉泪珠,无奈地叹气。“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以后想找一个好人家,不知道多难。”她才十五岁,根本就是个半大的孩子,她又怎么忍心再去责难她?她现在烦心的是要是这事传出去,以后落痕可怎么嫁人啊?
聂天宇进了密室,看也不看死狗一般缩作一团昏倒在地的许浩南,径直走到躺在角落板床上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什么的聂十二跟前。“十二,老九呢?”
聂十二翻身坐起来,撅嘴道:“不知道,他手下来了个人,他急急忙忙就走了,也没交代我什么。”随手捞起一旁的干核桃咬得嘎嘣作响。
聂天宇沉吟了下道:“去告诉九弟,夜龙教主凌夜魂在京城,叫他小心点,柳家那边的暗哨也增派点人手。”
聂十二丢下果壳,答应一声。“知道了。对了四哥,四嫂没事儿吧?”
聂天宇道:“没什么事,只是动了胎气。”
聂十二递给他张纸。“那四哥看着办吧,这个小子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是他老爹还蛮不错的一个官。”
聂天宇接过来扫了几眼,上面简短的记述了闽南王的事迹,没什么特别的赞美词句,却清晰的将他的好点了出来。
他收起纸,还给他。“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去吧。”
聂十二同情的看了眼还没清醒的许浩南一眼,跑跑跳跳的走了。


(十)乱了
更新时间2009916 0:21:49  字数:2591

 聂天宇本来不弄断他一手一脚是不罢休的,看在他父亲爱民如子,柳星眉也只是动了胎气的份上,他还是放了他一马。
找人叫来落痕,将许浩南交给她处置。
落痕想到自己的清白之躯居然就这么白白送了给他,恨恨的着抓起聂天宇搁置在一旁的长剑,果断的一挥,斩了他三根手指。
聂天宇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轻叹口气。他锐利的双眼从上到下的看着落痕,第一次好好审视她,这个女孩儿或者改叫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昏睡中的许浩南痛的大叫一声,醒了过来。他看着双眼血红的落痕,说不出话来。
聂天宇森冷地道:“本来你不仅占了我府上婢女的清白,还差点害了我的妻子,按理我该要你的一只手,看在你父亲的份上,你滚吧,不许再出现在京城或是我的面前。还有,别拿你是什么闽南王世子的身份欺骗人。朝廷上有明文,没有册封的藩王之子也只是普通人,谁给你封的世子?”说到这里,聂天宇不禁冷笑。“我再发现一次,不但你父王的王位不保,连你这颗大好头颅也保不住!”
许浩南忍着痛楚站起来,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怎么能丢脸的吃了大亏不吭声?“四世子的话浩南谨记在心,只望有朝一日能回报二位一二!”他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指,眼睛直直的看着落痕,居然将手指一根根吞吃入腹。
聂天宇让他的举止弄的怔了一怔,却是毅然不惧。“好,算是个男人。聂某人随时恭候。”他对这个落痕和许浩南有了警觉。一个能眼也不眨的对前几日自己还想托付终生男人下狠手,一个能够当着可以算是仇人的自己面将自己被斩下的手指吃下去的人,没有一丝狠是做不到的。
许浩南扶着墙壁慢慢走了出去,鲜血滴了一路。
直到在也看不见他的身影,落痕才回神一般,手上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捂住脸痛哭起来。
聂天宇拾起剑,淡然道:“别哭了,以后好生呆着,别想一些自己办不到的事,有了合适的人家或是想回家了就告诉我们,我们会给你装备一份丰厚的嫁妆或盘缠。”
落痕凄然道:“奴婢知道了。奴婢以后会尽心服侍小姐,再也不会想那些。”
聂天宇看她哭的可怜,将自己的手绢递过去。“把眼泪擦了,回去吧。”
落痕抬起泪眼,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我怕弄脏了四爷的手绢……”
聂天宇微微不耐,塞在她手中。“手绢本来就是用的,什么脏不脏的?”
落痕视若珍宝的双手接过来。
聂天宇要是知道因此自己在落痕的心里烙下自己的影子,打死他也不会把手绢给她吧?
时间慢慢过去,柳星眉的肚子也吹气球似的大了起来。
这天,已经开始做生意的聂天宇因为生意的事一大早就出去,直到半夜才醉醺醺的回来。
而柳星眉怀着孩子,等着等着就趴在桌子睡着了。
聂天宇回来时,除了落痕,整个别院的人都已经睡下了,换衣洗脸全是落痕打理。
聂天宇迷迷糊糊的当成是妻子,傻笑着把为他擦脸的落痕抱着道:“柳儿,我好幸福啊!能娶你为妻,是我最大的幸运,嘻嘻……”他脖子一歪,就睡着了。
落痕脸红的可以烧开水,一个大胆的念头窜上心头。这何尝不是一个飞上枝头的机会?柳星眉待人和气,就算是做妾,她们也不会亏待自己吧?何况聂四爷可是正统的世子,将来说不定还能封王,到时候,他的妾就是侧妃啊!
朱莫愁因为柳星眉上次险些流产,就特派了个有经验的丫鬟宁心来服侍她。这天宁心往常一样早早来到她的卧室,却看见柳星眉趴在桌子上睡得烂熟,急忙上前叫她。“夫人,你怎么不上床睡?”
柳星眉在她的叫囔中睁开酸涩的眼。“宁心?天亮了吗?四爷回来没有?”
宁心拿过一件薄薄的披风为她披上,嗔怪道:“我说夫人,你是两个人呢,怎么可以怎么睡觉啊?四爷那么大的人了,还担心他不会照顾自己不成?”
柳星眉羞涩的笑着让宁心念叨了一会儿才告饶道:“我知道错了,好宁心你就别念我了,要不然,看谁敢娶你。”
宁心今年才十七岁,正是做梦的年纪呢!
宁心倒不像一般的女孩儿一般羞的不说话,反而大方的道:“那就说明我的缘分没到啊。”
柳星眉抚着微隆的小腹,在宁心为自己梳头的空间不停的看门口。
宁心知道她担心聂天宇,安慰道:“夫人,你就放心吧,四爷肯定是怕回来打扰到你,就在外面歇了。”
柳星眉笑笑,不答话,心里却反驳着:才怪!以往不论多晚,他都会回来的,怎么昨晚会列外?
宁心为她梳好头,小心的抚着她去饭厅。
路过书房,柳星眉看见没关紧的房门,站住脚步。“昨天有人进过书房吗?我不是记得每天都会把门锁上的吗?”
宁心也觉得奇怪。“是啊,不知道是不是管家忘了锁啊?可别是来过贼吧?”她重重一推,书房的门应手而开。宁心先进书房四处查看。
柳星眉跟在她身后进去,刚走了几步,宁心脸色大变的退了出来,拉着她不让她进去。“里面什么也没有,我们走吧夫人。”
柳星眉没明白她弄什么玄虚,疑惑的问:“怎么了?里面有什么?”不让她看她偏看,她一个旋转,绕过宁心往用以休息的卧榻那走。
一地的零落的衣物,看起来都是那么眼熟。柳星眉看着一件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外袍时,心沉了又沉。
宁心紧张万分的轻喊:“夫人……”她担忧的看着她一步步走上前去。
柳星眉看着纠缠在卧榻上的男女,眼中却流不下一滴的泪。
宁心都为她心疼。“你想哭就哭吧夫人,我……”她说不来安慰人的话,只是难过的红了眼。一直一来,柳星眉是她见过最没架子也最美丽善良的主子,怎么,四爷还可以这样对待她呢?
柳星眉起劲的笑。“这样多好,是不是?多好……”她恍惚中,脚下一晃,肚子撞上了旁边搁置盆栽的木架,当啷巨响中,盆栽和柳星眉的心一起跌了个粉碎。
“夫人!”宁心尖叫着扑上去。
聂天宇和落痕被宁心的尖叫和花盆碎裂的响声吵醒。
聂天宇扶着痛的快裂开的头坐起来,迷茫的看着声音来源。
柳星眉觉得手上好像沾了什么,抬起来一看,一抹鲜红在朝阳的映照中更是异样的刺眼。孩子,终究还是离开了吗?
她眼前出现聂天宇和她成婚那晚,月下一起发誓的情景。
可是一切已经那么遥远,遥远到她都觉得那是上辈子的事,可是明明才过了不到半年啊!半年的时间,可以让一个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人在自己怀孕的时候,迫不及待爬上别人的床吗?
聂天宇在宁心那一声声呼唤叫清醒了,他一把推开赖在他怀里的落痕,奔上前,将跌在地上的柳星眉抱起,连声呼唤着她:“柳儿,你怎么了?别吓我!”
宁心奔出去,大声叫其他人快去找大夫。
柳星眉抬起手,痴痴地抚上他俊美依旧的面庞道:“原来,夫妻誓约,也是骗人的……”小腹传来的痛一直痛进她的心,然后再慢慢消失、麻木。
聂天宇哑声道:“不是的,柳儿!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昨天只记得是你在为我换衣梳洗,为什么醒来一切都乱了?”
一切都乱了?是啊,都乱了!
一阵寒冷袭来,一直冷到骨缝里去。


(十一)信他?不信?
更新时间2009922 7:43:29  字数:3151

 (十一)信他?不信?
柳星眉醒来的时候,大夫还没离开,大夫遗憾的说,孩子流掉让她的身体受了损伤,她身子本来就不太强壮,以后可能很难再怀上孩子了。
柳星眉麻木的听着,好像一切都跟自己无关,只是一直望着床顶不说话。很难?那就是基本上没有希望再有了吗?没有了也好,一个在自己亲爹谎言中出生的孩子,她会幸福吗?
聂天宇羞恼之下已经将落痕扣进暗室了,看着妻子苍白的脸和空洞的眼神,他心痛的几乎窒息。“柳儿,你想哭就哭吧!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和我……我也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爱的人只有你。”
柳星眉对他的话恍如未闻,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聂天宇抓住她的一只手,急切地道:“柳儿,你说话啊,骂我也好、打我也行。孩子没了我们等你养好了身子再生一个,你说说话啊!”提起流掉的孩子,他一样是心如刀割万分不舍,可是那又能挽回什么?一切也不是他所愿啊!
柳星眉的眼睛终于转了下,缓缓移到他脸上。他的表情明明是那么悲痛,可是她只是觉得好笑。勉强做起身子,她甩开聂天宇的手,撇过脸冷冰冰的道:“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才刚下了别的女人的床,转身就说爱她,这对她来说是个冷笑话和讽刺。
聂天宇哑然。孩子流掉他难道就不难过吗?那孩子也同样载满了他的希望和爱啊!柳星眉才流了孩子,他的反驳话语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那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他默默为她带上门,让她可以静下来思考。
柳星眉觉得自己不仅是心空了,连头脑也空了。想好好思考,思绪却还停留在她亲眼目睹落痕和聂天宇惊慌失措起身的模样。手抚上小腹,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无声的任由自己哭。曾经,这里有过一个她期盼万分的孩子,现在却没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了吧?哭了一会儿她又莫名其妙的笑。是啊,多好笑啊!一个是她同床共枕的亲亲丈夫,一个是她视如亲妹的女子,却背着她滚在了一起!
中午的时候,聂沧溟和朱莫愁一起来看他们。因为柳星眉在坐小月子,聂沧溟不便入内,就去练功房找聂天宇,朱莫愁带着炖好的补品自己去看她。
聂沧溟到练功房看见聂天宇的时候,他正在对这吊在屋子沙袋猛挥拳。“你把沙袋打烂、打穿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你还是放过那苦命的沙袋吧!”
聂天宇住了手,苦笑道:“大哥。”
聂沧溟随意的坐在地板上,风趣的道:“说说吧,给大哥交代交代你怎么会突然跟那丫鬟擦出火花的?”
聂天宇微恼。“大哥!”
聂沧溟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